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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苏晚小九的精选现代言情《全大陆大佬的童年,都是我带的》,小说作者是“一汀岚”,书中精彩内容是:苏晚穿到修仙界的第一天,绑定了“幼教系统”。系统说:这个世界文明崩塌,需要你用“育儿”来重启。苏晚看着面前三个流着口水咬她裤腿的妖兽幼崽,沉默了。后来——妖族少主学会了分享,魔教太子开始写日记,龙族弃儿终于敢说“我想要”。各大势力的掌权人,在家长会上吵得面红耳赤:“苏老师,我家孩子说您教他‘人人平等’,这合理吗?”苏晚微笑:“那您觉得,您家孩子比别人高贵在哪?”全场寂静。系统提示:【叮!文明拼图进度100%。】苏晚叹道:“路还长。”但她的幼儿园门口,排队的长龙已经望不到头。...
第5章
那天夜里,等两个孩子都安静下来之后,苏晚没有睡。
阿炎蜷在草垫上,呼吸平了,但苏晚注意到他的姿势——蜷着,背对门口,脑袋埋进胳膊里,像是还在防着什么。小九蹲在阿炎旁边,尾巴圈住自己的脚,耳朵朝着阿炎的方向。
苏晚坐在灶台边,把火重新点上。火光小,但足够她看清阿炎露在破衣裳外面的小腿——好几道擦伤,有的结了薄痂,有的还泛着红。她又看了看他的胳膊,肘部破了一个洞,露出下面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
“系统,”她在心里叫了一声,“帮我扫一下他身上还有哪些伤。”
扫描中……目标对象:半魔族幼崽,父人族,母魔族,约六至七岁。左脚踝中度扭伤,右小腿多处擦伤,左肩一处刀伤,已结痂。背部散在淤青多处,无骨折。当前状态:体力恢复中,轻度脱水已纠正,营养摄入不足。
“左肩刀伤——深度?”
表皮及浅层肌肉,未伤及骨骼,已自行愈合约三天。系统建议:清洁后换药,防止感染。
苏晚轻轻呼了一口气。她站起来走到阿炎身边,蹲下来,碰了碰他的肩膀:“阿炎。”
阿炎的身体猛地绷紧,但没有醒。他的拳头攥着,指节泛白,在梦里也在用力。
苏晚站起来,把系统奖励的进阶包里的外伤药膏摸出来。又找了块干净碎布撕成条状,在温水里浸了浸拧干。
然后她重新蹲回去,先碰了碰阿炎的肩膀:“阿炎,醒一下。”
阿炎猛地睁开眼睛,视线涣散了一瞬,看清是苏晚之后,紧绷的肩线松了一点:“……怎么了?”
“你左肩有伤,我帮你处理一下。”
阿炎愣了一下:“不用,已经好了——”
“让我看一眼。”
阿炎没有动。苏晚没有催他,就蹲在那里等着。过了好一会儿,阿炎慢慢坐起来,偏过头,把左肩露出来。那截破衣裳从肩头滑落,苏晚看见了那道伤口——一道横斜的刀伤,已经结了一层黑褐色的痂,边缘泛着一点红肿。
苏晚没有说“怎么弄的”。她把布条沾了温水,轻轻擦拭伤口边缘。阿炎缩了一下肩膀,但没有躲开。
“疼?”
“……一点点。”
苏晚的动作更轻了。擦完边缘,她蘸了一点药膏涂上去。药膏凉丝丝的,阿炎低头看了一眼那层透明的膏体,什么也没说。
苏晚把新的布条叠好覆在伤口上,绕了两圈系紧——不打结,布头塞进去,明天一扯就开。
“好了。”
阿炎低头看了看,忽然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骂我?”
苏晚的手停了:“骂你什么?”
阿炎没有抬头:“我爹说,外面的人都觉得魔族的人是该死的。我是魔族……你为什么还帮我包扎?”
苏晚坐在他对面,把剩下的药膏收起来,然后说了一句话:“你没有咬我。”
阿炎抬头。
苏晚说:“你来了之后,没有咬人,没有**。你只是饿了。饿了不是错。”
阿炎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出。他的手指攥着草垫的边缘,指节泛白。过了很久,他低下头,声音很轻:“……那天晚上,有人冲进来。他们喊……‘魔族的崽子也一起抓了’。”
苏晚把碎布条叠好放在一边,坐在那里听着。
阿炎继续说:“我爹把我推进后门,说‘往东走’……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挡在门口,手里什么也没有拿。”
他的声音在“手里什么也没有拿”这里断掉了。苏晚没有追问,没有说“你爹真勇敢”,也没有说“他后来怎么了”。她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块石头一样稳。
阿炎没有哭。他坐在草垫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了几下,然后停了。停了一小会儿,他抬起头,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整个人坐直了一点。
苏晚把一截新布条递过去:“明天早**自己拆了重新缠,不会我教你。”
阿炎接过来攥在手里。他攥了一会儿,把布条放在膝盖上,没有说“好”,但他没有扔掉。
小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站起来走到阿炎旁边蹲下,把脑袋搁在阿炎的膝盖上。阿炎低头看小九,伸手碰了碰他的耳朵尖。
苏晚退到灶台边坐下。
叮。“包扎与倾听”事件记录成功。信任度+3%。当前进度:阿炎2%→5%。
系统评注:他在问“你为什么不骂我”的时候,心里已经准备好了你会骂他。但你没有。系统正在学习“不骂”这个选项。
苏晚看了一眼草垫上挨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在心里说:“他问我为什么不骂——你觉得呢?”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句:系统暂时无法回答。但系统正在学习。学习进度:4%。
苏晚没再说话。她吹灭了灯。
黑暗里,小九呼噜呼噜的呼噜声和阿炎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一高一低地叠在一起。
阿炎的呼吸声从急促变平稳,是慢慢变的。一开始是一阵一阵的,中间有停顿,像在确认旁边有没有别的声音。后来小九呼噜起来之后,他的呼吸才跟着续上了。
苏晚闭着眼,等自己的呼吸也和那两个声音叠到一起。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透。
苏晚睁开眼,看见小九蹲在门口,正用爪子扒拉草帘——笨拙地、一下一下地往外推,帘子掀开一条缝又弹回去,又掀开,又弹回去。
苏晚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你干嘛?”
小九回头看她一眼,继续扒拉。苏晚走过去掀开草帘一看——阿炎蹲在院子里,正对着泥地发呆。
苏晚愣了:“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阿炎抬头:“……刚。”又说,“我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
苏晚看他肩上的布条,新的,整整齐齐缠着,布头也塞进去了。不是她昨晚缠的那条,是她给的那截新布条。“你自己换的?”
阿炎偏过头:“……你说早上自己拆了重新缠。”
苏晚蹲下来看了看,确实缠得不错,虽然边角有点歪,但原理是对的。苏晚说:“你比我有天赋,我第一次缠的时候缠成了一个球。”
阿炎嘴角动了动——不是笑,但比昨天松了一点。
小九从屋里冲出来,在院子里跑了一圈,又跑回苏晚脚边蹲好,仰头看她。
苏晚看了看两个孩子——一个蹲在院子里看泥地,一个蹲在她脚边仰头。她觉得今天应该做一件事。
她走到院子里,蹲下来,用一根树枝在泥地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线,然后拍了拍面前的地面:“过来。坐。”
小九先过来的。他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蹲下,尾巴圈住脚。阿炎犹豫了一下,扶着门框站起来,慢慢走过来。这一次他走得比昨天稳,脚踝不太跛了,在离小九半步远的地方蹲下来。
苏晚看着他们两个,想了想,用树枝在泥地上比划了一下:“先认识一下。”
她指了指自己:“我叫苏晚,我是教书的,在很远的地方。我以前教过很多小孩。现在到了这里,我打算继续教。所以——你们以后叫苏老师就行”
又指了指小九:“他叫小九。”
又指了指阿炎:“他叫阿炎。”
小九看看阿炎,阿炎看看小九。苏晚说:“你们互相叫一遍。”
小九张嘴——“啊……”他憋了两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短音:“……啊……炎。”
苏晚说:“对,再来一遍。”
小九第二次顺了一点:“……阿炎。”
苏晚点头,转向阿炎:“你叫他。”
阿炎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面前那个灰蓝色的毛团,那个蹲得端端正正、从他进门到现在从来没有对他龇过牙的毛团。他开口说了一句:“……小九。”
字是正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楚。
苏晚说:“行了,你们算认识了。”
她捡起树枝,在泥地上写了一个字——“人”。一撇一捺,歪歪扭扭地躺在褐色的泥土上。
“今天学一个字。这个字念‘人’。”
阿炎往前挪了半步。小九凑过去闻了闻那道划痕,又退回来蹲好。
苏晚说:“你们、我、小九,都是这个字。”
阿炎看了一会儿那个字,伸出手,用手指在地上划了一道——歪歪扭扭的,但方向对。苏晚说:“对,就是这样。”
阿炎看着自己划出来的那道痕迹,没有笑,但抿着的嘴唇松开了一点。
小九蹲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然后伸出爪子,在阿炎那道痕迹旁边拍了一下——拍出一个浅浅的爪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人”字的边上,像给那个字加了一个毛茸茸的句号。
苏晚低头看了看:“这是小九写的。”
阿炎低头看那个爪印,又看了看自己的那一划,两个痕迹并排躺在泥地上。他没有说话,但他也没有擦掉自己的那一划。小九蹲在旁边,尾巴慢悠悠地扫了一下地面,把一小撮灰扫到了自己的爪印上,把爪印填平了。
苏晚:“……你还会填空。”
小九歪了歪脑袋。
阿炎:“……他填了。”
苏晚:“对,他填了。填得挺好的。”
阿炎嘴角又动了一下——比刚才多了一点点。
就在这个时候——篱笆外面传来一声咳嗽。
三个人同时转头。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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