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消逝的电波之深海破晓
迎接暴风雨的海燕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女频 佐祯昭 迎接暴风雨的海燕 唐克明
金牌作家“迎接暴风雨的海燕”的现代言情,《永不消逝的电波之深海破晓》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佐祯昭唐克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一“你的上线是谁?怎么联系?”声音从一口被烟熏黄的龅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发馊的酒气,喷在青年脸上。光头特务的食指几乎戳进他的左眼,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回应他的,只有死寂,以及粗麻绳在横梁上因微微晃动而发出的细若游丝的“吱呀——”声。这在极司菲尔路76号的地下室,是司空见惯的。但这一次,被审讯的不是“敌人”,而是他们自己刚入职的一个收发报的译电员。极司菲尔路76号,是这座城市的暗面,一处被光明遗忘的溃疡...
来源:cd 主角: 佐祯昭,唐克明 更新: 2026-10-08 12:53:04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由佐祯昭唐克明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永不消逝的电波之深海破晓,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一“你的上线是谁?怎么联系?”声音从一口被烟熏黄的龅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发馊的酒气,喷在青年脸上。光头特务的食指几乎戳进他的左眼,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回应他的,只有死寂,以及粗麻绳在横梁上因微微晃动而发出的细若游丝的“吱呀——”声。这在极司菲尔路76号的地下室,是司空见惯的。但这一次,被审讯的不是“敌人”,而是他们自己刚入职的一个收发报的译电员。极司菲尔路76号,是这座城市的暗面,一处被光明遗忘的溃疡...
第8章
一
第二天,沈珩起了个大早。
天还没亮透,法租界霞飞路的街面上已经忙碌起来。工部局的人连夜搭起了彩旗架,红红绿绿的纸旗在晨风里哗啦啦地响,像一群被拴住了翅膀的、焦躁不安的鸟。
一些穿着蓝布工装的杂役正往人行道上搬桌椅,桌上铺着崭新的白布,布面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惨白。**台正中央,一面太阳旗和一面*****并排悬挂着,旗角被风抽得“啪啪”作响,仿佛在互相撕扯。
沈珩站在街角的烧饼摊前,咬了一口刚出炉的烧饼,目光越过饼面上的芝麻粒,扫过整条街。
周围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被驱赶着站到街边,手里举着纸旗,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头扛包的苦力、有被工厂停工逼出来的工人、有为了几个铜板来充数的乞丐,甚至有五六岁的孩子,被大人硬塞了旗子,茫然地摇晃着。
**台左侧的花坛后面,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车窗紧闭,引擎没有熄火,排气管在微凉的晨风里吐着若有若无的白烟。
沈珩看了三秒,认出了那辆车。那是梅机关的专车,昨天下午涩谷带他见过。车里坐的,应该是影佐祯昭或者松井石根的先导。但他们不会提前这么久到场。
沈珩心里一沉。那辆车提前停在那里,要么是检查场地,要么是……等待什么。
他把剩下的半个烧饼塞进嘴里,混进人群,朝76号指定的集合点走去。
**台的座次,涩谷昨晚已经交代过:第一排是**军官、日商、日侨代表及南京伪**的代表;第二排是76号中层官员和上海的帮会头子、财阀代表;沈珩坐在第三排正对**台的位置——那是“联络官”的专席,一个新添的位置,在中间过道处。
九点整,松井石根的车队到了。六辆黑色轿车鱼贯而入,前后各有一辆架着**的摩托车护卫。
松井石根从第三辆车里下来,他个子不高,肩膀宽厚,灰色的军服熨得笔挺,领口的金星在晨光里刺人眼目。他面无表情地朝人群扫了一眼,像一头站在羊圈边的狼,在清点着自己的猎物。影佐祯昭跟在他身后半步,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丁默邨和李士群小跑着迎上前去。丁默邨的胖脸上堆起的笑,几乎要滴下油来;李士群则微微弓着腰,嘴里说着“欢迎欢迎”一类的话,声音又软又腻,像一块化了一半的黏糖。
沈珩坐在第三排,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却像一把细齿的梳子。他注意到,松井石根在落座之前,朝左侧的花坛后面看了一眼。那辆黑色小轿车的车窗,不知何时降下了一条缝隙。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从缝隙里伸出来,做了一个极短的手势。
那手势,沈珩见过。那是**宪兵队内部使用的“警戒**”信号。也就是说,松井石根身边的安保,已经确认了场地“安全”。
但沈珩却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因为他从影佐祯昭那个若有若无的笑意里,读出了一种近乎**的从容——像是在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戏。
难道影佐祯昭要……松井不是影佐的上司吗?
很快,主持人就宣布活动开始。帮派代表、商会代表、富商们鱼贯上台,每个人脸上都堆着谄媚的笑,手里高举着红纸写的捐款证,向四周展示一圈,再弯腰投进捐款箱。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像一把干豆子撒在破鼓上。
沈珩的的余光始终盯着**台的两侧。左侧花坛后,那辆**的车窗缝隙里,那只白手套又出现了一次,这次手势不同——食指和中指并拢,向下一切。
那是“行动”的信号。
沈珩的心猛地一紧。这是怎么回事儿?谁要行动?行动的对象是谁?
他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扫向**台正中央,只见松井石根端坐不动,影佐祯昭依然笑着,丁默邨还在鼓掌,李士群在低头喝茶——
“砰——!”
一声枪响,从人群后方传来。**击穿了**台上方的太阳旗旗杆,旗子像一只被射中的鸟,歪斜着垂落下来,盖住了松井石根身旁一名**军官的肩头。
“**啦——快跑——!”
人群像炸了锅。警笛声、口哨声、呼救声、桌凳翻倒声混成一片,上千人像没头**一样四散奔逃,踩踏、推搡、哭喊,把整条霞飞路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泥浆。
沈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第三排弹起来,弓着腰冲向**台。原来,第一枪是打旗杆的,说明**的目标并不是松井石根,而是制造混乱;第二枪,才会是真正的杀招。
他扑到李士群身边时,第二声枪响了。
**是从左侧花坛方向射来的,准确的**点射,目标直指松井石根的座位。但松井石根在枪响的瞬间已经被影佐祯昭按倒在桌下。**飞过桌面,打在松井石根身后那名**军官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沈珩近乎本能地扑向李士群,左手抓住李士群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
“砰——!”
第三声枪响。沈珩只觉得右肩后背像被烧红的铁钎猛地捅了一下,一阵剧痛从肩胛骨贯穿到胸口。他的身体被冲击力推得向前一扑,整个人压在了李士群身上。血从他后背涌出来,温热而黏稠,很快浸透了灰布西装,濡湿了李士群肩头的绸缎马褂。
“沈老弟——!”李士群被他压在身下,嘶哑地喊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被震住的惊骇。他伸手去扶沈珩,摸到一手黏腻的血,脸色瞬间白了。
沈珩想说话,但肺里像灌满了血沫,一张嘴,涌上来的是一口腥甜。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主……主任……您没事……就好……”
然后,他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二
沈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空气里弥漫着碘酒、酒精和某种廉价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刺鼻而冰冷。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一道一道的条纹,像牢房的栅栏。
他咬着牙,用左臂撑着身体,慢慢将上半身靠在床头。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透的水和一只搪瓷碗,碗底沉着几片白色的药片。
他闭上眼,开始梳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前天下午,他送走了荆玉昕。傍晚,涩谷带他去见了影佐祯昭。机关长的办公室里,那台留声机放着《南京沦陷歌》,歌声低沉得像一层抹不开的雾。
影佐和犬养健并排坐在黑木桌后面,像两尊被线牵着的木偶,用表面温和内里倨傲的语气,交代了“日中亲善慈善募捐活动”的安保安排。
“热闹、祥和、平安、顺利。”影佐祯昭用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了这八个字,笔画粗重,墨汁化开,像八道铁栅栏。
沈珩与涩谷反复敲定了细节。影佐在交代安保时,特别强调“活动的同时,空军将对**三镇进行空中侦察,以分散敌方精力”。
沈珩捕捉到了这句话,原来***不仅要在陆地上发起进攻,还要同时从空中侦察**在**的布防,以分散****的注意力。这是一个比“御前会议”更具体、更具时效性的情报。
沈珩从影佐办公室出来后,和涩谷一起回了76号。涩谷将***的安排告知了丁默邨和李士群,两人立即召开了安防联席会议。
会议结束后,沈珩被安排负责夜间异常电波的**。
他回到租处时,天色已经黑透。他推开门,点上灯,先蹲下去看门槛底部的白灰密线——线还在,但有被踩过的痕迹,虽然踩的人小心地抹平了,可白灰的纹路还是留下了极细微的偏斜。
沈珩站在门槛外,就着门缝里透出的光,目光扫过门框、窗台、地面的每一寸。然后,他看见了门缝里夹着一张纸条,露出一角,在夜风里微微颤动。
他把纸条抽出来。上面是**文,工工整整的字迹,像是用极细的钢笔尖一笔一画写成的:
졸, 우후 공항, 오전 8시。(卒,芜湖机场,早8点)
沈珩认得**文。在临澧特训班时,谢力公专门开过一门“东亚语言辨析”课,**文是他要求每个译电员都要掌握的基本工具之一。
这张纸条上的“卒”,是**语里“兵”或“卒”的意思,在**语境里指“前线部队”或“先遣队”。“芜湖机场”是地点,“早8点”是具体时刻。
也就是说,***的空中侦察,将从芜湖机场起飞,出发的时间是募捐活动当天早上八点。
这张纸条是谁送来的?怎么知道他会**文?是“筷子”吗?他的上线也是“麻雀”?为什么用**文?
沈珩来不及细想,将纸条折好,贴身藏起,带上那枚银兔彩蛋,悄悄出了门。
他按照荆玉昕专访他时给的地址,走向霞飞路花店。但在花店附近,他发现了两个形迹可疑的男子,于是果断地取消了在第一接头地点接头的计划,三拐五拐,摆脱了跟踪,又拐过好几个弄堂,穿过了三个菜场、两条铁轨、一座河沟上的破木桥。
接下来,沈珩要到太古码头去接头,这是他的第二接头地点。如果这次接头失败,接头人更不会现身,他需要自取情报后,将接头暗号彩蛋和他带来的情报藏在太古码头。
过了花店不久,沈珩走到一个拐角处时,脑后生风。他的脊背瞬间绷紧,几乎是本能地斜跨一步、弓身、后转——一根铁棍从他头顶扫过,砸在旁边的货箱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箱板裂开,木屑飞溅。
沈珩定睛看去:一个戴着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瘦高个子,手里握着一截铁棍,正收回被震麻的手臂;另一个矮胖一点儿的男子,蒙着面,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从沈珩左侧刺来。
沈珩没有犹豫。他的左手像蛇一样探出,五指扣住瘦子拿铁棍的手腕,借着他刺来的力道往自己怀里一拽、一推。瘦子脚下不稳,踉跄着向前扑倒,铁棍“铛”地脱手砸在地上。沈珩顺势将铁棍踢开,一个转身,右手因右肩受伤而抬不起来,只能用左臂格挡胖子刺来的**。刀刃划过他的袖口,“嗞——”的一声,布片飞起,险些割到皮肉。
沈珩咬着牙,忍着右肩传来的剧痛,矮身一个扫堂腿,将胖子绊倒在地。他捡起地上的铁棍,反手一挑,击落了胖子手里的**,“当啷”一声,**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滚进了江里。
瘦子爬起来想跑,沈珩一个箭步追上去,铁棍横在他后颈,低声喝道:“谁派你们来的?!”
瘦子浑身一抖,没说话。沈珩用铁棍往下一压,瘦子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旁边的胖子捂着被绊伤的膝盖,嘶哑地喊道:“别杀他!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谁的钱?”
瘦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知道……真不知道……一个穿黑大褂的人,在十六铺找到我们,给了十块大洋,说你今晚会来太古码头,让我们……”
“让你们干什么?”
“让你……闭嘴。”
沈珩的心猛地一沉。穿黑大褂的人——是76号的人?还是***?又或者是丁默邨或者李士群怕他在募捐活动上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他没有再问。打晕两人后,迅速搜了他们的身。他们的身上,除了几枚铜板和一把钥匙,什么都没有。他将两人拖**箱后干掉了,又环视四周,确认没有埋伏,才转身往回走了一段路,然后折返,来到了太古码头。
码头上漆黑一团,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照着稀疏的人影和停泊的货船。江水在夜色里翻涌着,发出沉闷的“哗——哗——”声,像一头巨兽在喘气。海风带着咸腥味,一阵阵地抽在脸上。
沈珩沿着码头边缘慢慢走着,目光扫过每一堆货箱、每一根缆桩、每一个可能**的阴影。他的左手插在裤兜里,指尖勾着铜丝指虎的环。
他来到了高塔处,四处张望。按照事先的约定,他找到了停靠在泊船位附近的那艘锈迹斑斑的驳船,跳上船,从一个破工具箱里找到了一张极其粗糙的黄纸条。
他掏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从左至右烤着。不大一会儿,那上面就显出了蓝色墨水钢笔写的一行歪歪斜斜的字:
废弃仓库,横梁。
上面的字似乎被潮气打湿了,都有些模糊了。
沈珩按照字条的提示,拐进了“法兰西外滩”码头,也就是太古码头的废弃仓库。仓库里漆黑一片,空气里弥漫着铁锈、霉味和老鼠屎的混合气味。
沈珩打开手电,光柱扫过乱七八糟堆放的废弃货架、破木箱、锈迹斑斑的铁桶。
他沿着墙壁慢慢走,目光扫过每一寸地面。沈珩在大铁桌旁边的地面上,发现了两处极浅的脚印,鞋尖朝里,脚印似乎刚刚被扫帚扫过。
他找了一张矮凳,搭在大铁桌上,踩上去,用手电仔细照射靠墙的横梁。
横梁上有一处灰尘明显比周围薄,灰尘印痕也十分新鲜。他伸手探进横梁与墙壁之间的凹槽,指尖触到一个卷曲的、薄薄的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小学生作业本四分之一大小的薄本,纸页泛黄,边缘卷曲,封面没有字。
沈珩把它取了出来。他将本子贴身藏好,然后按照约定,将他事先密写的*****江防的出发地点、行程的纸条,放进码头石梯步旁边石墩下面的凹槽,用碎木、木屑、生活垃圾等,胡乱地盖住。那纸条被他揉乱,还踩了一脚,看似被随意丢弃的一样。
然后,他把银兔彩蛋放进码头左边石狮子后面的石缝里,蛋壳细头朝外,用杂草和碎屑盖住,不走近后仔细察看,什么也看不见。取情报的人,看到彩蛋后,才会去取纸条。
然后,他环视了四周一圈,确认一切如常,这才拍拍手上的灰,若无其事地离开。
如果没有那场**,他也许能根据“麻雀”的暗示,与来人接上头。虽然遗憾,但只要能完成传递任务,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三
沈珩看了看怀表,离夜间**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
他站在江边的暗影里,迅速将身上沾了血渍的灰布西装脱下,团成一团,用力扔进黄浦江。西装在暗色的江面上漂了一下,随即被浪头吞没。
沈珩从随身带的包袱里取出工装换上,又用江水洗了洗脸上的灰和血渍,用手帕蘸着水擦了擦右肩伤口边缘渗出来的血,才抄小路,急匆匆赶回76号。
站里除了门卫老头儿,几乎没几处亮灯。沈珩摸到自己的办公室,按惯例,瞅了瞅窗外、门外,没发现自己被监控。
现在,连他租出烟摊的布控,也都因为他荣升为联络官而撤销了。
他打开****,戴上耳机。电流的沙沙声像潮水一样涌进耳朵,没有发现异常信号。
然后,他一边**着,一边从怀里取出那个薄本子,在台灯下翻开。
他的记忆力惊人,几乎过目不忘。本子上的密电码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页是一组独立的编码系统。他翻看得很慢,逐页默记,不到半夜,就将整本密码全部刻进了脑子里。
就在他准备合上本子的时候,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他刚入职时,在电务处的字纸篓里翻到过一片没有燃尽的密码纸。那片纸四周被烧得很不规则,只剩婴儿巴掌大,上面的电文他试过很多方法,始终无法破译。但今天这个密码本,似乎就是破译它的钥匙。
那几个残存的密码,他早已烂熟于心。他在脑子里飞速套用密码本中的第三组编码系统,即汉字偏旁部首法,将残存的密码逐一拆解、代入、重组。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破译出的明文是:
破译专家深海。76号。甄别。
沈珩的手指停在耳机上,耳膜里电流的沙沙声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每一下都像有人用铁锤敲打他的肋骨。
“深海”这个代号,写在一张被烧毁的密码纸上,出现在电务处的字纸篓里,时间是他刚入职。
这意味着,在他踏进76号大门之前,就已经有人在用密电谈论他。而那张纸被烧毁,说明电务处有人**了这封密电,却选择了销毁,而不是上报。
是谁?是那个给他递龙井茶的老周?是情报处的芮刚?还是那个字迹模仿专家、机要处的老陈?
“甄别”两个字像两根针,扎进他的太阳穴。是军统要甄别他,还是提醒76号甄别他?这张纸,是敌人设下的局,还是战友冒死传出的警告?
沈珩猛地想起荆玉昕在采访簿上写的那行字——“十双筷子”。十个人,彼此不知道对方是谁,却都通过一根看不见的线连着彼此的命与心。这张被烧毁的密码纸,会不会就是“筷子”中的一个在向他递信号?而那个信号,被另一个人**后销毁了?
他把薄本子重新藏好,关上****,熄了灯,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那个薄本子,是军统的新密码本吗?启用了没有?他还不清楚。
但他可以确定的是,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须沉下去。沉得越深,电波才越安全;沉得越深,破晓才越近。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我在亲儿子婚礼上被指认小偷,可我是首富
拒绝爸妈的偏爱后,他们悔疯了
贵妃逼我生吞蛇鼠后,皇上灭她满门
旧冬落尽前人雪,等不到归人
坚持丁克的妻子反悔后,我撞破她怀孕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