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不是瞧不起他吗?怎么都找他治病?》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阿青宋黎,《不是瞧不起他吗?怎么都找他治病?》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他因长得丑,又没有什么本事,在乡村一直受白眼和唾弃。连狗见到他,都要绕着走。他独自一人讨生活,已经孤独惯了,也从未想过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谁知那天,他在河边绊了一跤,竟被一个玉佩附身。玉佩里的声音非要传授他中医功法。不仅逼他背药方,还逼他上山采药。后来,他随手施救,便让病痛已久的村花活蹦乱跳。神医的名声,也就此传开。那些曾经瞧不起他的人,都纷纷来找他治病。他:“治病可以,但曾经的债也得还。”那些欺负他的人,医疗费翻倍,他可不做慈善!...
第18章
祠堂比我想象的还要破。
半扇门板歪在一边,屋顶露着个大窟窿,月光穿过蛛网,照在满地碎瓦和枯叶上。
正中的供桌烂得只剩下三条腿,上面堆着不知哪年的香灰,厚得像雪。
那哭声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像有根线在喉咙里抽。
我站在门槛外,提着烧火棍,手心全是汗。
夜风穿过破窗,发出一阵呜咽。
我差点掉头就跑。
“进去。”老头说。
“你说的轻巧!你自己怎么不进去!”我在心里骂。
“我就在你脑子里。你进去,我就进去。你要是在这跑了,以后就别想让我再教你半点东西。”
我闭了闭眼,心一横,迈了进去。
“谁在那儿!”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哭声忽然停了。
祠堂里静得可怕,只有风从破洞里钻进来,吹得供桌上几片烂纸“哗啦啦”响。
“我……我是宋黎。村里的。你出来。”我又喊。
“宋……黎……”
那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清晰了一些,是个女人的声音。
又细又凉,像从地底下渗出来的水。
我后背一麻,汗毛全竖了起来。
“你是人还是鬼?”我咬着牙问。
“我……饿……”那声音飘飘忽忽,还夹着几声细碎的抽泣。
我循声走过去,绕过供桌。
角落里,一个瘦小的人影缩在墙根下,裹着一件破旧的黑布衣裳,头发散乱地垂着。
月光从头顶的破洞照下来,正好照在她脸上。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
脸上黑一块灰一块,只有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是人是鬼?”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打颤。
“我饿。”她嘴唇动了动,忽然歪头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瘆人。
我慢慢靠近,伸出烧火棍轻轻碰了碰她的肩。
棍子戳到实处,有肉感。
“活的。”我松了口气,回头冲外面喊,“张婶!不是鬼!是个活人!”
张婶的窗子还开着,她探出半个脑袋,抖着声说:“那您也把她弄走啊!蹲在祠堂里,不是鬼也成了鬼了!”
我蹲下身,打量那女人。她瘦得脱了相,颧骨高耸,手腕细得像芦柴棒。
可即便如此,还是能看出五官底子极好。
眼睛大而**,鼻梁挺秀,嘴唇虽然干裂,形状却很好看。
身上的衣裳虽然脏,但料子不差,领口还绣着朵褪了色的海棠花。
“你是不是别村走失的?叫啥名?家在哪?”我尽量把声音放柔。
她看着我,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往前一扑,一把抱住了我。
我毫无防备,被她扑得仰面摔在地上。
后脑勺撞在碎瓦上,疼得我眼冒金星。
还没等我喊出声,她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里,像只猫一样蹭。
“饿……我饿……”
“你饿了也不能吃我啊!”我手忙脚乱地去推她。手一推,正推在她胸口。软绵绵的一团,不大,但很有弹性。
她“嘤”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往我身上贴得更紧,两条细腿跨在我腰上。
“喂喂喂!你清醒点!我不是你男人!”我脸涨得发烫,又不敢再推她胸口,只好双手往她腰上一叉,把她往旁边掀。
她倒了下去,在地上缩成一团,又开始哭。声音细细碎碎,听得人心里发堵。
我从地上爬起来,**后脑勺。
门外,张婶领了几个壮实的村民,举着手电筒往里头照。
“宋大夫,啥情况啊?”
“一个疯女人。饿坏了。有吃的没有?先给口东西吃。”我喘着气说。
张婶从家里拿了两个冷馒头。
我掰碎了,一点一点喂给她。
她吃得很急,噎得直伸脖子,眼睛却始终盯着我,像生怕我跑了。
“她不是咱们村的。”张婶凑近看了两眼,摇头,“面生。多半是外头跑丢的。这年头,哪个村都有这种可怜人。”
“那也不能让她在祠堂待着啊。大半夜哭,全村都不得安生。”一个村民说。
“先带到我家去。”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裳,“我给她看看。脑子要是能治,我治。治不好,明儿再想别的法子。”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反对。我弯腰去扶那女人。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抓住我的胳膊,借力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身子晃了晃,又往我身上靠。
这回我学乖了,扶着她肩膀,保持一臂距离。
“能走不?”我问。
她点头,又摇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像是随时要哭。
“行吧,我背你。”我叹了口气,蹲下身。
她乖乖趴到我背上。两条细胳膊绕住我脖子,轻得像个孩子。
我背着她往家走,张婶在后头小声嘀咕:“宋黎,你可别起什么歪心思。这姑娘看着脑子不灵光,你别欺负人。”
“我宋黎是那样人吗?”我扭过头,一脸正气。
“我看像。”张婶白了我一眼。
我懒得跟她掰扯,背着人快步回了家。
到了院里,我腾出一只手拉开门,把她放到床上。
她坐着,仰头看我,眼睛又大又亮,像两汪清泉。
“你叫什么?”我又问。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哑:“我叫……小红。”
“小红?”我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房梁。
“这名字……多少有点刺激。”我在心里对老头说。
“别自己吓自己。这姑娘筋脉紊乱,神智失常,明显受过刺激。她的话只能听三分。先给她弄点安神的药,明天细看。”
我点头,转身去熬药。熬到一半,忽然发现门口站了个人。
是刘寡妇。她披着件单衣,站在院门外,脸沉得像要下雨。
“大半夜的,你从祠堂背回来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她的声音又冷又硬。
“我还能看着她**在祠堂?我是大夫。”我理直气壮。
刘寡妇盯着我,又看看屋里床上那个叫小红的女人,嘴唇抿成一条线。
“宋黎,你行。”她说完,转身就走。
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拿着搅药的筷子。
锅里的药汤咕嘟咕嘟响着,那股苦味一直钻到心里去。
“老头,我是不是又不讨好?”
“何止不讨好。你这叫黄泥巴落裤*,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长叹一声,继续搅药。
屋里,那个叫小红的女人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在深夜的院子里,像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轻得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幻。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仙子敲门求助,他直接赠送天灵根
空降老板,竟是我那醋王老公!
身世揭开那天,温柔全变执念
道士下山,怎么成真少爷了?
八零小日子,平淡里全是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