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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等你归海,后来只等花开

秃子不用洗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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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我曾等你归海,后来只等花开》,主角分别是岁安苍溟,作者“秃子不用洗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苍溟离开东海前,在寝殿外种下一株月光珊瑚。他说,珊瑚九十年才开一次花。花开时,无论北海战事有没有结束,他都会回来。我靠在他肩上,问他若是食言怎么办。苍溟将一片逆鳞放进我掌心。“那你便拿着它来北海,把我抓回去。”第九十年,珊瑚开满整座寝宫。苍溟没有回来。我想去北海,镇守东海的鲛珠却突然出现裂纹。族老说,一旦我离开,海眼随时可能崩塌。我用自己的心头血修好鲛珠,龙后又被寒毒侵入心脉。等寒毒拔净,苍溟的幼...

来源:ygxcx   主角: 岁安,苍溟   更新: 2026-10-17 10: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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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我曾等你归海,后来只等花开是大神“秃子不用洗头”的代表作,岁安苍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苍溟离开东海前,在寝殿外种下一株月光珊瑚。他说,珊瑚九十年才开一次花。花开时,无论北海战事有没有结束,他都会回来。我靠在他肩上,问他若是食言怎么办。苍溟将一片逆鳞放进我掌心。“那你便拿着它来北海,把我抓回去。”第九十年,珊瑚开满整座寝宫。苍溟没有回来。我想去北海,镇守东海的鲛珠却突然出现裂纹。族老说,一旦我离开,海眼随时可能崩塌。我用自己的心头血修好鲛珠,龙后又被寒毒侵入心脉。等寒毒拔净,苍溟的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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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溟离开东海前,在寝殿外种下一株月光珊瑚。

他说,珊瑚九十年才开一次花。

花开时,无论北海战事有没有结束,他都会回来。

我靠在他肩上,问他若是食言怎么办。

苍溟将一片逆鳞放进我掌心。

“那你便拿着它来北海,把我抓回去。”

第九十年,珊瑚开满整座寝宫。

苍溟没有回来。

我想去北海,镇守东海的鲛珠却突然出现裂纹。族老说,一旦我离开,海眼随时可能崩塌。

我用自己的心头血修好鲛珠,龙后又被寒毒侵入心脉。

等寒毒拔净,苍溟的幼弟又在渡劫时碎了龙丹。

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每一次,等我处理好眼前的人命,北海的航道便已经封闭。

这一次,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留下化身镇守海眼,剖下一片鲛鳞打开暗流,只身游进北海。

苍溟没有住在军营。

我循着逆鳞的感应,在冰川深处找到一座暖泉小筑。

一个生着银色龙角的孩子骑在他肩上,伸手去摘树梢的灵果。

孩子颈间挂着半枚蛋壳。

我的第一颗龙蛋夭折后,苍溟亲手将蛋壳打磨成了护心坠。

背面刻着我们共同取下的名字。

岁安。

屋里的女子替苍溟披上外袍。

“东海又来信催你了,你准备瞒她到什么时候?”

苍溟抱住往下滑的孩子。

“回去以后,我会让岁安记在她名下。”

“她失去过一个孩子,你不怕她看见岁安难受?”

“正因为她失去过,才会心疼这孩子。”

他说得那样笃定。

仿佛我的痛,本就该拿来成全他的儿子。

原来我等了九十年的归期。

早已成了他们一家三口的朝朝暮暮。

......

檐下的冰铃忽然响了一声。

苍溟正在替孩子擦手,闻声朝院门看来。

四目相对,他指间的帕子停住了。

“听澜?”

惊喜先从他眼里浮出来。

他将帕子塞给白妩,快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见我湿透的裙摆,眉头立刻压了下去。

“你走了逆鳞水道?”

话音未落,他已经握住我的手腕。

缺失鲛鳞的位置还在渗血。

苍溟掌心覆上伤口,灵力缓缓渡进来。

“那条水道荒废了几十年,你也敢闯?”

我看着他,轻声道:“你给我逆鳞时,说它会带我找到你。”

他的手顿了一下。

身后传来孩子的声音。

“父君,果子还没有擦完。”

孩子从石阶上跑下来,把沾着果汁的手递给苍溟。

苍溟没有接。

那孩子便扯住他的衣袖,仰起脸看我。

“父君,她是谁?”

苍溟松开我的手,目光第一次有了闪躲。

“她是东海龙妃。”

不是妻子。

只是龙妃。

我看着孩子额间的银色龙纹。

“他什么时候出生的?”

白妩走到孩子身边,替他擦净手指。

“八十年前,北海封城的冬天。”

八十年前,海眼崩裂。

我腹中的龙蛋被浊流侵蚀,停了心跳。

我昏迷三日,醒来时身下的血还没止住,第一句话却是在问北海军报。

他们告诉我,苍溟平安。

没人告诉我,他不仅平安,还在北海有了一个孩子。

苍溟低声道:“白妩救过我。那时传讯阵断了,我以为自己回不了东海。”

“后来阵法修好了。”

他没有回答。

孩子又拉了拉他的袖口。

风掀开衣领,半枚莹白的蛋壳从里面滑出来。

我呼吸停了一瞬。

那道裂纹,我摸过无数次。

“这是谁给你的?”

孩子捧起护心坠,笑得很乖。

“祖母。”

苍溟顺着我的视线望去,脸色慢慢变了。

我没有伸手,只问:“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岁安出生后不久。”

“还有谁?”

苍溟沉默片刻。

“族老,还有你父王。”

过去九十年的三次阻拦,忽然都有了答案。

我又看向蛋壳上淡蓝色的刻痕。

“这两个字,也是你刻的?”

孩子主动翻过坠子。

“是父君刻的,这是我的名字。”

岁安。

我和苍溟曾给那颗龙蛋取过的名字。

苍溟低声解释:“我重伤昏迷时一直念这两个字,白妩误会了。”

“你醒来时,他多大?”

他喉结微动。

“刚满月。”

刚满月的孩子不会记住名字。

是苍溟不想改。

白妩察觉不妥,伸手去解护心坠。

岁安立刻捂住胸口。

苍溟按住她的手。

“别吓到孩子,回东海再说。”

原来我的孩子已经等了八十年,还能继续等。

我抽回被苍溟握着的手。

“你们继续过生辰吧。”

苍溟跟了两步。

“暗流不稳,明日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回头。

“你已经送过我一次了。”

九十年前,他把我送到东海水门外。

这一次,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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