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当上主任,全网求我飞刀救命
爱吃腌蒜苔的蒙尘著长篇古代言情《刚当上主任,全网求我飞刀救命》,男女主角陆晨坎大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爱吃腌蒜苔的蒙尘”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心脏贯穿伤,失血超过两千毫升,血压测不到了!”护士的喊声响彻急诊大厅。市三院急诊科,今天是地狱。高速公路连环追尾,十七车相撞,重伤员一批接一批地涌进来,推车上全是血。急诊科主任刘国栋额头满是汗,白大褂前襟被染红了两大片。但这些都不是最棘手的。最棘手的是三号抢救室一根断裂的方向盘金属支架贯穿了伤员胸腔,从前胸扎入,后背穿出,距心脏不到一厘米。CT影像挂在屏幕上,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心胸外科副主任赵...
来源:cd 主角: 陆晨,坎大哈 更新: 2026-09-14 12:4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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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邀请函来得比陆晨预想的要快。
上午九点,一份加急电子文件直接发到了市三院医务科的邮箱。医务科科长看了一眼盖章单位,手抖了一下,抓起电话就打给了刘国栋。
“老刘,省卫健委发了份紧急医疗救援调度函,点名要你们科的陆晨。”
刘国栋正蹲在护士站吃包子,一口咬下去差点噎着。
“省卫健委?点名?他才来两天!”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赶紧通知人,文件上写了‘即刻响应’。”
刘国栋包子也不吃了,端着豆浆就往陆晨办公室跑。
门没关,陆晨正在看手机。
“陆主任,省卫健委的调度函下来了,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知道。”陆晨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屏幕上是那个刘秘书十分钟前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很简洁:本市第一看守所突发重犯自刎,颈部大出血,无法转院,贵院距离最近。省卫健委指令:陆晨医生带队就地抢救。救护车已在路上。
刘国栋的包子差点掉地上。
“看守所?”
“嗯。”
“犯人**?”
“自刎。颈部。”
刘国栋咽了口唾沫。颈部大出血,还不能转院,这意味着伤到了大血管。在看守所那种地方做手术?开什么玩笑?
“那地方连个无影灯都没有吧?”
“所以才点名我去。”陆晨站起来,把白大褂脱了搭在椅背上,“刘主任,我带周明浩走,再调两个急诊护士。”
“你等等”
陆晨已经推开门走出去了。
“周明浩!”
正在护士站写病历的小周猛地抬头。
“收拾东西,跟我出诊。带便携式手术包、血管缝合器械、加压止血套件、输液包。五分钟,门口集合。”
周明浩愣了两秒:“去哪儿?”
“看守所。”
“……啊?”
“四分五十秒了。”
周明浩从椅子上弹起来就往急救物资室跑,跑了两步又回头:“陆主任,是犯人还是狱警?”
“犯人。跑。”
五分钟后,一辆急救车从市三院急诊通道驶出。
车上坐着陆晨、周明浩、两名急诊护士,以及一个装满急救物资的大号铝合金箱子。周明浩在车上才从护士那里听到了完整的情况,脸色当场就绿了。
“颈部自刎?那不是颈动脉……”
“大概率是。”陆晨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能用牙刷柄捅进去还能大出血的位置,要么颈外动脉,要么颈内动脉,最坏的情况是颈总动脉。”
周明浩的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陆主任,在看守所那种环境下……能做血管手术吗?”
“不能做也得做。人不等你。”
救护车拐上了城西的快速路,鸣笛声刺破了清晨的安静。
七分钟后,车停在了市第一看守所的大门前。
铁门开着,三个穿制服的狱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实男人,肩章上是**警长的标识,满头大汗,制服领口全湿了。
“你们是市三院的?”
“陆晨,急诊外科。”陆晨跳下车,“伤员在哪?”
“*区三号监室,跟我来!”狱警队长转身就跑。
一行人穿过两道铁门、一条长走廊,空气越来越闷,光线越来越暗。
狱警队长边跑边说:“犯人叫马国良,**案主犯,判了死缓,上个月刚收到驳回申诉通知。今早放风回来,不知道从哪搞到一根磨尖的牙刷柄,趁看管不注意直接捅进了自己脖子。”
“捅完多久了?”
“二十分钟。我们的狱医上去压了十五分钟,压不住,血一直在喷。”
陆晨脚步没停:“你们没叫120?”
“叫了!120说颈部大血管破裂不能搬动,让我们等专家来。然后省厅那边就打了电话,说市三院有人能处理。”
第三道铁门打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周明浩下意识捂了一下鼻子。走廊地面上有一串拖拽的血迹,从监室门口一直延伸到他们脚下。
监室门大敞着,里面蹲着两个狱警和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狱医。三个人全身都是血,狱医双手死死压着犯人的脖子,但指缝间的血还在往外渗。
“撑不住了!”狱医一看到有人来,声音都变调了,“血止不住!再压下去我的手都没力气了!”
陆晨三步跨到跟前,蹲下来。
犯人躺在水泥地上,一动不动。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乌紫。周围是大面积的血泊,粗略估计失血量超过一千毫升。
“血压呢?”
“量不到了。”狱医快哭了,“我手一松就喷,只能死压着。”
陆晨伸手搭上了犯人的颈动脉对侧。
搏动极其微弱,频率快得几乎数不过来。
“还有救,但只剩三分钟。”陆晨扭头看向周明浩,“把手术包打开,所有东西递到我手边。”
周明浩提着铝合金箱子跑过来。他的腿在打颤。
不怪他。这种场景阴暗的牢房、血泊中的犯人、四面水泥墙跟他想象中的“手术室”差了十万八千里。
“手抖什么?”陆晨扫了他一眼,“打开箱子,把东西按顺序摆好。你今天的任务就是递器械,别的不用你管。”
周明浩咬了咬舌尖,逼自己镇定下来,蹲下打开了箱子。
陆晨转向狱警队长:“手电筒有几个?”
“两个!”
“全打开,从这个角度和这个角度照。”他指了两个方向,“不准晃。”
两个狱警一人***电筒,灯光交叉打在犯人的颈部创口上。
“现在我要接手压迫。”陆晨看着狱医,“我说松的时候你松,在那之前别动。”
狱医拼命点头。
陆晨把右手的手指展开,悬在狱医双手的上方。
“松。”
狱医的手一撤开,一股暗红色的血柱立刻从创口**而出。
但只喷了不到半秒。
陆晨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已经探入了那个血肉模糊的创口,沿着颈部筋膜的间隙精准滑入。他的指尖在看不见的深处移动了两厘米然后捏住了。
血,停了。
从**到止血,前后不到一秒钟。
狱警队长惊得目瞪口呆。
周明浩蹲在旁边,手里握着器械包的拉链,整个人都看呆了。
他见过陆晨在心脏上缝针,已经觉得够离谱了。但那好歹是在光线充足的抢救室里,有监护仪有器械台有助手。
现在呢?
一个阴暗的牢房,两把手电筒的光,满地的血,没有消毒铺巾,没有任何辅助设备而陆晨仅凭两根手指,在盲视野下精准找到了破裂的颈动脉。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吧。”周明浩脱口而出。
“别发呆。”陆晨的声音从血泊中传来,冷静得吓人,“4-0无损伤缝线,持针器,血管钳。递过来。”
周明浩回过神,手忙脚乱地翻器械包。
陆晨维持着右手的压迫姿势纹丝不动,头微微偏向狱警队长。
“你。灯再往左偏两厘米。对,就这个角度,别动了。”
手电筒的光照进了创口,勉强能看清里面的组织层次。
陆晨眯起眼,在血红色的视野里分辨出了颈动脉断裂的两端。
牙刷柄刺穿的是颈外动脉分支处,撕裂长度约一点五厘米。不是最坏的情况,但也绝不乐观这个位置的血管弹性差,缝合难度极高。
“可以了。”陆晨接过周明浩递来的持针器和缝线,左手单手操作,“接下来所有人闭嘴。”
牢房里瞬间安静。
只剩下手电筒灯泡轻微的电流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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