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止境的我是个超级天才

现代言情小说《永无止境的我是个超级天才》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林学深降维，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过期氟利昂”。更多精彩阅读：# 第 001 章 降维俯瞰，众生平庸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呀呀地响。林学深盯着那道写了半黑板的数学题，眼皮有点沉。不是困，是无聊。"—— 这道题是去年全国高中数学联赛的压轴题，超纲了啊，我本来不想讲的。" 老周把粉笔头往讲台上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灰，"但是呢，咱们班有些同学老是觉得自己数学不错，觉得课本上的东西太简单 —— 行，那咱们就看看真正难的题长什么样。"教室里一片哀嚎。"不是吧老周，联赛压轴题？...

第1章

# 第 001 章 降维俯瞰，众生平庸
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呀呀地响。
林学深盯着那道写了半黑板的数学题，眼皮有点沉。不是困，是无聊。
"—— 这道题是去年全国高中数**赛的压轴题，超纲了啊，我本来不想讲的。" 老周把粉笔头往***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灰，"但是呢，咱们班有些同学老是觉得自己数学不错，觉得课本上的东西太简单 —— 行，那咱们就看看真正难的题长什么样。"
教室里一片哀嚎。
"不是吧老周，联赛压轴题？你确定这是给初一学生讲的？"
"我连题目都没看懂……"
"完了完了，这节课又要在懵逼中度过了。"
林学深没说话。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目光从题目上扫过 —— 三秒。
答案出来了。
而且这题有问题。
第三行那个积分变换，定义域没写全。按照题目给出的条件，这个变换在 x 趋近于 π/2 的时候会出现一个奇异点，整个推导链条在那一步就断了。出题的**概是想当然地用了一个常用变换，没注意边界条件。
老周还在上面讲。
"—— 我们先看第一问，求 f (x) 的表达式。这里呢，需要用到一个积分变换，我写一下啊……"
林学深举了手。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老周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林学深，你有什么问题？"
"老师，" 林学深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教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道题出错了。"
全班哄的一声。
"啥？他说题出错了？"
"不是吧，联赛压轴题哎，怎么可能出错……"
"林学深今天没吃药吧？"
老周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他教了二十年书，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初一学生当堂说题出错了。
"你说说，哪儿错了？" 他语气还算平和，但林学深听得出来那股压着的火气。
"第三行的积分变换，" 林学深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在那行公式下面画了道线，"定义域没写全。这里用的是傅里叶正弦变换的一个推论，但这个推论要求 f (x) 在 [0,π] 上绝对可积。题目给的初始条件里，f (π/2) 是一个发散的广义积分，不满足绝对可积。所以这个变换在这一步不能直接用。"
教室里鸦雀无声。
老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盯着那行公式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掏出手机，开始翻什么东西。
林学深没等他。
"如果修正这个问题，" 他继续说，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写着，"需要先对初始条件做正则化处理，引入一个截断参数 ε，然后在变换完成后取 ε→0 的极限。这样的话，第一问的答案不是参***给的那个，而是 ——"
他写下最终结果。
"这个。"
老周的手机停在了某个页面上。他看看手机，又看看黑板上林学深写的东西，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你…… 你上来把完整过程写一遍。" 他声音有点哑。
林学深点点头，开始写。
从基础公理开始。勒贝格积分的定义，绝对可积的充要条件，傅里叶变换的收敛定理，广义函数的正则化方法 —— 他写得不快，但每一步都清清楚楚。中间有个地方他停了一下，想了想，换了一种更简洁的证明路径。
十分钟。
他放下粉笔。
黑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从最左边一直延伸到最右边，最后还占了半块侧边的小黑板。整个推导链条完整、严密，从修正题目缺陷开始，到最终答案结束，中间还顺带证明了三个引理 —— 其中一个引理，老周记得自己在大学的实变函数课上花了整整两节课才讲明白。
教室里没有人说话。
前排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后排几个平时爱打闹的男生，此刻一个个坐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在看什么外星生物。
老周站在讲台边上，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某学术论坛的页面 —— 一个十年前的帖子，标题是《关于 2031 年联赛压轴题第三问的一个注记》，发帖人是某大学数学系教授，内容和林学深刚才写的东西，核心思路一模一样。
"…… 你叫林学深是吧。" 老周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飘，"你以前学过实变函数？"
"没有，" 林学深把粉笔放回粉笔槽，拍了拍手上的灰，"就是看书的时候随便翻了翻。"
随便翻了翻。
老周的脸色有点发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下课铃响的时候，林学深已经坐在操场的看台上了。
他没去食堂。不是不饿，是不想去。
食堂里太吵了。几百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挤在一起，讨论的话题永远是那几样 —— 昨天晚上玩的游戏，今天的作业好多，隔壁班的谁谁谁长得好看，这次月考谁又考砸了。
林学深不是看不起这些话题。他只是…… 插不进去。
他试过。
小学的时候，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别的孩子一样。他们聊游戏，他就去玩那个游戏，然后发现自己三天就打穿了，而他们还在为一个关卡卡半个月；他们聊动画片，他就去看，然后发现自己能在第一集就猜到结局，而他们还在为剧情争论不休；他们聊谁喜欢谁，他就试着去理解那种感觉，然后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共情 —— 十二岁的孩子所谓的 "喜欢"，在他看来和喜欢一个玩具没什么本质区别。
后来他就不试了。
看台下面，几个男生在打篮球。球技很烂，传球经常失误，投篮十次能进一次就不错了。但他们玩得很开心，每次进球都欢呼雀跃，失误了就互相调侃，笑声大得半个操场都能听见。
林学深看着他们，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羡慕。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像他们那样，为了一个进球高兴半天。也不是鄙视。他们的快乐是真实的，虽然在他看来那种快乐很…… 浅薄。
是孤独。
一种很安静的、像深海一样的孤独。
他坐在看台上，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学生，耳边是嘈杂的人声，但他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他能看见他们，听见他们，但他走不过去，他们也走不过来。
他们关心的是游戏、**、早恋。
他关心的是 —— 宇宙的本质是什么？文明的极限在哪里？智力的边界又在哪里？人类这个物种，是不是永远被困在这颗蓝色的星球上，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宇宙的运行规律？
这些问题，他找不到人聊。
不是没人愿意聊，是没人能聊。
他曾经试着和数学老师聊过一次，关于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的一个推论。老周听了五分钟，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林学深啊，你这个想法很好，但是呢，**不考这个。你要是有精力，不如多做几套竞赛题，明年争取拿个省一。"
从那以后他就不再和老师聊了。
他也试过和父母聊。**是个工程师，**是个会计，都是很聪明的人 —— 在凡人的标准里。但他们对他说的那些东西，反应永远是："深深啊，你想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比什么都强。"
他理解他们。他们是为他好。
但理解不代表能接受。
林学深靠在看台的椅背上，抬头看天。
九月的天空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他看着那些云，脑子里在自动计算它们的运动轨迹 —— 风速、湿度、大气压强、科里奥利力，所有参数在他脑海里自动代入，然后得出一个精确的预测：那朵像棉花糖一样的云，会在三分十七秒后飘到教学楼的正上方，然后在五分钟内开始消散。
他知道这个预测没什么用。
但他的脑子就是停不下来。
就像一台永远在运转的超级计算机，而他能做的，只是看着它不停地计算、计算、计算，计算那些在别人看来毫无意义的东西。
"要是能再快一点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
不是嫌现在不够快。是他知道，现在这个速度，远远不够。
人类文明的知识总量，正在以指数级增长。一个人就算从出生开始学到死，也学不完一个细分领域的全部知识。而他现在的脑子，虽然比常人快得多，但依然受限于生物大脑的物理极限 —— 神经元的传导速度、突触的连接数量、大脑的能量消耗…… 这些都是硬约束。
他需要突破这个极限。
但怎么突破？
林学深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不突破，他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 —— 坐在一群凡人中间，看着他们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喜怒哀乐，而自己永远像一个旁观者，站在玻璃的另一边，看着这个热闹但与他无关的世界。
下午的课林学深没怎么听。
不是故意不听，是那些东西他早就会了。初一的数学，他小学三年级就自学完了；初一的语文，那些课文他看一遍就能背下来，而且能分析出老师都没注意到的修辞细节；初一的英语，他已经能流畅地阅读《Nature》和《Science》的原版论文了。
所以他一般都在图书馆待着。
学校的图书馆不大，藏书也不多，大部分是给学生看的课外读物和教辅资料。但林学深已经把这里所有有点价值的书都看完了 —— 数学区的全部，物理区的全部，化学区的大部分，生物区的一半，计算机区的全部。剩下的那些，要么是他已经看过的，要么是他觉得不值得看的。
今天他在最里面的一个书架前转悠。
这个书架上放的都是一些旧书，很多是十几年前甚至二十年前的出版物，书页都泛黄了。平时没什么人来这里，林学深也是偶尔才翻一翻。
他的手指在书脊上划过，一本一本地看过去。
《时间简史》—— 看过了。
《上帝掷骰子吗》—— 看过了。
《从一到无穷大》—— 看过了。
《认知神经科学导论》—— 这个好像没看过。
他抽出来，翻了翻。是一本二十年前的老教材，内容有点过时了，但里面提到的一些实验设计还挺有意思。他翻到目录，扫了一眼，然后翻到了最后几章 —— 关于 "认知增强" 的部分。
二十年前，认知神经科学还是一个比较新的领域，很多研究都处在探索阶段。这本书里提到了几种当时正在实验中的认知增强方法 —— 经颅磁刺激、深部脑刺激、神经反馈训练，还有一种……
林学深的手指停住了。
MDT48。
书上说，这是一种由某制药公司在 2020 年代研发的实验性药物，作用机制是通过激活大脑中未被利用的神经通路，临时提升大脑利用率。在早期的动物实验中，服用了 MDT48 的小白鼠，学习能力提升了 300%，记忆能力提升了 250%。
但在人体临床试验中，MDT48 表现出了严重的副作用 —— 神经系统损伤、心血管问题、强烈的成瘾性，甚至有几名受试者出现了永久性的认知障碍。最终，这个项目在 2030 年被终止，MDT48 被列入了管制药物名单。
书里只有短短两段。
但林学深盯着那两段文字，看了很久。
他的心跳有点快。
不是因为兴奋 —— 虽然确实有一点兴奋。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一个突破生物大脑物理极限的可能方向。
当然，MDT48 本身是失败的。副作用太大，风险太高，直接服用等于**。
但 ——
如果能改良它呢？
如果能找到一种方法，保留它的认知增强效果，同时消除它的副作用呢？
林学深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药物的分子结构、作用机制、副作用的产生原因、可能的改良方向……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碰撞、组合、推演。
他知道这很难。非常难。以他现在的条件 —— 一个十二岁的初中生，没有实验室，没有设备，没有资金 —— 想要改良一种被制药公司放弃的实验性药物，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他没有放弃这个念头。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试试，他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
坐在玻璃的另一边，看着这个热闹但与他无关的世界。
林学深合上书，把它放回书架。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手腕上写下了三个字母和两个数字 ——
MDT48。
笔尖有点钝，写出来的字不太好看，但他记得很牢。
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了一片金红色，远处的教学楼、操场、梧桐树，都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晕里。
林学深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推演 MDT48 的分子结构了。
虽然他现在连 MDT48 的分子式都不知道。
但没关系。
他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