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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李煜:开局满朝皆敌

香蕉皮炖土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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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重生李煜:开局满朝皆敌》,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香蕉皮炖土豆,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周寻李煜。简要概述:”周寻眉梢微动。这倒让他有点意外。“先帝在时,皇甫继勋已经露出许多可疑之处。他与北边商旅往来频繁,又常在府中宴请宋国行商...

来源:cd   主角: 周寻李煜   更新: 2026-09-06 13: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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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寻李煜是现代言情《重生李煜:开局满朝皆敌》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周寻魂穿南唐后主李煜,开局满朝皆敌。武将通敌,文臣主降,北宋虎视眈眈,十三年后必死无疑。幸好,他有一双洞悉之眼,能看见所有人对他的忠诚度。清理内奸,整顿朝纲,发展火器,联辽抗宋。宋军兵临城下,李煜披甲执剑,笑问天下:谁说词帝不能一统?这一世,他要以铁血与诗篇,重建大唐盛世!...

第12章

周寻决定亲自走一趟梨树巷。
当然不能大张旗鼓。他让张德找了两套寻常百姓的衣裳,又点了几个暗卫远远跟着,自己扮作一个年轻书生,张德装成老仆,主仆二人从宫城角门出去,混进下午的人流里。七月末的金陵,热浪未退,但偶尔有江风吹过,卷着潮湿的水汽,让人不至于喘不上气。
梨树巷在宫城西南,夹在两排低矮的灰瓦房之间,路面窄得只容两人并排。巷口有一棵歪脖梨树,枝头挂满青梨,尚未长成。树下摆着一个凉茶摊,卖茶的是个麻脸婆子,正用蒲扇赶着**。巷子深处,几个半大孩子在玩石子,笑声清亮。再往里走,是一扇半掩的旧木门,门边墙上用炭灰歪歪扭扭写着“库房重地,闲人莫入”。
周寻在凉茶摊前坐下,要了两碗茶。张德陪着笑,不敢坐,只弯腰站在旁边。周寻慢慢喝着茶,目光似有若无地往巷口扫。他头上戴了顶旧草帽,遮去大半张脸,乍一看倒真像个游学的穷书生。
等了约莫一刻钟,巷子那头出现一个瘦小的内侍,穿着灰褐色的便衫,不细看只当是哪家店铺的伙计。他手里提着一个粗布包,走路不紧不慢,到了巷子深处那扇旧木门前,也不敲门,轻轻推门进去,门随后从里面掩上。
“是他?”周寻低声问。
张德凑近道:“是梁平。”
周寻不再说话,只低头喝水。凉茶发苦,带着一股陈年草药的土腥味,他喝了两口就放下了。太阳缓缓往西移,把歪脖梨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巷口的孩子们玩累了,各自散了回家。凉茶摊上的麻脸婆子也收了凳子,似乎对周寻这个赖着不走的书生有些好奇,多看了几眼。
“先生还在等人?”麻脸婆子问。
“等个朋友。”周寻笑了笑,“说好在这巷子碰头,怕走岔了。”
麻脸婆子“哦”了一声,没再搭话,自顾自地擦着碗。又过了小半炷香,巷子深处那扇门开了,梁平从里面出来,手里的粗布包不见了,神色如常。他整了整衣襟,迈着和来时一样的步子,慢悠悠地消失在巷口另一头。
周寻没急着走。他等梁平离开好一会儿,才起身,对张德使了个眼色。张德会意,去找了暗卫。周寻站在凉茶摊边,像真的在等朋友,还摸出几枚铜钱又买了一碗茶。这次他强忍着咽了半碗,苦得直咧嘴。
傍晚,周寻回到宫中。一个多时辰后,暗卫把探到的情况报了上来。梁平进去的那间屋子,就是宫库老赵头的住处。老赵头在宫里当了大半辈子差,无儿无女,平日里只管些偏僻库房的琐碎事。梁平走后不久,老赵头也出了门,提着一个竹篮往城南去,在一条小河边把篮子里几件旧衣裳卖给了收旧货的。收旧货的随后又把其中一件旧袍子转给了一个挑担子的货郎。暗卫一路跟着,最终在城南一处小院外停下。那院子,正是新军粮草临时转运点附近。
周寻听完,脸色沉下来。
“好精细的路子。”韩熙载也来了,听完后眉头紧锁,“内侍到宫库,宫库到旧货市,再**郎,最后接近新军粮草。不是传递东西,就是踩点。”
“他们盯上的是粮草。”周寻慢慢道,“新军粮草转运点。如果宋人提前动手,不用从外面硬攻,只要派一队人烧了粮草,金陵城中必乱。内外一夹,城门便成了摆设。”
韩熙载点头:“这条线,和方主事那条线,应该是并行的。宋人在金陵布了不少暗子,明面上互不统属,要紧关头才启用。梁平与老赵头,怕只是其中一环。”
周寻想了想,问:“那个货郎的底子能查吗?”
“臣已经让人去跟。这货郎在金陵城西住,做了七八年小本买卖,邻里说他老实本分。若没猜错,他多半是宋人早年就安排下来的,或者半路被收买,平日不接活,只有暗号到了才动。”
“好。”周寻道,“这条线不要断。从梁平到老赵头,到收旧货的,再**郎,一层层都记下。等时机成熟,一网捞尽。现在动手,顶多抓几个听差跑腿的,真正的主使一个也留不住。”
韩熙载深以为然。
两人又把细节重新理了一遍。这一查才发现,新军粮草转运点附近,竟有三家小商贩长期蹲着。一个卖炊饼的,一个摆菜摊的,还有一个挑担卖杂货的。其中那个卖杂货的,正是今天接货的货郎。这几个人平时各做各的买卖,谁也不会想到他们和宋人有关系。可一旦有军情,他们就是最方便的眼睛。
周寻这才意识到,宋国的谍报网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密。皇甫继勋和方主事是明面上的大鬼,这市井中的小贩才是真正的暗桩,平时安分守己,战端一开,便成了插在金陵后背上的刀。
“韩卿,你手下的市井闲人,有多少可用?”周寻忽然问。
“约莫百来人。多为城中的闲汉、乞丐、小贩、茶楼伙计,上不得台面,但胜在眼线广,日夜在街面上,消息最灵。”韩熙载道。
“不够。”周寻斩钉截铁,“把这些人分片撒出去,每坊每街,都要有我们的人。尤其是城门、码头、粮仓、水寨附近,宋人安了钉子的地方,我们也要埋人。他们看我们,我们也看他们。这事你亲自抓,必要时候可以发些铜钱,别让下面人白干。朕不要什么死士,要的是耳聪目明的活人。”
韩熙载精神一振:“臣明白。”
周寻走到案边,铺开一张金陵城的地图。这是宫里旧藏,画得不算精细,但城门、坊市、河渠的位置大致不差。他让韩熙载把已知的宋人暗点标出来。韩熙载提笔,依次点了城北书肆、城南杂货摊、旧货市、货郎住处的圈。几处红点连起来,像一条弯曲的暗河,从宫城西南角流出,绕过市井,汇向南城。
“还有多少没标的?”周寻看着地图问。
“不知道。”韩熙载回答得很诚实。
周寻点点头,没有再问。不知道才真实。若什么都知道,那反倒该怀疑是不是中了人家的圈套。
他转身望向窗外。天已经全黑了,宫灯次第亮起。远处梨树巷方向,只剩下一抹模糊的屋顶影子,隐在夜色中,像一只蹲伏的兽。
“韩卿,你怕不怕?”周寻忽然问。
韩熙载沉默片刻,道:“臣活到这把年纪,见过先帝北狩不成,也见过淮南焚城。若说怕,臣更怕明日醒来,宋军已在采石矶登岸。”
周寻笑了。这老臣说话不中听,却句句实在。他拍了拍地图,低声道:“那我们就别等他们登岸了。他们想烧粮草,我们便让他们烧。但烧了之后,得让宋人的暗子自己冒出来。韩卿,从明日起,把新军粮草转运点悄悄换到南城外一处不起眼的庄子去。原处只留些草料和旧粮,做做样子。再命人夜里加派巡逻,做出严防死守的模样。宋人若要动手,会挑哪里?”
韩熙载眼睛一亮:“他们必会挑防守最严处下手,以为那便是真粮草。”
“正是。”周寻轻轻点了点地图上的原转运点,“我们要在这里,请君入瓮。”
韩熙载领命去了。周寻长出一口气,这才觉出后背的衣裳已经湿了。他唤张德打水来擦了脸,又换了身干爽中衣。夜风从窗缝透进来,带着一丝极淡的花香。他靠在榻上,闭着眼,脑海中不停闪过今天的画面:梁平推门进去,老赵头提篮出门,货郎接货,河边旧衣交易。每一个细节都很普通,普通得就像金陵城最寻常的黄昏。可正是这些寻常,最让人脊背发凉。
如果他没有洞悉之眼,没有韩熙载,没有张德,没有那些散在市井里的暗线,这个看似繁华的南唐都城,恐怕早已被宋人渗透得千疮百孔。
他必须更快。比宋人更狠,比他们更细。
第二天一早,周寻召来朱令赟,把粮草转运点调换的事交代下去。朱令赟一听便明白,拍着**说会办得滴水不漏。周寻又让林远提前结束侍卫轮值,去新军报到。朱令赟听说这少年是陛下点名送来的,特意多看了两眼,笑着说:“陛下放心,臣一定把他练成个能**的好兵。”
林远激动得不行,当天就收拾了铺盖,跟着朱令赟去了城南。临行前,他又跑到周寻的寝宫外远远叩了个头。周寻正巧在窗前看见,没说话,只朝他点了点头。少年咧嘴一笑,转身跑远了。
周寻看着那消失在宫道尽头的背影,忽然觉得,这金陵城里,愿意跟着他拼命的人,正在慢慢多起来。虽然还远远不够,但至少,不再是满朝皆敌。
那一刻,他忽然想写点什么。不是诗,不是词,更像是一封留给未来的信。
他回到案前,铺纸,研墨,写下八个字:
“清江北望,步步为营。”
写完,他端详许久,轻轻吹干,折好,收进一个上锁的木匣里。那木匣里还空得很,只这一张纸,静悄悄地躺着。就像此刻的南唐,外表平静,内里却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远处江面上,几艘商船的帆影缓缓移动。金陵城在晨光里慢慢醒来,市声渐起。周寻知道,真正的大仗还没开始。可暗中的刀,已经出了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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