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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疯批权臣当众抢亲

星星流年花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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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疯批权臣当众抢亲》中的人物谢兰庭姜映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星星流年花开”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要命!疯批权臣当众抢亲》内容概括:”姜映真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外祖母安好,大舅、大舅母、二舅母安好。”“真儿……珩儿……”沈老夫人再也绷不住,颤巍巍伸出手,一把将两个孩子揽入怀中,“我的苦命的孩子……可见着你们了……”老夫人这一哭,姜映真鼻尖也酸得厉害,低声唤着“外祖母”。一旁的王氏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来源:tjtsjzddi   主角: 谢兰庭姜映真   更新: 2026-09-01 11: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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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要命!疯批权臣当众抢亲》,是作者“星星流年花开”写的小说,主角是谢兰庭姜映真。本书精彩片段:【重生】 【复仇】 【双洁】 【追妻火葬场】 【强取豪夺】前世姜映真被继妹算计,爬上谢兰庭的床榻,逼得这位寒门书生不得不娶她。他日后位极人臣,却对她冷若冰霜;继妹眼红了,嫉妒了,假意进府照料病重的她,一碗碗掺了毒的药喂到她咽气。直到死前才看清渣男冷、贱女毒,她悔极恨极。再醒过来,她重生在了谢兰庭的床榻上。姜映真想都没想,丢下句「对你这穷酸书生不感兴趣」潇洒走人。等继妹兴冲冲跑来捉奸,只见空床傻了眼;姜映真杀了个回马枪,反手一巴掌扇在继妹脸上,厉声斥她私会外男。谢兰庭倚门冷观,心道这姜大小姐,真有意思。这一世她发誓:渣男有多远滚多远,外祖家要复联,亡母嫁妆要讨回,幼弟要护牢,继母继妹要百倍奉还。可谢兰庭偏步步逼近,攥住她手腕低声逼问:「我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她为彻底甩开他,转头应了表哥亲事;出嫁那日,谢兰庭一身新郎红妆堵在姜府门前,檐下喜鞭未响,他掐着她下巴笑得森然——「要么嫁我,要么,看着沈家满门覆灭。」...

第9章


晨光熹微,许州的日子如门前流水,静缓悠长。

姜映真每日晨起,先去给外祖母请安,随后便由表姊妹们簇拥着,或在后园扑蝶赏花,或于暖阁拈针理线。

她性子沉静,待人温和,不似京中贵女的矜持疏离,很快便与姐妹们处得融洽,连最淘气的表妹也肯偎在她怀里撒娇。

过了几日,沈老夫人唤来两个儿媳。

她摩挲着手中的佛珠,状似无意地提起:“砚修、砚林都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吧?老大媳妇,老二媳妇,你们心里可有合适的人选?”

大舅母王氏一听,眼珠一转,立刻堆起笑:“母亲,您还别说,砚修这孩子心气高着呢!前几日还跟我说,男儿当先立业后成家,若不考个功名回来,绝不谈婚论娶。我这做母亲的,虽说盼着他早成家,可也不敢耽误了他的前程啊,这心操得呦……”

她话里话外透着一股炫耀,既显了儿子的志向,又把锅甩给了孩子,暗示这事儿急不得。

一旁的二舅母李氏则不同,她只是温婉一笑,慢条斯理地道:“母亲,砚林那孩子,性子随和。什么门第、什么妆*,都无所谓,只要他自己看上了,对方人品端正,我这做母亲的便不拦着。”

她的话滴水不漏,既表明了不阻拦的态度,又显得从容淡泊,全无王氏那般功利心。

沈老夫人将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下已然思忖开了几番。

连日来看着映真乖巧懂事,又念及她在京中受的委屈,孙氏那般绵里藏针的性子,日后未必会为继女寻一门上佳的亲事。

与其将映真推回那火坑,不如……将这孩子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有她这个老婆子在,两个儿媳皆能镇得住,映真嫁与哪家,总好过在姜家去面对那伪善的继母与未知的风险。

想到此处,沈老夫人那眼底未散的**终是归于一片深潭般的幽邃,只略一颔首:“无事了,你们都下去吧。”

掌灯时分,沈知谨下衙回府,才换下公服,便被王氏拉到内室。

王氏一边替他卸下那顶五品*头,一边将白日里沈老夫人问话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末了,又说上一通:“侯门贵女又如何?那姜家门第是比咱们高,可孙氏是个继母!映真在那府里是个什么处境,您又不是不知道。真要嫁进来,孙氏能给她多少陪嫁?只怕连寻常皇上小姐的份例都凑不齐!”

沈知谨坐在床边脱靴子,没有接话。

王氏见他不出声,越发觉得这事得掰扯清楚。

“老爷您细想,那姜家门第虽高,可映真在府中并不受宠。她真要嫁进来,于您的仕途姜家能助力几分?再说那孙氏,这次巴巴地把继女送到咱们许州来,摆明了是来攀交情的,往后映真出嫁,您这个做舅舅的,能不添一份厚妆?这银子花得冤枉,到头来全是替姜家做脸,咱们沈家的实惠半分也落不着啊!”

她越说越收不住,话头一转竟扯到了二房:“您再看看二房那边的光景,二弟妹虽是商贾出身,可二叔如今手眼通天,日进斗金。咱们呢?您辛辛苦苦熬到五品,一个月那几石米、几贯钱的俸禄,够做什么?连这府里的日常开销,不还得靠挪用我那点嫁妆添补吗?若是再娶个没陪嫁的孙媳妇回来,咱们这日子,岂不是更要被二房压过一头?”

沈知谨本就疲累,听着这絮絮叨叨的攀比与算计,只觉两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仁疼得厉害。

他把脱下来的靴子往地上一掷,把她的话截了个干净:“母亲不过顺嘴问一句砚书的亲事,你倒好,一个眼风扫过去,把映真的嫁妆、砚修的功名、连二房的银子全扯进来了。未免也太过小题大做了些。”

他揉了揉眉心,“映真那孩子,我观她言行,沉稳懂事,并不似那等娇纵无知之辈。母亲既未挑明,此事,容后再议吧。”

姜映珩在沈家住了几日,倒比姜映真预想的适应得快。

他跟沈砚舟年岁相近,玩了几日便熟了。

一日,姜映珩蹲在石凳旁揪着狗尾草,见沈砚舟捧着卷《论语》念得入神,拽了拽他的湖蓝袖摆:“二舅舅家资巨万,下人们都说沈家的银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你何苦熬红了眼睛读这些死书?便是终日游手好闲,也不愁吃喝啊。”

沈砚舟点了点书页上“君子务本”四个字:“表哥,父亲的行商本事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我若要另走一条路,自然也要有自己的立身之基。你看那汴河的粮船,今年走通了,明年未必还顺;市集上的铺子,今日盈利,明日说不定就遇着行市跌了。银钱总有花完的一天,父母也总有离我们远去的时候,若我什么本事都没有,到时候拿什么养活自己?便是成了家,子孙后代又要靠什么过活?”

他合上书接着说:“我娘常说,‘积财千万,不如薄伎在身’。书读多了,眼界宽了,遇事才有主张,总比守着死钱强。”

姜映珩指尖的狗尾草“啪”地掉在地上,怔怔盯着沈砚舟。

难不成孙氏是哄他的?

过了两日,姜映珩从外面得了只骁勇的黑头蛐蛐,拉了沈砚舟在耳房里斗。

旁边两个小厮,一个是伺候他的福顺,**手笑得谄媚:“表少爷这只黑头一看就是常胜将军,二少爷那只青头肯定不是对手,咱们玩个痛快,就是熬到半夜也没什么。”

另一个是沈砚舟身边伺候的安童,却上前半步躬身:“二少爷,这蛐蛐斗起来容易伤残,况且明日一早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若是熬了夜,老夫人瞧见您眼下乌青,该心疼了,不如早些歇了吧。”

姜映珩正玩得兴起,皱着眉扫了安童一眼,等福顺把蛐蛐罐摆好。

沈砚舟却挥手止了福顺的动作,转头对安童温声道:“你说的是,这就收了吧。”

姜映珩满脸不解:“你是主子,他们是下人,咱们想干什么便干什么,何必听他的话?”

沈砚舟打发安童出去,才道:“表哥,说的不错,可咱们年岁都小,看事哪有**通透?那些下**多只求哄得我们一时高兴,至于这么做对不对、日后会不会惹出祸事,他们半分也不在意。只有真心为我们好的,才敢说这些逆耳的话。这叫‘净友’,比那些只会顺情说好话的可贵多了。”

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轻声道:“《孝经》里说‘昔者天子有争臣七人,虽无道,不失其天下;诸侯有争臣五人,虽无道,不失其国’,何况我家是普通官宦商贾之家?有个敢规劝的下人,是我的福分。你看那福顺,只顺着我的心意,日后我若做了错事,他半句不拦,那才是害我呢。”

姜映珩一时怔忪,只觉沈砚舟眉眼虽仍带着少年人的清软,话语却沉厚有力,直撞人心。

他从前只觉得顺着他是疼他,如今才明白,那些裹着蜜的软话,可能是钝刀子割肉的毒计。

再看沈砚舟,忽然就有了高山似的影子,叫他不由得心生佩服:“原来……是这样。我从前,竟半分都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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