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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穿肠毒药,我用命饮鸩止渴

然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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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澈”的倾心著作,贺霆钧长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八岁那年,爸妈说我的身体里有一种罕见的再生因子。只要定期抽取我的骨髓,弟弟的先天性免疫缺陷就能被修复。我没犹豫,自己爬上了手术台。每次手术结束,爸爸妈妈都守在我床边,给我削苹果讲故事。我觉得疼也值了。可一年年过去,弟弟能跑能跳,我却越来越容易晕倒。家里的合照也从四个人变成三个人。昨天我烧到四十度,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打电话过去,爸爸在游乐园的背景音中随口敷衍:“抽屉里有退烧药,你都十五了,别什么...

来源:ygxcx   主角: 贺霆钧,长风   更新: 2026-10-08 14:2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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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然澈的《爱是穿肠毒药,我用命饮鸩止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八岁那年,爸妈说我的身体里有一种罕见的再生因子。只要定期抽取我的骨髓,弟弟的先天性免疫缺陷就能被修复。我没犹豫,自己爬上了手术台。每次手术结束,爸爸妈妈都守在我床边,给我削苹果讲故事。我觉得疼也值了。可一年年过去,弟弟能跑能跳,我却越来越容易晕倒。家里的合照也从四个人变成三个人。昨天我烧到四十度,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打电话过去,爸爸在游乐园的背景音中随口敷衍:“抽屉里有退烧药,你都十五了,别什么...

第 4 章




最后一天。

我起得很早,给自己挑了一件最干净的白色运动服。

这件衣服是八岁那年,我第一次上手术台前,贺霆钧给我买的。

虽然袖子已经短了一截,但我还是把它穿在了身上。

一家人坐在去医院的车里。

宋宛清负责开车,贺霆钧坐在副驾驶。

青云和我坐在后排。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闷热。

“等青云这次出院,咱们先把手工室布置好,零件我都订了进口的。”

贺霆钧侧过头,跟后座的青云规划着未来。

“等你再大一点,爸爸就带你去巴黎看展览。”

宋宛清从后视镜里看了青云一眼,笑着附和。

“妈妈给你找最好的专业老师,咱们青云以后一定是个大设计师。”

他们勾勒的未来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唯独没有那个要去北海道看雪的承诺。

也许他们早就忘了。

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兑现。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玻璃上倒映着我苍白的脸。

“哥哥,你这件衣服好小啊,怎么**件新的?”

青云终于注意到了我有些局促的穿着。

前面的宋宛清回头看了一眼。

“长风,你怎么穿这么寒酸去医院?让护士看了还以为我们**你。”

“随便穿穿就好。”我轻声说。

车子停在住院部的地下**。

抽髓的过程需要在无菌手术室进行。

我在**室换上病号服,护士推着轮椅过来。

“家属在外面等吧,我们要进去了。”

宋宛清和贺霆钧站在走廊里,青云被他们护在身后。

“长风,别害怕,很快就结束了。”

贺霆钧走过来,想像以前一样拍拍我的头。

我微微偏过脑袋,躲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有些尴尬。

“你这孩子,怎么脾气越来越怪了?”

宋宛清不耐烦地催促。

“行了,赶紧进去吧,别耽误时间。”

手术室的自动门缓缓合上,将那家三口的身影隔绝在外。

无影灯的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师拿着针管走过来。

“小伙子,深呼吸,别紧张。”

冰冷的液体顺着静脉一点点推入身体。

那种熟悉的、骨头即将被抽干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觉得害怕,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终于要解脱的轻松感。

意识开始涣散。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天下午,我把**通知书放回枕头底下的画面。

我真的不怪他们。

命是他们给的,现在我还给青云,我们两不相欠。

只是,真的好疼啊。

“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的频率突然开始急剧下降。

“不好!患者血压断崖式下跌,心率只剩四十了!”

**师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慌乱。

“快!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推!准备除颤仪!”

主刀医生扔下穿刺针,迅速爬上手术台,开始对我进行心肺复苏。

“贺长风!醒醒!不能睡!”

骨头被重压的痛感已经被**掩盖。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轻得像一片羽毛,缓缓飘向手术室的天花板。

“充电两百焦耳!离床!”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身体在手术台上猛地弹起。

但这丝毫没有阻止心电图上的波浪线逐渐变得平缓。

长长的一声“滴——”,刺破了手术室里所有的杂音。

波浪线彻底变成了一条刺目的直线。

我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下面兵荒马乱的抢救。

门外的走廊上。

宋宛清正拿着手机,翻看着餐厅的菜单。

“霆钧,这家法餐怎么样?青云一直想吃他们家的惠灵顿牛排。”

贺霆钧凑过去看了一眼。

“看着不错,就订这家吧,顺便订个蛋糕,庆祝青云彻底摆脱针管。”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预约位子。”

就在宋宛清按下拨通键的那一刻,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主治医生穿着沾满血迹的手术服,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铁青,看着还在讨论餐厅的夫妻俩,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

他摘下口罩,声音沉重得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

“宋女士,贺先生。”

“抱歉,我们尽力了。”

“贺长风突发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已经宣告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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