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嫂敲门求医,我觉醒通脉神手
恋家的蛇著《村嫂敲门求医,我觉醒通脉神手》男女主角贺铁桥贺家村,是小说写手恋家的蛇所写。精彩内容:三伏天的贺家村闷得像个扣严实的旧蒸笼。村尾这座破砖院子里,知了趴在旱死的枣树上拼了命地乱叫。贺铁桥光着膀子蹲在墙角的泥炉子跟前。豆大的汗珠子顺着他结实的脊梁沟往下滚,蛰得晒爆皮的后背一阵阵发痒。他手里捏着把破蒲扇,呼嗒呼嗒地扇着炉底的煤渣。炉子上架着的黑砂锅咕嘟嘟往外顶着白沫。一股子苦涩呛鼻的老陈皮味死死扒在院子的每一块砖头上。贺铁桥拽起搭在脖子上的烂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和着煤灰的汗水。他往地上...
来源:cd 主角: 贺铁桥,贺家村 更新: 2026-10-19 12:3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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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金牌作家“恋家的蛇”的优质好文,村嫂敲门求医,我觉醒通脉神手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贺铁桥贺家村,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三伏天的贺家村闷得像个扣严实的旧蒸笼。村尾这座破砖院子里,知了趴在旱死的枣树上拼了命地乱叫。贺铁桥光着膀子蹲在墙角的泥炉子跟前。豆大的汗珠子顺着他结实的脊梁沟往下滚,蛰得晒爆皮的后背一阵阵发痒。他手里捏着把破蒲扇,呼嗒呼嗒地扇着炉底的煤渣。炉子上架着的黑砂锅咕嘟嘟往外顶着白沫。一股子苦涩呛鼻的老陈皮味死死扒在院子的每一块砖头上。贺铁桥拽起搭在脖子上的烂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和着煤灰的汗水。他往地上...
第8章
贺铁桥那只刚长出新肉的粗糙大手,正端着缺口的粗瓷大碗。
堂屋新换的碎花布帘子被人从里头挑开。
秦翠萍端着一小碟切得细碎的酸豆角,直愣愣地站在门槛边上。
她身上系着个打了两块青色补丁的旧围裙。
俏寡妇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这会儿肿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桃子。
眼眶子里全都是熬夜熬出来的***。
秦翠萍看着跟个野人似的光膀子汉子,手里的碟子猛地一抖。
两根酸豆角顺着碟子边掉在了黄土地上。
“铁桥兄弟……你可算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
贺铁桥心里最软的那块肉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嫂子,这七天……苦了你了。”
秦翠萍拿围裙角死劲揉了揉眼睛,把快掉下来的眼泪硬憋了回去。
“村里那些杀千刀的烂嘴巴,天天搁大槐树底下编排你。”
她走过来,把那碟酸豆角搁在石桌上。
“钱大嘴还放出话,说谁敢沾这破院子,就是跟村委过不去。”
“嫂子不信他们喷的那些大粪,俺知道你是个实诚人。”
秦翠萍眼圈又红了,抽搭了一下鼻子。
“这七天俺天天半夜**过来,给你师父烧纸,顺道熬锅热粥。”
贺铁桥一句话没说,端起那碗还有些烫嘴的棒子面粥,仰起脖子就往嘴里灌。
他在山神庙里啃了七天酸果子,肚子里早就空得能装下一头牛。
这碗热乎乎的甜粥简直能要了人的命。
滚烫的粥水混着酸豆角,被他狼吞虎咽地顺着食管砸进胃里。
他吃得太急,嘴角漏出的米汤顺着满是黑泥的下巴往下流。
一碗粥见底,贺铁桥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
他感觉空了七天的肚子终于有了热乎气。
“嫂子,你这恩情,俺贺铁桥记在骨头缝里了。”
他把粗瓷大碗重重搁在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走,进屋!”
贺铁桥一把攥住秦翠萍纤细的手腕。
“俺今天就把你下头那病根,连地皮带草根全拔干净。”
秦翠萍被他手心那股子滚烫的温度烫得浑身一哆嗦。
她脸皮子瞬间红到了脖颈,低着头乖乖跟着他进了堂屋。
堂屋里的八仙桌被擦得反光。
靠东墙的那张破竹榻上也铺了一层干净的旧粗布床单。
秦翠萍熟门熟路地躺在竹榻上,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她呼吸乱了套,**子像揣了只野兔一样上下扑腾。
上回没治完,那股子舒坦劲儿她到现在晚上做梦还能梦见。
她红着脸,哆嗦着手指头把碎花褂子往上卷。
那片雪白丰软的肚皮重新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贺铁桥这回没像上次那样紧张冒汗。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里那团壮大了一圈的内气瞬间被调动起来。
内气顺着胳膊冲到指尖,他那十根手指头上立马浮现出一层微弱的静电感。
贺铁桥弓下腰,把粗糙的大手稳稳贴在秦翠萍小腹上。
手掌刚一碰着那片温软的肉皮。
秦翠萍就短促地闷哼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
这回的手感跟上次截然不同。
贺铁桥根本不需要死命往下按。
他指尖带着的那股子**气流,像细密的针尖,瞬间穿透了秦翠萍的皮肉。
女人肚皮底下的经脉走向,在他脑子里亮得像点着的火柴棍。
上次没化开的那团深层寒毒死结,这会儿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团冒着寒气的灰黑色淤血,死死咬着她的经络。
就像是一团生了根的毒蘑菇,紧紧扒在胞宫周围。
贺铁桥手腕一翻,拇指和中指扣住两个要紧的穴位。
指甲盖周围的皮肉都因为用力绷得发白。
“嫂子,这回不疼,你放开了喘气。”
他低声交代了一句,指尖猛地发力,一股霸道的纯阳内气直接刺了进去。
秦翠萍的身子像是一根被拉满的橡皮筋,瞬间绷得笔直。
但她等来的不是钻心的痛,而是一股能把骨头都烫软的热浪。
那股热流像是一把锋利的烧红铁刀,直接切进了那团死结里。
堵在经脉里的湿寒毒气,遇着这股纯阳之气,瞬间就像雪花掉进了滚水里。
“嗯……”
秦翠萍死死咬着嘴唇,还是漏出了一丝甜腻的颤音。
她感觉肚子里头有个暖炉子炸开了。
那种四肢百骸都被温水泡着的舒爽,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破竹榻在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细碎动静。
秦翠萍的皮肤上开始疯狂往外渗汗。
这汗水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腥味,摸着发凉。
粘在皮肤上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子常年沤在下水道里的怪味。
贺铁桥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一点点往下推拿。
每一寸皮肉都在他掌心底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体内的内气畅通无阻,再也没有上次那种生拉硬拽的阻塞感。
甚至随着寒毒的化解,有一丝丝微弱的灵气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反哺进铁桥的经脉。
这股子气比他自己吐纳练出来的还要精纯好几倍。
足足过了大半个钟头。
贺铁桥收回手,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齐活了,以后你就算是掉进冰窟窿里,这病也不会再犯。”
竹榻上的秦翠萍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碎花褂子和里头的大红肚兜全被汗水黏在身上。
那层带着腥味的冷汗,就是折磨她大半年的寒毒。
秦翠萍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试着提了提小腹的劲儿。
下头那种要命的奇*和坠胀感,干干净净,一丝都没剩下。
她费力地撑着胳膊坐起来,眼角还挂着舒爽过后的泪花。
“铁桥,嫂子这身子骨,感觉像回到了十八岁当大姑娘那会儿。”
秦翠萍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轻快。
她脸颊上带着两坨健康的酡红,连原本干黄的头发看着都顺溜了不少。
整个人容光焕发,水灵得能掐出水来。
贺铁桥背过身去,端起桌上的凉水猛灌了几口,强压下心头那股子乱窜的火。
“嫂子,你病刚去,身子还是虚,得拿好药材熬汤补补。”
他放下水碗,转身去墙角摸那把生锈的药锄。
“俺正好要进趟深山,挖点值钱的草药换本钱。”
贺铁桥拿粗布条把裤腿扎紧,绑了个结实。
“你在家把门锁好,谁来都别开,俺下山就给你带好东西回来。”
秦翠萍红着脸点了点头,麻溜地从竹榻上爬起来去后头烧水洗澡。
贺铁桥扛着药锄,大步跨出破院子。
触脉之手大成,他现在的脚力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一口气翻过贺家村的后山,直接钻进了平时没人敢进的深山老林里。
这林子里常年见不到太阳,地上铺着一层腐烂的厚树叶。
空气里全是一股子浓重的土腥味和烂木头味。
贺铁桥借着敏锐的感知力,避开那些带刺的毒草和生锈的捕兽夹子。
他拿药锄刚拨开一片一人多高的刺藤棵子。
前边黑漆漆的山沟底子,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惨叫。
“哎哟!”
这声音又细又嫩,根本不是村里那些扯着嗓子骂街的老娘们能发出来的。
听那动静,像是个细皮嫩肉的年轻城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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