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称帝
逸风闲影著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弃子称帝》,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唐从心冀王,由大神作者“逸风闲影”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李山脸色一变,刚要开口推脱,对上唐从心平静却带着压迫感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点头应下:“好,都听三公子安排。”夜色落下,平宁城的驿馆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窗外传来巡夜兵卒的梆子声,单调而沉闷。唐从心盘膝坐在土炕上,按照西域练气术的法门缓慢吐纳,吸气时清凉的空气顺着喉咙滑进肺里,呼气时带...
来源:cd 主角: 唐从心冀王 更新: 2026-09-08 13:4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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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弃子称帝》,是作者“逸风闲影”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唐从心冀王,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不怎么会写简介)现代社畜唐从心魂穿大景,成为冀王被调换的假三子唐冶,从出生起就是保亲儿的弃子,六岁起随被贬的冀王一家在放州蝉鸣寺被囚禁十余年。他凭借穿越带来的现代知识体系,一边修习西域练气术,一边苦读积累,静静等待破局时机。女帝晚年召冀王一族回京,途中他被朔北势力掳走推为傀儡,唐从心顺势化身朝廷暗子,以阳谋稳住朔北疆域,获得回京入场券。回京后他深陷皇室夺嫡漩涡,亲生父母冀王夫妇联合旧势力处处设局欲除他而后快,他必须在女帝驾崩前获得认可,否则就会沦为谋逆替罪鬼。唐从心凭借超越时代的思维步步为营,一次次破局翻盘获得女帝信赖,最终扳倒无情的亲生父母,被立为皇太孙,登基后立志开创超越开元盛世的新治世,完成从弃子到帝王的逆天改命。...
第9章
狼毫笔落在纸页最后,落下工整的落款,唐从心放下笔,拿起纸页凑到油灯前,慢慢烘干墨迹,墨香混着煤油的烟味飘在不大的房间里。
他折好纸页,放进密折专用的蜡封信封,拿起印泥按下自己的私印,朱红色的印记在蜡封上清晰成型。
窗外的风声停了,远处传来巡夜兵卒换岗的脚步声,整齐的脚步声顺着风飘进院子,越来越近。
唐从心将密折放进木匣,锁好铜锁,将钥匙放在袖袋里。
夜露浸凉了窗棂,他抬手摸了摸放在床板下油纸包好的账本正本,指尖能感受到木板粗糙的纹理,确定藏得妥帖才收回手。
他走到檐下,抬头望着被乌云遮住的夜空,看不到星辰,只有节度使府各处灯笼透出的昏黄光晕,空气中混着草木的潮气和远处马厩传来的草料腥味,一切都静得恰到好处。
三日后,晨曦撕破东方的云层,金色霞光顺着飞檐洒**城皇宫的御书房。
龙涎香的烟气从鎏金博山炉里缓缓飘出,绕着梁上彩绘游龙缠成柔软的卷,阳光透过雕花窗格落在金砖地面,折射出温润的光泽,御案上堆叠的奏章摊开,松烟墨的香气混着龙涎香,盈满了整间屋子。
女帝坐在铺着明黄锦缎的御座上,鬓发已经染了霜白,眼角堆叠着细密的皱纹,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指尖捏着一枚羊脂玉镇纸,慢慢摩挲着温润的玉面。
玄鸟卫总管刘公公弯着腰站在御案旁,手里捧着两个用油纸封好的密折,声音压得极低:“陛下,这是刚从朔北送来的两份密折,一份是节度使贺兰雄递来的,另一份是冀王三子托玄鸟卫暗线转来的,说一定要亲手交给陛下。”
女帝抬了抬眼皮,指尖轻点御案:“放这儿吧。”
刘公公躬着身子把密折放在御案上,顺势退到一旁,垂手立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御书房里只剩下殿外廊下铜壶滴漏的水声,滴答,滴答,每一声都落在安静的空气里。
女帝伸手拿起贺兰雄那份密折,封蜡完整,印信清晰,她指尖掰开封蜡,展开里面的纸页,目光慢慢扫过。
贺兰雄的字粗犷有力,内容写得四平八稳,说朔北近日灾情已经稳住,流民聚集在平宁城郊外,冀王三子唐冶自愿留在朔北安抚流民,不需要**额外派人,朔北军政一切照旧,绝无异动。
女帝看完,随手把纸页放在一边,拿起唐从心那份密折,封蜡是普通的宗室私印,印文是“冀王三子唐冶”,字迹工整清晰。
她掰开封蜡,展开第一页纸,刚看了两行,原本靠在御座上的脊背慢慢直了起来。
开篇没有半句推诿诉苦,直接写明冀王离开放州时,就跟贺兰雄私下达成协议,由贺兰雄在朔北截杀唐冶,事后冀王保举贺兰雄**朔北节度使,承认他割据自治的地位。
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把见面的时间地点,交易的具体内容,甚至贺兰雄用来传递消息的亲信姓名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半句虚言。
女帝的指尖顿在纸页上,目光慢慢冷了下来。
她本来就对冀王放心不下,当年冀王被贬放州,就是因为牵扯进前太子谋逆案,女帝念在同根同源,留了他一条性命,贬去南方囚禁,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他还是改不了暗中布局的性子,这次召他一族回京,本来就是要看看他的心思,没想到他刚出放州,就跟朔北节度使搭上了线,还拿自己的亲儿子做棋子,换边境安稳。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女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继续往下翻,后面附了一张朔北**的布防图。
她拿起图展开,整张图绘制得清晰规整,不光标注了现有十七处兵营的位置,还在图边用小字批注,说现有布防把主力集中在平宁城周边,北部边境的山口隘口兵力空虚,一旦草原部落南下,很容易被突破,建议把三处后备兵营挪到北部山口,依托山势修建堡垒,再把现有防线连成整体,这样既能盯着内部流民,也能防备外部入侵。
甚至连修建堡垒需要的劳力,都建议用流民中的青壮,按月发粮,既解决了流民安置,也省了**调拨兵卒的运费。
女帝看完批注,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她转头看向刘公公:“你去把兵部昨日递来的朔北布防奏疏拿给我。”
刘公公连忙应了一声,转身从旁边的奏章架上翻出兵部的奏疏,双手捧着递过去。
女帝打开对比着看,兵部的奏疏写了足足三页,全是官样文章,一会儿说要增兵,一会儿说要拨款,绕来绕去没说一句实在话,哪里比得上唐从心这张图清晰,每一处调整都切中要害,连钱粮劳力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放下兵部奏疏,继续往下翻,最后是流民安置方案。
唐从心在密折里写,朔北连年受灾,流民大多是失去土地的农户,直接发粮只能救一时,不能救一世,不如开放边境无主荒地,分给流民耕种,三年免赋税,还给种子耕牛,三年后再按例收税,这样不出五年,朔北荒地就能变成良田,流民也就变成了编户齐民,再也不会聚众闹事。
后面还附了具体的分地规则,优先安置青壮和有耕牛的农户,老弱病残可以安排去修建道路堡垒,按月发粮,整个方案条理分明,从钱粮分配到人员安置,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就连可能出现的世家豪强抢地的问题,都想到了,建议由**派专员查验地契,登记造册,严禁私占流民分的荒地。
女帝看完最后一个字,把纸页放在御案上,闭上眼睛靠回御座。
龙涎香的烟气绕着她的面颊浮动,空气中满是纸张和墨香的气味,她脑子里把唐冶这个名字过了一遍。
冀王的三子,当年出生的时候说是体弱,六岁就跟着冀王去了放州,一直在蝉鸣寺囚禁,十几年没出来过,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孙子。
一个被囚禁十几年的弃子,怎么能写出这么清晰透彻的奏疏?
布防图精准,安置方案可行,连朝堂上那些当了几十年官的老狐狸都比不上他的条理。
不光敢揭发亲生父亲的阴谋,还直接给她递了这么投名状,思路清晰,不卑不亢,半点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
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密折开头那行工整的字迹上。
“罪孙唐冶,不敢隐瞒圣听,据实上奏,愿为陛下镇朔北,开荒地,只求能给天下流民一条活路。”
好一个罪孙,好一个只求活路。
女帝心里暗笑,冀王那个老东西,一辈子养尊处优,心思全用在夺嫡上,连自己儿子都能卖,没想到随手丢出去的弃子,竟然是这么一块璞玉。
那些个天天在她面前争储的皇子皇孙,哪个不是骄奢淫逸,满嘴空话,哪里比得上这个被扔在角落十几年的孩子,一眼就能看穿朔北的病根,开出这么对症的方子。
“刘伴伴。”女帝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奴婢在。”刘公公连忙上前躬身。
“拟旨,”女帝指尖点了点唐从心的密折,“让冀王三子唐冶,即刻动身入京觐见,命玄鸟卫沿路接应,保证他安全到京。”
“是,奴婢这就去拟旨。”刘公公应了,刚要转身,又被女帝叫住。
“等一下,”女帝看着御案上两份密折,目光冷了冷,“派人去给冀王传消息,就说旨意已经下了,让他先回京城等着,不用在朔北逗留了。”
刘公公心里一凛,知道陛下这是已经看穿了冀王的把戏,连忙躬身应下,拿着密折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重新恢复安静,殿外的风吹过檐角的铁马,发出清脆的叮咚声,阳光慢慢移动,落在女帝放在密折上的手,那只手虽然布满皱纹,却依旧稳稳地握着大景王朝的最高权力。
此时冀王已经跟着**的传旨使臣离开朔北河谷,提前一步回到了京城,住在京郊的冀王府里,正端着茶杯跟心腹谋士商量后续的安排。
院子里的桂树开得正好,甜香飘进书房,桌上摆着刚泡好的雨前龙井,水汽氤氲,模糊了冀王紧绷的脸。
他端着茶杯,看着面前的谋士,声音带着几分笃定:“贺兰雄拿了我许诺的好处,唐冶那个小崽子肯定活不了,等尸首送过来,我们就说他被乱兵杀了,死无对证,谁也挑不出毛病。”
谋士捋着山羊胡,点了点头:“王爷说得是,那个弃子本来就是用来顶罪的,死在朔北,正好把谋逆的**扣在他头上,咱们干干净净,三殿下(注:冀王亲儿子)的路就顺了。”
冀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刚要说话,外面传来管家慌慌张张的脚步声,噗通一声跪在书房门口,声音都变了调:“王爷!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陛下下旨了,召……召三公子即刻入京觐见!”
冀王手里的茶杯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出来,落在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他猛地站起身,手一抖,整个茶杯摔在青砖地上,“啪”的一声碎成好几片,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溅得到处都是,甜香的茶味瞬间弥漫了整间书房。
“你说什么?”冀王的声音都在抖,眼睛瞪得通红,“谁要即刻入京?贺兰雄怎么办事的!收了我的好处,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子都杀不掉?!”
管家趴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是真的,宫里的旨意已经递到驿馆了,说让玄鸟卫沿路接应,任何人不得阻拦,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谋士也变了脸色,捋着山羊胡的手停住,眉头皱成了一团:“怎么会这样?难道贺兰雄反水了?他拿了王爷的好处,怎么能反悔?”
冀王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他一脚踹翻旁边的茶几,茶果盘子摔在地上,滚得满地都是,果香混着茶味飘开来。
唐冶怎么可能还活着?怎么还能让女帝下旨召他入京?那个被囚禁十几年的废物,怎么可能翻过这个盘?
他咬着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他看着门口的管家,声音冷得像冰:“传我命令,让张彪带二十个死士,立刻出发,在固安驿等候,不管他走哪条路,一定要在入京之前把他截杀了,不留活口!”
管家连忙磕头:“是,奴才这就去传令!”
说完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冀王和谋士,冀王站在满地狼藉里,看着窗外开得正盛的桂花,甜香刺鼻,他攥着拳头,恶狠狠地说道:“小崽子,命还挺大,我能把你扔去放州囚禁十几年,就能让你死在入京路上,看你还怎么跟我的儿子抢位置!”
窗外的风卷着桂花香吹进来,落在满地碎瓷片上,甜腻的香气裹着浓重的杀意,在安静的书房里慢慢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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