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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妻和校花都想嫁给他

贝蕾亚大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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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离婚后,前妻和校花都想嫁给他》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周品叙乔敏芝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贝蕾亚大王”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谭玉帆跟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周品叙在办公桌后面坐下,办公桌上放着乔敏芝养的绿萝,叶子又多了几片新绿。茶杯在右手边,里面泡着乔敏芝早上给他灌的茶。龙井,还是新开的那罐,茶叶放多了,略微有点苦...

来源:yylrsj   主角: 周品叙乔敏芝   更新: 2026-08-29 13:4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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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妻和校花都想嫁给他》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周品叙乔敏芝,《离婚后,前妻和校花都想嫁给他》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他和妻子结婚没多久便离婚了,没有原则上的问题,只是单纯的性格不合。但碍于妻子无处可去,离婚后,他们没有离家,一直这样生活。可他能感觉到,前妻放不下他。不仅给他洗衣做饭,收拾家务,还想和他复婚。他一直在犹豫,不知该不该有一个完整的家。直到那天,大一新生开学,他在校园看到张扬明媚的笑脸,瞬间沦陷。而那新晋级的校花,也总缠着他。她:“年龄不是问题,你没有老婆,我也没有男朋友,为什么不能试试?”看着前妻沮丧的神情,和校花期待的眼神,他更纠结了。...

第10章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周品叙收拾***的讲义,走下教学楼,往停车场去。

路过文学院公告栏的时候,他看见一堆学生围在那里。

他没有停下来看,脚步保持着匀速,目光从公告栏上扫过去,扫到一张A4打印纸。

****。抬头四个大字加粗居中。

“诚挚道歉”。

下面的字迹是手写的,用黑色签字笔,一笔一划写得很工整,跟他抽屉里那本《边城》扉页上的字迹出自同一只手。

“本人谭玉帆,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三班学生。”

“昨日下午在教学楼四楼走廊,本人因一时冲动对周品叙老师做出了不恰当的举动。”

“此事系本人单方面行为,与周老师无关。”

“周老师一贯为人师表、正派严谨,是本人的不当行为给周老师带来了困扰和负面影响。”

“本人对此深表歉意,并郑重向周品叙老师道歉——谭玉帆。”

下面附了学号。时间。日期。

周品叙站在公告栏前面,跟一堆大一新生挤在一起,把这张道歉信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两遍。

然后他转身往停车场走。

周围的学生没有认出他,那张照片虽然传遍了教职工群,但在学生群体里,大部分人只是知道“有个女生对周老师做了什么”,并不知道具体是谁。

谭玉帆在这封道歉信里把所有细节都含混过去了,“不恰当的举动”,五个字,把一颗扣子和一张连拍照片变成了一件可以被安放在任何尺度里的模糊事件。

她在保护他,用她自己写一封道歉信、贴在公告栏上被所有同学围观的方式,在保护他。

周品叙坐进车里,发动了车子。

开出停车场的时候,手机震了。

他看了一眼,车载蓝牙自动连上了,微信预览弹出在中控屏幕上。

谭玉帆发来的一张图片,公告栏上那张道歉信,她用手机拍了照。然后跟了一句话。

“老师,这样事情会平息得快一点吧。”

不是问句。句号。

周品叙等红灯的时候回了一条。

“没必要这么做的。”

发过去大概五秒钟,回复来了。

“有必要。我不能让老师因为我受牵连。我说了,我会乖的。”

周品叙握着方向盘,手指在皮质方向盘套上轻轻敲了两下。红灯还在倒数,七十多秒。

他盯着那个数字从72跳到71再跳到70,忽然发现自己在翘嘴角。

很浅的弧度。

他立刻收了。

但已经晚了。车载后视镜里,他看到了自己的脸。

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眼尾有细纹,鬓角有一点灰白,嘴角的弧度虽然被收回去,但眼角的纹路还没有完全舒展开。

周品叙移开视线,踩下油门。

到家的时候,乔敏芝在厨房炒菜。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她听见开门声,探出头来,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跟平时不一样,眼角有一点点僵,嘴巴在笑,但眉心的位置微微拧着,拧得很浅,如果不是像现在大多数社会现象一样——离婚不离家,因为住房,或者因为子女,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根本不会注意到。

“回来了?洗手吃饭。”

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个菜,一个糖醋排骨,一个蒜蓉生菜,一个她昨天说今天要炖的萝卜排骨汤。

汤盛好了,两碗,一碗放在他惯常坐的位置上。

周品叙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乔敏芝解了围裙坐到他旁边,跟平时一样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排骨炸得酥脆,糖醋汁裹得均匀,咬下去能听见细碎的咔嚓声。

“怎么样?”她问。

“好吃。”

乔敏芝笑了笑,低下头吃自己碗里的饭。

她没怎么夹菜,大半碗米饭就着几片生菜叶子,嚼得很慢。

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乔敏芝忽然停下了筷子。

“品叙。”

“嗯?”

她没有抬头,筷子搁在碗沿上,两只手缩到桌面下面去了,大概是在膝盖上交握着。

她做了这个动作很多年,每次想说又不太敢说的话,都会先把手藏起来。

“你们学校……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空气安静了两秒,电视没开,客厅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

周品叙把排骨骨头吐在碟子里,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有个学生在走廊上闹了点事,已经处理好了。”

乔敏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

她拿起筷子继续吃生菜,嚼了几下,咽下去,又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那就好。”

她没有追问。

周品叙知道她不会追问,十多年来她从来不追问。

不是不想问,是她不敢。乔敏芝这个人,在面对他的时候,永远把信任放在安全感前面。

相信他比怀疑他更能让她安心,就算那张照片已经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夜,她大概率已经看到了,教职工群里有不少人是他们共同的朋友。

她还是会选择相信他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已经处理好了”。

周品叙在吃第二块排骨的时候,舌头尝到了一丝苦味。

不是排骨的问题。是他自己。

他忽然发现,他利用了乔敏芝的信任。他在用她十几年如一日的温柔和信任,来填补另一个十八岁女孩捅出来的窟窿。

而这个窟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默许的。

他没有拉黑那个号码,他回了那个“回”字。他没有推开那只需要一颗扣子的手。他在她哭的时候,说了“没怪你”。

然后他把她的发夹放进了口袋。

排骨嚼完了,周品叙把骨头吐出来,搁在碟子边上。

乔敏芝把他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汤端过去,重新盛了一碗热的递回来。

盛汤的时候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砂锅边缘,烫了一下,她嘶了一声缩回手,没让周品叙看见,甩了甩手指又继续盛。

汤端回他面前的时候,碗沿上沾了一点汤汁,她用手指擦掉了。

“明天周末,”她说,语气轻快了一些,像是刻意在切换话题,“要不要去逛逛街?给你买两件新衬衫。”

周品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

深蓝色。新拆的。第二颗扣子还在。

“好。”他说。

乔敏芝开心了,眉眼弯了一下,又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说多吃点你最近好像瘦了。

晚上洗碗的时候,周品叙主动去洗。

乔敏芝站在厨房门口擦台面,一边擦一边跟他说小区里谁家的狗生了小狗,谁家的孩子考上了重点高中。

鸡毛蒜皮的事经她的嘴说出来,总带着一种绵软的、让人犯困的舒适感。

周品叙把洗干净的碗一只一只放进沥水架,水龙头关了之后厨房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水口最后一点水流咕噜噜往下淌的声音。

他转过身,看见乔敏芝正蹲在地上擦橱柜的门把手。

擦得很仔细,每一根不锈钢把手都要先喷清洁剂,再用抹布反复擦三遍,最后用干布收一遍,要看到能照出人影来才满意。

她做家务的时候永远是这个姿势,蹲着,低着头,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挡住脸,只露出一个发旋。

发旋正中间,周品叙又看到了,一根白头发的根部,藏在深棕色的发丝之间,才被他拔掉不过几天,又长出来了。

周品叙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走过去,把她拉起来。

“怎么了?”乔敏芝吓了一跳,手里还攥着抹布。

“别擦了,”周品叙把抹布从她手里抽出来扔在台面上,“已经很干净了。”

他把她拉到客厅,按在沙发上坐下。乔敏芝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

周品叙在她旁边坐下来,打开电视,调到她在追的那部谍战剧。

片头曲刚好放完,剧情接上了昨晚她看的那一段,女演员还在哭,男演员被抓进了审讯室,正在遭受严刑拷打。

“陪你看一集。”周品叙靠在沙发上,把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乔敏芝看了他两秒钟,然后笑了,这个笑跟平时不一样。

眼睛也跟着弯了,眼角那点细纹弯成了温柔的弧度,嘴唇抿起来,往他肩膀上一靠。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她小声说。

周品叙没回答,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拇指慢慢摩挲着她家居服的棉质布料。

洗了很多次的家居服,浅粉色已经褪成了更浅的浅粉,袖口的花边起了一层细细的毛球。

她看剧又看得入迷了,男主角被拷打的时候她倒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周品叙的衣角。被她攥住的地方刚好是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周品叙低下头看她的手。

三十五岁的手,不算年轻了,但也远没到老的地步。

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颜色,干干净净的。

无名指上戴着结婚戒指,素圈,很细,离婚后也没有摘下来过。

他想起另一只手,十八岁的手,握住他第二颗扣子的时候,指甲是涂了透明甲油的,在太阳光底下反着亮。

周品叙把眼睛移回电视屏幕。

电视剧演完了,男主角没招,乔敏芝长舒一口气,把靠垫放到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她走进浴室,不一会儿,水龙头哗哗的声音传出来,混着她往浴缸里倒浴盐的沙沙声。

周品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客厅很安静。电视机已经关了,屏幕的余热在暗下来的客厅里发出一丝极细微的电流声。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个发夹,黑色金属,假珍珠,被体温焐得微微发热。

他在掌心里把它翻了一面。然后又翻了回来。

然后他站起来,走过去,拉开电视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把发夹放了进去。

抽屉里有一些零碎的东西,备用遥控器、几节电池、一个很多年前的旧手机、一本电话簿。他把发夹塞在最里面,用电话簿压住了。

关上抽屉,他走到浴室门口。乔敏芝正蹲在浴缸旁边伸手试水温,袖子挽到手肘以上,手臂上沾了几颗水珠。

“温度刚好,”她回过头冲他笑,“你洗吧,我去给你拿睡衣。”

她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很小的风。洗衣液的香味混着她身上的体温,拂过他的鼻尖。

周品叙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

他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周五,明天周末,她说要去逛街给他买衬衫。

后天周日,大后天周一,周一没有她班的课。周二是专业课。周三也没有。

周四。

还有几天。

周品叙走进浴室,关上门。浴缸里的水冒着热气,镜子被蒸汽模糊成了一片白色。

他伸手在镜子上抹了一把,露出一条清晰的条带。

镜子里的脸被抹去了半边雾气之后显现出来,四十岁的脸,水珠从额头上滑下来,流过眼角的细纹。

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

然后对着自己,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话。

气声,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你到底在干什么。”

浴室里只有水龙头最后一滴水落进浴缸的声响。

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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