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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进货北上摆摊,我踩中风口

小满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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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南下进货北上摆摊,我踩中风口》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满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晚秋林立春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北方的白毛风刮得呜呜响,顺着土坯房的墙缝直往骨头缝里钻。红星大队知青点女寝里。一盏煤油灯豆大点亮光,照着满屋子破破烂烂的行李卷。林晚秋缩在洗得发白、硬得跟铁片一样的蓝布棉袄里,双手死死攥着被角。整个人团成一只毫无存在感的鹌鹑。冷。真他妈冷。林晚秋在心里骂了三遍娘。前世好歹是个出入CBD写字楼的法务狗。天天靠冰美式续命,加班到凌晨两点是家常便饭。最后连熬三个大夜改并购合同,直接猝死在工位上。但好歹死...

来源:cd   主角: 林晚秋,林立春   更新: 2026-09-20 12:4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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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南下进货北上摆摊,我踩中风口》是小满汐的小说。内容精选:北方的白毛风刮得呜呜响,顺着土坯房的墙缝直往骨头缝里钻。红星大队知青点女寝里。一盏煤油灯豆大点亮光,照着满屋子破破烂烂的行李卷。林晚秋缩在洗得发白、硬得跟铁片一样的蓝布棉袄里,双手死死攥着被角。整个人团成一只毫无存在感的鹌鹑。冷。真他妈冷。林晚秋在心里骂了三遍娘。前世好歹是个出入CBD写字楼的法务狗。天天靠冰美式续命,加班到凌晨两点是家常便饭。最后连熬三个大夜改并购合同,直接猝死在工位上。但好歹死...

第19章


“队长,我问一句,”

林晚秋往前挪了半步,从人群里挤出来,声音不高,院子里那些嘀嘀咕咕却全停了。

“那书,还能要回来不。”

拿烟袋杆子在台阶沿上刮了刮,刮下来一层陈年老泥,王卫国开了口,

“按理说,能。”

“不过这事儿有点说法。”

王卫国吐了口烟圈,眯着眼打量她。

“那书现在是赃物,张艳秋是人犯,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县里查抄的东西分两样,”

把那张纸重新叠了叠,王卫国塞进棉袄内兜里。

“投机倒把的钱货一律没收,但赃物要是有主,凭证明就能去认领,你只要能证明那本书是你的,而且和这事儿没关系,去县里跑一趟,说清楚,就能拿回来。”

林晚秋心里那口气这才松下来一半,**,还真有这好事,白捡一条命还附赠售后服务。

“你要是想去拿,”

王卫国抬眼看她,浑浊的眼珠转了转。

“我陪你走一趟。”

这话一出口,林晚秋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呵,大队长陪一个女知青进城要书,他王卫国啥时候成活菩萨了。

“队长,您这也太客气了,”

她扯出一个标准假笑,客气又疏离。

“不客气,”

王卫国把手往身后一背,语气忽然慢了下来。

“晚秋啊,我看你这人,还行。”

来了来了,正片开始了。

“前两天你把书摊出来给知青点十几号人抄,我在会计那儿听说了,没吱声,今儿这么大事儿,你也没在这儿又哭又叫要挖张艳秋祖坟,是个明白人。”

“队长夸的我怪臊的,”

林晚秋低头,装鹌鹑。

少来这套,赶紧说正事儿。

“我不夸人,”

王卫国咳了一声,眼睛扫过院子东头那堆社员那边。

“咱们红星大队今年要考的,可不光你们知青点这十几个,老周家那小子,六八年的高中生,队里赵会计的闺女,还有小学校那两个代课的丫头,都盯着呢。”

林晚秋懂了,好家伙,这是等着她主动上交投名状呢。

“队长的意思是……”

“社员的孩子也想抄。”

王卫国说的干脆利落。

院子里的知青们,脑袋唰的一下全转过来了,李红梅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

林晚秋垂着眼,大脑飞速运转。

拒绝,可以,然后等着被穿小鞋吧。

工分、口粮、请假条,哪样不得从他王卫国手里过。

高考后回城至少还需要几个月,更不用说回程的手续、户口迁移证明、档案里的评语鉴定,哪一样不得从要王卫国办手续。

答应,那她爹废了多少人情才弄来的**资料,要是再出个张艳秋把书拿去卖了,或者被哪个不长眼的给撕了、倒上水了,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也就想了三秒钟,她心里就有了决断。

“队长,我答应,”

她抬起头,声音清脆。

王卫国点了下头,脸上那紧绷的褶子松了些。

“但我有条件。”

“说,”

王卫国看着林晚秋,周围那些社员代表的耳朵可也都竖起来了。

“社员可以安排人来知青点抄书,”

林晚秋抬起脸来,

“纸笔自备,抄多久都行,只有一样。”

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眼巴巴的社员和一脸紧张的知青们,

“所有的书,只能在知青点里面抄,绝不能带出知青点的门,而且必须是知青点有人的时候才能来。”

王卫国的眉毛动了,

“有些社员家离的远,晚上不好走。”

“队长,我这不是拿捏人。”

往前又走半步,林晚秋声音扬起来,正好让墙根蹲着的社员也听的清清楚楚。

“我这前天借出去一本,人今天在县里拘着,这还只是在知青点的知青,我要是再往外借,谁能给我保证,这资料不会少一页,不会泡了水?”

王卫国不说话了,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显然也觉得这要求在理。

“我也不是心黑,”

她的语气忽然软下来,还带了点后怕的哑。

“大队长我是真怕了,这书是我爹在中学复课那几天,白天上课晚上钻油印室,一张一张给我推出来的,他手上油墨洗了三天都没洗掉。”

“高考马上就要到了,现在外头书店里能买到啥,啥都买不到!这套书是我的**子,更是咱们知青点十几个人的**子!”

这话半真半演,但效果拔群。

院子里那些社员看她的眼神都软了许多,知青们更是感同身受,刘小燕红着眼圈就帮腔,

“队长,晚秋说的是实话,这资料金贵着呢,我们自己抄都得先洗手,仔细着呢。”

东头那堆社员里有个老**啧了一声,

“这闺女,她爹是真疼她。”

王卫国把烟袋杆子往腰上一插,一锤定音,

“行。”

“就按你说的办,我明天让会计排个名单,一天来两个,谁敢往兜里揣或者搞坏了资料,我打断他的腿。”

“谢谢队长。”

“谢啥。”

王卫国转身要进屋,走了两步又回头,

“下午我让人套车……算了,会计那辆二八大杠,借你半天,趁着日头好,早去早回,天黑前要是进不了村,就别回来了,山道上有狼。”

林晚秋应了,会计那车,就是一辆掉了漆的二八大杠,前梁上还绑着根麻绳。

林晚秋刚跨上去,王卫国也从墙根推了辆半旧不新的自行车出来,两条腿岔开支着地。

“骑稳了,跟紧点。”

他交代一句,就蹬着车先走了。

坑坑洼洼的土路一路都是,颠的人五脏六腑都快错了位。

县革委会大院在西街,门口是两棵歪脖子柳树,墙上刷着褪了色的白灰标语。

打杂的把他们指到东厢一间办公室。

一进屋,那股味儿冲的人脑仁疼,是煤炉子半死不活的烟火气,混着受潮的纸张和人身上棉袄的酸味。

管事的是个中年干事,姓孟,手指上沾着一团钢笔漏的墨水。

“红星大队,张艳秋那个案子,”

孟干事把登记簿翻的哗啦响,

“书在专班手里,不在我这儿。”

“专班在哪儿,”

王卫国问。

“西头,招待所借的屋,”

孟干事抬了下眼镜腿,

“人忙着呢,不一定见你们,等着,我去问一声。”

找了一条短了腿的长条凳上坐下,林晚秋一挪,凳子就咯吱响。

“队长,这专班到底是干啥的,听着怪吓人,”

林晚秋小声问。

“就是专门办案子的呗,”

王卫国压低声音,脸上也带着点犯嘀咕,

“往年抓投机倒把,东西都归工商所,今年倒好,直接拉到专班那儿去了,八成是跟上头查的那个大案子有关系。”

墙上的挂钟走的咯哒咯哒响,一声一声的。

专班,专班......

这两个字刺的她耳朵生疼,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又想起柴火垛里那双清冷又极具压迫感的眼睛。

不会是他。

万一真是那姓贺的……这份人情债,可就越欠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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