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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哥哥接个吻而已,小叔怎急成狗

筱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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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陈霜序顾沥深的现代言情《和哥哥接个吻而已,小叔怎急成狗》,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筱耳”,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她转过身,正要抬手将换下的礼服收进衣柜,余光一瞥,赫然望见门口那道挺拔静立的身影陈霜序眼眸微微一睁,带着恰到好处的错愕与惊讶:“小叔,你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其实,早就察觉到顾沥深站在门口了,她只是在故意装作不知道,故意换衣服顾沥深垂眸,指尖下意识轻抬,推了推鼻梁的眼镜借着镜框的遮挡,悄然掩去眼底未散的燥热、心虚与失态他低低轻咳一声,压下微哑的气息:“刚来”陈霜序缓步轻轻走向门口,嗓音柔...

来源:yylrsj   主角: 陈霜序顾沥深   更新: 2026-08-28 13:5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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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和哥哥接个吻而已,小叔怎急成狗》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筱耳”,主要人物有陈霜序顾沥深,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1v2,假死板闷骚年上×假乖心机小白花×假浪恋爱脑坏种少爷】为了复仇,陈霜序去接近仇人未婚夫和养子。她勾引、利用、欺骗、训化他们,他们却不仅不恨她,还爱她到疯,对她唯命是从-传闻顾沥深对旁人冷血,却爱妻如命,待其养子也如亲子。可记者却拍到#顾沥深背一小姑娘#顾沥深:“朋友女儿,不喜欢年龄小的”可记者又拍到:顾沥深跪在她床边:“宝宝,你要要我,我花样多”-众所周知江棠养子讨厌陈霜序,因为他母亲可记者却拍到:#许屿京给陈霜序提裙摆#许屿京:“一家人,对她好点应该的”可记者又拍到:许屿京跪在她面前:“宝宝,让我亲亲,我吻技好”-紧接着#顾为争抢陈霜序当众对许动手互殴#-记者问许:“说好讨厌陈霜序呢?”“天大误会!我超爱序序!我是序序舔狗!”记者又问隔壁床顾:“说好不喜欢年龄小的,说好爱妻如命呢?”“滚!你不配做她舔狗!我很爱序序!我才是序序舔狗!”“我和江棠是联姻,无感情,私下早没关系”两人又打起来了。-她说:“乖,咬死她”仇人宣判死刑他说:“罪证是我找的,我最乖了”他说:“人是我送进局的,我才最乖”他们说:“序序,爱爱我...

第7章

陈霜序眨了眨眼,眸底盛着纯粹的无辜与澄澈:
“是吗?可是小叔,昨天晚上我们之间的距离,不也和现在差不多吗?”
她柔软红润的唇瓣轻轻开合,温热清甜的气息丝丝缕缕漫过来。
悉数钻进顾沥深的鼻尖,缠绕在喉间。
那缕淡香清浅却勾人,扰得他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了一圈。
“小叔得给你纠正一下,昨天晚上我只是在帮你缝纽扣,且、距离和现在还是有些差距的。”
他字句都带着刻意的疏离。
陈霜序没有接着他的话继续搭下去,她绕回方才的话题。
语气软软的,带着几分执拗的追问:
“哎,小叔,你和小婶什么时候结婚啊?”
温热的唇息再一次缠上来。
他脊背绷得更紧,沉声道:
“陈霜序,我们这个距离、太近了,我是你小叔。”
“那就推开我,小叔。”
陈霜序轻声道。
顾沥深骤然一怔。
是啊,他可以推开她。
他松开捏着杂志的手,指尖抵上她纤细的肩头,只需稍微用力一推,他们就能拉回正常的距离。
可视线落进她圆圆的眼眸里,那双眸子澄澈透亮,直直地凝着他。
他落在她肩头的指尖,却失去了力气。
僵持片刻,最终,顾沥深侧身,往座椅内侧挪了挪距离。
他刻意抬手将杂志抬高,遮挡住自己的脸。
隔着纸页,他的声音闷闷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不自然:
“按在我腿上的手,什么时候拿下去?”
陈霜序的目光顺着他高举的杂志缓缓下移,视线轻轻掠过他紧绷的下颌,最终定格在他滚动过的喉结上。
稍作停顿,才缓缓收回搭在他腿上的手,坐直身子。
轻声开口:“小叔,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顾沥深眸光倏然一顿,脑子空空的,竟一时恍惚,完全记不清她刚刚问了什么。
陈霜序忽然伸手按下车窗按钮,车窗缓缓下降。
微凉的风瞬间灌进车厢,扬起她乌黑的长发,发丝肆意向后翻飞。
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清香,若有若无再次钻进顾沥深的鼻息,他喉咙又忍不住发紧。
手中的杂志字字清晰,却没有一个字能看进眼底。
风噪轻轻裹着少女柔软的声线,带着一点浅浅的委屈,轻飘飘落进他耳里:
“小叔不理我,我不开心。”
顾沥深捏着杂志的指节悄然收紧,纸张微微凹陷。
他沉默良久,嗓音微沉:
“你刚刚的问题,再重说一遍。”
陈霜序依旧迎着晚风,侧脸枕在窗口,发丝纷飞,没有回头:
“小叔刚刚的心思是全跑我身上了吗?”
杂志后的男人,神色愈发不自然。
顿了两秒,她才慢悠悠补上未尽的问句,语气清淡:
“你和小婶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让顾沥深怔住。
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车厢陷入长久的静默。
良久,他才吐出三个字,低沉又茫然:
“不知道。”
窗外晨风簌簌,陈霜序静静望着流动的街景,没有再问。
车子停在大厦楼下。
陈霜序随顾沥深一路抵达顶层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内,秘书等候在此,看见顾沥深踏入房门,立刻上前开口:
“顾总,我刚刚发现办公室监控坏了,我已经找人去修了,人正在来的路上,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
顾沥深淡淡应声。
两人进屋还不足一分钟,一通紧急电话骤然打入,顾沥深急匆匆出去了。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陈霜序一人。
沉寂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几声规律的叩响,伴随着一声呼喊,房门被人径直推开。
来人放眼扫视一圈,没有看见顾沥深,视线最终落定在陈霜序身上,出声询问:
“顾总呢?”
“不知道。”
陈霜序如实回答。
来人是年近五十的魏副总。
他目光毫不避讳,自上而下细细打量陈霜序,再度开口: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陈霜序神色平静,如实作答:
“总裁新来的助理,陈霜序。”
魏副总低声反复默念几遍这个名字,脑中思绪飞速翻涌,片刻后恍然大悟:
“原来是陈伯谦陈总刚找回来的女儿啊?”
话音落下,他像是想起什么,眼中瞬间泛起兴致,快步走到陈霜序身侧:
“哎!陈小姐!我给你介绍**公子,要不要?长得那老好看了!”
“他那眼睛像是比乒乓球还大,鼻梁高的就跟那珠穆朗玛峰似的,他下巴老尖了,戳破你衣服轻而易举!”
陈霜序神色淡然,轻声回道:
“那叫整容失败脸,您要是实在喜欢,您可以嫁给他。”
魏副总被噎了一下,并不甘心,依旧絮絮不休:
“你这年龄不小了,现在相亲去正好,要是迟了就成了没男人要的老女人、黄脸婆了!”
“再说了,我听人说你之前住在那种山沟沟里,一看也是那种乡下丫头,**公子配你绰绰有余!赶紧嫁了吧!”
这些话语格外熟悉,从前山沟里的邻里、养父母,也曾无数次这样对她说教。
陈霜序抬眸直直望向魏副总,嗓音清泠平缓:
“您这个年龄也不小了,现在**正好。”
“要是迟了,就没人给您送终了。”
“再说了,我一看您就是一副头脑不够用的样子,腐木棺材配你绰绰有余,赶紧死吧。”
她音量不高,语气平淡无波,可字字锋利。
魏副总被这番话堵得气血翻涌,脸颊迅速涨得通红:“你、你……”
他心中暗骂这丫头出言歹毒,可转念想起她是陈伯谦的女儿。
陈伯谦又是顾沥深过命的挚友,真把人彻底得罪,往后在公司只会处处受限。
他强行咽下到嘴边的怒斥,一边朝着敞开的门口后退,一边撂下狠话:
“你给我等着!”
陈霜序目光淡淡追随他的身影,不紧不慢开口:
“那您可别让我等太久,我怕您过几天就死了。”
魏副总怒火攻心,仓促间脚下不知被何物绊住,重心一失,重重摔在门口。
结结实实摔了个狗**。
“哎呦啊!”
疼痛袭来,他疼得龇牙咧嘴。
陈霜序侧过头,恰好看见归来的顾沥深。
眼前这一幕让他心生疑惑,眉眼微蹙,出声问道:
“怎么回事?”
魏副总趴在地上,眼珠飞快转动,快速权衡利弊。
顾沥深和陈伯谦是过命交情,听说顾总最近还在暗中派人查他**出卖公司的事。
一旦陈霜序在顾沥深面前吹风,没证据也得变成有证据了。
他咬牙撑着地面站起身,勉强扯出僵硬的笑意,向着顾沥深解释:
“没什么,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城南区那边的合同放在您办公桌上了,您看一下,我这就走了!”
魏副总满腹闷气,匆匆快步离开。
但刚才陈霜序最后那句话,一字不落落入顾沥深耳中。
他抬步走进办公室,反手带上房门。
安静地凝视陈霜序许久,语气裹挟着一丝压抑的不解:
“你脾气这么温和,看起来挺好欺负,被江棠那么凶都一声不吭,是他说你了?”
陈霜序顺势委屈忽然漫上眉眼,先是隐忍了好几秒,然后才眼眶泛红。
水光氤氲在眼底,声音带上浅浅的鼻音:
“小叔,他刚刚想要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快要被吓死了,我只能假装自己脾气很强硬,才把他骂走……呜……”
顾沥深望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一时间手足无措:
“我明天把他调到工地去。别哭了……”
等找到他足够**和出卖公司的证据,他要让他在牢里永远都出不来。
他最讨厌背叛他的人。
陈霜序往前踏出一小步,泪痕浅浅的脸庞微微凑近,带着软声的央求:
“小叔,帮我擦擦泪可以吗……”
顾沥深目光扫过办公桌,纸巾收纳在抽屉之内。
少女的请求近在咫尺,带着急切的期盼。
他低头看向自己西装外套的袖口,迟疑几秒。
指尖攥住西装袖管,缓缓抬手,朝着她**的脸颊靠近。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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