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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下堂妻,重生成了太后

奶糖格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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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奶糖格子”的优质好文,《前世下堂妻,重生成了太后》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谢府稳婆,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死的那天,谢珩正在跟柳家议亲。我在北境的雪地里趴了六天,肚子里的孩子也掉了。我没觉得冷,腿又黑又硬。我摸了一下脸,睫毛上结着冰,眨不动眼。远处有马蹄声——我以为是来找我的。马蹄声近了又远了。没有人下马。也没有人看我。我趴在那里想:如果有人替我说一句话就好了。一句就行。一睁眼,我回来了。隔壁书房谢珩在跟幕僚说话,声音隔着墙透过来:“明天就把人送走。柳家那边等着。”我坐起来,铜镜里一张十九岁的脸,眼...

来源:ygxcx   主角: 谢府,稳婆   更新: 2026-09-21 14:3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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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下堂妻,重生成了太后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奶糖格子”的原创精品作,谢府稳婆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死的那天,谢珩正在跟柳家议亲。我在北境的雪地里趴了六天,肚子里的孩子也掉了。我没觉得冷,腿又黑又硬。我摸了一下脸,睫毛上结着冰,眨不动眼。远处有马蹄声——我以为是来找我的。马蹄声近了又远了。没有人下马。也没有人看我。我趴在那里想:如果有人替我说一句话就好了。一句就行。一睁眼,我回来了。隔壁书房谢珩在跟幕僚说话,声音隔着墙透过来:“明天就把人送走。柳家那边等着。”我坐起来,铜镜里一张十九岁的脸,眼...

第二章




巷子是黑的。两边墙高,最后一点天光被挤成一条细缝。我踩在青石板上,石头湿的,脚底打滑。我走得慢,每一步都踩实了再换脚。

青姑住在巷子最深处。门是木头的,漆掉光了,门缝里透出一线黄光。我敲门,三下。里面静了一会儿,然后有脚步声,慢的,脚拖着地走。

门开了一条缝。青姑的脸探出来。她瞎了,眼睛上面蒙着一层白翳。她侧着头把耳朵对着我:“哪个?”

我没有报名字。我把左手腕伸过去,袖子撩开,露出那块胎记。铜钱大,青色的,印在腕骨上面一点。天一冷它会泛出一股极淡的药草气,我娘身上的味道。青姑从前是我**贴身丫鬟,她闻这个气味长大的。

青姑的鼻翼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先抬了手,手指在空中摸索着找到我的手腕,拇指按在胎记上。然后顺着我的手腕往上摸,摸到我的脸。她的拇指划过我的颧骨,眼眶底下,最后停在我嘴角。她的手指在抖。

“……小姐?”

她的声音是哑的,从嗓子最底下挤出来的。

我说:“姑婆。我回来了。”

门全开了。屋里一盏油灯,黄豆大的火苗。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灶台。青姑转身去舀水,铁锅磕在灶沿上当一声。她烧了热水倒进木盆里,蹲下来把木盆搁在我脚边。

“泡泡。”她说,“脚凉了。”

我脱了鞋袜,脚伸进热水里,烫。她按着我的脚踝不让我缩:“忍忍。泡开了就不冷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白的,干净的。但我看见的不是这个。我看见上辈子雪地里走了六天,脚趾先红再紫最后发黑,死的时候两只脚全黑了,硬邦邦的像两块石头。

我把脚缩回来了。水花溅了一地。青姑手停在半空,没问。她用抹布把地上擦干,把我的脚重新放回水里。她的手粗得像砂纸,按在我脚背上。我没再缩了。

我说:“姑婆。明天买三斤棉花。”

“做什用?”

“做护膝。两条。”

她没问为什么。“好。”

那碗灯油烧到半夜的时候我睡不着。我坐起来,把左手腕举到灯底下。胎记在热光里颜色深了一些。我从发髻上拔了一根银簪,簪尾是尖的,扎破了食指。血珠子挤出来,按在胎记上。

那一瞬间胎记发烫了,不是体温那种烫,是从里面烧出来的。然后我梳妆匣里多了一封信,凭空出现的。纸是黄的,折得方方正正。我拆开。

八个字。

“臣等恭候殿下十六年。”

我坐在灯底下看了很久。灯油烧出黑烟,熏了我的眼睛。十六年。我娘死了十六年了。她死的时候什么都没告诉我,只在我身上留了一块会发热的青印子。

一百三十七个人。后来我知道了,暗卫名册上一百三十七条命。他们等了十六年。

我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里面有一个。外面在下霜,我把那封信凑到油灯上烧了,灰落进茶碗里沉下去。碗底的茶是冷的,涩的。但我不觉得苦了。苦已经吃过了。我对着碗底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到只有灰烬听得见:“知道了。不会白等的。”

铺子赁下来了。在城南一条窄街上,两边都是卖菜卖布的摊子。我的铺面夹在豆腐铺和糊纸店中间,门脸窄到两个成年人并排走都得侧身。招牌是我自己写的,四个字:西域货栈。

货到了。陈叔介绍的那个人姓刘,黑脸膛,断三根指头。他从驴车后面卸下六只麻袋,开了一只,肉桂的味道冲出来,呛得我打喷嚏。

“尾货。”他说,“原本送去北境军中的。押货的半路跑了,货烂在酒泉三个月,过期了。你要的话三成价。”

三成我也付不起。我把头发上的银簪拔了。从谢府出来唯一带着的值钱东西。青姑的棺材本压在床板底下,我取了一半。两样凑一起,换了六袋货。

开张第一天。我站在柜台后面。天亮前就来了,把六袋货分装进小布袋里,二两一袋,草绳扎口。街上人多了,卖菜的喊,豆腐铺磨豆子。我的嗓子还没动。

第一个客人是个中年妇人,她看了一眼我的摊子问这是什么。我说香料,炖肉的。她弯腰闻了一下,问价,我报了数,她皱眉说贵了。我没降价,抓了一小撮丁香搁在纸片上递给她:“您拿回去试试。试好了再买。”

她走了。快中午的时候回来的,买了两袋。我收了钱,二两银子。碎银,搁在掌心里有棱角。我攥了十息,没数,就想确认它是真的。

嗓子喊哑了。从第二天开始我站在门口喊,每句都清楚。喊到傍晚喉咙有铁锈味。豆腐铺的婶子端了碗热水给我,我喝了半碗,剩下半碗润了嗓子继续喊。卖了六天,六袋货出了一半。

第七天早上。我开门的时候踩了一脚,滑的。低头看,**的稀的,摊了一整条门槛。粪。货架上的白布被扯了,货洒了一地。我蹲下来先捡货,好的挑出来坏的倒掉。然后去隔壁借了一桶水和一把扫帚,蹲在门口洗。粪水冲上路面上,街坊围着看,有人笑。我没抬头。洗完了,门槛木头缝里还有,用扫帚尖剔干净。站起来,裤腿湿了半截,护膝里面是干的。白布重新盖上,香料重新摆好。我站在柜台后面开口。

“丁香三钱——”

嗓子哑了,比昨天更哑。对面茶摊的人笑了一声。我把第三袋货拎出来摆在最前面。太阳出来了,门槛干了,看不出早上被泼过。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胎记,青的,没发热。不用发热了,我自己热着。我又喊了一遍:“丁香三钱,肉桂五钱。”第二遍比第一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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