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魂穿光绪我靠呆萌玩转老佛爷
月明飞锡999著现代言情《刘禅魂穿光绪我靠呆萌玩转老佛爷》,讲述主角刘禅光绪的甜蜜故事,作者“月明飞锡999”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光绪二十四年八月初六。瀛台涵元殿。刘禅睁开了眼。准确地说,是光绪睁开了眼。但脑子,换了。后脑勺不疼了。那种持续了一整夜的钝痛,像有人拿铁锤敲他后脑勺的钝痛,消失得无影无踪。刘禅摸了摸后脑勺。“朕的后脑勺怎么不疼了?”他自言自语。“哦,换人了。”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百日维新,戊戌政变,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袁世凯告密,慈禧囚帝。刘禅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把这些信息消化干净。然后他笑了。“有意思。”“...
来源:cd 主角: 刘禅,光绪 更新: 2026-09-04 14: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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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金牌作家“月明飞锡999”的优质好文,刘禅魂穿光绪我靠呆萌玩转老佛爷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刘禅光绪,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光绪二十四年八月初六。瀛台涵元殿。刘禅睁开了眼。准确地说,是光绪睁开了眼。但脑子,换了。后脑勺不疼了。那种持续了一整夜的钝痛,像有人拿铁锤敲他后脑勺的钝痛,消失得无影无踪。刘禅摸了摸后脑勺。“朕的后脑勺怎么不疼了?”他自言自语。“哦,换人了。”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百日维新,戊戌政变,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袁世凯告密,慈禧囚帝。刘禅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把这些信息消化干净。然后他笑了。“有意思。”“...
第8章
崔玉贵是跑着来的。
气喘吁吁。
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万岁爷!万岁爷!”
刘禅正蹲在院子里看蚂蚁。
“什么事?”
“把你急成这样。”
“老佛爷又送汤来了?”
崔玉贵摇头。
“不……不是汤!”
“是……是旨意!”
刘禅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什么旨意?”
“说来听听。”
崔玉贵喘匀了气。
“老佛爷说了——”
“万岁爷要是能把《挑滑车》唱好,就许您离开瀛台,回紫禁城住!”
刘禅眼睛一瞪。
“真的?”
崔玉贵点头。
“千真万确!”
刘禅当场从床上翻下来。
不对,他已经站起来了。
但他还是用力蹦了一下。
“朕会唱!”
“朕在四川……”
他顿了顿。
“不是,朕以前就爱听这出!”
“高宠挑滑车,好汉!”
“好戏!”
崔玉贵看着刘禅那兴奋劲儿,心里直犯嘀咕。
这皇上是真高兴还是装高兴?
他分不清。
但他不知道。
刘禅心里跟明镜似的。
慈禧这是想当众羞辱他。
让他以“戏子”身份亮相。
好堵洋人的嘴。
“你们看看,不是哀家关着他,是他自己爱唱戏。”
“皇帝都成戏子了,你们还同情他什么?”
这招毒。
但刘禅不慌。
他要把慈禧的算盘珠子,一颗一颗拨回去。
“张顺喜!”
张顺喜从门外跑进来。
“奴才在!”
刘禅大手一挥。
“去,给朕准备行头!”
“白靠、银盔、长枪!”
“一样不能少!”
“朕要唱一出让老佛爷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挑滑车》!”
张顺喜眼珠子转了转。
“万岁爷,那要不要再备点……”
刘禅凑过去,压低声音。
“备点川剧变脸的油彩。”
“要最花的那种。”
“越花越好。”
张顺喜会意。
“奴才这就去!”
接下来的日子。
刘禅天天在涵元殿排练。
唱得声情并茂。
但偶尔故意跑调。
偶尔忘词。
嘴里还念念有词。
“高宠高宠,你为啥要挑滑车?”
“滑车那么重,你傻不傻?”
“要朕说,直接绕过去不行吗?”
“非得正面刚?”
“这英雄当得,累不累啊?”
崔玉贵在旁边听得直摇头。
这哪是唱戏?
这是说相声啊。
消息传到宫外。
全北京都知道“皇帝要唱戏了”。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开始加段子。
“话说光绪皇帝,被囚瀛台,每日唱戏解闷……”
“那嗓子,比天桥的角儿还亮堂!”
“嘁,你听过?”
“听没听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唱戏,这是新鲜事!您想啊,真龙天子登台,这戏票得值多少钱?”
“有道理!那咱们去颐和园外头蹲着,兴许能听见!”
老百姓议论纷纷。
洋人也听说了。
莫理循在《****》上又写了一篇。
《中国皇帝即将登台献艺》
“一位被囚禁的君主,被迫以戏曲取悦太后。”
“这是东方****最生动的注脚。”
“也*****最荒诞的注脚。”
慈禧看了报道,脸色铁青。
但话已出口,不能收回。
她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戏看完。
开演当日。
颐和园大戏楼。
张灯结彩。
王公大臣坐了一院子。
荣禄在前。
李莲英在侧。
奕劻陪着笑脸。
慈禧端坐正位。
刘禅登台了。
一亮相。
马步不稳。
差点摔倒。
台下顿时发出一阵窃笑。
“看看,这叫什么皇帝?”
“连站都站不稳。”
“也就唱个戏了。”
刘禅不慌不忙。
他整了整银盔。
清了清嗓子。
然后开口。
“看前面——”
“黑洞洞——”
“定是那贼巢穴!”
嗓音苍凉悲怆。
像从地底钻出来的风。
字字咬牙。
眼神如刀。
台下的笑声,瞬间没了。
慈禧心里一紧。
这哪里是在唱戏?
这分明是在骂人!
刘禅继续唱。
“待俺赶上前去——”
“杀他个干干净净!”
最后一个字落音。
满场死寂。
有人偷偷看慈禧的脸色。
慈禧面无表情。
但攥着茶杯的手,指节发白。
戏继续。
唱到高宠力挑滑车。
终因马乏力竭战死。
刘禅突然加词。
他指着台下的荣禄。
“贼子!”
“你等****,害得俺好苦!”
荣禄脸色铁青。
他想发作。
但慈禧没说话。
他不能动。
刘禅又指向李莲英。
“奸臣!”
“你进谗言、使诡计,天地不容!”
李莲英腿一软,差点跪了。
最后,刘禅看向慈禧。
声音低了下来。
“太后……”
“儿臣……”
“力尽了。”
说罢,摔枪倒地。
泪流满面。
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停了。
慈禧拍案而起。
“大胆!”
“你竟敢当众含沙射影!”
刘禅慢慢爬起来。
擦了擦眼泪。
露出傻笑。
“皇爸爸,儿臣唱的是戏啊。”
“高宠说的‘贼子’,是金兵,不是荣大人。”
“‘奸臣’是秦桧,不是***。”
“您别多心。”
“儿臣唱完了。”
“能出去了吧?”
众人屏息。
慈禧骑虎难下。
她看着刘禅。
刘禅看着她。
一个是真怒。
一个是装傻。
慈禧突然笑了。
“好。”
“唱得好。”
“哀家准你回紫禁城。”
“但哀家会派人,好好‘照顾’你。”
刘禅跪下磕头。
“谢皇爸爸!”
“儿臣一定好好做人!”
“好好唱戏!”
“下回给您唱《空城计》!”
慈禧挥了挥手。
“滚吧。”
刘禅“滚”了。
真的在台上滚了一圈。
然后爬起来,拍拍龙袍。
笑嘻嘻地走了。
满场大臣目瞪口呆。
荣禄低声对李莲英说:“皇上这出戏,比《挑滑车》还精彩。”
李莲英苦笑。
“可不是嘛。”
“老佛爷让他唱戏。”
“他倒好,唱了一出‘指桑骂槐’。”
“还让老佛爷说不出话。”
荣禄叹了口气。
“这个人,越来越难对付了。”
当天晚上。
刘禅搬回了紫禁城乾清宫。
表面自由了。
实则四周全是慈禧眼线。
连龙床底下都藏着耳朵。
但刘禅不在乎。
他躺在阔别已久的龙床上。
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舒坦!”
“这龙床,就是比瀛台的破炕软和!”
张顺喜在旁边伺候。
“万岁爷,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刘禅双手枕在脑后。
“从瀛台到乾清宫。”
“朕只走了一个月。”
“但这一步,比万里长征还难。”
“接下来,朕要在老佛爷眼皮底下,把她的棋局一点点掀翻。”
张顺喜压低声音。
“那第一步……”
刘禅笑了。
“第一步?”
“明天早朝,朕要办两件事。”
“什么两件事?”
“第一,给荣禄加官。”
张顺喜一愣。
“给荣禄加官?”
刘禅点头。
“对。”
“加太子太保。”
“再赏他天津卫五百顷地。”
张顺喜更懵了。
“这……这不是帮荣禄吗?”
刘禅摇头。
“帮?”
“这是捧。”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那第二件事呢?”
刘禅笑得像只狐狸。
“第二件事,升袁世凯当工部右侍郎。”
张顺喜倒吸一口凉气。
“工部右侍郎?那是京官!袁世凯要是来了,他的北洋军怎么办?”
刘禅道:“所以他会推辞。”
“他一推辞,我就顺水推舟。”
“但消息传出去,北洋的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袁世凯要抛下北洋,****了。”
“军心一乱,袁大头的根基就松了。”
张顺喜眼睛发亮。
“一石二鸟!”
刘禅翻了个身。
“睡觉。”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朕得养足精神。”
“毕竟,要在老佛爷面前装病愈,比装疯还累。”
张顺喜吹了灯。
黑暗中。
刘禅睁着眼睛。
他看着藻井。
轻声自语。
“慈禧,你以为你在钓鱼。”
“其实,你早就是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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