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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虽别,伤疤犹在

莱布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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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故人虽别,伤疤犹在》,是作者“莱布迟”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傅谨年絮絮,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可危险也像影子一样缠上了他,车祸,火灾,绑架,投毒,无休无止。五年间,我为护他周全,几次险些丢了性命。第一百次,我被歹徒掳走,折磨得不成人形。警察破门而入时,我已经只剩一口气,浑身是血地蜷缩在角落...

来源:ygxcx   主角: 傅谨年絮絮   更新: 2026-08-28 19:4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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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故人虽别,伤疤犹在》,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傅谨年絮絮,文章原创作者为“莱布迟”,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最相爱那年,傅谨年自愿放弃顶级豪门继承人身份。和我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从前连袖扣都要百万定制的天之骄子。穿着二十块钱的地摊货,就着白水啃最便宜的面包。他高烧40度,我们没钱买药。我抱着他滚烫的身子,求他:“回傅家吧,做回你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可傅谨年却攥着我的手,死也不和我分开。后来,他白手起家,功成名就,我们也始终恩爱如初。可危险也像影子一样缠上了他,车祸,火灾,绑架,投毒,无休无止。五年间,我为护他周全,几次险些丢了性命。第一百次,我被歹徒掳走,折磨得不成人形。警察破门而入时,我已经只剩一口气,浑身是血地蜷缩在角落。傅谨年抱着我,哭得声嘶力竭,不停忏悔道歉。我这时才知,之前的重重危险,不过是傅家对儿媳的试炼。一百次,我用半条命换来了傅家的认可。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终于可以嫁进傅家大门。我说不出话,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傅谨年坐在床边,低着头,声音细弱:“絮絮,医生说你这次伤了子宫,再也不能生育。”“傅家不会接受一个不能生养的儿媳妇,我要和顾家千金联姻了。”“但我跟你保证,就算我结婚了,我最爱的人还是你。”“除了傅太太这个名分......

第1章




最相爱那年,傅谨年自愿放弃顶级豪门继承人身份。

和我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从前连袖扣都要百万定制的天之骄子。

穿着二十块钱的地摊货,就着白水啃最便宜的面包。

他高烧40度,我们没钱买药。

我抱着他滚烫的身子,求他:

“回傅家吧,做回你金尊玉贵的大少爷。”

可傅谨年却攥着我的手,死也不和我分开。

后来,他白手起家,功成名就,我们也始终恩爱如初。

可危险也像影子一样缠上了他,车祸,火灾,绑架,投毒,无休无止。

五年间,我为护他周全,几次险些丢了性命。

第一百次,我被歹徒掳走,折磨得不**形。

**破门而入时,我已经只剩一口气,浑身是血地蜷缩在角落。

傅谨年抱着我,哭得声嘶力竭,不停忏悔道歉。

我这时才知,之前的重重危险,不过是傅家对儿媳的试炼。

一百次,我用半条命换来了傅家的认可。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终于可以嫁进傅家大门。

我说不出话,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傅谨年坐在床边,低着头,声音细弱:

“絮絮,医生说你这次伤了**,再也不能生育。”

“傅家不会接受一个不能生养的儿媳妇,我要和顾家千金联姻了。”

“但我跟你保证,就算我结婚了,我最爱的人还是你。”

“除了傅**这个名分,我什么都能给你。”

喉咙干涩刺痛,我一句话也说不出,窒息感席卷全身。

我分不清,是我五年身陷无数险境,为了一场场荒唐的试炼,差点没命可笑?

还是我拼尽全力通过所有考验,最终他依旧娶别人更可悲?

见我一直不开口,傅谨年眉头蹙起,眼底掠过一抹不耐:

“柳絮,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娶顾妤熙,是迫不得已。”

“南城所有名门千金里,只有她能容忍你的存在。”

“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牺牲了多少?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懂事?”

牺牲?

真是荒谬又讽刺。

他所谓的牺牲,是坐拥繁花似锦的人生。

娶家世匹配的娇妻,坐稳傅家继承人的位置。

而我付出的,是满身伤疤。

是彻底损毁、再也无法复原的身体,是我倾尽所有的真心与性命。

我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回的傅家,什么时候开始的试炼。

同床五年,他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良久,我扯出一个极尽苦涩的笑,声音沙哑破碎:

“好,我不闹了。”

“谢谢你,为我考虑得这么周全。”

我明明都是顺着傅谨年的意思,他脸色却瞬间变得难看。

“你这是什么态度?阴阳怪气的,故意跟我置气?”

我没有再接话。

心已经彻底死了,哪里还有力气跟他置气。

傅谨年见我一副漠然置之的模样,心底的烦躁愈发浓烈。

狠狠甩了下手,转身愤然离开病房。

我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眼泪汹涌而出。

我昏迷了整整一周。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最爱我的傅谨年。

却在忙着挑选最合适的联姻妻子。

何其可笑,何其讽刺。

就在我沉溺在无边绝望与酸楚中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我勉强收敛了眼底的泪水,抬眸望去。

只见傅夫人一身矜贵得体的旗袍,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

“现在看清了?你和谨年,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积攒在心底所有的委屈、不甘与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鼻尖酸涩,喉咙哽咽得发疼:

“我知错了。”

五年前,我刚和傅谨年确定关系,满心都是纯粹热烈的爱意。

可傅夫人得知我们的恋情后,勃然大怒。

第一时间找到我,甩出五千万的支票,语气轻蔑:

“拿着钱,永远离开谨年!”

可那时的我坚信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执意要陪在他身边。

如果早知道这场奔赴的结局是满身伤疤。

我当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收下那笔钱,远远离开他。

“你若真心知错,我可以送你去一个谨年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傅夫人看着我开口。

我连忙用力点头:

“谢谢夫人,我愿意走!”

傅夫人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好好养伤,半个月后,我会安排人送你离开南城。”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傅谨年走了进来,他的身侧,紧紧牵着一个温婉雅致的女人。

是顾家千金,顾妤熙。

心脏骤然紧缩。

傅谨年会不会听见了我和傅夫人的对话?

我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傅谨年的目光落在傅夫人身上:

“妈,您怎么来了?”

傅夫人神色从容:

“过来看看柳絮的伤势。”

傅谨年微微颔首,不再多问。

看着傅夫人离开病房,我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我抬眸看向傅谨年:“你又来做什么?”

傅谨年牵着顾妤熙的手,缓步上前。

姿态亲昵自然,仿佛他们本就是天生一对。

他垂眸看着我:“我和妤熙的婚礼,定在半个月后。”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全身。

我知道他要结婚,可从他口中亲自说出婚期,还是让我痛得几乎无法自持。

我微微抬眼,目光空洞地望着他,嗓音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所以呢?你为什么要特地来告诉我?”

“最近公司事务繁杂,我抽不出时间策划筹备婚礼的细节。”

傅谨年神色坦然:“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我希望你配合妤熙,帮我们策划这场婚礼。”

我猛地抬眼,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荒谬。

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我救了他九十九次,为他遍体鳞伤,为他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如今,他要迎娶别的女人,竟然还要我亲手为他们策划婚礼?

傅谨年似是完全看不出我眼底的痛楚与愤怒:

“你以前私下做过好几版我们婚礼的策划案,都是贴合我心意的。”

“时间紧急,直接挑里面合适的内容拿来用就好。”

那些我深夜无眠、满心欢喜做出来的婚礼策划。

如今,却被他用来筹备他和别人的婚礼。

心底的酸涩与悲凉彻底淹没了我,我缓缓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转头看向顾妤熙:

“顾小姐,你也希望,由我来策划你们的婚礼吗?”

顾妤熙眉眼温柔,笑容得体又大方:

“自然愿意,你是谨年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恩人。”

“由最了解他的你,亲自策划这场婚礼,最合适不过。”

我轻轻笑了笑,缓缓点头。

见我顺从应允,傅谨年似乎格外满意。

他以我在医院休养不方便对接婚礼各项细节为由。

直接派人将我接回了傅家老宅。

走进那间陌生又熟悉的房间时,我只觉得不可思议。

傅谨年将我们家里的一切都搬来了这里。

他从身后搂住我的腰,将我死死锁在他怀中。

“怎么样,喜欢吗?这可全都是我亲自布置的,就怕你住得不舒服。”

熟悉的床品,满是甜蜜回忆的摆件,相册,就连牙刷的摆放位置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可我依旧觉得浑身刺痛,满心苦涩。

从前那是我们的家,是我们幸福的爱巢。

可如今,是为了方便我给他们策划婚礼。

“傅谨年,你为什么非要我给你们策划婚礼?”

傅谨年叹了口气,在我脖子上落下细碎的吻:

“因为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由你策划的婚礼,我就会觉得是我们的婚礼。”

“宝贝,我发誓,等我彻底掌握傅家,就和顾妤熙离婚,我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我真的有许多不得已,你理解我一下可以吗?”

我没有开口,傅谨年也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炽热的吻封住我的唇,他急切的将我抱**。

“宝宝,这是我们在傅家的第一次,像不像洞房花烛?”

我说不出话,只闭上眼,温热的泪顺着眼角滑落。

傅谨年,从你要娶别人的时候开始,我们就不会有洞房花烛了。

接下来的几日,**日陪着顾妤熙对接婚礼的所有琐事。

从场地布置、花艺选择,到礼服款式、宾客流程。

一点一滴,耐心配合。

这天,我们敲定婚礼花艺风格时,顾妤熙笑着开口:

“婚礼的主花就用栀子花吧!”

“这是一年前,我和谨年第一次约会时他送我的花。”

一年前。

我浑身猛地一震,手里的策划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桌面上。

我僵硬地转头,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

“什么时候?”

顾妤熙随口报出了一个日期,语气轻松又甜蜜。

可那是我的二十七岁生日。

那天我早早回到我们的小家。

亲手做了满满一桌子他爱吃的菜,买了精致的蛋糕。

满心欢喜地等着他回来,盼着能和他过一个简单的生日。

我从黄昏等到深夜,整整一夜,孤零零守着一桌凉透的饭菜。

等到蛋糕变形,终究没能等到他归来。

他告诉我公司突发急事,需要连夜处理。

我深信不疑,还满心愧疚地觉得他太过辛苦。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工作繁忙。

他只是陪着别的女人约会。

滚烫的眼泪瞬间冲破所有克制,毫无预兆地滚落。

我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可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心口的剧痛席卷四肢百骸,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顾妤熙像是全然没有看见我的失态,依旧柔声诉说着她和傅谨年的点滴过往。

“其实我和谨年认识很久了,相处得一直很好。”

“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只是一直没有公开而已。”

“而且,”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眉眼间满是温柔的得意。

“我已经怀了谨年的孩子,傅家上下都很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孩子。

这两个字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丝防线。

我因为第一百次救他,身受重伤。

永久损伤**,这辈子都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这也是他抛弃我、选择联姻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他早就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原来不能生育、傅家规矩、门第悬殊,全都是他敷衍我的借口。

他从来都不是不能娶我,他只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娶我。

就在我沉溺在无边痛苦中的时候,顾妤熙脸上的温柔笑意骤然消失。

她冷冷地看着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与鄙夷:

“柳絮,我知道你陪了谨年五年。”

“但你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和谨年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现在我怀了谨年的孩子,马上就要嫁给他。”

“你最好有自知之明,不要再痴心妄想,自取其辱。”

我还没从巨大的痛楚中回过神。

顾妤熙突然抬手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泼在自己身上。

身体猛地向后一倒,软软摔在地毯上。

同时发出一声凄厉又委屈的尖叫。

“啊!”

下一秒,房门被急促推开,傅谨年快步冲了进来。

他看见摔倒在地、浑身水渍、面色惨白的顾妤熙,脸色瞬间大变。

快步上前俯身,小心翼翼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妤熙!怎么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顾妤熙窝在他怀里,浑身颤抖,眼眶通红。

“谨年,对不起,都怪我。”

“是我不该惹柳小姐不高兴,她因为自己不能生育。”

“嫉妒我怀了你的孩子,就想推我,伤害我的孩子......我好害怕。”

我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我怔怔地看着相拥的两人,回过神后,慌忙开口解释:

“我没有!傅谨年,我没有推她,我没有伤害她!是她自己......”

“够了!”

傅谨年骤然抬头,眼底盛满了滔天怒火。

他不等我说完,便厉声打断我的辩解:

“柳絮,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竟然敢对妤熙动手,妄图伤害傅家的子嗣!”

傅谨年厉声吩咐身后的佣人:

“把她拖下去,关进禁闭室,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出来!”

两个佣人立刻上前,不顾我身上尚未愈合的重伤。

粗鲁地架起我的双臂,将我拖拽着往外走。

伤口被剧烈拉扯,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疼得我浑身痉挛,冷汗直流。

我被狠狠推进了阴暗潮湿的禁闭室。

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光亮。

我浑身是伤,无力支撑身体。

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抱紧双膝。

意识昏沉间,我想到了五年前和傅谨年的初见。

那年我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成绩优异,前途光明。

可命运猝不及防崩塌,我父亲意外失手伤人,犯下重罪。

一夜之间,我不仅失去了安稳的生活,背上了两百万的巨额赔偿款。

为了还清巨额赔款,**夜打工。

可微薄的薪水根本填补不上巨大的窟窿。

走投无路之下,我走进了地下黑拳场。

爸爸是武术教练,我自小学武。

可对手全是身强力壮、五大三粗的壮汉。

我第一次登台时,满场都是嘲讽讥笑的声音。

所有人都觉得我撑不过一个回合,等着看我被活活打趴下。

只有一个人,**赌我赢。

那场比赛,我拼尽全身力气。

硬生生打赢了壮汉,赢下了比赛。

可我也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就在我意识涣散、即将倒在擂台上的时候,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来。

男人身姿矜贵,气质卓然,与鱼龙混杂的地下拳场格格不入。

他弯腰,轻轻将浑身是伤的我打横抱起,动作温柔,小心翼翼。

他就是傅谨年。

也是那天唯一赌我赢的人。

我在傅家的私人医院醒来,他坐在床边。

提出雇佣我做他的****,年薪两百万,薪资可提前预支。

两百万,刚好是我急需的赔偿款。

彼时的我,深陷绝境,走投无路。

将突如其来出现的他,当成了救赎我于水火的救世主。

我满心感激,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的所有要求。

从那以后,**夜追随在他身边,形影不离。

二十五岁的傅谨年,是南城高高在上、金尊玉贵的傅家少爷。

万众瞩目,从来都是旁人仰望的存在。

可他却唯独对我温柔偏爱。

他会亲手为我下厨,做我爱吃的家常菜;

会记住我随口提起的喜好,开车两个小时,只为给我买一份路边摊的小吃;

甚至愿意为了我,放弃继承人的身份,放弃他生来就有的荣华富贵。

我轻易就沦陷在他的温柔宠溺里,无法自拔。

像献祭一般,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的全部。

可他早就变了,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真心爱过我。

如今大梦初醒,只剩一地狼藉,满身伤痕。

我蜷缩在冰冷的黑暗里,伤口的剧痛与心口的绝望交织在一起。

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厚重的禁闭室铁门终于被人从外面打开。

傅谨年逆光站在门口,他缓步走近,将瘫倒在地的我轻轻抱了起来。

久违的暖意笼罩周身,可我心底却再无半分波澜,只剩一片死寂。

他抱着我走出禁闭室:

“我知道,你是因为心里嫉妒,一时糊涂才会伤害妤熙。”

“可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还怀着傅家的孩子。”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孩子受到半点伤害。”

“柳絮,你懂事一点,别再闹了,好不好?”

“罚你不是我本愿,只是为了给母亲和顾妤熙一个交代。”

“你受委屈,最心疼的人是我。”

我趴在他怀里,浑身无力。

心底早已彻底荒芜,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好。”

反正,我只剩最后三天,就能彻底离开离开他。

傅谨年见我温顺听话,语气柔和了几分:

“三天后的婚礼,你也来现场。”

“等我给妤熙戴上婚戒,我就立刻来找你。”

“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戒指,比顾妤熙那枚贵十倍。”

“在我心里,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名分只是给外人看的,我的真心,永远都属于你。”

多么可笑的承诺,廉价又虚伪。

我闭紧双眼,没有应声。

静静靠在他怀里,假装疲惫睡去。

往后的三天,我依旧平静如常。

陪着顾妤熙敲定婚礼最后的所有细节。

顾妤熙穿着精致华丽的婚纱,满眼都是即将新婚的甜蜜与幸福。

而我,满身伤疤,一无所有,冷眼旁观我五年深情的落幕。

婚礼当日,声势浩大,排场轰动整个南城。

所有人整装待发,准备前往婚礼现场时,傅谨年忽然找到我。

眉眼间带着几分愧疚与歉意:

“絮絮,今天到场的都是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身份特殊,就别去现场了,乖乖待在别墅等我。”

他将一枚硕大的钻戒递给我。

“这是属于你的那枚戒指,我婚礼结束就回来亲手给你戴上。”

我轻轻弯了弯唇角,温顺地点头:

“好。”

傅谨年似乎很满意我的懂事,抬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发顶,随后转身离去。

我看着远处浩浩荡荡的队伍渐行渐远,浅浅笑了笑。

我从来就没有打算去那场婚礼,更不会再期盼他所谓的戒指和真心。

我随手将戒指放在桌上,转身走回房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简单行囊。

我只收拾了自己的证件和贴身私人物品。

简简单单一个背包,装下了我所有的过往。

这五年里,傅谨年送我的所有礼物。

所有有关他的东西,我一件未带。

傅夫人安排的人准时抵达别墅。

我毅然跟上来人的脚步,朝着机场的方向而去。

傅谨年,我们此生不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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