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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被竹马献给猎魔族,死里逃生的我杀疯了
沈观澜著小说叫做《妹妹被竹马献给猎魔族,死里逃生的我杀疯了》是沈观澜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曾是西南边陲最强大的巫族圣女,被族人诬为“灾星”献祭给了深渊。十年后我从深渊爬出,带回了一身诅咒的能力。回到部落后,我发现从小把我养大的老巫祝被新族长砍去了四肢,塞进瓮中当“镇族之宝”。我妹妹被献给了山外的猎魔族,成了他们的祭品。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我青梅竹马的爱人。他如今已是新族长,身边还有一个与我长得七分像的“圣女”。我抚摸着从深渊带回的毒蛇,轻声说:“这次,该你们了。”1我回到部落的那...
来源:hyxcx 主角: 阿杳,枭弋 更新: 2026-09-15 16: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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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妹妹被竹马献给猎魔族,死里逃生的我杀疯了是沈观澜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阿杳枭弋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曾是西南边陲最强大的巫族圣女,被族人诬为“灾星”献祭给了深渊。十年后我从深渊爬出,带回了一身诅咒的能力。回到部落后,我发现从小把我养大的老巫祝被新族长砍去了四肢,塞进瓮中当“镇族之宝”。我妹妹被献给了山外的猎魔族,成了他们的祭品。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我青梅竹马的爱人。他如今已是新族长,身边还有一个与我长得七分像的“圣女”。我抚摸着从深渊带回的毒蛇,轻声说:“这次,该你们了。”1我回到部落的那...
第一章
我曾是西南边陲最强大的巫族圣女,被族人诬为“灾星”献祭给了深渊。
十年后我从深渊爬出,带回了一身诅咒的能力。
回到部落后,我发现从小把我养大的老巫祝被新族长砍去了四肢,塞进瓮中当“镇族之宝”。
我妹妹被献给了山外的猎魔族,成了他们的祭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我青梅竹**爱人。
他如今已是新族长,身边还有一个与我长得七分像的“圣女”。
我**着从深渊带回的毒蛇,轻声说:“这次,该你们了。”
1
我回到部落的那天,整个部落都轰动了。
他们压根没想到被献祭的“灾星”还能活着回来。
就因为我及笄礼那日天降异象,赤气漫天,血雨染衣,便被族人认为是不祥之兆。
他们说我是“灾星”,如果不把我献祭给深渊,就会害死整个巫族。
把我从小养大老巫祝极力阻拦,被砍去四肢做**彘,塞进瓮中成为了“镇族之宝”;而阿嫫也因为是我这个“灾星”的妹妹被他们囚禁起来。
而这一切惨剧的始作俑者,我青梅竹**爱人,此刻正坐在族长的位子上对我阴阳怪气:
“灾星真是命大啊,被丢进深渊还能活着回来。”
我努力压抑着怒火:“为什么要杀老巫祝!”
枭弋的表情变得阴狠毒辣起来:“谁叫那老东西不长眼,非要阻拦我们献祭你!”
“是你阿杳一个人的性命重要,还是全族人的性命重要?”
“难道不该牺牲你一个换全族人安生过活吗?”
我红了眼眶,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枭弋!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全族人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更何况我们还有过婚约……”
我的话突然被人打断了:“什么婚约?”
我循声望去,身后站着一位长相与我有七分相似的女子。
她快步走过来绕开我,径直坐到了枭弋腿上:“阿弋,这是哪来的怪物,我好害怕呀。”
枭弋立刻搂住她:“阿窈别怕,夫君在呢。”
阿窈。
不止长得像我,就连名字也像我的。
难怪当年族人要献祭我时,枭弋不但没有阻拦,甚至还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忍痛割爱”。
他本就是新族长的有力候选,这下刚好一石二鸟。
只要我死了,新欢、族长之位、还有后半生的荣华富贵都唾手可得。
比起这些,我的命当然没那么重要了。
愤怒和恨意一起涌上心头,仇恨的火焰几乎要从我眼里喷出。
我真想立刻放蛇过去一口**这个阴险小人。
枭弋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
“你要是敢对阿窈不客气,就别怪我对**妹下手了!”
是啊。
阿嫫还在他手里。
想到妹妹,我驱蛇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这就对了。”枭弋笑得极其张狂:
“我劝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不然我有一百种手段让你再也见不到**妹!”
我强迫自己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我要见阿嫫。”
枭弋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拒绝我。
一旁的阿窈却突然开口了:
“阿弋,这女人也怪可怜的,你就发发善心让她们姐妹见一面吧。”
枭弋拧在一起的眉头突然散开了,看向阿窈的目光既温柔又深情:
“也好,那便听阿窈的。”
他收回目光,命令手下把阿嫫带上来。
我以为我至少能看到阿嫫自己走出来。
可我只看到了一个盖着黑布的巨大铁笼。
黑布在我眼前掀开,我可怜的妹妹遍体鳞伤,像动物一样蜷缩在笼子里。
2
我看着头发蓬乱、瘦的不**形的阿嫫,心头一阵绞痛。
我把手伸进笼子里,**摸她的脸。
可当我触碰到她的一瞬间时,她却猛地躲到笼子的角落,嘴里发出残破的嘶吼:
“别过来!不要碰我!”
我不敢想象她究竟遭受了怎样非人的**,以至于连唯一的亲人都认不出。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痛得泪如雨下:
“阿嫫,是我啊,我是你阿姐啊!”
“你好好看看我,我是阿杳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在我的一声声呼唤中,阿嫫惊恐的眼神逐渐缓和下来。
许久后终于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声嘶力竭地大哭起来:
“阿姐!你还活着!他们说你早就死了!”
“他们把我像狗一样关在笼子里,每天给我喝脏水吃馊饭,我不吃他们就打我!”
我死死抱住铁笼的栏杆,指甲几乎嵌进铁条里,指缝间渗出血珠。
阿嫫抓着我的手腕不肯松开,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她哭得全身发抖,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我心口:
"阿姐,我好疼……他们拿鞭子抽我,拿烧红的铁烫我。”
“说我是灾星的妹妹,活该替全族受苦。"
我低下头,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阿姐回来了,阿姐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我转过头看向枭弋,目光冷得像寒潭:"我要带她走。"
枭弋翘着腿,笑得漫不经心:"走?你凭什么带她走?"
"她是全族的祭品,是献给猎魔族平息怒火的重要物件,你说带走就带走,那全族人的命谁来保?"
阿窈靠在他胸口,用指尖卷着他的衣带,软声软语地补了一刀:
"阿弋说得对呀,若是放她走,猎魔族来问我们要人,我们拿什么交差呀?"
"总不能——把阿窈送去吧?"
枭弋立刻搂紧她,低声哄道:"胡说,谁敢动你,我灭他全族。"
我看着他们浓情蜜意的样子,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十年前被推下深渊时,那个人也是这样紧紧握着我的手,说"阿杳别怕,等风头过了我就去接你"。
然后松手,毫不犹豫。
我在深渊的黑暗里熬了三千多个日夜,爬出来时满身伤痕。
带回来这一身诅咒和一条通体漆黑的毒蛇。
而现在,我竟连自己唯一的妹妹都护不住。
我松开了铁笼,慢慢直起身,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枭弋,我最后问你一次,放不放人。"
枭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若不放,你又能怎样?"
"你敢对我动手,我立刻让人把**妹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寨门上。"
"你敢放蛇咬我,我就把她剁碎了喂狗。"
我咬着牙,指甲把手心掐出了血。
但我到底没有动。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他的心比蛇还毒。
既然他说了,就一定做得出来。
十年前他能笑着把我推进深渊,十年后他就能笑着把我妹妹碎尸万段。
我低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瑟瑟发抖的阿嫫,深吸一口气:"好,我走。"
"但我一定会回来接她的。"
我转身离开大堂时,身后传来枭弋阴阳怪气的笑声:"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一个从深渊爬出来的怪物,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3
我没有回自己那间破败的旧屋,而是绕过了大半个寨子,去了后山最偏僻的那间茅草屋。
那是老巫祝生前的住处,如今住着她当年最信任的亲信,一个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腿的老婆婆。
大家都叫她独眼婆婆。
我敲响门,里面传来一阵迟缓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
独眼婆婆用那只仅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许久,浑浊的瞳孔里忽然滚下两行浊泪。
"阿杳……真的是你……"
她将我拉进屋里,然后颤颤巍巍地抓住我的双臂:
"孩子,你怎么回来了?你该走得远远的,永远别再回来!"
我扶着她坐到床沿上,单膝跪在她面前:
"婆婆,我回来是为了报仇。"
"老巫祝的仇,阿嫫的仇,还有我自己的仇,我都要一一讨回来。"
独眼婆婆枯瘦的手用力拍打着我的肩膀:
"傻孩子!你斗不过枭弋的!"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大的势力?寨子里谁敢说一个不字,第二天就连骨头都找不着了!"
独眼婆婆的独眼里瞬间涌出大股大股的泪水:
"我看着的……我亲眼看着的……"
"那天你被他们押去深渊,老巫祝拄着拐杖追到**前面,跪在地上求他们别把你扔下去。"
"她说你根本不是什么灾星,那天象跟你不相干。"
"可枭弋那**不听,他说老巫祝包庇灾星,其罪当诛。"
"然后他就带人把老巫祝按在地上,砍了四肢……"
独眼婆婆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想冲上去拦的……”
“可我老了,不中用了……"
我的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手背上:
"婆婆,那上一任族长呢?"
独眼婆婆抹了把泪:
"上一任族长被他下毒害死了。"
"他给族长吃了三个月慢性毒药,所以谁都没怀疑到他头上。"
"他一手操办了族长的丧事,然后就坐上了族长的位子。"
我的目光冷下来:"婆婆,猎魔族那边是怎么回事?"
独眼婆婆的神色骤然变了,她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阿杳,你可知道猎魔族为何要**妹?"
我摇头。
她凑近我耳边低声道:"猎魔族的首领得了怪病,药石无医。”
“他们的大巫祝说要八字纯阴的童女做药引,否则首领活不过这个冬天。"
"猎魔族放话出来,三个月之内交不出人,他们就屠了巫族全族,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枭弋翻遍了全寨子所有女孩的生辰八字,最后只有阿嫫合得上。"
我猛地站起身,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独眼婆婆拉着我的衣角,老泪纵横:"阿杳,听婆婆一句劝,你一个人走,还能活。你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我低头看着她,忽然轻轻地笑了:"婆婆,您知道我从深渊里带回了什么吗?"
独眼婆婆愣住了。
我伸开手臂,那条漆黑的小蛇从我的袖子里爬出来,吐了吐信子。
"深渊里有三百种诅咒,我带了九十九种上来。"
"如果枭弋还以为我还是十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阿杳。"
"那他就太天真了!"
4
当天夜里,我去了族长大堂。
枭弋正搂着阿窈喝酒,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灾星又来了?"
我站在堂中,背脊笔直:"枭弋,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立刻放了阿嫫,我带她离开,从此再不踏进巫族一步。"
"第二,我让你全族上下,鸡犬不留。"
枭弋放下酒杯,眼底全是嘲弄:"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
"就凭你?还是凭你那条小破蛇?"
他拍了拍手,堂外立刻涌进来二十多个持刀的武士,明晃晃的刀尖齐刷刷对准了我。
"我只要一声令下,你立刻就会变成筛子。"
"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站在刀阵中间,反倒笑了起来。
深渊十年,我见过比这更凶险的场面。
那些三头六臂的深渊恶兽,那些能吞噬神魂的暗影洪流,那些能让活人瞬间变成枯骨的毒瘴之气——
我全都熬过来了。
"枭弋,"我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以为我在深渊里只是活着吗?"
"我在深渊深处找到了巫族祖先留下的禁术卷轴。"
"上面记载了一种献祭全族的诅咒——以施术者自身为祭,将整个族地化为咒域,咒域之内,所有活物三个时辰内内全身溃烂而亡。"
枭弋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酒盏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敢!别忘了**妹还在我手里!你施咒她也得死!"
"她活着也是受罪,"我轻声说:
"与其被你们折磨死,不如我带她一起走。"
"黄泉路上,我还能给她做个伴。"
阿窈吓得往枭弋怀里缩,尖声叫道:
"阿弋!这女人疯了!快杀了她啊!"
枭弋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我脸上找到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
但他没有找到。
因为我是认真的。
如果救不出阿嫫,如果找不到别的办法,我真的会拉着全族一起下地狱。
大堂里安静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
最后枭弋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想怎么样?"
"放人。"我寸步不让。
"放了她,猎魔族那边拿什么交代?"枭弋的额角爆出青筋:
"猎魔族屠族的时候你负责?"
"我负责。"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把人交给我,猎魔族那边我去摆平。"
枭弋像是听到了*****一样狂笑起来:
"你去摆平?你拿什么摆平?你连猎魔族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你要是真能摆平猎魔族,我枭弋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他:"猎魔族的首领,得了什么病?"
枭弋一愣:"他们的大巫祝说是什么噬魂之症。”
噬魂之症。
我瞳孔微缩。
我在深渊的禁术卷轴上见过这个。
那不是病,是诅咒。
是中了一种名为"噬魂蛊"的上古蛊术,蛊虫寄生在神魂之中,日夜蚕食宿主的魂魄,直到宿主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我忽然笑了一下。
解药在我身上。
从深渊里爬出来以后,我的血,就是世间所有蛊毒的克星。
枭弋见我忽然笑了,警惕地退后一步:"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收起笑容,重新看向他:
"枭弋,半个月后猎魔族来提人,你让他们来找我。"
"告诉他们,我有他们首领想要的解药。"
“如果不把阿嫫还给我,就等着替他们的首领收尸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枭弋气急败坏的吼声:"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什么解药!"
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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