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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的雪,埋葬了我不堪的前半生

然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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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城西的雪,埋葬了我不堪的前半生》是大神“然澈”的代表作,江逾白程晚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大年三十,妈妈让左腿截肢的我去城西帮妹妹取定制的羊绒大衣。我一个人拄着拐杖挤上公交车,下车时老化的假肢意外松动。我整个人摔下去,后脑勺磕在水泥台阶上。血顺着脖子往下淌,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身后的大姐连忙打了120,然后翻我手机找到紧急联系人拨了过去。我妈听完大姐的描述后笑了:“她从小爱夸张,你别被她骗了,让她自己起来就行。”“上回她说过敏进急诊,我们赶过去结果看到她坐在大厅啃面包!”那次过敏是真的...

来源:ygxcx   主角: 江逾白,程晚音   更新: 2026-10-21 22: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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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城西的雪,埋葬了我不堪的前半生》是大神“然澈”的代表作,江逾白程晚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大年三十,妈妈让左腿截肢的我去城西帮妹妹取定制的羊绒大衣。我一个人拄着拐杖挤上公交车,下车时老化的假肢意外松动。我整个人摔下去,后脑勺磕在水泥台阶上。血顺着脖子往下淌,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身后的大姐连忙打了120,然后翻我手机找到紧急联系人拨了过去。我妈听完大姐的描述后笑了:“她从小爱夸张,你别被她骗了,让她自己起来就行。”“上回她说过敏进急诊,我们赶过去结果看到她坐在大厅啃面包!”那次过敏是真的...

第 1 章




大年三十,妈妈让左腿截肢的我去城西帮妹妹取定制的羊绒大衣。

我一个人拄着拐杖挤上公交车,下车时老化的假肢意外松动。

我整个人摔下去,后脑勺磕在水泥台阶上。

血顺着脖子往下淌,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

身后的大姐连忙打了120,然后翻我手机找到紧急***拨了过去。

我妈听完大姐的描述后笑了:

“她从小爱夸张,你别被她骗了,让她自己起来就行。”

“上回她说过敏进急诊,我们赶过去结果看到她坐在大厅啃面包!”

那次过敏是真的,只是等他们来的时候已经退了。

可是从没有人信我。

大姐实在听不下去,吼了一句:

“再不来你女儿要出事了!”

我妈沉默了两秒,说要跟我交代两句。

我以为她终于要问我伤得怎么样了,结果却听到:

“别找人帮忙演戏了,妹妹说那件大衣要换成焦糖色。”

“你顺便再去城东的手工坊帮她取双定制的鞋,她初一要穿。”

城西到城东,四十公里。

要我一个假肢都摔松了的残疾人去。

血还在流,除夕夜飘着雪的天空越来越模糊。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闭上眼,我就不用再为了她们奔跑了。

......

“你这当**心是怎么长的!孩子头都磕破了还在往外冒血,你让她去取鞋?”

陈姐气得连声音都在发抖,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蹲下身,从包里翻出一叠干纸巾,死死捂住我后脑勺的伤口。

“姑娘你别怕,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不信你,大姐陪你去医院,绝不让你一个人躺在街上。”

我看着陈姐通红的眼眶,眼前一片血红。

水泥地上的积雪混着我的血,红得有些刺眼。

我的左腿空荡荡的,老旧假肢的接受腔彻底松了,硅胶套掉在一旁。

原本就因为长期摩擦而脆弱的残肢,此刻被粗糙的地面磨得血肉模糊。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勉强冲她挤出一个笑。

救护车呼啸而至。

陈姐跟着我上了车,一路上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发鼻酸。

“造孽啊,大年三十的,亲妈怎么能狠心成这样。”

急诊室门前,推车轮子在瓷砖上碾出急促的声响。

接诊的是江逾白和程晚音医生夫妇。

他们是这家医院康复科和急诊科的骨干,也是我这三年来做复健的主治医生。

程晚音看到我的那一刻,脸色瞬间白了。

“知渺?你怎么摔成这样!”

江逾白迅速接手,戴上手套,剪开我沾满血迹的羽绒服衣领。

他用手电筒照了照我的瞳孔,眉头紧锁。

“后枕部撕裂伤,约四厘米,伴有轻度脑震荡,马上准备清创缝合。”

消毒水冲刷伤口的时候,**辣的疼。

但我没有喊,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程晚音一边帮我处理残肢上的擦伤,一边气得声音发抖。

“你家那些人呢?大年三十的晚上,下这么大的雪,让你一个人出来跑什么?”

我垂下眼,看着自己残缺的左腿。

“帮我妹妹取定制的大衣。”

程晚音的动作顿住了。

她咬着牙,把沾满血的棉签狠狠扔进医疗废物桶。

“你这副假肢的关节早就老化了,随时会脱落,他们不知道吗?”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白炽灯。

他们知道的。

我提过很多次假肢需要更换,但林素总是说家里开销大,让我再忍忍。

但在他们心里,宋初萤的事情永远排在第一位。

三年前,我和宋初萤一起遭遇了那场连环车祸。

为了把她推出变形的车厢,我的左腿被死死卡住,错过了最佳救援时间。

最终只能高位截肢。

而她只是手臂受了轻微的擦伤。

我从手术室醒来的那天,病床边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仪器声。

护士告诉我,我妹妹因为受惊过度发了高烧。

我爸妈正在儿科病房整夜整夜地守着她,连眼睛都不敢合一下。

他们怕初萤留下心理阴影,连句重话都不敢跟她说。

至于我,他们觉得我一向懂事。

懂事的人,受了再大的罪,也是不需要人陪的。

手机在病床边的不锈钢托盘里疯狂震动。

是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

林素发了一条语音,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宋知渺,**妹的大衣你到底拿到没有?”

“初萤说明天去拜年就要穿,你别在外面磨磨蹭蹭的!”

宋初萤紧接着发了个委屈流泪的表情包。

“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不想帮我拿呀?”

宋青山立刻回复,字里行间全是指责。

“她敢。一天到晚就知道装病,上次说过敏也是,这次又找路人来骗我们。”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养她有什么用。”

我看着屏幕上一条条跳出的消息,心口像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啸着往里灌。

脑海里回响的,是缝合针穿透头皮的细微声响。

不疼。

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比起三年前他们抛下我时的痛,这些算什么。

我用没输液的那只手,摸到手机,艰难地打字。

“拿到了,路上堵车,我找跑腿送回去。”

发送成功。

没有一个人问我刚才接电话的大姐是谁。

没有一个人问我到底有没有摔倒。

也没有一个人关心我在大雪天里要怎么回家。

他们只在乎宋初萤那件焦糖色的羊绒大衣,和她明天拜年时的心情。

程晚音在一旁看着我的手机屏幕,眼泪直接砸在了我的手背上。

“知渺,你别理他们了,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我轻轻反握住她颤抖的手,把手机屏幕按灭。

“程医生,不用了,打了他们也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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