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他一命,他恩将仇报逼我为妾
浅沣漓沉著古代言情《我救他一命,他恩将仇报逼我为妾》,讲述主角杨峥崔玉凝的爱恨纠葛,作者“浅沣漓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陪爷爷在江南低调养病,顺手救了被追杀的杨氏宗子做赘婿。杨氏族人找上门那天,他向我坦白了身份。他告知我他的未婚妻是京城鼎鼎大名的崔氏女。我苦涩地笑笑,祝他琴瑟和鸣。“你把这卖身契签了,我就带你回杨家。”见我一脸错愕,他解释道。“杨家百年规矩,入府的妾室都要签卖身契,统一由主母管理。”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所以我救你一命,你就让我变成一个任人发卖的玩意儿?”杨峥脸不红心不跳地狡辩。“崔氏女贤名在外,...
来源:cd 主角: 杨峥,崔玉凝 更新: 2026-10-21 13: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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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金牌作家“浅沣漓沉”的优质好文,我救他一命,他恩将仇报逼我为妾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杨峥崔玉凝,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陪爷爷在江南低调养病,顺手救了被追杀的杨氏宗子做赘婿。杨氏族人找上门那天,他向我坦白了身份。他告知我他的未婚妻是京城鼎鼎大名的崔氏女。我苦涩地笑笑,祝他琴瑟和鸣。“你把这卖身契签了,我就带你回杨家。”见我一脸错愕,他解释道。“杨家百年规矩,入府的妾室都要签卖身契,统一由主母管理。”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所以我救你一命,你就让我变成一个任人发卖的玩意儿?”杨峥脸不红心不跳地狡辩。“崔氏女贤名在外,...
第1章
我陪爷爷在江南低调养病,顺手救了被追杀的杨氏宗子做赘婿。
杨氏族人找上门那天,他向我坦白了身份。
他告知我他的未婚妻是京城鼎鼎大名的崔氏女。
我苦涩地笑笑,祝他琴瑟和鸣。
“你把这**契签了,我就带你回杨家。”
见我一脸错愕,他解释道。
“杨家百年规矩,入府的妾室都要签**契,统一由主母管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所以我救你一命,你就让我变成一个任人发卖的玩意儿?”
杨峥脸不红心不跳地狡辩。
“崔氏女贤名在外,只要你安分守己,**契不过就是个摆设。”
我委实给气笑了。
“我不做妾,也不入你杨家,我俩从此一刀两断。”
“这可由不得你!”
01
杨峥抬手一挥。
门外瞬间涌入十几名带刀侍卫。
冰冷的刀锋将我团团围住。
我反手掀翻了面前的茶桌。
滚烫的茶水连同碎裂的瓷片砸向最前面的侍卫。
我运起内力准备一举突围。
丹田处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绞痛。
我脱力跌倒在地,捂着肚子连站都站不稳。
杨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别费劲了。”
“我今日在你的茶汤里下了封禁内力的散药。”
我震惊地看着这个我亲手救回来的男人。
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
就在昨天,他还在油灯下为我**酸痛的肩膀。
今天他却逼我签**契,还给我下药。
他夺过侍卫手中的麻绳亲自将我的双手反绑。
绳子勒进我的皮肉,擦破了手腕的皮。
我拼命用脚蹬踹挣扎。
换来的却是他毫不留情的一记重重耳光。
“啪!”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口腔里瞬间弥漫出血腥味。
脸颊迅速红肿作痛。
我被迫抬头,他却满眼疼惜:“乖,听话,你别怪我打你,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我……这人有什么大毛病。
他捏住我的下颌,一碗腥苦的药被他灌进我的喉咙。
药汁呛进气管,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迷糊中有人掰开我的大拇指,按下印泥。
他在**契上,硬生生按下了我的指纹。
看着白纸上那鲜红的手印,我的意识愈发模糊。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一声“烧了。”
侍卫举起火把,扔向了挂满防风纱的窗幔。
火舌瞬间吞噬了这座我在江南隐居的宅院。
那是我和爷爷亲手种下的葡萄藤,那是爷爷熬药的炉子。
我看着冲天的大火,眼角滑下干涩的泪水。
杨峥将我扛起,进了停在门外的马车车厢里。
02
马车在颠簸中行驶了半个月,杨峥每天都灌我一碗药,我始终不太清醒。
我被拉下马车时,眼前是京城杨家大宅的后巷。
这里连个正经的角门都没有,只有一道运送恭桶的窄门。
巷口传来清脆的车铃声。
一辆极尽华贵的金丝楠木马车缓缓停下。
崔玉凝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款款走来。
崔玉凝身边的老嬷嬷大步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膝盖窝上。
我腿一软,重重地跪在满是泥水和青苔的石板路上。
“瞎了你的狗眼,还不给未来主母磕头!”
嬷嬷粗糙的手掌压住我的后脑勺,就要往下按。
我咬紧牙关死死梗着脖子。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杨峥。
我以为他至少会顾及我在江南救他的恩情,出言阻拦一二。
杨峥对上我的视线,却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没规矩的东西。”
“还不快见过未来主母。”
我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中,闷痛得喘不上气。
我对这个男人最后一点期待,也消失了。
崔玉凝掩着嘴角娇笑出声。
她走到我面前,用绣着金线的鞋尖踢了踢我的下巴。
“峥哥哥,这就是你在江南养的那个女人?”
“长得倒是一副狐媚相。”
她随手拔下头顶那支尖锐的金簪,蹲下身,抓住我被反绑在身后的手。
金簪的尖端毫不留情地狠狠划破我的手掌。
皮肉翻卷,疼痛直钻心底。
鲜红的血液顺着我的指尖滴落在泥水里。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她此刻嚣张的嘴脸印在脑子里。
杨峥就站在三步开外沉默地看着。
他任由我被他的未婚妻肆意欺凌,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崔玉凝,我根本不想进杨府。”
“是杨峥强行用**绑我来的。”
崔玉凝脸色一沉,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还敢欲擒故纵!峥哥哥,看来她还是要好好的教下规矩。”
她拿着我的**契,冲杨峥娇笑,仿佛刚刚拿簪子扎我的人不是她。
我不再辩解分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把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咽回肚子里。
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03
我被推进了后院最偏僻的柴房。
每天只给半个发馊的窝头,连干了三天三夜的劈柴重活。
只要我动作稍慢,看管的婆子就是一顿蘸了盐水的鞭子。
第三天深夜,我正举起沉重的生铁斧头。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绞肉般的坠痛。
我眼前一黑,直接晕在劈柴的木墩旁。
再睁眼时,鼻尖萦绕着一股浓烈的药苦味。
府里的老府医正弓着腰向杨峥禀报。
“大公子,这位姑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胎像极是不稳。”
我短暂地愣住了。
手掌下意识地覆上平坦的小腹。
虽然此刻不是怀孕的好时机,我的心底竟生出了一丝为人母的期盼。
这是我的骨肉。
杨峥挥退了府医。
他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药大步跨进柴房。
药汁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我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双手撑着满是木刺的地板向后退。
“杨峥,我求你。”
“只要你放我走,我绝不拿孩子纠缠你。”
这是我被带来京城第一次向他低头。
杨峥脸色一沉:“放你走?我们一年多的感情在你眼里就是这么轻易可以放弃的吗?”
我错愕的看向他,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分。
“只是杨家决不能出现庶长子,你听话,等玉凝生下嫡长子后,我再给你一个孩子!”
我惊恐地往墙角退去。
门外冲进来四个粗壮的婆子。
她们一拥而上,死死按住我的四肢。
我的背脊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杨峥!你连亲生骨肉都要杀!”
“你这个**,你不得好死!”
我声嘶力竭地咒骂他,拼命扭动身体。
杨峥走上前,一把捏住我的下颌骨。
药汁混着药渣全数倒进我的喉咙里。
我被迫吞咽,没过多久,腹部剧痛。
我痛得蜷缩成一只虾米,冷汗浸透了衣衫。
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双腿流下。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
地上积起了一滩刺目的暗红血泊。
那个刚刚被我知道存在的小生命,化作了一滩血水。
我对杨峥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他面色悲戚,似有不忍,却转身大步离开。
婆子们把我拖拽到院子角落的烂泥地里。
我趴在冰冷的泥水里整整一夜。
婆子们不敢擅作主张,杨峥也不想要我的命,那么这事儿只能是贤名在外的崔玉凝的授意了。
好一个贤名在外!
04
半个月后。
杨峥与崔玉凝的大婚之日到了。
整个杨府张灯结彩,到处贴满了双喜字。
我被婆子强行从柴房拖出来,换上了一身丫鬟服。
他们把我押进喜堂。
强迫我跪在正中,手里端着一个紫铜敬茶盘。
茶盘里放着两盏刚用沸水冲泡的热茶。
滚烫的杯壁把我的掌心烫出了燎泡。
崔玉凝穿着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
她故意伸出手又缩回去,反反复复磨蹭。
“这茶怎么这么烫呀,你想烫死我吗?”
她娇滴滴地向杨峥抱怨。
沸水从茶盏里溢出来,直接浇在我的手背上。
**皮肉瞬间脱落,疼得钻心。
杨峥在一旁居高临下地呵斥我。
“手脚如此粗笨,连端个茶都不会,简直丢尽了杨家的脸面!”
周遭观礼的宾客发出阵阵嘲讽的哄笑。
我看着他们令人作呕的嘴脸。
我手腕猛地一翻。
我站起身,将滚烫的茶水连同紫铜茶盘,直接照着杨峥那张虚伪的脸狠狠拍了过去。
“啊——!”
满堂宾客发出惊恐的尖叫。
杨峥捂着脸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沸水烫烂了他半边脸皮,紫铜盘的边缘砸断了他的鼻梁骨。
鲜血和皮肉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给我乱棍打死她!打死她!”
杨峥捂着脸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咆哮。
这会儿倒不说情分了。
十几个家丁举着粗大的水火棍朝我扑来。
就在棍子即将落在我头顶的瞬间。
“砰!”
喜堂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巨大的木板砸在杨峥的脚边,碎屑乱飞。
整齐划一的铁甲摩擦声震耳欲聋。
三千重甲御林军如黑色的潮水般瞬间涌入喜堂。
锋利的长矛直指那些吓傻了的家丁。
整个杨家大宅被围得水泄不通。
御林军统领沈修大步越过人群走上前来。
他在全场人疑惑的目光中,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属下救驾来迟,请皇太女殿下恕罪!”
“参见太女殿下——千岁千千岁!”
三千御林军同时跪地,吼声震碎了喜堂檐角的红灯笼。
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嘲笑我的宾客们全部僵在了原地。
杨峥忘记了脸上的烫伤。
他满眼呆滞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老大,发不出一丝声音。
崔玉凝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
“不可能!她就是个乡野村妇!”
“你们御林军是不是瞎了眼!她是个疯子!”
崔玉凝指着我尖叫,完全没有贵女的端庄从容。
我冷笑一声。
我伸手扣住脸颊边缘,一把撕下了人皮面具。
面具下,露出了我白皙如玉的容颜。
眉心处,那枚代表帝国皇室正统的凤纹红羽赫然显现。
全场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走到杨峥面前,命令沈修废了他。
沈修抬起脚狠狠踹向他的膝盖骨。
“咔嚓”一声脆响。
他的膝盖骨被我直接踹碎。
他不受控制地重重跪伏在我的脚下。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条断了腿的狗。
“杨峥,你不是讲规矩吗?”
“今日,本宫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05
“传本宫旨意,封锁杨府!”
“杨府连一只**也不准飞出去!”
我的声音在死寂的喜堂里回荡。
杨峥浑身剧烈发抖,他终于反应过来眼前的处境。
他顾不上断腿和烂脸的剧痛,双手在地上拼命爬行。
他扑上来想要抓住我的裙角求饶。
“阿宁……殿下!我错了,我被猪油蒙了心!”
沈修眼神一寒,抽出腰间长剑。
他用厚重的刀背狠狠拍下。
“咔嚓!”
杨峥的双手手腕骨被直接拍得粉碎。
他发出一声惨嚎,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崔玉凝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一股骚臭的**液体从她正红色的嫁衣裙底渗了出来。
她竟然被活活吓尿了。
我嫌恶地捂住鼻子。
“来人,端上来。”
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个托盘快步走来。
托盘上放着的,正是当初杨峥逼我按了血手印的那张**契。
我提着一把出鞘的短刀,一步步走到崔玉凝面前。
刀锋冰凉,直接贴在了她的大动脉上。
她吓得疯狂向我磕头,额头砸在青石砖上砰砰作响。
她精心梳理的凤冠掉落在地,珍珠碎了一地。
“殿下饶命!我是崔家的嫡女!你不能杀我!”
“崔家?”我冷笑。
“等会收拾完你们,崔家满门连只狗都活不成。”
我扬起下巴,对一旁的御林军下令。
“掰开她的嘴。”
两名粗壮的士兵立刻上前,强行撬开了崔玉凝的嘴巴。
我拿着一把铁钳,直接伸进她的嘴里。
在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声中。
我生生拔下她一颗沾满鲜血的门牙。
“既然没有红印泥,就拿崔大小姐的血凑合一下吧。”
崔玉凝痛得满地打滚,嘴里不断喷出鲜血。
士兵抓起她鲜血淋漓的手指,强行按在那张**契上。
猩红的手印盖住了我原本的指纹。
“不要……不要啊……”她含糊不清地哭喊着。
杨峥在一旁痛哭流涕。
“殿下,你忘了吗?在江南的时候,我们有过那样好的日子!”
“我是爱你的啊!”
他试图唤醒我心底的柔软。
我一脚踩在他碎裂的手腕上。
“真心爱我?”
“你带人按着我,灌我喝下那碗滚烫堕胎药的时候,怎么不提江南?”
“你逼我签**契迫我为妾时候,动作可是果断得很呐。”
我脚下用力碾压。
杨峥疼得翻白眼,口吐白沫。
“来人!”
“把这对**身上的正红色喜服当场给本宫剥下来!”
士兵们粗暴地上前,撕碎了他们昂贵的绸缎喜服。
换上了散发着恶臭的粗布囚衣。
两副精铁镣铐重重地砸在他们的脖子和脚踝上。
锁链收紧,勒得他们喘不过气。
看着这对曾经不可一世的男女,像趴在满地狼藉里。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郁结的恶气终于散出了一半。
06
清晨的京城大街,寒风刺骨。
杨峥被一条粗大的铁链拴在我的马车后头。
沉重的镣铐压得他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被迫像狗一样在青石板上爬行。
马车缓缓穿过最繁华的闹市。
两边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呸!乱臣贼子!”
无数烂菜叶、臭鸡蛋和尖锐的石块疯狂地砸在杨峥的头上和脸上。
他那张被烫烂的脸更加面目全非,血水混着蛋液往下流。
“阿宁!我错了!”
“我其实一直爱的是你,崔家逼我的!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他崩溃地大喊大叫,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坐在马车里,掀开了一侧的车帘。
我对着外面的车夫吩咐:“放慢点速度。”
杨峥看到马车减速,又看到我探出的脸。
他以为我终于回心转意软了心肠。
他眼底爆发出极其强烈的希冀之光,拼了命地拖着断手断脚向前爬。
“殿下!你还是舍不得我死对不对?”
我冷着脸,从袖口抽出一卷明**的圣旨。
我直接将那卷圣旨狠狠砸在了他的烂脸上。
“看清楚了。”
“这是你杨家涉嫌谋逆,抄家**的圣旨。”
他猛地愣住,艰难地用嘴拱开圣旨看清了上面的大印。
他眼底的光芒在瞬间熄灭,瞳孔剧烈收缩。
我命人将马车直接拉到了菜市口的刑场。
刑场上跪满了杨家的族人,足足三百多口。
哭爹喊**惨叫声震耳欲聋。
杨峥被扔在行刑台下,亲眼观看他全族男子被斩首的惨状。
杨峥的母亲带着沉重的枷锁路过。
她一眼认出了地上这个不**形的儿子。
她发了疯一样扑上来,一口死死咬住杨峥的耳朵。
“你这个扫把星!你招惹谁不好去招惹太女!”
“你毁了我们杨家百年基业,你**吧!”
老太婆硬生生撕咬下了杨峥的半只耳朵。
杨峥痛得满地打滚。
他最在乎的家族荣耀,被我亲手连根拔起。
他成了家族的千古罪人。
他用残废的断臂疯狂抽打自己的脸颊。
“杀了我吧!殿下,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他重重地向我磕头。
我冷眼旁观,嘴角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想死?做梦。”
“本宫要你活着,清醒地感受痛苦。”
我挥了挥手。
几名禁军拖着杨峥的双腿,将他一路拖向诏狱的最底层。
那里有一处专门用来刑讯的兽牢。
里面关着十几条饿了三天的恶犬。
狱卒一脚将他踹进了漆黑的地牢。
铁门重重关上。
几秒钟后,地牢深处传来了恶犬疯狂撕咬皮肉的声音,以及杨峥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站在地牢上方的通风口。
听着他的惨叫声,我心情是真的很好。
本来世家把持科举,我和父皇还找不到突破口,结果崔杨两家自己送上了把柄。
本来朝堂对我为皇太女还有不满,这下也被震慑住了。
我摸了摸小腹,只是……到底可惜了那个孩子。
07
解决了杨峥,接下来就轮到崔玉凝了。
崔家因为**军饷和暗通敌国,被我一举查抄。
崔玉凝被直接充入了京郊军营里,最下等、最肮脏的营妓帐篷。
我去军营养伤巡视的那天,天正下着大雨。
我骑在马上,远远地看到泥泞的空地上围着一群士兵。
几个满身油汗的粗壮火头军,正把一个干瘦的女人按在泥水里。
那是崔玉凝。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头乌黑秀发已经变得干枯毛躁。
身上只穿着几块破布,满身都是青紫的瘀痕和泥浆。
她被人踩着头,刚好侧脸看到了骑在马背上的我。
即使落到这步田地,她骨子里的世家贵女架子竟然还在。
“你这妖女!你公报私仇!”
“我父亲是当朝内阁首辅,他一定会杀了你替我报仇的!”
她吐出一口带泥的血水,破口大骂。
我翻身下马,缓缓走到她面前。
沈修递给我一纸已经盖了朱砂御印的诏书。
我当着她的面,一字一句地念出了崔家****的罪证。
“……崔氏一族,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满门抄斩,男丁斩立决,女眷充教坊。”
“昨日午时,你父亲的首级已经挂在了城墙上。”
诏书的最后一个字落下。
崔玉凝彻底崩溃了。
她死死盯着我手中的诏书,疯狂地摇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拼命挣脱了火头军的压制,在泥水里爬向我。
她想要抱我的靴子,求我放过她家人。
我抬起脚,踩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泥地里。
我弯下腰,用马鞭的把手挑起她脏污的下巴。
“崔大小姐,你当初是用这只脚踩我裙摆的吧?”
“用金簪划破我手掌的时候,你笑得可比现在好看多了。”
我直起身,打了个响指。
两名士兵抬着一大锅沸腾的夜香(粪水)重重地放在地上。
极其恶臭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崔大小姐这么喜欢干净。”
“今天这几十个恭桶的夜香,就劳烦你亲手洗刷了。”
崔玉凝闻到那股味道,当场干呕不止。
她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我不洗!你杀了我吧!”
两名士兵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其中一人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直接按向那锅沸腾的秽物中。
“唔——!”
她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肮脏的秽物灌进她的口鼻,烫得她发出凄厉的闷嚎。
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和家世。
在此刻,被我毫不留情地踩进最肮脏的烂泥里。
永世不得超生。
08
三天后,我踏入了诏狱阴暗潮湿的最底层。
走廊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腐肉味。
我停在那间关押杨峥的地牢门前。
他被铁链拴在墙角,身上的皮肉被恶犬咬得没一块好地方。
白森森的骨头露在外面,伤口已经开始化脓长蛆。
听见我高跟长靴踩在石板上的脚步声。
他猛地抬起那颗犹如骷髅般的头颅。
原本空洞死寂的眼神,在看清我的一瞬间,爆发出极其病态的希望。
“阿宁……你来了……你终于来看我了。”
他像一条扭曲的肉虫一样,拖着鲜血淋漓的残躯,拼命爬到铁栅栏前。
他把头磕在铁柱上,疯狂向我求饶。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每一天都在后悔。”
他哆嗦着,用仅剩的两根指头从怀里艰难地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截用红绳绑着的断发。
“你看,这是我们在江南成亲时,你亲手结的同心发。”
“我一直贴身带着,我心里是有你的啊!”
他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结发之情唤醒我的心软。
我静静地站在牢门外,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恶心模样。
我没有说话,任由他声泪俱下地回忆曾经的恩爱点滴。
他看着我的沉默,以为我的态度终于开始软化。
他眼底那股狂喜的希望剧烈放大,甚至笑出了声。
我伸出手,从他脏污的手心里接过了那截断发。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随手将它扔进了旁边烧得正旺的炭火盆里。
“呲”的一声轻响。
火苗猛地窜起,那截头发瞬间化为乌有。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
“不!不要烧!”
他发疯般将断手伸进滚烫的火盆里去捞。
皮肉被烤得滋滋作响,他却只抓出来一把黑色的灰烬。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崩溃发狂的样子。
我轻描淡写地抛出了最后一把刀子。
“杨峥,忘了告诉你。”
“你亲手灌药让我流掉的那个孩子,其实是一对已经成型的双生子。”
他猛地僵在原地,动作像被冻结了一样。
双生子。
这对一直渴望子嗣的杨家来说,是天大的福报。
是他亲手断送了杨家最后的血脉。
“呃……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凄厉悲鸣,用自己的头撞击坚硬的铁柱。
铁柱被撞得砰砰作响,额头的鲜血顺着铁杆流下。
极度的悔恨和痛苦彻底撕裂了他的精神。
“上路吧。”
我命人端上一个黑色的粗瓷碗。
碗里装着的,是用当初那碗堕胎药的残渣,混合了穿肠烂肚的剧毒熬制而成的毒汁。
两名狱卒打开牢门,按住他。
狱卒用铁钳捏开他的嘴。
那碗黑色的毒药被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他的喉咙。
09
五脏六腑被烈火焚烧的溃烂感让他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我命人将痛得死去活来的杨峥拖到了军营后山的一片荒地上。
随后,我又让人把正在洗刷夜香的崔玉凝也提溜了过来。
崔玉凝浑身散发着恶臭。
当她看到地上那个半边脸烂掉、身上烂得长蛆、还在吐着黑血的怪物时。
她吓得连连尖叫,手脚并用地疯狂后退。
“这……这是什么怪物!”
我拔出腰间的一把**。
手腕一用力,“咔”的一声将刀刃硬生生折断一半。
我将这把只有半截刀刃的**,随手扔在他们两人中间的泥地上。
“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今天,你们两个之中,只有一个人能从这座山上活下去。”
“拿到**活下来的人,本宫免他死罪,放他出城。”
规则极其简单,也极其**。
曾经爱得死去活来、为了家族利益强行绑定的这对未婚夫妻。
在听到“活下去”三个字时,眼神同时变了。
杨峥停止了翻滚,崔玉凝也忘记了害怕。
下一秒,两人毫不犹豫地同时扑向地上的半截**。
为了活命,这对昔日的才子佳人在泥地里互相撕咬。
崔玉凝用手指去抠杨峥溃烂的眼眶。
杨峥用残废的手肘死死压住崔玉凝的脖子。
在这场生死的搏杀中,崔玉凝突然发了狠。
她抓起地上的一块尖锐石块,对准杨峥唯一完好的左眼,直接狠狠砸了下去。
“噗嗤!”
眼球破裂的声音响起。
杨峥瞬间成了**,痛极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瞎摸着夺过地上的半截**。
他凭着感觉,将**狠狠捅进了崔玉凝的腹部。
就在崔玉凝弯腰的瞬间。
杨峥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巴,一口死死咬住了她的脖颈大动脉。
硬生生撕扯下了一大块皮肉。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狂喷而出,溅了杨峥满头满脸。
崔玉凝捂住漏风的喉咙,抽搐了几下,瞪着一双眼咽了气。
战斗结束了。
杨峥满嘴鲜血地在泥地里摸索着爬向我。
他扯出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脸。
“殿下……我赢了……我杀了她!”
“求你兑现承诺,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冷漠地看着这条可悲的蠕虫。
我蹲下身,用马鞭拍了拍他沾满鲜血的脸颊。
“你赢了是不假。”
“但我没告诉你,那把**的刀柄上,早就淬了当初你给我下的同款软筋散。”
“而刀刃上,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我的话音刚落,杨峥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举起自己握刀的手。
毒素已经顺着手心和伤口迅速蔓延至全身,青筋变成了骇人的黑色。
他眼底强撑的求生欲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剧毒发作的绞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扣住脖子,在极度的绝望和不甘中,喷出一大口黑血,死不瞑目。
我掏出袖中的丝绸锦帕,嫌恶地擦了擦刚才握鞭子的手。
“真是脏了本宫的地。”
我将锦帕丢在他们交叠的**上。
“把这两具发臭的**拖去乱葬岗。”
“剁碎了喂野狗。”
10
我回到太女府。
我脱下脏污衣袍。
在六名宫女的侍奉下。
我换上了那身象征着大梁帝国至高皇权的明**太女朝服。
在三千重甲御林军的列阵拥护下。
沿着白玉台阶,一步步登上了京城最高的神武门城楼。
一名皇家暗卫单膝跪地,双手呈上江南的八百里加急密报。
“启禀殿下。”
“江南来报,***身体已完全康复。”
“杨氏遗留在江南的残党旧部,已被禁军彻底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我微微点头,接过密报丢进了一旁的火盆中。
我走到城楼边缘,双手撑着冰冷的青砖墙垛。
我俯瞰着这座曾经将我视若草芥、任人践踏的繁华京城。
我转过身,对身边的内阁大臣下达指令。
“传本宫口谕。”
“将杨家大宅改建为收容天下孤苦女子和弃婴的慈幼局。”
大臣恭敬领命。
神武门城楼下。
****百官早已按照品级整齐列阵。
随着赞礼官的一声高呼。
数千名官员齐刷刷地跪伏在地,额头触碰着冰冷的青石板。
“臣等参见太女殿下——!”
“太女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想起了那个在我腹中短暂存在过,最终替我挡**劫的无缘骨肉。
我从宫女手中接过一盏特制的七色彩灯。
我借着城墙上的火把将其亲手点燃。
双手一松,彩灯顺着夜风,缓缓放飞于茫茫的夜空中,化作一颗闪亮的星。
孩子,走好。
从此以后。
我走到城楼正中,展开了由我亲自起草的第一道太女诏书。
“奉天承运,太女诏曰:”
“自今日起,废除大梁境内所有世家企图用三从四德规训女子的百年陈规!”
“凡逼迫妾室签**契者,按贩卖人口罪论处!”
“下旨重开恩科!”
“破例允许全天下女子皆可自立门户,参与科举取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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