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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言偏爱

不吐仔的瓜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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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禁言偏爱》,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李念君苏冷,是著名作者“不吐仔的瓜子”打造的,故事梗概:“没、没有……苏姐姐。”“撒谎。”她跨过门槛走进来,脚步很轻,鞋底擦过水磨石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走到我的课桌前,低头看了一眼摊开在桌面上的练习册,上面只有一团洇开的墨点,一个字都没写...

来源:cd   主角: 李念君苏冷   更新: 2026-08-31 13: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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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不吐仔的瓜子”的《禁言偏爱》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新书《禁言偏爱》开更啦!这是一个病娇女孩和懦弱男生的故事。苏冷偏执、控制欲强,李念君胆小、内向、不敢反抗——两个不太“正常”的人,因为一个秘密纠缠在一起。故事有窒息感,也有慢慢升温的甜。如果你喜欢有点扭曲又忍不住想看下去的感情线,这本书应该适合你。...

第8章

我疯了一样冲出公园,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发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
领口死死黏着一股怪异的味道,可乐发酵的甜腥混着墨水淡淡的化学味,死死扒在布料上,钻进鼻腔里,呛得我胸口发闷。街上路过的行人全都下意识回头看我,目光扎得人浑身难受。
我模样一定很狼狈。
浑身衬衫湿透,双手死死捂着胸口,只顾埋头狂奔。傍晚的街道车来人往,唯独我像一只被追得走投无路、狼狈逃窜的野狗。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分不清方向,直到拐过第三个路口,肺部灼烧得剧痛,我才被迫停下。我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几乎脱力。发梢的水珠一滴滴砸在水泥地上,晕开点点褐色的可乐水渍。
就在这片死寂里,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不像是追赶,一下、一下,节奏平稳得诡异。
我僵硬地转头。
路灯昏黄的光晕里,苏冷就站在十几步开外。
她也在喘气,胸口微微起伏,额前的碎发被细密的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浅灰色短袖的肩头洇出一**深色汗渍——她一路跟着我跑过来了。
明明她跑得比我慢,却从头到尾,没有丢掉我的踪迹。
巷口瞬间陷入死寂。
夏末的晚风掠过空旷的巷子,卷起一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远。我死死盯着她的脸,太阳穴突突直跳,胀得发昏。攥紧的双拳不断收紧,指节挤压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在安静的巷口里清晰得刺耳。
“交给你的任务,你为什么不做?”
苏冷率先开口,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喜怒,像在随口质问一道无关紧要的习题。可她缓缓往前踏出一步,抬眼盯着我的眼神,冷得我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寒意。
“说话。”
又是一步。
短短两秒,她已经离我不足三步,压迫感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我在马路对面看着你,看了那么久。你在干什么?发呆。”她的声音冷得发涩,带着压不住的急躁,“人家脸都红了,明显心软了,你居然一动不动。我让你按住她、亲上去,你从头到尾,连手都不敢抬一下。”
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你凭什么管我!”
我嘶吼出声,沙哑的嗓音猝不及爆破开,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像被锋利的碎玻璃狠狠刮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刺痛,又哑又破。
苏冷的脚步骤然停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我红着眼冲上前,两步跨到她面前,双手狠狠扣住她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往后一推。
“咚——”
她的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砖墙,墙缝里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场景瞬间互换。
曾经在冬青树后,是她这样压制我、拿捏我,而现在,我彻底失控,将所有情绪尽数爆发。
我一手抵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攥紧拳头,狠狠砸在她耳侧的墙面上。
沉闷的撞击声炸开,掌心传来尖锐的钝痛,**辣的痛感顺着手臂一路蔓延。我根本停不下来,一拳接着一拳,全都砸在同一个位置。粗糙的墙面磨破掌心皮肤,温热的血珠顺着指缝慢慢渗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到底为什么!”
**拳落下的瞬间,我的声音彻底碎了。
算不上哭,却比崩溃大哭还要狼狈。胸腔像是彻底塌空了一块,密密麻麻的窒息感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眼泪混着脸上残留的可乐水渍砸落,落进嘴里,又涩又咸,苦得让人发抖。
“你知不知道……”我牙关死死咬紧,腮帮子酸胀发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婉是我从开学第一眼就喜欢的人。整整一年,我偷偷看了她一整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她。”
所有力气瞬间被抽空。
我双腿一软,抵在她肩头的手无力滑落,垂在身侧。额头险些撞上她的肩头,我猛地回神,踉跄着后退半步,强行拉开距离。
“你凭什么……毁掉我的一切。”
最后一句话轻得只剩气音,沙哑微弱,几乎听不见。
苏冷始终靠着墙壁,一动不动。
她的肩膀微微绷紧,呼吸急促凌乱,视线没有落在我流血的掌心,也没有看墙上斑驳的血迹,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崩溃大哭的模样。
昏暗的路灯下,她的脸颊从颧骨蔓延到耳根,悄悄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
这抹红,不是愤怒,不是惊吓,也不是她平日里捉弄我时的得意。
更像是一种猝不及防的慌乱,是心事被撞破后,来不及遮掩的本能失态。
她的唇瓣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我……”
“滚。”
我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一个字,冰冷又决绝。
她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离我远点!立刻滚!”
我用尽仅剩的力气嘶吼,嘶哑破音的吼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来回回荡,最后被晚风彻底撕碎。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
女孩衣衫沾满灰尘,发丝凌乱湿漉,贴在额前,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绯红依旧清晰。我不再多看,转身抬步就走。
走出七八步远,身后忽然飘来一道极轻的声音。
“李念君。”
我脚步未停,半点没有回头的意思。
“你逃不掉的。”
她的语气彻底变了。
没有威胁,没有恐吓,褪去了所有掌控和强势,带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确认一件连她自己都无法掌控的事实。
晚风卷起墙面漂浮的灰尘,在金色的暮色里旋成细碎的光斑。
两道脚步声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远去,距离越拉越远,彻底割裂。
回到家,房门紧闭。厨房里传来熟悉的炒菜声,淡淡的油烟顺着门缝钻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拉高校服拉链,死死遮住胸前狼狈的水渍,推门走进屋里。
“妈,我回来了。”
“怎么一身汗味,疯玩去了?”
“打球了。”我低着头,不敢抬头对视,快步走向房间。
“等会饭熟了叫你。”
“嗯。”
我反手锁住房门,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脱下外套,半干的可乐渍黏在布料上,又硬又黏。湿透的衬衫被我随手扯下,里面那件林婉的浅蓝色体操服早已面目全非,被深色可乐浸透,干净的底色糊满脏污,像被泼了一身泥泞。
我蹲在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布料。
浑浊的褐色污水不断从棉料纤维里渗出来,一圈圈盘旋着流进下水口。我反复**、用力搓洗,指甲刮过布料,发出沙沙的轻响,一遍又一遍,不敢停下。
反复清洗了五六遍,水流终于彻底清澈。
原本脏兮兮的布料,重新变回干净温柔的浅蓝,柔软的触感,和我第一次偷偷从储物柜拿出时一模一样。
我拧干水分,把它挂在晾衣架上。
晚风拂过,布料轻轻晃动,满是清爽的洗衣粉和清水的味道,再也没有半点属于林婉的气息。
可我还是忍不住凑近。
干净的皂香之下,依旧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浅浅嵌在布料最深处,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闭紧双眼,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奶茶店里,林婉弯着眼笑,轻声调侃我喜欢喝甜的;公园里,她走在我身侧,裙摆轻轻晃动,捡起银杏叶对着阳光细看,温柔地说秋天这里一定会很美;她笑着说我傻傻的,低头时脸颊和耳根尽数泛红,青涩又温柔。
唇角下意识微微扬起,转瞬就被尖锐的现实击碎。
画面骤然切换——冰凉的可乐当头泼下,布料瞬间湿透,贴身的体操服轮廓清晰显露。我永远忘不掉,林婉那一刻从疑惑、错愕,到隐隐认出一切的眼神。
空落落的,彻底冷了下去。
我把脸埋进微凉潮湿的布料里,任由冰凉的触感贴着眼皮,用力深呼吸,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
晚饭吃得格外沉默。
妈妈看出我状态不对,随口问我怎么没精神,我只敷衍一句没睡好。草草吃完饭,我躲回房间,关灯躺平。
漆黑的房间里,窗边悬挂的体操服,借着窗外的路灯光,静静垂立着,像一个沉默又压抑的影子。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很久,疲惫席卷全身,眼皮渐渐沉重,缓缓睡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没有烈日的刺眼,带着周日独有的慵懒和微凉。
我翻身坐起,枕头上压出浅浅的印痕。昨天所有混乱、崩溃、难堪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翻涌重来,奶茶店、公园、榕树、可乐、苏冷、林婉……一幕幕清晰得可怕。
我猛地把头埋进枕头,闷了许久,才勉强平复心绪。
窗边的体操服已经彻底晾干了。
我伸手取下,晒干的布料带着暖暖的阳光温度,洗衣粉的清香干净通透,唯独那一丝属于林婉的清甜,淡得几乎再也察觉不到。
我把它认认真真叠整齐,平整压在枕头底下。
这一整天的周日,我过得浑浑噩噩。
一整个上午,我坐在桌前发呆,假装写作业,笔尖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凌乱的线条,心思半点沉不下来。
下午出门买了一杯柠檬水,独自坐在小区花坛边,看着小孩子在滑梯上嬉笑打闹。脑子里始终有两个声音不停拉扯、争执。
一个声音不断自我安慰:她没明说,她应该没认出来。
另一个声音无比清醒:她看见了,她全都看见了,她什么都知道了。
漫长的傍晚,天边铺满橘红色的晚霞,绚烂又落寞。
我点开班群,页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人提及昨天的事,没有人@我。
林婉的聊天框是空的,苏冷的聊天框,也是死寂一片。
我心口发闷,倒扣手机,再也不敢多看。
晚上八点多,沉寂的朋友圈突然更新了动态。
是林婉。
只有一张照片。
暮色夕阳、银杏剪影、斑驳老旧的长椅一角。
配文简简单单两个字:今天。
没有定位,没有多余的文字。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照片里的长椅,漆面斑驳,边角被磨得发亮,正是昨天我们并肩坐过的那一张。
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没有点赞,没有评论,没有任何痕迹。只是悄悄截图,存进了隐秘相册,然后关掉页面,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煎熬又难堪的周日,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转眼到了周一。
清晨的闹钟准时响起,天光灰蒙蒙的,周一的朝阳升得缓慢,空气里裹挟着清晨露水的潮湿凉意。
小区门口的早餐摊早已热闹起来。
油条入锅的滋滋声响、蒸笼掀开的腾腾白气、摊贩的吆喝声、铁板翻炒的声响,所有熟悉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和以往无数个普通的周一清晨别无二致。
我买了一个热乎的**,边走边咬,烫得不停吸气,一路往学校走。
抵达教学楼时,早读铃声还未响起,五楼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我刚拐过楼梯转角,脚步骤然僵在原地。
走廊尽头的窗边,两道熟悉的身影静静立在阳光里。
苏冷背对着我,对面站着的是林婉。
昨日的白色连衣裙早已换成整齐的校服,高马尾利落干净。两人站得极近,苏冷微微低头,林婉侧耳聆听,姿态安静又认真。
窗外的晨光落进来,将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苏冷的手垂在身侧,林婉指尖轻轻攥着书包背带,安静伫立。
我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紧书包带,指节泛白,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隔着大半个走廊,我听不见半点声音,只能看见苏冷的嘴唇不停开合,低声说着什么。
林婉全程没有皱眉,没有诧异,没有半点不悦。只是微微张着唇,安安静静地听着,认真得像是在接纳一件无比重要的事。
可怕的念头瞬间席卷我的大脑。
她昨天那句“你逃不掉的”,根本不是随口的威胁。
她真的要把所有事情,全部告诉林婉。
偷拿体操服、偷偷穿戴、***恋、所有龌龊又难堪的秘密……
七分钟的早读预备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同学从我身边走过,喧闹的说话声、脚步声萦绕耳边,可我什么都听不见,眼里、心里,只剩下窗边那两道身影。
我死死盯着苏冷微动的唇瓣,盯着林婉轻轻点头的动作。
下一秒,林婉微微转头。
视线越过苏冷的肩头,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她看见我了。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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