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众生有命,唯我无名

>

众生有命,唯我无名

M明泽著

本文标签:

很多朋友很喜欢《众生有命,唯我无名》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M明泽”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众生有命,唯我无名》内容概括:因为他知道,问心石的第一眼往往最准。若第一次照不出,便不能草草下断。两名戒律弟子重新将灵力注入白石。问心石这一次亮得更稳...

来源:cd   主角: 顾长渊长渊   更新: 2026-08-29 16:36:32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最具实力派作家“M明泽”又一新作《众生有命,唯我无名》,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顾长渊长渊,小说简介:凡骨少年顾长渊从凡人修到半步执天,被旧天道截杀跌回凡人,获得新天道系统后从最低处重修,最终取代腐朽旧天道,成为新的天道。...

第8章

后山第一次传出有人失踪,是在谢听澜**后的第二夜。
失踪的是外门东院弟子,名叫陆青。
顾长渊听见这个名字时,正在火房后沟倒废丹渣。废丹渣遇水冒白烟,辛辣气味从沟底一阵阵翻上来,熏得人眼睛发酸。周九提着另一桶站在旁边,听见远处钟声响了两下,脸色便变了。
“外门警钟。”周九低声道。
顾长渊放下木桶:“两下是什么意思?”
“寻人。”周九看向后山方向,“若三下是妖兽入山,四下是弟子死伤。两下最麻烦,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后山在杂役峰更北边。
那里山势低矮,林子却极深。玄清宗弟子平日采药、试剑、练阵,多在后山外围。再往里,便是旧阵残沟、废弃兽栏和几条早已不用的巡山道。杂役峰的人很少去,除非被派去捡柴、清兽骨,或者处理外门弟子不愿碰的脏活。
陆青便是在后山练剑时失踪的。
据说他傍晚入林,半夜未归。同行弟子只在溪边找到一只断掉的剑穗,剑穗上沾了些黑色黏液。巡山弟子循迹找了一夜,只找到几道爪印,像狐又像犬,深浅不一,最后消失在废阵沟北侧的乱石坡。
第二日清晨,外门长老定了说法。
低阶妖物。
后山偶有山魈、影狐、黑尾犬出没,修为不高,却擅夜行。陆青只是引气二层,独自追进深林,被妖物拖走,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说法很快传遍玄清宗。
外门弟子议论一阵,便各自收声。杂役们则更直接,钱三通当天便下令,夜里不许任何人靠近后山,清兽栏、倒废渣、送柴都提前到日落前完成。
迎仙台上,谢听澜也听见了这个说法。
青黛把玄清宗呈来的**简报放在案上,低声道:“外门东院陆青失踪,后山发现低阶妖物痕迹。外门长老已派弟子夜巡,掌门那边说不必惊动圣女。”
谢听澜正在翻十四年前的外客名册。
名册发黄,纸页边缘有虫蛀痕迹。十四年前,玄清宗曾接待过三批外客,一批来自青州府,一批来自药王谷,还有一批记录得很模糊,只写“太初旧使二人,经黑鹿山入宗,停留一夜后去向不明”。
谢听澜的指尖停在“黑鹿山”三个字上。
命盘忽然轻轻一震。
不是因为顾长渊。
这一次,盘面上浮起的是一道极细的黑线。黑线从“黑鹿山”三个字旁延出,在盘面上绕了一圈,最后指向玄清宗后山。
青黛脸色微变:“圣女,后山妖物与黑鹿山有关?”
谢听澜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命盘上的黑线,心底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命盘在让她远离顾长渊。
可与顾长渊有关的线,却一条条往她面前送。
这不像警告。
更像有人一边遮掩,一边不小心露出破绽。
谢听澜合上名册:“派人盯着后山。”
青黛低声问:“要通知玄清宗吗?”
谢听澜看向窗外,杂役峰方向有一缕细烟在暮色里升起。
“先不。”
她顿了顿。
“也不要惊动顾长渊。”
可顾长渊觉得不对。
不是因为陆青与他相熟。
他甚至不认识陆青。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那几道爪印最后消失的地方。
废阵沟北侧乱石坡。
那里离他发现小石碑的地方,不远。
这夜,杂役棚里早早熄灯。
钱三通怕出事,亲自拿铜锁锁了后门,还在门外骂了半炷香,意思无非是谁敢夜里乱走,回来便打断腿。杂役们自然没人应声,连平日最爱偷摸去火房找剩饼的阿灰都乖乖躺在铺上。
周九却发现顾长渊没睡。
“你又想去后山?”
顾长渊坐在铺边,正在擦一把旧柴刀。
那柴刀是他从火房借来的,刀口并不锋利,砍柴尚可,真遇上妖物,恐怕只能壮胆。
顾长渊道:“我想去废阵沟看一眼。”
“你疯了?”周九压低声音,“后山刚失踪一个外门弟子,外门长老都说是妖物。你一个杂役去看什么?”
“看它是不是妖物。”
周九被他气笑:“不是妖物还能是什么?”
顾长渊没有立刻答。
他掌心贴着柴刀刀背,胸口那缕无相气安静地伏着。自从谢听澜来过杂役峰后,那缕气似乎比从前更沉,不再只是偶尔动一下,而像在等某个声音。
这两日,每到夜里,他都能听见后山方向传来极轻的空响。
不是兽吼。
也不是风声。
更像废阵沟里那种断裂阵纹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的声音。
“若只是妖物,它不该从废阵里走。”顾长渊说。
周九沉默片刻,低声道:“你怎么知道它从废阵里走?”
顾长渊道:“听见的。”
周九揉了揉眉心:“又是听见。你这耳朵迟早害死你。”
顾长渊把柴刀收进腰后:“若真是妖物,我不靠近。若不是,外门弟子还会失踪。”
周九盯着他,忽然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被问心石记名后,就能管宗门的事了?”
顾长渊一怔。
周九这句话并不好听,却说得很认真。
“顾长渊,宗门不是青石镇。青石镇的人欺负你,你还能忍,还能绕。玄清宗里有些事,你看见了也不能伸手。你现在不是没人看见,恰恰是太多人看见。圣女看见你,掌门看见你,戒律堂看见你。你再往后山凑,别人不一定谢你,倒可能先把你推到最前面。”
顾长渊低头看着柴刀。
周九说得对。
被看见很危险。
可他仍想去。
不是为陆青。
也不是为玄清宗。
而是因为那股废阵气息牵到了他身上。
像有人在暗处拉了一根线,线的另一端,不在陆青身上,也不在妖物身上,而在那块小石碑和《无相经》残卷之间。
顾长渊抬头:“若我不去,线也不会断。”
周九怔住。
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听不懂这个少年说话。
可他看得懂顾长渊的眼神。
那眼神不是逞强。
是知道前面有坑,却仍要亲眼看看坑里埋的是什么。
周九叹了口气,从铺下摸出一小包灰粉递给他。
“驱兽灰。对低阶妖物有点用。别问我哪来的。”
顾长渊接过:“多谢。”
“别谢。”周九翻身背对他,“天亮前回来。若回不来,我就当你被妖物吃了,不替你收尸。”
顾长渊笑了笑,推开窗,从杂役棚后墙翻了出去。
夜里的后山,比废阵沟更冷。
月光被云遮住,林子里只有湿叶滴水的声音。顾长渊沿着杂役平日捡柴的小路往北走,越往深处,地上的草越稀,泥土越黑。走到乱石坡时,他忽然停住。
有气味。
不是兽腥。
是废阵的味道。
普通人闻不见这种味道,可顾长渊能感觉到。它像雨后石缝里的冷气,又像残卷纸页被火燎过后的灰。每一缕都很淡,却彼此勾连,顺着地面往前延伸。
他蹲下,拨开草丛。
草根下有一小块黑色黏液。
黏液尚未干透,边缘凝成细小的鳞状纹路。顾长渊用柴刀尖轻轻挑了一点,掌心那缕无相气立刻沉了一下。
他听见一声极轻的空响。
咚。
像第三章废阵石下的心跳。
顾长渊眼神微凝。
这东西不是妖兽留下的。
至少,不只是妖兽。
他继续往前。
乱石坡后是一片老林,树木生得歪斜,枝干互相交错,像一只只被拧断又勉强接回去的手。林中有几处外门弟子插下的搜寻符,符纸已经失了灵,边缘被什么东西啃成锯齿状。
顾长渊伸手碰了一下符纸。
符纸上残留的灵气很乱。
像被什么东西吸过。
他忽然想起第九章未到但命运已经在前方等着的某个道理:越是灵气充足的东西,越容易被这里的东西盯上。
这个念头来得突兀。
顾长渊皱了皱眉,正要细想,前方忽然传来脚步声。
他立刻退到树后。
三名外门弟子提灯走来。
为首一人身材高瘦,背负长剑,顾长渊认得,是陈季最近常跟在身边的东院弟子,名叫郑秋。另两人一个拿短弩,一个持符剑,脸上都带着几分不耐烦。
“长老也真是。”持短弩的弟子低声道,“一只低阶妖物,派我们夜里巡山。”
郑秋道:“陆青毕竟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总要做个样子。”
“做样子也不该我们来。”另一人抱怨,“陈季倒会躲,说自己要练气稳脉,没来。”
郑秋冷笑:“陈季气骨七寸,教习看重,自然有人替他说话。我们若想被看重,就得拿妖物的头回去。”
短弩弟子忽然停住:“前面有人。”
顾长渊没有再藏。
他从树后走出。
三名外门弟子同时一愣,随即脸色变了。
“顾长渊?”
郑秋认出了他。
问心石前那日,他也在人群里。
“你一个杂役,半夜来后山做什么?”
顾长渊道:“查看痕迹。”
“查看痕迹?”短弩弟子像听见笑话,“你当自己是戒律堂弟子?”
顾长渊没有理会他的讥讽,指向地上的黑色黏液:“这不是低阶妖物留下的。”
郑秋低头看了一眼,皱眉:“你知道妖物留下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说不是?”
顾长渊道:“低阶妖物不会吸走符纸灵气。”
三人一静。
持符剑的弟子立刻查看旁边搜寻符,脸色微变:“符里的灵气确实少了。”
短弩弟子不服:“也许是夜露冲散了。”
顾长渊道:“夜露不会把边缘啃成齿状。”
郑秋盯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他不喜欢顾长渊。
一个杂役,在问心石前出了风头,已经让外门不少弟子不舒服。可顾长渊说的这些,又确实不像胡扯。
郑秋沉吟片刻:“那你说是什么?”
顾长渊道:“像阵。”
三人脸色都变了。
妖物可杀。
阵法却麻烦。
尤其后山废阵众多,若真有残阵被妖物引动,事情就不是他们三个外门弟子能随便处理的。
短弩弟子立刻道:“装神弄鬼。一个杂役懂什么阵?”
顾长渊道:“我不懂阵,只懂废阵沟。”
这话听起来像退让,偏偏更刺人。
郑秋忽然笑了笑:“既然你懂废阵沟,那正好。”
顾长渊看着他。
郑秋指向林子深处:“我们今晚要追妖影。你既然说这里有阵,又能看痕迹,那你走前面。”
短弩弟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也笑了。
“对。你不是问心石前留名了吗?戒律堂都记你名字,想必有本事。”
持符剑弟子迟疑道:“让杂役走前面,若出事……”
郑秋淡淡道:“他自己半夜来后山,出事也是他擅闯禁地。何况他不是说能看出不对吗?让他看清楚些。”
顾长渊终于明白周九那句话的意思。
别人不一定谢你。
倒可能先把你推到最前面。
他没有立刻拒绝。
若跟着这三人,他能更快接近妖影。若独自查,反而容易被他们回去告一状,说他半夜潜入后山。
顾长渊道:“可以。”
郑秋反倒怔了一下。
“不过,”顾长渊继续道,“若我说停,你们最好停。”
短弩弟子嗤笑:“你还指挥上了?”
顾长渊看向他:“你若不听,最先出事的未必是我。”
这话让短弩弟子脸色一沉,刚要发作,郑秋抬手拦住。
“让他走。”
顾长渊走在最前。
林子越往深处,黑色黏液越多。它们并非一路滴落,而是每隔十几步出现一小块,像有人故意留下断续的线。顾长渊看得越久,心里越沉。
这不是逃窜痕迹。
是引路。
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引修士进去。
他停下脚步:“不对。”
郑秋在后面道:“哪里不对?”
“痕迹太整齐。”
短弩弟子不耐烦:“你走几步停一下,是怕了吧?”
顾长渊没有理他,低头看着脚下。
脚下泥土很软,却没有妖兽重踏的痕迹。黑色黏液出现在石头上、树根旁、枯叶边,每一处都刚好能被提灯照见。
这像猎物留下的血。
更像猎人撒下的饵。
顾长渊刚要后退,林子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救我!”
声音很短,却像陆青。
郑秋脸色一变:“是陆青!”
他立刻冲过去。
顾长渊喝道:“别追!”
没人听。
郑秋三人已经冲入林中。
顾长渊咬牙跟上。
穿过一片低矮灌木后,前方豁然开阔。
那是一处废弃的练阵场。
四周石柱倾倒大半,地面刻着残破阵纹。月光从云缝里漏下,照在阵场中央一块黑色水洼上。水洼旁边,半截外门青衫挂在石柱断口,正是陆青失踪时穿的衣料。
郑秋冲到水洼前:“陆青!”
水洼里没有人。
只有一圈圈涟漪。
顾长渊刚踏入阵场边缘,胸口无相气便猛地一沉。
整座练阵场,是活的。
不。
不是活。
是死而未僵。
那些残破阵纹被黑色黏液填满,像一条条被强行接回去的血管。水洼中央有东西轻轻浮起,先是一缕黑雾,继而凝成一道瘦长影子。
像人。
又不像人。
它没有脸,只有一张裂开的口。
郑秋三人同时拔剑。
影子发出一声尖细的笑,声音像从每一根石柱里同时传出。
“灵气……”
短弩弟子脸色大变:“这是什么妖物?”
他抬手射出一支破邪弩箭。
弩箭带着淡淡灵光,正中黑影胸口。
下一瞬,黑影没有散,反而猛地膨胀一圈。
弩箭上的灵气被它一口吞下。
郑秋终于意识到不对:“退!”
太迟了。
阵场边缘的残纹同时亮起,四面石柱下方浮出一层黑线,将四人围在中央。
顾长渊没有拔柴刀。
他看见黑线亮起时,第一反应不是逃,而是听。
声在哪里?
阵场里有很多声音:郑秋急促的呼吸,短弩弟子慌乱的脚步,符剑弟子念诀时颤抖的尾音,黑影裂口里发出的吞咽声。
可这些声音之间,还有一处空。
空在阵中央。
不在黑影身上。
在黑色水洼下面。
顾长渊盯着水洼,忽然道:“别用灵气。”
郑秋怒道:“不用灵气怎么打?”
“它在吃。”
顾长渊话音刚落,符剑弟子已经催动符剑。剑上黄光一闪,斩向黑影。黑影被劈开半边身子,又在下一息重新合拢,反而比方才更清晰。
符剑弟子惨叫一声,灵气像被反扯,整个人跪倒在地。
郑秋脸色发白。
他终于看向顾长渊:“那怎么办?”
顾长渊道:“把灯灭了。”
短弩弟子几乎崩溃:“你疯了?灭灯我们看什么?”
“它看的是灵光。”
郑秋咬牙,一掌拍灭灵灯。
四周骤然陷入黑暗。
黑影的动作果然停了一瞬。
这一瞬很短。
顾长渊却抓住了。
他冲向水洼。
“你做什么!”郑秋低喝。
顾长渊没有回答。
他把驱兽灰撒向水洼,灰粉落下,却没有浮在水面,而是被一道无形旋涡吞了进去。水洼中央的黑雾立刻翻涌,像被什么东西惊动。
黑影转向顾长渊。
没有眼睛。
可顾长渊知道,它看见了自己。
或者说,它终于发现这里有一个没有灵根、没有灵气、却能听见阵中空声的人。
黑影裂口缓缓张大。
“无……”
只发出一个字,它便猛地扑来。
郑秋想救,却被黑线缠住脚踝。
顾长渊侧身避过,柴刀砍向水洼边缘一块凸起的阵石。刀刃撞上石面,火星一闪,石头没有碎,他虎口却震得发麻。
不够。
凡人的刀砍不动阵石。
顾长渊咬牙,直接伸手按上阵石。
掌心一触,冰冷刺入骨缝。
黑影已经扑到背后。
顾长渊闭上眼。
听空。
不是听黑影。
不是听阵纹。
听阵纹与阵纹之间那一线断处。
无相气从胸口缓缓沉下,沿着掌心那条不存在的路,落入阵石裂缝。
咔。
阵石内部传来一声轻响。
顾长渊睁眼,猛地拔起柴刀,顺着那道裂缝斩下。
这一次,阵石裂了。
黑影发出一声尖啸,整个练阵场的黑线同时乱了一瞬。
郑秋抓住机会,一把拖起符剑弟子后退。
短弩弟子也连滚带爬逃向阵场边缘。
顾长渊没有退。
阵石裂开的地方,露出一块埋在水洼下的青铜阵盘。
阵盘中央刻着一枚符纹。
那符纹极复杂,像花,又像眼,边缘有三道细细的月弧。顾长渊从未见过,却在看见的一瞬间,胸口无相气忽然安静下来。
不是因为熟悉。
而是因为那符纹给他的感觉,与谢听澜命盘上的气息有一丝相似。
太初。
这个念头刚浮起,郑秋也看见了阵盘。
他脸色瞬间变了:“这是什么?”
顾长渊没有回答。
因为黑影已经重新凝起。
只是这一次,它没有扑向郑秋,也没有扑向符剑弟子。
它直直看向顾长渊。
裂口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圣……纹……”
下一瞬,青铜阵盘中央的符纹亮了一下。
不是玄清宗的青光。
而是一点极淡的白金色。
黑影被那光一照,发出刺耳尖啸,整个身形猛地缩回水洼之中。阵场四周黑线随之暗下,像有人从暗处抽走了线头。
郑秋终于冲过来,一把抓住顾长渊肩膀:“你看见了什么?”
顾长渊甩开他的手。
他低头看着阵盘。
白金光已经消失,只剩那枚符纹静静刻在中央。
符纹旁边,还有一小行几乎被泥水盖住的古字。
郑秋不识。
短弩弟子也不识。
可顾长渊在藏经阁残书库里见过类似的笔法。
那不是玄清宗文字。
更不是普通阵法注记。
他轻声道:“太初圣地。”
郑秋脸色彻底白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后山妖影,不只是低阶妖物。
阵场中央,刻着太初圣地失传的符纹。

《众生有命,唯我无名》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