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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抢工位删资料,后来老板求我给个机会

茄子和土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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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抢工位删资料,后来老板求我给个机会》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茄子和土豆”的原创精品作,苏青林妙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老板的新女友是个小娇妻。在她眼里,办公室所有女人都觊觎她男人。而我是项目组长,她更加看不惯我。她把我理好的文件塞进碎纸机,转头就和老板撒娇:“我重要还是她重要?”老板皱眉对我说:“她年纪小,让着她点。”整个办公区都安静了。上周求我通宵赶标书的时候,他可不是这口气。他不知道,他女友毁了的文件没有备份。唯一的备份,存在我的大脑里。1.碎纸机吞完最后一张纸的时候,我站在一旁。没说话。陆明远牵着他的小女友...

来源:ygxcx   主角: 苏青,林妙   更新: 2026-09-23 13:3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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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娇妻抢工位删资料,后来老板求我给个机会“茄子和土豆”的作品之一,苏青林妙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老板的新女友是个小娇妻。在她眼里,办公室所有女人都觊觎她男人。而我是项目组长,她更加看不惯我。她把我理好的文件塞进碎纸机,转头就和老板撒娇:“我重要还是她重要?”老板皱眉对我说:“她年纪小,让着她点。”整个办公区都安静了。上周求我通宵赶标书的时候,他可不是这口气。他不知道,他女友毁了的文件没有备份。唯一的备份,存在我的大脑里。1.碎纸机吞完最后一张纸的时候,我站在一旁。没说话。陆明远牵着他的小女友...

第2章 2


道歉?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辅佐了八年。
亲手帮他把公司从小作坊做到如今规模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荒谬和可笑。
为了哄一个小网红,他连公司最核心的利益都可以弃之不顾。
甚至颠倒黑白,把脏水泼到我头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扫视了一圈办公区。
那些平时一口一个“青姐”叫着、遇到难题就来找我帮忙的同事们,此刻全都缩在工位里。
发视频给我的张姐死死盯着屏幕。
连呼吸都放轻了。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我收回目光,仰起头。
视角的余光里,我清楚地看到工位正上方那个隐蔽的监控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正在有规律地闪烁着。
很好,监控运行正常。
我收回视线,拉开没有被林妙撬开的那个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张空白的A4纸和一支笔。
我在纸上飞快地写下几行字。
然后走到陆明远面前,“啪”地一声,将那张纸拍在了他的胸口。
“既然陆总觉得那些核心资料都是垃圾,林副总清理得对,那这工作我确实没法干了。”
我直视着他有些错愕的眼睛。
“我辞职。”
“从现在起,我不干了。”
陆明远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
他随手将那份简陋的辞职信拨落到地上。
眼神里满是轻蔑和笃定:
“苏青,你少拿辞职来威胁我。”
“你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八年,不就是为了等那百分之五的干股吗?”
“现在跟我闹脾气,你舍得走?”
他理了理西装外套,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
“你今天就先回家反省反省。”
“什么时候想通了,给妙妙认个错,再回来上班!”
林妙依偎在他怀里,冲我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炫耀。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也没有去捡地上的辞职信。
我转身回到工位,拿起我的包。
隔着布料摸了摸里面那个冰凉的移动硬盘。
“希望陆总,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留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陆氏贸易的大门。
身后,隐隐传来林妙娇滴滴的嘲笑声。
他们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
却不知道,一场足以摧毁陆氏的危机,已经正式拉开了帷幕。
4.
离开陆氏的第二天,我睡了个久违的**。
没有永远做不完的报表。
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
坐在楼下的咖啡馆里,我悠闲地搅动着杯里的咖啡。
手边的托特包半敞着。
我偶尔会伸手进去,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黑色的移动硬盘。
里面装着陆氏贸易的命脉。
但我现在一点都不急。
因为我知道,有人比我急得快要疯了。
桌上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
微信提示音像***一样响个不停。
发消息的是对桌的张姐。
她正冒着被抓包的风险,给我进行一场精彩绝伦的“文字加语音直播”。
“青姐,你简直神了!”
“你才走了一天,公司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粥了!”
“销售部老赵拿着一堆空白表单在陆总办公室门口急得直跳脚。”
“说没有你的审批细则和客户台账,下周的货根本发不出去!”
“项目部更惨,找不到备用供应商的****,眼看就要违约了。”
“他们全去找陆总要人,陆总现在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我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陆明远以为我只是个打杂的秘书。
却不知道这八年来,为了帮他省钱,我一个人干了行政、人事、商务甚至半个财务的活。
公司的运转流程早就和我深度绑定。
没了我,他们连一个最基础的请款单都不知道该找谁批。
很快,张姐发来了一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我点开转换文字,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大段话:
“青姐,陆总终于爆发了!”
“刚才那三个千万级项目的合作方接连打来电话投诉。”
“说发过去的对接数据全盘出错,原定的规格尺寸牛头不对马嘴。”
“陆总冲出办公室,指着林妙的鼻子破口大骂,那声音整层楼都听得见!”
陆明远是个极度重利的人。
平时哄着林妙是因为没触及他的根本利益。
现在眼看几千万的项目要黄,他那点所谓的“爱情”瞬间就现了原形。
“他骂什么了?”
我慢条斯理地敲字回复。
“骂得可难听了!”
张姐飞快地回复。
“陆总骂林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她****了才去删你的资料。”
“平白无故把公司的主心骨给逼走。”
“还让她立刻把你找回来,不然就让她滚蛋!”
看到“主心骨”三个字,我只觉得讽刺。
我在的时候,我是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干活的”。
我走了,影响他赚钱了,我才成了“主心骨”。
“林妙能咽下这口气?”我问。
“哪能啊!”
张姐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林副总当场就撒泼了,哭着说没了你苏青地球照样转。”
“她为了证明自己,硬抢了销售部小刘的活。”
“非要亲自指挥小刘去对接那个季度的老客户**。”
看到“**”两个字,我眼神一凛,差点笑出声来。
**可是个出了名的难伺候的主。
他的私人忌讳极多,而且脾气古怪。
这些细节,全记在我那本被林妙泼了咖啡的备忘录里。
果然,没过半小时,张姐的消息再次轰炸过来。
“青姐!林妙闯大祸了!”
“她居然让小刘给**送了两瓶极品的鹿茸血酒,还订了一桌顶级海鲜大餐!”
“**是个极度虔诚的***,常年吃素,而且对海鲜严重过敏!”
“**当场就翻脸了,把小刘连人带酒一起扔出了包厢。”
“还扬言要把陆氏贸易拉入全行业的黑名单!”
“小刘哭着跑回来,林妙脸都绿了。”
“一句话都不敢说,躲在工位上装死。”
我放下咖啡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林妙以为撕毁的是几张破纸。
其实她撕碎的是陆氏贸易多年积累的人情世故和商业信誉。
就在这时,张姐发来了最后一条语音。
这次,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惊恐和慌乱。
“青姐!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王总......就是咱们公司最大的客户王总,刚才亲自把电话打到了陆总的座机上!”
“我刚好去送文件,听得清清楚楚!”
“王总说,咱们公司连最基础的保密和对接工作都做不好,让他极度失望。”
“他要终止下周的签约,并且全面**和陆氏的所有合作!”
听完这段语音,我平静地锁上了手机屏幕。
窗外,南城的阳光依旧刺眼。
但我知道,属于陆明远和林妙的凛冬,已经降临了。
5.
周五上午,南城下了一场暴雨。
我撑着伞,按规矩回公司**最后的离职交接手续。
一推开公司大门,没有了往日键盘的敲击声。
也没有人窃窃私语。
整个办公区压抑得像个即将引爆的**桶。
我径直走到人事部,拉了把椅子坐下。
把离职审批表放在桌上,安静地等待老李签字。
就在这时,财务部总监老季手里攥着几张纸,满头大汗地从走廊那头冲了过来。
他连门都没敲,直接撞开了陆明远办公室的大门。
“陆总!完了!全完了!”
老季凄厉的声音穿透了半掩的百叶窗,在整个办公区回荡。
办公区里的人瞬间竖起了耳朵。
连老李都停下了手里签字的笔。
“那三家千万级项目的合作方,法务函刚才已经同步发到我们邮箱了!”
老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们不仅以我方严重违约、泄露商业机密为由单方面**合同。”
“还按照合同里的惩罚性条款,要求我们赔偿总计九十五万的违约金!”
门内传来陆明远倒抽冷气的声音。
紧接着是椅子翻倒的巨响。
“九十五万?他们怎么不去抢!”
陆明远咆哮起来。
“陆总,****的合同是您当初亲自签的啊!”
老季急得直跳脚。
“我刚才算了账,咱们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本来就紧张。”
“要是硬凑出这笔违约金赔给他们,我们下个月的工资、供应商的货款、还有银行的短期贷款,全都没法兑现!”
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紧接着,“啪”的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伴随着女人凄厉的尖叫。
门被猛地撞开,林妙捂着脸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哭花了,头发散乱。
右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上面印着清晰的巴掌印。
“陆明远!你居然敢打我?!”
林妙不可置信地尖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陆明远双眼通红,冲了出来。
他指着林妙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打的就是你。”
“我八年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心血,就因为你****去删电脑、撕文件,全毁了!”
“九十五万!你拿什么赔!”
林妙被他狰狞的模样吓得后退了两步。
高跟鞋一歪,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但她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哪受过这种委屈。
索性双腿一蹬,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你凭什么把气撒在我头上!”
“不就是几个破客户吗?”
“你不是老板吗,你再去谈啊!”
“你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我瞎了眼才看**!”
“我去谈?”
“你把对接资料和底价全毁了,客户连我电话都不接,我拿什么去谈!”
陆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似乎还想再打。
围观的几个男同事怕出人命,赶紧硬着头皮上前把陆明远拉住。
林妙则坐在过道里,嚎啕大哭。
我坐在人事部的角落里,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听着他们的互相指责,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滑稽。
这就是他们口中“不值一提的破烂资料”带来的连锁反应。
我低下头,拿出手机,点开私人的加密云盘。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
林妙撬抽屉删资料的监控视频、张姐拍的损毁现场照片。
以及那段陆明远亲口承诺“公司所有事听林妙的”录音。
全都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云端,并且完成了双重异地备份。
证据确凿,万无一失。
我锁上手机屏幕,将它重新放回口袋里。
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穿过混乱的人群。
此时的陆明远正喘着粗气,推开拉着他的员工。
绝望而茫然地扫视着乱成一锅粥的办公区。
他的公司快完了,他的钱没了,他的面子也被踩在了脚底。
突然,他的视线越过人群,定格在了人事部门口。
他看到了我。
看到了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离职审批表,安安静静等待签字的我。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我清楚地看到陆明远那双原本灰败的眼睛里,发出强烈的亮光。
陆明远猛地拨开挡在前面的员工。
朝人事部冲了过来。
他早没了往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老板做派。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我面前,双手猛地撑在办公桌上,大口喘着粗气。
“苏青!太好了,你还没走!”
陆明远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显得有些嘶哑。
“你跟了我八年,那些客户的对接细节、项目的核心数据,你肯定都记着的,对不对?”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这张因为焦急而扭曲的脸,淡淡地开口:
“陆总,我的辞职申请昨天已经提交了。”
“我今天来,只是走最后的离职交接流程。”
“老李正准备给我签字呢。”
“签什么字!不许签!”
陆明远一把抢过老李手里的笔,狠狠地摔在地上。
“苏青,昨天是我态度不好,是我昏了头!”
“但现在公司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放软了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青青,算我求你。”
“只要你肯出面,把王总他们哄回来,把合同重新签了,我立刻给你升职!”
“行政总监的位置给你,工资翻倍!行不行?”
听着他开出的空头支票,我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八年前承诺的百分之五干股,到今天连个影都没有。
现在公司快破产了,又想拿个职位来空手套白狼。
“陆总,不是我不帮。”
我垂下眼帘,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是林副总昨天说,我电脑里的那些核心资料都是占内存的垃圾。”
“桌上的台账也散发着穷酸气,全给毁了。”
“我连数据都没有,怎么去跟客户谈?”
听到我提起林妙,陆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转过头,冲着还坐在走廊地上撒泼的林妙怒吼道:
“还不赶紧滚过来给苏青道歉!”
林妙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磨磨蹭蹭地走到我面前。
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对......对不起,苏青姐。”
林妙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昨天是我不懂事,不该乱动你的东西。”
“大声点!没吃饭吗!”
陆明远在一旁厉声呵斥。
林妙眼眶一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突然抬起头,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指责:
“苏青姐,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就算我昨天有错,可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司倒闭啊!”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甚至转过身,对着外面那群伸长了脖子围观的同事大声哭诉起来:
“大家评评理!”
“公司要是破产了,明远固然损失惨重,可你们呢?”
“你们的房贷车贷怎么办?”
“你们全都要失业啊!”
林妙伸手指着我,声泪俱下地进行着道德绑架:
“苏青,你明明有办法挽救公司,却为了跟我赌气,故意袖手旁观!”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她这番话可谓是恶毒到了极点。
直接把公司破产的责任,以及所有人即将失业的恐慌,全部转嫁到了我头上。
果然,办公区里原本沉默的同事们,在听到“失业”两个字后,眼神开始变了。
几个平时不敢得罪我的老员工,此刻也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青姐,要不你就帮帮忙吧,林副总也道过歉了......”
“是啊青姐,大家都不容易,公司要是真倒了,我们去哪找这么合适的工作啊。”
“大局为重啊青姐,不能因为一点私人恩怨,就砸了大家的饭碗吧......”
听着这些或哀求、或指责的窃窃私语,我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当林妙砸我工位、毁我心血的时候,他们明哲保身,连个屁都不敢放。
现在林妙闯下弥天大祸,触及了他们的切身利益。
他们反倒站出来,慷他人之慨,逼着受害者去当救世主。
陆明远见同事们都在帮腔,底气也足了几分。
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苏青,你听到了吗?”
“大家都在求你。”
“只要你肯出手,以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
看着眼前这张虚伪自私的脸。
还有旁边还在抽泣装可怜的林妙。
这场闹剧,是时候该收场了。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道德绑架。
只是缓缓拉开了放在腿上的托特包的拉链。
在陆明远和林妙疑惑的注视下,我修长的手指探入包的夹层,轻轻拨开里面的杂物。
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盘,露出了一角。
陆明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林妙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我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们俩,淡淡开口:
“我可以帮,但有条件。”
6.
看到那个黑色的移动硬盘,陆明远就像饿狼看到了肉。
眼睛里猛地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一把抢过去。
我眼疾手快,将硬盘按在掌心。
手腕一转,重新放回了包里。
顺手拉上了拉链。
“青青!你这是干什么?”
陆明远的手僵在半空中,急切地说。
“条件?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只要你把资料拿出来,你要什么我都给!”
“陆总,别急啊。”
“在谈条件之前,我们得先把责任理清楚。”
我语气平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解锁后点开了那个加密云盘。
我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点开了第一段视频。
画面里,林妙拿着钥匙粗暴地捅开我的抽屉。
随后熟练地操作电脑,将“千万级项目核心库”彻底粉碎删除。
紧接着是她撕毁合同、泼洒咖啡的疯狂举动。
整个办公区瞬间静下来。
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煞白的林妙:
“林副总,你管这叫‘不懂事’?”
“这叫蓄意破坏公司财产,恶意销毁重大商业机密。”
林妙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往陆明远身后躲:
“明远,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气不过她平时那个嚣张的样子......”
陆明远此时也顾不上心疼小女友了。
他急于把自己摘干净,指着林妙破口大骂:
“你这个毒妇!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苏青,这事全怪她,跟我没关系!”
“你把资料给我,我立刻开除她!”
“陆总,您这话就见外了。”
我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播放了第二段音频。
“什么形象利益!公司都是我的,一个接待区算什么?”
“从今天起,公司所有事听林妙的!”
“她说坐哪就坐哪!”
“你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这个行政主任你也别干了!”
陆明远那嚣张跋扈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
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陆明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周围的同事们看向他的眼神,也从刚才的同情变成了鄙夷。
原来,把公司往死路上推的,不仅是林妙的蠢。
更是他陆明远的狂。
我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紧接着播放了第三段音频。
这是一段有些年代感的录音,音质略微粗糙。
但声音依然清晰。
“苏青,只要你跟着我干满十年。”
“我给你公司百分之五的干股。”
听到这句话,陆明远没有站稳,双手撑在桌子上。
“陆明远,八年。”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
“这八年,我一个人干了三个人的活。”
“帮你把一个破产边缘的小作坊,做成了南城有头有脸的贸易公司。”
“我以为你在画饼,但我还是愿意赌一把情分。”
“可结果呢?为了哄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女人,你纵容她毁了我八年的心血。”
“当众羞辱我,甚至把公司破产的责任扣在我头上。”
我重新拉开包,将那个移动硬盘拿出来。
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脆响,震得陆明远和林妙齐齐打了个哆嗦。
“这里面,有公司所有基础数据的电子版备份。”
“有了它,你们至少能稳住王总,不至于立刻破产。”
我盯着陆明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我的条件。
“第一,那九十五万的违约金,是林妙蓄意破坏造成的。”
“必须由她个人全额承担,公司不垫付一分钱。”
“第二,我在公司干了八年,按照劳动法。”
“给我结算N+6的离职补偿,也就是十四个月的工资。”
“钱到账,我走人,硬盘归你。”
“少一分,或者少一个条件,这硬盘。”
“我就当着你们的面砸了它。”
话音刚落,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是竞品公司恒达贸易的HR发来的微信消息:
“苏小姐,下周一能正常入职吗?”
“您要求的三倍薪资offer已经走完审批,随时可以发给您。”
我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按下了锁屏键。
将屏幕盖在桌面上。
所有人都被我这雷厉风行的反击震慑住了。
“九十五万?!还要十四个月的补偿?你疯了吗!”
林妙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她猛地从陆明远身后窜出来,指着我的鼻子。
五官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恐惧而扭曲在一起:
“你这个**!你早就备份了资料,故意看着我删。”
“故意看着公司违约!”
“你这是设套害我们!”
“你这是敲诈勒索!”
“明远,报警!我们报警抓她!”
陆明远原本灰败的眼神在听到“敲诈勒索”四个字时,也闪过一丝凶光。
咬牙切齿地说:
“苏青,你算计我?”
7.
面对陆明远和林妙狗急跳墙的指控,我不怒反笑。
我没有和他们争辩。
只是平静地解锁了手机。
调出了大客户王总的通讯录界面。
“敲诈勒索?”
“陆总,您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连基本的法律常识都没有了吗?”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方。
“我是在和你们进行合法的劳动仲裁前置协商。”
“既然你们觉得这是敲诈,那好,协商破裂。”
我顿了顿,眼神骤然转冷。
“我现在就把这段监控视频、录音,还有被毁坏的现场照片,原封不动地发给王总。”
“顺便,我会替王总报个警。”
我转头看向还在撒泼的林妙。
“林副总,非法破坏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故意损毁重大商业机密,直接导致公司面临近百万的违约金。”
“你猜猜,涉案金额这么大,够你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
“坐......坐牢?”
林妙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了。
尖叫声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虽然蠢,但这两个字的威慑力还是听得懂的。
她抱住陆明远的大腿哭嚎起来:
“明远!我不要坐牢!”
“你救救我,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
“你帮我摆平她啊!”
陆明远很清楚,一旦我把证据交给王总,王总绝对会追究到底。
到那时,不仅林妙要进去。
陆氏贸易也会背上“泄露客户机密”的致命丑闻。
在整个行业里彻底身败名裂。
他连东山再起的机会都没有了。
权衡利弊只在瞬息之间。
陆明远一脚踹开了抱着他大腿的林妙。
“摆平?我拿什么摆平!”
“全是你这个蠢货惹出来的祸!”
陆明远像疯了一样,一把扯下林妙脖子上的限量版钻石项链。
又夺过她手里那个价值十几万的爱马仕包包。
“那九十五万的违约金,你自己出!”
“把你身上这些行头,还有我上个月给你买的那辆保时捷,全给我卖了抵债!”
“少一分钱,你就自己去局子里蹲着吧!”
“不行!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拿走!”
林妙披头散发地去抢包,却被陆明远狠狠推倒在地。
两人就在人事部门口,当着全公司几十号员工的面,毫无体面地扭打撕扯起来。
办公区里的同事们全都看傻了眼,谁也不敢上前劝架。
几个之前帮腔道德绑架我的老员工,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闹够了吗?”
我冷冷地打断了这场闹剧,看了一眼手表。
“我的耐心有限。”
“老季,算算我的离职补偿。”
财务总监老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赶紧掏出计算器按得飞快:
“苏青在公司工作满八年,按N+6标准,加上未休年假折算,一共是......三十一万四千五百。”
陆明远咬着牙。
他知道,今天这笔钱他不出也得出。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当场给财务批了款。
两分钟后,我的手机弹出一条短信提示音。
三十一万四千五百元,一分不少,准时入账。
我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将桌上的离职审批表推到老李面前。
老李手抖得像筛糠一样,飞快地签上了字,盖了人事章。
“钱到账了,硬盘归你。”
我把那个黑色的移动硬盘推到陆明远面前。
“这里面是三个项目的基础台账、合同底稿和标准报价单。”
陆明远一把抓过硬盘,紧紧攥在手里。
我没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我那片狼藉的工位。
我没有去收拾那些被毁坏的私人物品。
只是拉开最底层那个没有被撬开的抽屉。
从最里面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封皮有些泛黄的黑色笔记本。
没人知道,这个本子上密密麻麻记录着的。
是我这八年来摸爬滚打,总结出的所有核心客户的私人喜好、性格软肋、甚至家庭成员的生日。
这是我个人的心血经验,不属于公司的“基础资料”。
我将笔记本妥帖地放进包里,拉好拉链。
在一众同事复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陆氏贸易的大门。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恒达贸易HR热情而专业的声音:
“苏小姐,**。”
“您要求的薪资方案和行政总监的职位已经全部审批通过,offer已经发送到您的个人邮箱。”
“请问您下周一能正常**入职吗?”
我看着玻璃幕墙上自己挺拔的倒影。
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没问题,下周一见。”
8.
南城的秋天,风里终于带上了几分凉爽的惬意。
我坐在恒达贸易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里。
端起手边的现磨咖啡轻抿了一口。
电脑屏幕上,下个季度的业务报表一片飘红。
王总那三个千万级的项目,已经在恒达稳稳落地。
顺利推进了快两个月。
这里的薪资是我在陆氏的三倍。
团队专业高效。
没有关系户指手画脚。
最重要的是,每天下午六点,我可以准时打卡下班。
就在我准备合上电脑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前同事张姐发来的一条长长的微信消息。
还附带了一张**封条的照片。
“青姐,陆氏今天正式破产清算了。”
“大门都被贴了封条。”
看着照片上那扇我曾经进出了八年的玻璃大门,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平静地敲字回复:“这么快?”
“可不是嘛!”
张姐的语音很快发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唏嘘和后怕。
“你走之后,陆总拿着你留下的那个硬盘去求王总。”
“可那硬盘里只有冷冰冰的台账。”
“根本没有客户的私人对接细节!”
“陆总为了套近乎,请王总去高尔夫球场谈生意,后来又在饭局上点了一大桌子海鲜。”
“完全忘了王总是过敏体质,王总彻底寒了心,当场就掀了桌子。”
“说陆氏根本没有合作的诚意,直接把合同转签给了恒达。”
我听着语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陆明远还是没明白,做生意做到最后,做的是人情世故。
那本被我带走的、记录着所有客户私人喜好和软肋的黑皮笔记本,才是陆氏贸易真正值钱的“核心资产”。
没有了它,陆氏破产只是时间问题。
“那林妙呢?”
我随口问了一句。
提到林妙,张姐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
带着掩饰不住的解气:
“她现在可惨了!”
“陆总逼着她把保时捷、名牌包和首饰全卖了。”
“勉强凑够了那九十五万的违约金。”
“结果公司资金链还是断了,欠了一**债。”
“陆总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头上,天天非打即骂。”
“上个星期,陆总连夜卷了剩下的一点钱跑路了,把一个烂摊子全丢给了林妙。”
“那些催债的找不到陆总,天天堵在林妙租的房子门口。”
“听说她现在倒欠了好几十万,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在南城商圈算是彻底臭了名声。”
听完这些,我将手机屏幕熄灭。
扔回了桌面上。
林妙为她的嚣张跋扈付出了代价。
而陆明远,也为他的高傲毁掉了八年的事业。
窗外的夕阳给南城的街道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站起身,将那本泛黄的黑色笔记本妥帖地收进包里。
关掉了办公室的灯。
我推开恒达贸易的大门。
踩着高跟鞋,步履轻盈地走进了那片灿烂的晚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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