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病弱娇妻太软,大佬甘愿俯首

>

病弱娇妻太软,大佬甘愿俯首

子安著

本文标签:

网文大咖“子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病弱娇妻太软,大佬甘愿俯首》,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霍时烬姜念汐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你真要嫁给霍时烬那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才多大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找男人,有没有基本的羞耻心!”“姜念汐,说话!”耳边是苏景宸骤然拔高的声音,姜念汐被吓了一跳,身体一颤,耳膜被刺得发疼,她眉心微蹙,没说话。见她这副模样,面前的男人更加生气,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我就是这么教你的?看着我,说话!”姜念汐知道他已经怒到极致了,手指蜷了蜷,一双水润的鹿眼看向他,嗓音很轻:“阿姨说,...

来源:cd   主角: 霍时烬,姜念汐   更新: 2026-10-12 12:47:03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小说病弱娇妻太软,大佬甘愿俯首是大神“子安”的代表作,霍时烬姜念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你真要嫁给霍时烬那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才多大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找男人,有没有基本的羞耻心!”“姜念汐,说话!”耳边是苏景宸骤然拔高的声音,姜念汐被吓了一跳,身体一颤,耳膜被刺得发疼,她眉心微蹙,没说话。见她这副模样,面前的男人更加生气,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我就是这么教你的?看着我,说话!”姜念汐知道他已经怒到极致了,手指蜷了蜷,一双水润的鹿眼看向他,嗓音很轻:“阿姨说,...

第16章


时园院子里的槐树下,姜念汐支了个画架,周围围了好几个佣人,说说笑笑的。

今天天气好,她在花园里练笔,容姨好奇地问了几句,她想起前两天说过可以帮她画肖像,就问她要不要现在画。

容姨受宠若惊,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可坐过去的时候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画完了拿给她看,容姨捧着那张素描翻来覆去地瞧,嘴上说着把人画年轻了,眼眶却红了。

“以前小姐也给我画过这样一幅,用的不是铅笔,是那种彩色的笔,不过没有少奶奶画得这样逼真……”

说着说着,她抹了把眼泪又笑开:“你看我说这些干什么,少奶奶画的真好,简直像是直接把我印在纸上了!”

“容姨你喜欢就好。”姜念汐弯了弯眸,有些不好意思。

她看着其他人好奇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瞟过来,轻声细语地问她们要不要画。

反正她每天都要练习。

第一个人试探着坐了过来,就有了第二个。

这一传开,后厨的、管花园的、开车的,都腆着脸凑了过来。

姜念汐脾气好,来者不拒,搬了把椅子坐在槐树底下,一张接一张地画。

铅笔在纸上游走的沙沙声和佣人们的夸赞声混在一起,午后的阳光从叶缝里筛下来,碎金子一样洒了她满肩。

“少夫人手可真巧,我这大脸盘子都能画得这么秀气。”

“你看这眼睛画的,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的。”

“少夫人真好,以前哪有人搭理咱们呀……”

姜念汐被夸得耳朵泛红,捏着铅笔低头笑,轻声道:“没有没有,是你们长得好。”

她正低头给最后一张画收尾,忽然觉得周围的笑闹声静了一瞬。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风都缓了下来。

她抬头,就看见霍时烬站在廊下。

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深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紧实流畅的线条,一只手松松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上搭着件外套。

傍晚的霞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可他脸上的表情是似笑非笑的,斜倚着廊柱,目光慢悠悠地扫过那一圈佣人,最后落在她脸上。

“干什么呢?”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佣人们连忙低头,识趣地散开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容姨看着这个又看看那个,笑呵呵开口:“少爷,少夫人一直在等您回来呢。”

“她有话要跟您说。”

说完,她不敢看姜念汐,弯了弯腰也离开了,小碎步挪得飞快。

姜念汐:“……”

她攥着铅笔,画架还支着,面前椅子上搁着没来得及拿走的那张画。

霍时烬走过来,步子不急不缓,最终站定在她画架旁边。

“在画什么?”

“没……没画什么。”她下意识把画板往怀里收了收,垂着眼,不敢看他。

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昨晚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浮现,她耳根泛红。

误会自己喜欢他后,霍时烬将她按在栏杆上亲了好久。

那阵势,差点一口把她吞了。

今早起来,她嘴唇都还微微肿着,舌根又痛又麻。

“等我?”

“没……”她下意识地摇头,对上那双狭长冷锐带着不满的眸子,她咽了咽喉,举起手里的铅笔,嘴比脑子跑得快,“你画画吗?”

他低头看了看椅子上那些画像,又看了看她手里那张还没画完的,嘴角那点弧度翘得更明显了些。

“想画我?”

姜念汐抿了抿唇,硬着头皮点头:“嗯。”

霍时烬唇角微勾:“以前怎么不见你画?”

以前都在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哪有心思画画。

可她不敢这么说,只好含糊道:“你……你忙。”

霍时烬“嗯”了一声,没接话,就在她旁边的石墩上坐了下来。

他坐下的姿势很随意,长腿敞着,后背靠上老槐树的树干,歪着头看她,一副“我就在这儿了”的模样。

姜念汐懵了:“你干嘛?”

“让你画啊。”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脸往她这边偏了偏,问道,“你给其他人都画了?”

“嗯。”

霍时烬眯了眯眼:“这么说,我是最后一个?”

她点头。

霍时烬冷笑了声:“姜念汐,你的喜欢真廉价。”

姜念汐下意识地张嘴想解释,自己不喜欢他,可对上那双冷戾的眸子,想起他昨晚那句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眼睫轻眨,他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以为他介意自己在时园给大家画画,她手指微缩,连忙解释:“我今天在院子里练习,大家都很好奇,我就帮她们画了,我就是想练练手,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都不……”

“拿她们练手?”霍时烬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盯着她。

姜念汐点头。

拿其他人练手,真正想画的,得留到最后。

想到这儿,霍时烬眉梢微挑,懒洋洋地靠回树下:“哦。”

哦是什么意思?

姜念汐懵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霍时烬看着她鸦羽般的睫毛轻颤,薄唇微启:“高兴傻了?”

“嗯?”

“画吧。”

“哦。”

姜念汐懵懵的,但他想画就画吧。

总比黑着脸吓人强。

她重新把画板支正,换了一张新纸,铅笔削了削,抬头看向他。

问题就来了。

他坐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味道,混着一点**气,被夏日傍晚的暑气一熏蒸,热腾腾地往她这边涌。

她捏着铅笔的手指紧了紧,目光从他的眉骨描到鼻梁,再滑到唇线——这张脸实在是挑不出毛病,过分好看,好看得有些咄咄逼人。

她下了一笔,又停住。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看得很专注,眼底映着细碎的光点,嘴角勾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像在看她能憋到什么时候。

“看什么呢,”霍时烬忽然出声,“画你的,老盯着我脸瞧什么。”

“我不盯着你的脸怎么知道怎么画?”她小声嘟囔着,“凭想象吗?”

那她会把他画成一只大怪兽。

比奥特曼里的海帕杰顿还凶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没什么。”

姜念汐耳根一烫,慌慌张张低下头去画轮廓线,铅笔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

她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里震出来的,闷闷的,带着点得逞似的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可画着画着新的麻烦又来了——他动了。

先是换了条腿翘着,接着又偏了下头,手指漫不经心地叩着膝盖,一下一下的,带着节奏。

姜念汐每一次抬头捕捉他的五官轮廓,都发现位置跟上一眼不一样了。

她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你别动……”

霍时烬挑眉看她:“脖子酸,还不让人活动?”

“那……那你忍一下。”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央求的调子。

霍时烬看了她两秒,居然真的不动了。

他靠回树干上,连呼吸都像是放缓了,就剩那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太安静了,安静到姜念汐能听见铅笔在纸面上划过的沙沙声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她描他的眉骨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手抖什么?”

“……没有。”

“还说没有,”他笑了一声,痞里痞气的,“铅笔画歪了,把老子眉峰画塌了。”

姜念汐低头一看,果然歪了一笔。她咬着下唇赶紧擦掉重画,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偏偏这时候他又补了一句:“好好画,画丑了老子今晚就把你办了。”

她手一抖,铅笔在纸上又划了道多余的线。

就这么磕磕绊绊地画了快半小时,她才总算收了尾。

纸张上是一个慵懒靠坐在树下的男人,眉目深邃,嘴角微挑,连那副漫不经心的痞劲儿都描出了七八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画纸从画板上取下来递给他。

霍时烬接过去看了几秒,没说话。

姜念汐忐忑地等了一会儿,小声问:“怎么样?”

他把画纸对折,塞进了自己口袋里,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傍晚的光从他身后涌过来,把他整个人镀成一道剪影。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可指腹上那层薄茧蹭过她皮肤的时候激得她浑身一颤。

“还行,”他说,嘴角挑着,“勉强能看。”

然后就转身走了,步子散漫,背影被阳光拉得很长。

姜念汐坐在槐树底下,怀里抱着空画板,后颈那块皮肤烫了很久都没凉下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手指上沾的铅笔灰,忽然想起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可他明明收了画,也没有说丑。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画板收起来,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病弱娇妻太软,大佬甘愿俯首》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