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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拾前尘,卿已难寻

木木目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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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悔拾前尘,卿已难寻》是大神“木木目子”的代表作,裴寂姜若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冬至那天,刚被认回相府的真千金姜若华提议去地宫暗河放花灯。我看着漆黑的入口,死死攥住裴寂的衣袖。“我不去。裴寂,你知道我受不了。”三年前的那场兵变,我在地牢替他挡下乱刀,双腿再也无法站立。自那以后,只要困在狭窄的黑暗里,我就会喘不上气。他抱着我痛哭一场,说绝不会再让我身陷黑暗。回府后,他遣散姬妾,亲自侍奉,我房里的长明灯彻夜不灭。可姜若华一回来,那些灯就全被搬去了她的院子。因为她说,她也怕黑。此刻...

来源:qmdp   主角: 裴寂,姜若华   更新: 2026-10-15 21: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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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目子的《悔拾前尘,卿已难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冬至那天,刚被认回相府的真千金姜若华提议去地宫暗河放花灯。我看着漆黑的入口,死死攥住裴寂的衣袖。“我不去。裴寂,你知道我受不了。”三年前的那场兵变,我在地牢替他挡下乱刀,双腿再也无法站立。自那以后,只要困在狭窄的黑暗里,我就会喘不上气。他抱着我痛哭一场,说绝不会再让我身陷黑暗。回府后,他遣散姬妾,亲自侍奉,我房里的长明灯彻夜不灭。可姜若华一回来,那些灯就全被搬去了她的院子。因为她说,她也怕黑。此刻...

07


他转过头,看着软榻上冰冷僵硬的躯体。

那双曾经为他斟茶、替他研墨的手,如今布满了冻疮与老茧,指甲尽碎。

他想起昨天自己说过的那些混账话。

这三年我寸步不离侍奉你榻前,欠你的血债也早该还清了!

传我的话,把地宫门锁死,谁敢送饭打断谁的腿!

一句一句,全化作回旋镖,重重的扎在他身上。

裴寂一口鲜血喷在青砖地上,染红了散落的陈情表。

姜若华见势不妙,顾不上地上的泥水,爬过来拽住裴寂的衣服。

“裴哥哥!你别听陈霄胡说!”

“就算她是真千金又怎样?她已经死了!如今活着的只有我,只有我能陪你走下去!”

“你不是说过要护我一生一世吗?”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耳光声在堂内炸响。

裴寂甩开手,姜若华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她脖子上的红绳断裂,那块温润的千年暖玉滚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裂成了两半。

裴寂弯腰将两半碎玉捡了起来,死死按在心口。

碎玉锋利的断口割破了他的衣袍,扎进皮肉里,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摘掉她的首饰。”

裴寂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

“剥去她的华服,收回她所有的月例和下人。”

姜若华捂着脸,惊恐的尖叫起来:“裴寂!你疯了!我是圣上亲封的安平县主!”

“县主?”

陈霄冷笑一声,大步走到门外。

门外雨幕中,一队身着玄甲的禁军正冒雨走来。

领头的太监手持拂尘,面色冷肃。

“传圣上口谕。”

太监看了一眼堂内的狼藉,目光在软榻上的**上停顿片刻,叹了口气。

“兵部查实,当年北境之战,救主斩将之人乃是姜晚姑娘,并非姜若华上报之功。”

“相府旧案已清,姜晚姑娘忠烈纯孝,特追封一品诰命夫人。”

“至于姜若华,冒领军功,欺瞒圣上,着削去县主封号,押入大理寺大牢候审。”

太监宣读完毕,两名禁军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姜若华。

姜若华头发散乱,拼命蹬着腿挣扎。

“裴哥哥!救我!看在我陪你这几年的份上,救救我!”

裴寂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走到软榻边,弯下腰,用自己的袖子一点点擦拭我脚上的污泥。

“送去大理寺前,”裴寂背对着禁军,声音冰冷,“把她关进将军府地宫,锁上石门,不许给水,不许点灯。”

姜若华的尖叫声戛然而止,眼底浮现出绝望的恐惧。

“不!不要!裴寂你不能这么对我!”

禁军没有阻拦,拖着哭喊的姜若华走出了大堂。

堂内重新安静下来。

裴寂脱去沉重的战甲,只穿了一身素白中衣。

他跪在软榻前,颤抖着握住我冰冷僵硬的手,把自己的脸贴在我的手背上。

“晚晚。”

他低声呢喃,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的指尖上。

“他们都走了,没人吵你了。”

“我带你回家,回我们刚从边关回来时的那个小院子,好不好?”

我飘在半空,静静看着他。

他的眼神专注而偏执,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悲喜。

太迟了。

那些在黑暗地宫里消磨殆尽的爱意,早就随着最后一口气,散得干干净净。

将军府的大红灯笼被一夜之间全部扯下,换上了惨白的丧幡。

裴寂没有为我办盛大的出殡仪式。

他拒绝了所有前来吊唁的朝臣,甚至抗旨不遵,将宫中派来操办后事的礼官赶出了府门。

他命人在主院中央停放了一具金丝楠木棺。

七天七夜,裴寂不眠不休,跪在棺木旁,手里一直拿着一把小刻刀。

他在为我雕刻一根木簪。

那是当年他在边关送我的第一件定情信物,前几天被丫鬟们扔进泥水里踩碎的那一根。

他的手上全是刀口,鲜血渗进木纹里,染成了暗沉的红色。

“晚晚,你看,我刻得比以前好多了。”

他对着空荡荡的棺木自言自语,眼神涣散。

管家端着参汤跪在旁边,苦苦哀求:

“将军,您喝一口吧,您已经三天没合眼、没进一粒米了,再这样下去身子要熬垮了啊!”

裴寂没有理会,手里的刻刀一下一下划在木头上。

“她当年饿了七天七夜,比这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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