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从纪委下派开始
倔强的青铜前行者著金牌作家“倔强的青铜前行者”的优质好文,《官场从纪委下派开始》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砺张彪,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市纪委下派青川县纪委书记沈砺,刚到青川县,就被铐了。2004年7月12日,下午四点二十分,青川县客运站。沈砺他拖着行李箱,刚从省城来的长途车上下来,还没顾得上擦一把脸上的汗,手腕上就多了一副明晃晃的手铐。说起来这事儿也荒唐。客运站门口,一个跪在地上举着冤字牌的老农,被四个城管围着打,拳脚像雨点一样往人身上招呼,老农怀里那块写了十年冤情的木牌子,被一脚踹成了两截。周围几百号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看,愣...
来源:cd 主角: 沈砺,张彪 更新: 2026-09-24 13:5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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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小说《官场从纪委下派开始》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砺张彪,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倔强的青铜前行者”。更多精彩阅读:市纪委下派青川县纪委书记沈砺,刚到青川县,就被铐了。2004年7月12日,下午四点二十分,青川县客运站。沈砺他拖着行李箱,刚从省城来的长途车上下来,还没顾得上擦一把脸上的汗,手腕上就多了一副明晃晃的手铐。说起来这事儿也荒唐。客运站门口,一个跪在地上举着冤字牌的老农,被四个城管围着打,拳脚像雨点一样往人身上招呼,老农怀里那块写了十年冤情的木牌子,被一脚踹成了两截。周围几百号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看,愣...
第4章
录像带里,只有七分半钟的画面。
沈砺是在县纪委值班室里看的这盘带子。
2004年的小县城,录像机已经是个稀罕物件,整个纪委办公楼,只有值班室那台落满灰的长虹牌录像机还能用。
深夜十一点半,整层楼空无一人。
沈砺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窗帘拉严,这才把带子推了进去。
画面先是几秒钟的雪花,然后,猛地亮了。
夜里,河滩。
镜头晃得厉害,一看就是**的,拍摄的人藏在一人高的芦苇荡里,镜头从苇叶的缝隙中间伸出去,对准了河面。
河面上,停着三条采砂船,船上的探照灯把一小片水面照得雪亮。
三**,中间夹着一条小货船。
小货船的船头上,跪着一个人。
离得远,看不清脸,只能看见那人双手被反绑着,脑袋被人死死按在船帮上。
一个粗哑的嗓音从画面外炸响:“跑啊!***倒是再跑啊!老子的地盘上也敢伸手要钱,你活腻歪了!”
紧接着,是几声闷响。
跪着的那个人软软地滑了下去,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船尾,一脚踹进了江里。
水花溅起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沈砺盯着屏幕,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沉尸。
光天化日不敢干的事,他们挪到了半夜的河面上,干得干净利索,连个目击者都不会有。
也就是说,这青川县的河里,这些年沉下去的,恐怕不止这一条人命。
画面还在继续。
三条采砂船上的人似乎说了几句什么,忽然,船舱里走出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船头点了根烟。
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半边脸。
沈砺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张脸他没见过,但这身派头,这种让满船打手瞬间噤声的气场——
这人,绝不是一般的角色。
就在沈砺想看得更清楚一点的时候,画面外,突然炸出一声暴喝:“谁?!芦苇荡里有人!”
镜头剧烈地晃动起来,天旋地转,紧接着——
黑屏。
带子到头了。
沈砺坐在值班室里,久久没有动。
拍摄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送带子的人,跟拍摄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拍摄者已经死了,那这盘带子在另一个人手里藏了一年多,为什么偏偏在他**的第二天晚上,送到了他的门口?
说白了,青川县有人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只是这个人是谁?
沈砺靠在椅背上,把可能的人选在心里过了一遍。
第一种可能,是体制内的良心未泯者,看不惯又不敢说,只能借他这个外来**的手。
第二种可能,是跟砂场有血仇的人,比如那个被沉了江的死者家属,拿着命换来的证据,一直找不到敢接的人。
第三种可能,是最坏的一种——这盘带子是对方故意递过来的饵,想看看他这个新**,到底是真金还是镀金。
三种可能,三种人心。
但不管是哪一种,有一点是确定的:从今晚起,他沈砺在青川县,再也不是个透明人了。
他拿起录像带,借着值班室的灯光仔细看了看,带子的塑料壳侧面,有人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
“03.9.17”。
去年9月17日。
好家伙,一年前就有人把刀磨好了,就等着一个敢接刀的人。
而且这个日期,沈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闭上眼,把市纪委**室那四十七封举报信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很快,一封匿名信浮出了水面——2003年9月23日寄出,落款是“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砂场工人”,信里只有一句话:夜里十点后,去河滩听听动静。
9月17日沉的江,9月23日寄出的信。
时间,严丝合缝。
“咚咚咚。”
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沈砺的手一顿,不动声色地把录像带从机子里退出来,压进了桌上的报纸堆底下,这才开口:“谁?”
“沈**,是我,办公室的小杜。”
门开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探头进来,手里端着两桶泡面,怯生生说道:“我看您屋里灯一直亮着,猜您没吃晚饭,就……”
沈砺看了他两秒,侧身让他进来。
这个年轻人他有印象,叫杜文斌,前年考进来的大学生,白天见面会上,满屋子的人都在打太极,只有他低着头在本子上记得飞快。
后来沈砺翻干部名册才知道,小杜学的是法律,笔试面试双第一,进来两年,一直被摁在档案室里管文件。
双第一的人才坐冷板凳,那些喝茶看报的反倒个个占着办案岗。
这一压一抬之间,县纪委是什么成色,还用再多说吗?
“**,白天人多,有句话我没敢说。”
小杜把泡面放下,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室那几本登记册,是上个月刚换的新册子,旧册子哪去了,全纪委都知道,就是没人敢说。”
沈砺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给泡面倒上热水,随口问道:“哦?换册子是谁批的?”
“邱主任打的招呼,说是上级要求规范档案管理。”
小杜扶了扶眼镜,声音压得更低了:“可我管档案的,我能不知道吗?规范档案,哪有不留备份、整册销毁的道理,这不叫规范,这叫毁证。”
有眼力,有胆子,还懂业务。
沈砺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又往上升了一格。
“你为什么敢跟我说这些?”沈砺看着他,平静问道。
小杜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梗着脖子说道:“因为我考进纪委,是来办案的,不是来学怎么装瞎的!”
年轻人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跑了,跑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折回半个身子:
“对了**,还有件事——今天下午,有几个人在纪委对面的小卖部待了一下午,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眼睛就没离开过咱们大门。”
“我下班的时候,听见他们跟人打电话,说的是——”
“‘鱼露头了,看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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