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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砚书林述是现代言情《从她的评分样本里退出》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芳草不吃糖”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祝砚书习惯把无法量化的东西拆成数据打分评估，感情也一样。她不想生孩子，我主动去做了结扎，加5分。她母亲住院，我拿出全部积蓄垫付医药费，加2分。恋爱第三年，我终于攒够了她结婚的及格线。我一直以为，作为国内最年轻的顶级数据分析师，她只是把工作里的理性带进了感情，不是不爱。直到婚检前一天，她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对象B：昨晚身体数据已录入。】我点进去，里面是一张男人对比表。对象A，是我：稳定性97，生活契合度95，身体吸引力88。对象B，是她公司新入职的项目顾问梁既白。......
9
一年后，我在民政局门口遇见祝砚书。
那天我陪周晴来补***。
她昨晚喝多了，把包落在出租车上，***、***、钥匙全丢了。
一路上她骂了自己八百遍。
我也骂她。
“你脑子是摆设？”
“哥，我错了。”
“你下次再喝成这样，我把你扔路边。”
“那不行，我值点钱。”
我抬腿要踹她，她笑着躲。
转身时，我看见祝砚书站在台阶下。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大衣，头发短了一点。
身边没有人。
手里拿着一份材料。
我们隔着几级台阶对视。
周晴立刻收了笑。
“我先进去排号。”
他走后，祝砚书看着我。
“好久不见。”
“嗯。”
她视线落在周晴背影上。
“在一起了？”
我点头。
“半年了。”
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不太靠谱。”
我笑了。
她也意识到了，低头笑了一下。
“抱歉，**病。”
“没事。”
她看向我。
“她知道你胃不好吗？”
“知道。”
“知道**每年三月复查？”
“忘过一次。”
她眼里像浮起一点很淡的希望。
我接着说：
“然后她请了半天假，陪我爸在医院排了四个小时队。”
祝砚书安静下来。
“挺好。”
我问：“你来办事？”
“嗯。”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材料。
“公司迁址，补资料。”
“还好吗？”
她愣了一下，像没想到我会问。
过了会儿，她说：“还好。”
又补了一句：“没有结婚。”
我没有接话。
她笑了笑。
“你不用有压力，我不是在等你。”
“我只是后来发现，不会爱人的时候结婚，对谁都不好。”
风吹过台阶。
她把碎发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很多年前。
她第一次见我，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问我：“你接受婚后AA吗？”
我说：“接受，但我希望感情不要AA。”
她当时给我打了82分。
后来我拼命做那个更高分的人。
到最后才明白，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一辈子参加**。
周晴在里面喊我。
“林述！到号了！”
我回头应了一声。
祝砚书忽然叫住我。
“林述。”
“嗯？”
她眼圈有些红，却很克制。
“那天你走后，我又跑了一次模型。”
我没说话。
“结果还是你最高。”
她笑了一下。
“很可笑吧。”
“我把它**。”
“然后手写了一句话。”
我看着她。
她轻声说：“林述不是最优解。”
“林述是我弄丢的人。”
我心口很轻地酸了一下。
只一下。
像旧伤阴天下雨，隐约疼过，又很快散了。
我说：“祝砚书，祝你以后真的学会爱人。”
她点头。
“也祝你被好好爱。”
我转身往里走。
周晴把材料弄错了，正急得抓头发。
“完了，我好像带错复印件了。”
我叹气。
“你还能再蠢一点吗？”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能救吗？”
“能。”
我拿过她的手机，帮她重新预约打印。
她凑过来，笑嘻嘻地说：
“哥，你真好。”
“少来。”
“那晚上吃什么？”
“随便。”
“又随便？”
“嗯。”
“火锅？”
“行。”
“微辣还是中辣？”
我看着他。
“你决定。”
她一脸震惊。
“这么宠我？”
我笑了。
她也笑了。
门外阳光落进来。
我没有回头。
后来听朋友说，祝砚书很久以后才谈恋爱。
那个人很普通，普通到她以前甚至不会录入系统。
第一次约会，他迟到了十五分钟，花也买错了。
她没有扣分。
只是坐在门口等他。
朋友问她：“你现在选人什么标准？”
她说：“没有标准。”
朋友不信。
她沉默很久，才说：
“以前我总觉得，爱是筛选出来的最好答案。”
“后来才知道，爱是你明知道这个人会出错，还是愿意把手递给他。”
我听完，只笑了笑。
那已经是别人的故事了。
而我终于从她那张表里走出来。
不再是对象A。
不再是几分几分。
不再是她结婚前排除误差的一项样本。
我只是林述。
一个被伤透以后，终于学会不回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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