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解密者
爱吃黄焖鸡的李著现代言情《星海解密者》是大神“爱吃黄焖鸡的李”的代表作,李星遥刘承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吊扇转得慢,扇叶积了薄灰,转轴处发出吱呀的老旧声响。风扫过桌面,带起半张打印纸的边角。李星遥指尖敲了敲三叶虫化石的复眼位置。化石是他上个月在黄围村后山挖的,寒武纪的莱德利基虫,背甲上的纹路还清晰得像昨天刚刻上去。他对着麦克风,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演化树示意图。“五亿四千万年前的寒武纪,是整个生命演化史里最特殊的一个节点。现在我们能看到的所有动物门,在那两千万年里集中冒了出来,像有人按了个开关。”他的...
来源:cd 主角: 李星遥,刘承东 更新: 2026-09-15 13:2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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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星海解密者是知名作者“爱吃黄焖鸡的李”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李星遥刘承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吊扇转得慢,扇叶积了薄灰,转轴处发出吱呀的老旧声响。风扫过桌面,带起半张打印纸的边角。李星遥指尖敲了敲三叶虫化石的复眼位置。化石是他上个月在黄围村后山挖的,寒武纪的莱德利基虫,背甲上的纹路还清晰得像昨天刚刻上去。他对着麦克风,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演化树示意图。“五亿四千万年前的寒武纪,是整个生命演化史里最特殊的一个节点。现在我们能看到的所有动物门,在那两千万年里集中冒了出来,像有人按了个开关。”他的...
第13章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把桌上的守门人日志吹得哗啦响,页边沾的苍断山红土落在塑料地板上,留了个小小的印子。吊扇在头顶慢悠悠转着,扇叶上沾了一层灰,转起来带起点点猫毛,是橘猫年糕昨天晚上钻进来蹭的。
李星遥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底下垫的是父亲当年的旧登山包,肩带磨起了球,上面还沾着黄围村的红土印,和地质笔记上的一模一样。他把父亲的登山鞋摆在面前。鞋底是新换的牛筋底,纹路很深,适合走山路,鞋帮上他七岁那年画的三叶虫涂鸦还清晰得很,鞋舌里塞的干桂花掉了半朵在地板上。
刘承东蹲在旁边拆黄焖鸡的外卖盒,印着兰姐黄焖鸡logo的塑料袋蹭得他满手油,外卖盒上贴着的便签是兰姐的字,歪歪扭扭写着“加了两份土豆,多放了汤”,封口的透明胶带上还沾了点卤鸡腿的油。热气冒出来,熏得他眼睛发疼。他把筷子递过去,筷子上还沾了点外卖盒的塑料毛刺。
“你说那张纸条是谁写的?”刘承东咬了一大口土豆,面得掉渣,“让我们别去417,是提醒还是陷阱?郑国华到底是不是好人?”
李星遥没说话,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黄焖鸡还是热的,土豆炖得很烂,咸淡刚好,是他吃了十几年的味道。
指尖蹭过背包里守门人日志的封皮,昨天郑国华在采石场的话、日志里“守门人,死”的字、老张头纸条上的笔迹一起涌上来。他指尖按在旧手表的表冠上,金属凉冰冰的,沾了点口袋里的桂花碎。
手机震了一下,是星浪直播的**私信,头像旁边标着“《深空》杂志记者韩珍玥”,内容很简短:“李星遥先生**,我看了您关于五次大灭绝的直播内容,想做个专访,稿酬五千,请问您是否方便?”
李星遥点开对方的主页,他手机壳是透明的,后面夹着张他十岁那年和父亲爬苍断山的照片,边角磨得发毛,是当年在地质队门口的照相馆拍的。认证确实是《深空》杂志的科技版记者,最新一条动态是上个月在澄江化石群的采访照,她背着的军绿色登山包和父亲当年的是同款,手里拿的地质锤和父亲送他的小挂饰是同款,锤柄上缠着黑色的绝缘胶带,防止磨手,**里的石壁上刻着个很小的螺旋纹路,和他在黄围村看到的一模一样。他扫了眼手机银行的余额,三位数,刚好够交下个月的房租。
“谁啊?”刘承东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沾的油蹭在李星遥的手机屏幕上,“《深空》杂志?我知道,挺有名的科普杂志,我以前还订过。五千块?不少啊,去啊,刚好交房租,还能吃两个月黄焖鸡。”
李星遥点了回复,输入“可以,时间地点你定”,发了过去。对方回复得很快,约了明天下午两点,在潢州老城区的一家独立咖啡馆,地址离地质队家属院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能到,店门口种着一棵桂花树,是他小时候常去摘花的地方。
“你说会不会是陷阱?”刘承东啃着鸡腿,油蹭在下巴上,“怎么刚好这时候有人来找你做采访?不会是筛选派的人吧?或者是417的?”
“不知道。”李星遥把手机扔在一边,手机砸在地板上的旧凉席印子上,发出闷响,凉席是去年夏天他和刘承东凑钱买的,边缘已经磨破了,“去看看就知道。五千块,够我们吃两个月黄焖鸡。”
他拿起桌上的《潢州风物志》,是母亲留下的手抄本,封皮的布面磨得发毛,页边已经翻得卷了,夹着的干桂花掉了半朵在地板上,被刘承东一脚踩碎,甜香味散了一点,混着黄焖鸡的酱香。翻到黄围村那一页,母亲的小楷批注写在旁边:“黄围山旧称旋山,山顶有石,纹如螺旋,古县志载‘叩之有声,传为仙人所遗’。”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螺旋符号,和父亲日志里的一模一样,红笔的痕迹已经淡得发粉。
刘承东凑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手指戳了戳那个螺旋符号:“**当年也见过这个螺旋纹?她不是语文老师吗?怎么也研究这些?”
“我妈喜欢古文字。”李星遥指尖摸着母亲的字迹,工整的小楷,和她当年写在他作业本上的批语字迹一样,“她当年收集了很多潢州本地的古石刻拓片,里面有很多这种螺旋纹路,她说不是篆也不是*,是更早的文字。”
他拿过桌角的旧砚台,翻到底部,上面的螺旋拓痕还很清晰,是母亲当年用朱砂拓下来的,和黄围村石壁上的纹路分毫不差。砚台里还留着半块没用完的朱砂墨,是母亲当年拓印石刻用的,边缘磨得很光滑,和父亲地质锤的棱角一样。砚台侧面他七岁那年划的铅笔印还在,当年母亲没骂他,只笑着说这是砚台的新记号。原来母亲当年也在研究这些东西,只是没告诉过他。父亲去守门,母亲在家收集线索,两个人瞒了他十几年。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韩珍玥发来的消息,附带了一张她父亲的照片:“对了李先生,我父亲叫韩松,是和您父亲同期的地质队员,十四年前在黄围村考察的时候一起失踪的。”
李星遥的指尖瞬间僵住。照片里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和父亲老照片里站在他旁边的人一模一样,当年父亲带他去地质队玩的时候,他还见过这个韩叔叔,给他买过橘子味的棒棒糖,糖纸他还夹在小学的语文课本里,印着孙悟空的图案,金闪闪的,前几天收拾旧书的时候还翻到过。
刘承东也愣了,嘴里的鸡腿差点掉在地板上,油溅了个小小的印子:“我靠?她是韩松的女儿?当年我爸说,那次考察一共失踪了三个人,**,韩松,还有一个叫陈默的女地质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李星遥没说话,点开韩珍玥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半个月前发的,照片里她站在黄围村的旧采石场门口,手里拿着一块刻着螺旋纹路的石头,脚边放着的地质包和父亲留下的是同一个型号,侧面印着当年地质队的logo,五角星的边角已经磨掉了。配文:“找了十四年,终于找到点线索。”她的手腕上戴着个银镯子,和兰姐戴的是同一款,是当年地质队家属统一打的。
原来她和他一样,也是失踪者的孩子,找了十四年。
手机又震了一下,韩珍玥发来第二条消息:“我手里有我父亲留下的考察笔记,里面有很多关于螺旋纹路和大灭绝周期的内容,和您直播里说的完全吻合。明天见面,我们可以交换信息。”
李星遥回复了一个“好”,把手机按灭。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巷子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暖**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母亲的手抄本上,红笔批注的字迹像是还带着温度。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坐在书桌前拓印石刻的样子,暖黄的台灯落在她的发梢上,她总爱把桂花夹在书页里当书签,说闻着香看书不累。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刘承东把甩棍放在桌上,甩棍是他上个月在网上买的,花了九十八块钱,手柄缠着防滑的胶带,上面还贴了个皮卡丘的贴纸,和李星遥钥匙串上的是同款。金属柄碰在陶瓷水杯上,发出清脆的响,“万一有问题,我能帮你挡着。”
李星遥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鸡肉。黄焖鸡已经凉了,油凝在表面,吃起来有点腻。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水杯是当年地质队发的纪念款,印着“1998年野外考察”的红字,杯沿磕了个缺口,和母亲旧砚台的缺口形状差不多。水温刚好,是刘承东下午烧的,水里放了片干桂花,是他从《潢州风物志》里掉出来的。
手腕上的旧手表震了一下,表盘里的淡蓝色镜片亮了亮,映出他的脸。桌角的三叶虫化石也跟着震了一下,表面的螺旋纹路在台灯下泛着淡银色的光,和旧手表的蓝光刚好对上。他摸了摸背包里的守门人日志和父亲的登山鞋,又摸了摸桌角的旧砚台,心里很沉,也很稳。
他不是一个人在找。
手机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照片拍的是父亲的地质锤,握在一个穿灰色冲锋衣的人手里,**是黄围村的采石场,配文只有三个字:“别见她。”窗外的广场舞音乐刚好飘上来,是大姑常跳的《小苹果》,喇叭的声音很大,盖过了巷子里的虫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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