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将报,罪臣之女被首辅强制爱了
海与老头著本文标签:
苏青杳萧定渊是古代言情《大仇将报,罪臣之女被首辅强制爱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海与老头”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若换了旁人,只怕九族都已经在黄泉底下团聚了。可这苏氏非但没死,连根头发丝都没伤着。“主上,那苏氏冲撞了您,可要属下将她带去暗牢审问?”萧定渊没有转身,只望着前方空荡荡的回廊。“不必理会...
来源:yylrsj 主角: 苏青杳萧定渊 更新: 2026-09-01 12:4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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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叫做《大仇将报,罪臣之女被首辅强制爱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海与老头”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苏青杳萧定渊,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满门抄斩,罪臣之女苏青杳沦为首辅府最低贱的通房。寒冬无炭,她捡到一只布偶拼命揉搓取暖。可她不知道——这布偶与权倾朝野的首辅萧定渊五感相通。她揉一下,他在早朝上双腿发软。她贴在肌肤上睡觉,他在书房里浑身燥热、喉结滚动。她拿针泄愤扎一下,他心口剧痛,满朝文武吓得跪了一地。更要命的是,连续五个看不见脸的夜晚,她被人送入暗室,承受了一个男人疯狂的掠夺。那人身上的沉水香,和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一模一样。后来大仇得报,她卷金死遁。城门口,被追来的男人死死钉在墙上。他扯松领口,灼热呼吸喷在她颈窝:\...
第10章
“找到你了。”
萧定渊嗓音低沉,眸中戾气翻涌。
他把折断的狼毫丢在案上,吩咐暗影:“去前厅。今夜宴席照旧。本座倒要看看,府里藏了什么东西。”
暗影低头领命。
“属下遵命。搜府一事呢?”
“继续。把每一寸地方都翻过来。”
萧定渊拂袖起身,大步出了书房。
前厅灯火通明,丝竹声不绝于耳。
江南总督王显才被处决,朝中官员人人自危。
今夜虽是商议赈灾,席间坐着的人却都清楚,他们是来向萧定渊表忠心的。
户部侍郎赵明端着酒盏,堆起满脸笑意,躬身凑到主位前。
“大人英明神武。江南水患一事,若非大人雷厉风行,斩了**王显,江南赋税还不知要亏空多少。下官敬大人一杯,愿大人福寿安康。”
萧定渊端坐在紫檀太师椅中。
广袖重袍垂落身侧,满厅官员没有一人敢随意出声。
他没有举杯,冷眼看向赵明。
“户部的账目核算清楚了?”
赵明额上很快冒了汗,忙躬身答话。
“回大人的话,下官连夜核过,亏空已经补齐。只是后续赈灾款项,还需大人示下。下官才疏学浅,怕拨错银两,耽误了大人的正事。”
“按律下发。再有一两银子进了谁的私囊,本座便扒了谁的皮。”
赵明连声应是。
“大人教训得是。下官必定尽心竭力,不敢有半分疏忽。前往江南督办的人也已安排妥当,定能让灾民吃上粮食。”
旁边几名官员见状,也忙跟着附和。
“大人**远瞩,实乃大渊之福。”
“有大人坐镇朝堂,那些宵小之徒岂敢再生事端。”
赵明退回席间,端起酒杯遮住脸上的不安。
今日这位活**比往常更难接近,也不知朝堂上又出了什么岔子。
他暗自盘算,稍后还得再挑几句中听的话。
若连这点眼色都没有,户部侍郎的位置未必坐得安稳。
后院柴房外,寒风直往衣缝里钻。
小翠吃力地提来半桶热水,倒进简陋的木桶。
水汽刚升起来,便被四面漏进来的冷风吹散了。
“姑娘,水不够热,您将就着洗洗吧。府里的管事嬷嬷心黑得很,连热水也不肯多给。奴婢在厨房求了半天,烧火婆子才肯分这半桶。要是在从前的御史府,您哪会受这种委屈。”
小翠红着眼,话里也带了哭音。
苏青杳褪下破旧薄袄,半透轻纱亵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细白肌肤上**青紫。
“有温水就够了。在这府里,能洗掉一身脏污已经难得。哭也无用,眼泪换不来炭火。”
她说得平静,随后拿起那只沾满灶灰的旧布偶,指腹沿着粗糙的云锦慢慢抚过。
“姑娘,这布偶脏成这样,怎么还留着?”
小翠担忧地伸出手,“扔了吧。万一叫孙嬷嬷瞧见,又要借机生事。今日暗卫搜府,险些便搜出祸来。”
“它替我挡过灾,不能丢。孙嬷嬷有意找茬,少了布偶,她照样能寻出别的由头。”
苏青杳避开小翠的手,唇边带了点浅笑,将布偶放入木桶边缘的水里。
温水浸透云锦,没过布偶的四肢。
她以指腹细细揉洗上面的灰,动作很轻。
“姑娘快进水里,别冻坏了。”
小翠收拾着她脱下的衣物,仍旧忧心忡忡,“绿竹今日受了惊吓,红药那边定然不会罢休。咱们得提防她们下黑手。奴婢听人说,红药最会暗地里使阴招。”
“红药聪明。暗影亲自出面保我,她看得出其中有蹊跷。明着动手,她眼下还没这个胆子,多半会借别人的手。她越安静,咱们越不能松懈。”
苏青杳抬腿跨入木桶,温水一点点漫过纤细腰肢。
她闭上眼,吐出积在胸中的浊气,让水泡着酸痛的身体。
伤口一沾水,便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用牙齿抵住下唇,硬是没有出声。
“那咱们怎么办?”
小翠急得跺脚,眼泪又落下来,“总不能日日这样提心吊胆。奴婢真怕哪天睡下去,咱们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等。”
苏青杳睁开眼。
“等一个让我翻身的机会。只要他记得我,府里这些人动手之前,总要掂量几分。”
她泡在水中,继续揉洗那只布偶。
水波沿着桶壁来回晃动,布偶上的黑灰逐渐褪去。
她捏住布偶的手臂和腿,在水下逐一拉开,把缝隙中的污垢也洗干净。
前厅里觥筹交错。
赵明见萧定渊脸色略有缓和,便又壮着胆子上前。
“大人,下官听闻南疆近来颇有异动,不知大人可有对策?若需户部调拨粮草,下官定当全力配合。南疆那些蛮夷素来狡诈,大人不得不防。”
萧定渊正要答话,温热的水感忽然裹住四肢百骸。
紧接着,那双熟悉的手贴上胸膛与腰腹,隔着一层虚无的温水慢慢揉洗。
水意湿热,柔软的触碰一路游移,暧昧得近乎放肆。
他手里的酒盏蓦然停在半空,几滴酒液晃出杯沿,溅在紫檀案面上。
萧定渊抿紧薄唇,额角筋络微跳,原本平稳的气息也乱了。
“大人,您怎么了?”
赵明察觉不对,问得十分小心。
萧定渊没有理他。
水流带来的触感越来越真切。
那双手在水中抚过皮肉,指腹细软,似有若无地撩拨着。
随后又握住他的手脚,一处处拉开揉洗,力道虽轻,存在感却鲜明得无法忽略。
萧定渊咬住牙根,竭力压制体内窜动的燥意。
该死的南疆情蛊,连沐浴时的触感也能传过来。
他身为大渊首辅,却要在满朝官员面前承受这种下流手段,偏又无从躲避。
胸中的怒意与羞辱越积越重,掌中酒盏也传出细微的碎响。
暗影守在厅中阴影里,将他的异常看得清清楚楚。
主上的耳尖竟红了。
暗影心头骇然。
三日之内,已经发作了两回。
以主上的内力,寻常毒物根本近不了身。
可眼前的情形,分明是正在强忍某种不可对人言的折磨。
主上向来洁身自好,别说女子,连旁人的衣角都不愿碰。
究竟是什么邪术,能逼得他接连失态?
“大人,您气色不佳,可是酒不合胃口?”
赵明还在旁边絮叨,“下官这就叫人换一壶新酿的竹叶青。又或者,唤几个舞姬进来给大人助兴?”
萧定渊把酒盏重重放回桌上。
“闭嘴。”
沙哑的嗓音中压着怒火。
赵明吓得一抖,赶忙退回原处,再不敢多话。
席间众人互相看了几眼,纷纷垂下头去。
大厅内无人敢开口,只余漏壶滴水的声响,一下接着一下。
水中的触碰还没停。
那双手从腰侧继续往下,耐心揉洗。
温热水流围困周身,无处不在。
萧定渊颈间筋骨绷起,呼吸越来越重,终于霍然起身。
宽大的袍袖扬起,带倒了案边酒盏。
“本座乏了。”
“大人这便要歇息了?下官恭送大人。”
赵明立即躬身行礼,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散席。”
萧定渊看也没看满厅官员,径直出了前厅。
廊下夜风凛冽,吹散他额上的汗意。
萧定渊负手而立,胸中那股躁火仍未平息。
随着后院的沐浴停下,缠在身上的水感也慢慢退去,被人隔空掌控的屈辱却留了下来,烧得他眉间戾色更重。
暗影从檐下现身,单膝跪地。
“主上,全府已经**完毕。各院未见南疆图腾,也没有来历可疑的异物。府中主子、奴才均已查验,不曾发现异常。”
萧定渊冷笑出声,杀意再无遮掩。
“你们查错了方向。”
暗影抬起头,一时没有明白。
萧定渊转身望向后院。
那双眼在夜色中冷得迫人,仿佛已经锁定了猎物。
“媒介握在一个女人手里。”
“把她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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