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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在玉龙雪山的风里

脆弱的草履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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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在玉龙雪山的风里》主角贺朝许绵,是小说写手“脆弱的草履虫”所写。精彩内容:他却皱着眉,把包里唯一的氧气瓶塞给了只是微微喘气的许绵。“每次绵绵一不舒服,你就紧跟着喊疼,这种把戏你还没玩够吗?”“既然你非要闹脾气,就在这儿吹吹风清醒一下吧。”随后,他搀扶着许绵,走向了能拍到日照金山的最高点。缺氧引起的急性脑水肿,让我逐渐失去呼吸...

来源:ygxcx   主角: 贺朝许绵   更新: 2026-09-08 16:2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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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贺朝许绵的短篇小说《葬在玉龙雪山的风里》,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短篇小说,作者“脆弱的草履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蜜月第三天,丈夫贺朝的青梅许绵,意料之中地出现在了大理。 贺朝熟练地接过她的行李,转身对我无奈地笑: “绵绵心血来潮想拍雪山,我就让她过来一起了。你不介意吧?” 我看着他们默契的背影,没有说话。 介意有什么用呢?五年来,她总是以各种借口参与我们的每一次旅行。 去江南水乡,她刚好订了同班高铁;去北海道滑雪,她刚好失恋要散心。我抗争过,他总是哄我:“她年纪小,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直到行程的最后一天,我们在玉龙雪山等日照金山。 心脏手术的后遗症导致我严重高反,我向贺朝求救。 他却皱着眉,把包里唯一的氧气瓶塞给了只是微微喘气的许绵。 “每次绵绵一不舒服,你就紧跟着喊疼,这种把戏你还没玩够吗?” “既然你非要闹脾气,就在这儿吹吹风清醒一下吧。” 随后,他搀扶着许绵,走向了能拍到日照金山的最高点。缺氧引起的急性脑水肿,让我逐渐失去呼吸。风声吞没了过路游客焦急的呼救声,贺朝和许绵早已越走越远,变成了两个摇晃的黑点。也好,这场三人游,终于结束了。...

第 1 章




蜜月第三天,丈夫贺朝的青梅许绵,意料之中地出现在了大理。

贺朝熟练地接过她的行李,转身对我无奈地笑:

“绵绵心血来潮想拍雪山,我就让她过来一起了。你不介意吧?”

我看着他们默契的背影,没有说话。

介意有什么用呢?

五年来,她总是以各种借口参与我们的每一次旅行。

去江南水乡,她刚好订了同班**;

去北海道滑雪,她刚好失恋要散心。

我抗争过,他总是哄我:

“她年纪小,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

直到行程的最后一天,我们在玉龙雪山等日照金山。

心脏手术的后遗症导致我严重高反,我向贺朝求救。

他却皱着眉,把包里唯一的氧气瓶塞给了只是微微喘气的许绵。

“每次绵绵一不舒服,你就紧跟着喊疼,这种把戏你还没玩够吗?”

“既然你非要闹脾气,就在这儿吹吹风清醒一下吧。”

随后,他搀扶着许绵,走向了能拍到日照金山的最高点。

缺氧引起的急性脑水肿,让我逐渐失去呼吸。

风声吞没了过路游客焦急的呼救声,

贺朝和许绵早已越走越远,变成了两个摇晃的黑点。

也好,这场三人游,终于结束了。

......

“贺朝哥,你觉得我站在这块岩石上拍好看,还是靠着那边的木栏杆拍好看?”

玉龙雪山最高处的观景台上,许绵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酥油茶,仰着脸问贺朝。

贺朝举着手里那台昂贵的单反相机,透过取景器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儿。

“靠着栏杆吧,刚好能把背后的日照金山全部框进去。”

许绵听话地小跑过去,把那张白皙透红的脸庞迎向初升的太阳。

“可是这边风好大,吹得我头又有点晕了。”

她微微蹙起眉头,一只手扶着额头,身体恰到好处地晃了晃。

贺朝立刻放下相机,大步走到她身边。

他极其自然地用身体替她挡住风口,顺手替她拉高了羽绒服的拉链。

“别硬撑,刚才那一整瓶氧气你都没吸完,现在要不要再吸两口?”

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许绵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乖巧的笑。

“不用啦,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想多拍几张照片。你快过去找角度嘛。”

贺朝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被风吹乱的发丝。

“好,听你的。真拿你没办法。”

我的灵魂飘浮在半空中,安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贺朝为了给许绵拍出一张完美的照片,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趴在冰冷的雪地上。

看着许绵对着镜头笑得烂漫,仿佛她才是这场蜜月旅行真正的女主人。

我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痛。

只是觉得有些荒谬。

三个月前,我刚做完一场凶险的心脏瓣膜修复手术。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半年内绝对不能去高海拔地区。

可是这场大理和丽江的蜜月旅行,是贺朝一年前就定好的。

“菀菀,酒店和机票都是早就定死的,退改签要扣一大笔钱。而且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真的很想出去放松一下。”

那天晚上,贺朝端着一杯温牛奶坐在我床边。

“我查过攻略了,只要准备充足的氧气和急救药,不去爬太高的地方,就不会有事。”

“我会全程陪着你,寸步不离。”

我看着他眼底的疲惫,最终还是心软答应了。

为了这次旅行,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吃红景天,小心翼翼地规划着每一条平缓的路线。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行程的最后一天,许绵会突然出现。

更没想到,她一句话,就让贺朝推翻了所有为我量身定制的平缓路线。

“贺朝哥,来都来了,不去玉龙雪山看日照金山多可惜呀。”

许绵靠在客栈的沙发上,眼神里满是憧憬。

贺朝转头看我。

“菀菀,绵绵难得来一次,要不我们陪她上去看看?我们在半山腰待着,如果情况不对马上坐索道下来。”

我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连拒绝的话都没法说出口。

因为我知道,一旦我拒绝,贺朝又会用那种包容却无奈的眼神看着我,觉得我小题大做。

于是我强忍着胸口的憋闷,跟着他们上了山。

事实证明,我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里的海拔。

走出索道站没多久,我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刀割般的剧痛。

我跌坐在雪地里,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衣服。

“贺朝......氧气......”

我拽住他的衣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黑。

贺朝立刻从包里翻出了那瓶唯一的氧气。

可是还没等他递给我,旁边的许绵突然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

“贺朝哥......我好像也高反了,喘不上气......”

许绵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但她呼吸平稳,甚至还能稳稳地站在原地。

贺朝的手顿住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我。

又看了一眼只是微微皱着眉的许绵。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把氧气罩扣在了许绵的脸上。

“绵绵,快深呼吸。”

我绝望地看着他。

“贺朝......”

我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求救声。

贺朝转过头,眼神里不再有担忧,只剩下深深的厌烦。

“姜菀,每次绵绵一不舒服,你就紧跟着喊疼,这种把戏你还没玩够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做个手术而已,医生都说恢复得很好了。你现在这副样子做给谁看?”

“既然你非要闹脾气,就在这儿吹吹风清醒一下吧。”

他说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我。

转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许绵,向着最高处的观景台走去。

他们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互相交流两句。

而我倒在冰冷的雪地里,视线逐渐模糊。

缺氧引起的急性脑水肿,像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我听到路过的游客发出惊恐的尖叫。

有人跑过来拼命按压我的胸口。

有人声嘶力竭地喊着要叫救护车。

可是没有用了。

我的灵魂慢慢抽离了那具破败的身体,飘向了天空。

“拍好了,这张绝了。”

贺朝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水,把相机递给许绵。

许绵凑过去看了一眼,惊喜地捂住嘴。

“真的好好看!贺朝哥,你技术越来越好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拍的。”

贺朝笑着收起相机,顺手拉下羽绒服的袖子看了看表。

“走吧,在上面待太久会头痛的。我们去索道站那边的咖啡厅坐会儿。”

许绵点点头,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不知道菀菀姐气消了没有,其实刚才我也不是故意要抢她的氧气,我是真的不舒服。”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贺朝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理她,她就是这几年被我惯坏了,越来越娇纵。”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我的聊天框。

手指快速敲击着屏幕。

“我和绵绵在上面的咖啡厅等你。你反省好了就自己上来找我们。”

“不要总用生病来博取同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熟点。”

发送完毕。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揽着许绵的肩膀,朝着观景台下方的木栈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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