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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上那张过敏单,我和妹妹吃了三年白粥

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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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冰箱上那张过敏单,我和妹妹吃了三年白粥》是大神“晨”的代表作,姜浩宁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从出生起,我对什么都过敏。牛奶、鸡蛋、牛肉、羊肉、虾、豆腐。这是冰箱门上那张单子写的,贴了三年。后妈说,你妈就是不忌口才走的,你随她。所以我不敢吃。学校发的鸡蛋,我推给妹妹。妹妹的名字也在那张单子上,她又推回来。我们谁都不吃。那颗蛋,我们埋进了操场的花坛。一个坑挨一个坑,从东边第一棵冬青往西排。三年,我长高了四厘米。后妈的儿子一年长八厘米。直到运动会那天我跑晕了,被抬进医院。医生在我胳膊上点了十几...

来源:qmdp   主角: 姜浩,宁宁   更新: 2026-09-29 20:4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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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书名:冰箱上那张过敏单,我和妹妹吃了三年白粥本书主角有姜浩宁宁,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晨”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从出生起,我对什么都过敏。牛奶、鸡蛋、牛肉、羊肉、虾、豆腐。这是冰箱门上那张单子写的,贴了三年。后妈说,你妈就是不忌口才走的,你随她。所以我不敢吃。学校发的鸡蛋,我推给妹妹。妹妹的名字也在那张单子上,她又推回来。我们谁都不吃。那颗蛋,我们埋进了操场的花坛。一个坑挨一个坑,从东边第一棵冬青往西排。三年,我长高了四厘米。后妈的儿子一年长八厘米。直到运动会那天我跑晕了,被抬进医院。医生在我胳膊上点了十几...

10


后面的事,是大人办的。

那天下午来了**,在我们家坐了两个多小时。

他们把我和宁宁分开问,问得很慢很客气。

医院又给我们做了一次全身检查。

后来我听见我爸在电话里跟人说,骨头的年龄比实际小两年多,营养不良,两个都是。

报警的是我爸。

去***之前他问我怕不怕,说这事会闹很大,街坊都会知道。

我说不怕。

宁宁站在我旁边,说她也不怕。

**是第二年三月,我爸带我去了。

她站在那儿一直低着头。

法官念的时候我听不太懂,有几个词我记住了。

**被监护人。

**。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

三样并在一起,判了三年两个月。

最后法官问她有没有话说,她说了一句“我对不起孩子”。

我在下面听着,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句话她这三年天天在说。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笔账。

这三年我爸每个月往家里打三千块,说是给我和宁宁的伙食、学费、买衣服,一共十万多。

**从她手机里翻出了转账记录,大半转给了她弟弟周建军。

周建军在城西开了一家小饭馆,去年刚装修过。

出事以后他来我们家一趟,站在门口一口咬定:

“我姐给我的,我怎么知道那是孩子的钱。”

“她说是她自己攒的。”

秦奶奶在旁边冷笑:

“建军,你姐每回拎着鸡拎着肉往你家送,你吃的时候没问过一句这肉哪来的?”

周建军脸涨得通红,转身就走。

可这笔账没这么算完。

爸爸请了律师,把那些转账一笔一笔列出来,连周建军一起告了。

判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四年级了。

他那家饭馆的装修钱是打哪儿来的,**查得清清楚楚。

那个月他把店盘出去了。

后来我路过城西,那个门脸换了招牌,改卖建材。

她娘家那些人,从出事那天起一个都没露面。

离婚办得很快,她什么都没带走。

爸爸没要别的,只让人算了一笔账。

那笔账是我和宁宁一起算的,我爸拿计算器,我们报数。

“鸡蛋,九十二颗。”

“学校发的牛奶,一天一盒,从一年级到现在。”

宁宁掰着手指算不出来,我爸自己算的。

爸爸一个一个按进去。

按到最后,屏幕上跳出来一个数。

我凑过去看。

一千八百多。

“爸,三年就一千八啊?”

爸爸盯着那个数没说话。

后来他把计算器扣在桌上,用手捂住了眼睛。

她被带走那天,我就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那张单子。

我走过去。

“阿姨,这个你拿着。”

她没接,**着,接不了。

我把它塞进她外套口袋里,按了按。

“我认了三年的那六样,你自己认一认。”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出来。

姜浩跟着她走了。

他走之前在宁宁房门口站着,没敢敲门。

“对不起。”

宁宁没开门。

姜浩去了他外婆家。

后来听说那边嫌他多一张嘴,把他扔给了乡下的姑姥姥。

过年时宁宁收到过他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

“我现在自己煮粥。”

宁宁没回。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说:

“他知道米放多少了。”

宁宁留下来了。

她不跟**走。

办手续那天,有人问她跟谁。

宁宁说:

“我跟陈叔叔。”

那人又问了一遍,说这是大事,让她想清楚。

“想清楚了。”

“那句话我当着她的面已经说过了。”

那天以后,宁宁改口叫我爸“爸”。

她叫得很小声,第一次叫的时候整张脸都红了。

爸爸“哎”了一声,答得特别快。

她出来那年冬天,有天放学我们走到校门口,看见她站在马路对面。

她瘦了很多,穿一件旧棉衣,头发白了一片,一直看着这边。

宁宁的脚步慢了半拍。

我握住她的手。

“你要过去吗?”

宁宁站了三秒,把我的手握紧了。

“不去。”

“走吧,回家吃饭。”

两个人从马路这边走过去了。

走出去老远,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那儿。

宁宁一次都没回头。

开春以后我爸把长途辞了,去城郊一个物流场跑市内短途,每天六点半到家。

工资少了一半。

他说少一半就少一半,反正也没人再从中间抽了。

家里现在的规矩是这样的。

冰箱门上不贴纸。

厨房那个门框上还是画线,我爸每个月画一次。

我今年长了七厘米,宁宁长了六厘米。

爸爸每次画完都要退后两步看半天,然后就去厨房煮鸡蛋。

家里现在周三煮鸡蛋。

一人一个。

第一个周三,那两颗蛋端上来,我和宁宁都没动,谁也没伸手。

爸爸没催,他把蛋分到我们碗里,自己坐旁边等着。

后来是宁宁先动的手。

她把蛋壳磕开,剥了一半,递到我面前。

“你吃。”

“你吃。”

又推了两个来回。

宁宁忽然把手缩回去了。

她把那半颗蛋放回自己碗里,抬起下巴朝灶台那边扬了扬。

“不用让了。”

“锅里还有。”

我扭头看。

灶上那口锅还在冒气。

两个人低下头,各自把自己那颗剥完了。

我咬第一口的时候,宁宁在旁边小声说:

“小满。”

“嗯?”

“是咸的。”

我嚼了两下,咽下去。

“我妈以前煮蛋也放盐。”

说完这句,我的眼泪掉进碗里了。

可是我一边哭,一边把那颗蛋吃完了。

一口都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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