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往返1977开始暴富
葡萄很好吃著叫做《年代:从往返1977开始暴富》的小说,是作者“葡萄很好吃”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陈舟沈清砚,内容详情为:话音落下,他想起此前为陈舟把脉时窥见的逆天体质,心中满是好奇,顺势开口问道:“陈老弟,老夫观你气血浑厚,经脉通透、生机鼎盛,不知你是不是从小便习武修身?”陈舟坦然点头,随口应答:“算是吧,我年少时跟随一位老师傅学过传统武术套路,打下点根基,上学期间又选修的体育专业”“原来如此,难怪你体魄如此之强”两人闲谈之间,院中李云裳已然打完一套拳法,收势立身,气息绵长平稳“云裳,过来一下”李洪生笑着朝...
来源:cd 主角: 陈舟沈清砚 更新: 2026-10-22 06:4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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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年代:从往返1977开始暴富》,是作者“葡萄很好吃”写的小说,主角是陈舟沈清砚。本书精彩片段:生意惨败,女友背叛,绝境之下,陈舟意外获得穿梭现代与 1977 年的两界能力。从此,他成为跨时空搬运工,双向套利疯狂掘金,开启暴富人生,走上人生巅峰。...
第15章
陈舟骑着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大队的方向。
新车黑漆锃亮,车铃清脆,骑在路上格外扎眼。
再加上陈舟本身身材高大挺拔,长相俊朗,穿着一身干净的藏青色中山装,气质不凡,一进场区,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哎,你看那小伙子,骑的是永久牌自行车吧?真新!”
“长得也俊,这是谁啊?以前没见过。”
“看着像是公家的人,穿得那么整齐,还有自行车,肯定是干部。”
路边干活的社员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打量着陈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陈舟没在意这些目光,一边骑车,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队里的情况。
**大队是个林场大队,靠山吃山,主要工作就是护林和采伐林木。
采伐和运输都是重体力活,基本都是男劳动力在干。
女知青们一般都安排些轻松点的活,比如挑水烧火做饭、缝补衣服、采集山果野味之类的,不算累。
可沈家姐妹就没那么好命了。
王德福记恨她们不肯就范,故意给她们安排队里最脏最累的活 —— 伺候牲口。
马棚里又脏又臭,每天要铡草、喂料、清理粪便,又累又熬人,其他女知青根本没人愿意干,以前都是轮换着干。王德福就是故意折腾她们,想逼她们服软求饶,把这个脏活累活包给了她们。
他正想找人问问王德福在哪,旁边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汉子主动搭话了:“同志,你找谁啊?”
陈舟停下自行车,笑着说:“大哥你好,我找你们大队的王队长,有点公事。”
他没说找沈家姐妹,怕给她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个年代人言可畏,要是被人看到他特意找姐妹俩,指不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对姑娘家的名声不好。
“找我们大队长啊?” 中年汉子指了指马棚的方向,“他在那边呢,马棚那儿,正检查牲口呢。”
“谢谢大哥。” 陈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
中年汉子连忙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笑得一脸憨厚:“哎呀,客气啥,都是应该的。”
陈舟笑了笑,骑上自行车,朝着马棚的方向驶去。
……
离马棚还有几十米远,陈舟就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马棚里,两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的姑娘,正低着头,吃力地铡着草。正是沈家姐妹。
姐妹俩脸上沾了点草屑,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手都冻红了,却还是一刻不停地干着活,动作麻利又熟练,一看就是干很久了。
而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不怀好意地围着姐妹俩打转,一双三角眼色眯眯的,在姐妹俩身上扫来扫去,嘴里还说着脏话,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不用问,这肯定就是王德福了。
陈舟一看这场景,心里的火 “腾” 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么放肆!
他恨不得冲上去一拳砸在那张令人恶心的肥脸上。
但他忍住了。
姐妹俩也听到自行车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来。
当看到是陈舟时,姐妹俩的眼睛 “唰” 地一下就亮了,像是黑夜里突然亮起的星星,惊喜得不行。
沈清禾性子跳脱,差点就喊出声来,被姐姐沈清砚及时拉住胳膊。
陈舟也看到她们的反应,不动声色地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们别说话,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姐妹俩很聪明,立刻就明白了,连忙低下头,继续铡草,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甜滋滋的,连干活都觉得有劲儿了。
陈舟推着自行车,走到马棚门口停下。
王德福正跟姐妹俩说着荤话,想占点便宜,突然被人打断,很是不耐烦。他转过头打量了陈舟一眼,见是个陌生的年轻人,穿着倒是挺整齐,顿时沉下脸,粗声粗气地呵斥道:“你谁啊?干什么的?”
语气很是嚣张,一副土皇帝的派头。
陈舟心里厌恶得不行,但表面上,他还是挂着礼貌性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王大队长你好,我是镇木材厂的采购员,我叫陈舟。” 他客气地说,同时掏出红色的工作证,递了过去。
王德福本来还一脸不耐烦,听到是镇木材厂的采购员,又看到了盖着公章的工作证,神色顿时缓和不少。
他接过工作证,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抬头打量陈舟几眼,有些不解地问:“陈同志啊,你好你好。不过…… 我们采伐的木材都是直接送到你们木材厂,有专门的人对接,你这个采购员,来我们这儿做什么?”
他心里有点嘀咕,采购员不去找货源,跑到林场大队来,能有什么好事?
陈舟笑了笑,收回工作证揣好,说:“是这样的,我这次来,不是为木材的事。我是想看看,咱们队里有没有什么野味、山货之类的,我们想采购一批。”
“野味?山货?” 王德福愣了一下,更疑惑了,“你们木材厂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又不能发给职工。”
陈舟笑了笑,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我们木材厂当然不需要这些东西。不过,我们有门路,可以拿这些物资跟其他兄弟单位换些我们需要的东西,比如粮油肉食之类的。”
“现在物资紧张,光靠上面分配,根本不够用,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叹了口气,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王德福一听,觉得还真有道理。
这年头,物资匮乏,各个单位都缺东西,经常有单位互相以物易物,调剂余缺。木材厂路子广,拿山货去换紧俏物资,也很正常。
“哦,原来是这样。” 王德福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态度也客气了不少,“陈同志,你可真是有本事,路子广!”
能跟兄弟单位搭上关系,那可是好事,说不定以后还能求到人家头上。
“哪里哪里,都是为了工作嘛。” 陈舟谦虚地笑了笑。
“走走走,陈同志,我带你去我们队里的仓库看看,里面有不少山货呢,都是好东西。” 王德福热情地说,转身在前面带路。
走出好几步,还不忘回身警告姐妹俩别偷奸耍滑。
“好,麻烦王大队长了。”
陈舟差点没忍住踹这个**一脚。
他跟着王德福往仓库走,故意落后一步,回头朝着马棚里的沈家姐妹,轻轻点了点头,递了个安心的眼神。
姐妹俩看到了,心里暖暖的,也悄悄点头示意。
……
看着陈舟跟着王德福走远了,姐妹俩才停下手里的活,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喜和疑惑。
“姐,陈大哥怎么来了?” 沈清禾压低声音,兴奋地说,“他还真是木材厂的采购员?好厉害啊!”
沈清砚也有点惊讶,心里又甜又乱。
“姐,你说陈大哥来这儿,是不是特意来看我们的呀?” 沈清禾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笑嘻嘻地说,“我看肯定是!他心里惦记着咱们呢,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别胡说。” 沈清砚脸一红,轻轻拍了妹妹一下,“说不定人家真的是来办公事的。我们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人家凭什么特意来看我们。”
话虽然说得一本正经,可她心里却忍不住觉得,陈大哥应该是特意来看她们的。
不然怎么会刚分开没两天,就跑到**大队来了?而且还特意装作不认识,就是为了保护她们。
想到这里,沈清砚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了,脸上也热热的,像火烧一样。
“姐,你脸红了哦。” 沈清禾凑过来,打趣道。
“死丫头,再胡说我抽你了!” 沈清砚又羞又气,伸手去挠妹妹的*。
姐妹俩闹作一团,马棚里传来清脆的笑声,连周围臭烘烘的马粪味,好像都淡了几分。
……
另一边,陈舟跟着王德福,来到大队的仓库。
仓库是个挺大的土坯房,门是厚重的木板门,上面挂着大锁。
王德福打开门,一股潮气混合着山货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乱七八糟堆着各种物资。
陈舟扫了一眼,东西还真不少。
有各种动物的毛皮,狐狸皮、狍子皮、野兔皮,叠得整整齐齐的,看着成色都不错。还有成袋的松子、榛子,晒干的山**、蘑菇,各种中药材,角落里还有几大罐黑乎乎的野生蜂蜜,用泥封着口。
都是好东西。
这些山货,在 1977 年不值钱,山里人随便就能采到,但是拿到现代,可就值钱了。尤其是野生的**、蘑菇、蜂蜜,还有那些纯天然的中药材,都是有钱都难买的好东西。
陈舟装模作样地在仓库里转了一圈,东看看西摸摸,一副很专业的样子,时不时还点点头,评价两句。
“怎么样,陈同志,我们这儿的东西不少吧?” 王德福跟在旁边,一脸得意地说,“都是咱们队里的人进山搞的,绝对都是好东西,质量好得很,一点不掺假。”
“嗯,不错,东西都挺好。” 陈舟点了点头,当场表态,“行,这些物资我们都可以收走。价格嘛,我自己就可以做主比指导**价高两成,绝对不让你们吃亏。”
王德福一听,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哎呀,那可太好了!” 王德福高兴地**手,“陈同志,你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这些东西堆在仓库里,都快放坏了,正愁没地方卖呢。”
他心里乐开了花。这些山货本来就不值钱,放着也是放着,现在能换成现钱,那可是意外之喜啊。
高兴之余,他又打起了别的主意。
他凑近陈舟,压低声音,一脸讨好地说:“陈同志,你看…… 你路子这么广,能不能帮我们也换点其他物资啊?比如粮油肉食之类的?”
现在队里粮食紧张,肉更是稀罕物,要是能换到点粮油肉食,那可就太好了,他这个大队长的威望肯定能更高。
而且,他自己也能从中捞不少好处。
陈舟一听,心里冷笑。
果然,这货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
不过,这正好合他的意。
他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经常来**大队,也好盯着王德福,尽量保护沈家姐妹。
陈舟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摸着下巴说:“王大队长,不瞒你说,我刚帮我们厂搞到三百斤猪肉,费了老大劲了,托了好多关系。要想再尽快搞到,怕是有点难度……”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没有把话说死,吊足了对方的胃口。
王德福一听有戏,更激动了,连忙央求道:“陈同志,陈兄弟,你就帮帮忙呗!我们队里情况你也知道,大家都苦啊,好久没吃上肉了,干活都没力气。你要是能帮我们弄到肉,我们绝对记你的好!价格好商量,我们多给你山货也行!”
陈舟装作犹豫了半天,才叹了口气,“行吧,谁让咱们是兄弟单位呢。我尽量想想办法,帮你们弄一批过来。不过可能要等几天,我得去疏通疏通关系。”
王德福激动得不行,连连点头,“太谢谢你了,陈兄弟!不管成不成,我们都承你的情!”
“不用客气,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 陈舟笑了笑,心里却在冷笑。
好人?等我收拾你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好人了。
又聊了几句,陈舟就起身告辞。
“王大队长,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我消息。” 陈舟说,“对了,我先买两袋松子回去,给厂里领导看看样品,也好给你争取个好价钱。”
王德福连忙说,“还要啥钱啊,你直接带走就行,这点东西算什么!”
“那就多谢王大队长了。”
陈舟塞给对方一盒烟,然后提了两袋最容易携带的松子,每袋大概五十斤,绑在自行车的后车座上,绑得结结实实的。
“那我走了,王大队长,留步。”
“哎,慢走啊陈兄弟!有空常来!” 王德福热情地挥着手,一直送到仓库门口,看着陈舟骑上车走远了,才转身回去。
……
陈舟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离开大队部。
骑出老远,他脸上的笑容才收了起来,眉头微微皱着。
虽然今天跟王德福搭上了线,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经常来**大队,可他还是有点郁闷。
他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彻底阻止王德福接近沈家姐妹。
总不能天天守在她们身边吧?
而且王德福是大队长,名正言顺地可以给她们安排活,找她们谈话,防不胜防。
陈舟一边骑车,一边琢磨着。
看来,得尽快想办法,把王德福拉下马才行。
不然这**一直盯着姐妹俩,迟早要出事。
还得想别的办法,得有确凿的证据才行。
陈舟心里盘算着,不知不觉就骑到了破庙附近。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就把自行车推到破庙后面的林子里藏好,用树枝盖了起来,免得被路过的人发现。
然后,他就靠在一棵大树上,等着姐妹俩下工回来。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他也不着急回去。
正好等晚上姐妹俩回来,跟她们说说话,问问最近的情况,也看看她们学习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
等了大约两个多小时,天渐渐黑了,远处才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陈舟抬头一看,正是沈家姐妹。
姐妹俩干完活,正往破庙走,一边走一边聊着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心情看起来不错。
陈舟迎了上去。
“清砚,清禾。”
姐妹俩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见是陈舟,顿时惊喜不已,眼睛都亮了。
“陈大哥!你还没走啊?” 沈清禾开心地跑了过来,“我还以为你早就回镇上了呢!”
“没走,等你们呢。” 陈舟笑了笑,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眼,“怎么样,今天累不累?王德福有没有为难你们?”
“不累,习惯了。” 沈清砚也走了过来,温柔地笑了笑。
“那就好。” 陈舟点了点头,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我是镇木材厂的采购员,以后可以经常来看你们,也方便。”
姐妹俩一听,心里都甜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样。
陈大哥以后可以经常来?
太好了!
“快进去坐吧,外面冷。” 沈清砚连忙说,推开破庙的门。
三人进了破庙。
“陈大哥,你先坐下休息一会,我和妹妹去做饭。”
姐妹俩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她们点着了土灶,添了几碗水,加上淘好的大米,开始熬粥。
米是陈舟上次带来的精白米,她们一直舍不得吃,今天陈舟来了,才拿出来熬粥。
很快粥就熬好了,香气四溢,闻着就香。
沈清砚又从床底下的木箱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两盒陈舟带来的牛肉罐头,打开倒在粗瓷碗里,摆在陈舟面前。
“陈大哥,你吃。” 沈清砚说,“这肉罐头你带来的,你跑一天了,肯定累了,多吃点补补身子。”
姐妹俩站在旁边,都不舍得动筷子,只是看着陈舟吃,眼神里带着笑意。
在她们看来,肉罐头太金贵了,她们怎么舍得吃。陈大哥是客人,又帮她们那么多,应该让陈大哥多吃点。
陈舟看着碗里的肉罐头,又看了看姐妹俩消瘦的脸颊和冻红的手,心里有点发酸。
这两个傻丫头。
“一起吃啊,看着我干什么。” 陈舟把碗往中间推了推,“这么多呢,我一个人也吃不完,都放坏了。”
“不用了陈大哥,我们不爱吃肉。” 沈清砚连忙说,“你吃吧,我们喝粥就行。”
“什么不爱吃,哪有人不爱吃肉的。” 陈舟故意板起脸,“你们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有些为难。
“快吃,不然我真生气了。” 陈舟假装生气地说。
姐妹俩没办法,只好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吃得特别香,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
三人围着小炉子,一边喝粥,一边吃罐头,热热闹闹的。
虽然条件简陋,破庙也很冷清,但这一刻,却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陈舟跟她们聊着天,问了问她们最近的学习情况,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姐妹俩一一回答着,说起课本和复习资料,都很开心,说最近学了****,感觉比以前进步多了。
陈舟也跟她们说了说外面的事,鼓励她们好好学习,高考很快就要恢复了,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考个好大学,离开这个地方。
姐妹俩都重重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
……
吃过饭,收拾好碗筷,天已经彻底黑透。
外面突然传来 “哗啦啦” 的声音,居然下起了雨。
雨点打在破庙的屋顶上,噼里啪啦的,越下越大,还刮起了风,冷飕飕的。
“哟,下雨了。” 陈舟站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还下得挺大,路都滑了。”
“陈大哥,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走啊?” 沈清砚连忙走过来,担忧地说,“天又黑,山路又滑,太危险了。要不…… 别走了吧?”
“是啊陈大哥,别走了,太危险了。” 沈清禾也跟着说,“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办,晚上还有野兽呢。”
“没事,我自行车就在后面林子里,淋点雨没关系,很快就到镇上了。” 陈舟笑了笑,不以为意。
他本来就打算穿梭回去,淋点雨根本不算什么,反正一闭眼一睁眼就到了。
“那怎么行!” 沈清砚急了,眼圈都有点红了,“这山路又滑又陡,黑灯瞎火的,万一摔下山去可怎么办?绝对不能走!太危险了!”
她是真的担心陈舟的安全。这么大的雨,这么黑的天,走山路太危险了,万一出点什么事,她们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陈舟看着姐妹俩担忧的眼神,心里一动。
他本来想走的,但转念一想,这么大的雨,王德福那个**,会不会趁这个恶劣的天气,过来对姐妹俩下毒手?
这种事,王德福绝对干得出来。
下雨天,大家都待在家里,没人会出来,正好方便他行事。
不行,他不能走。
他得留下来,保护姐妹俩。
万一王德福真的来了,有他在,也能护着她们。
想到这里,陈舟就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那我就不走了,在这儿凑合一晚上。” 陈舟笑了笑,“就是麻烦你们了,地方小,委屈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 沈清禾连忙说,“你能留下太好了!我们还能跟你多聊会儿天!”
沈清砚也松了口气,心里却又有点忐忑。
和一个年轻男子共处一室,在这个民风保守的年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她们姐妹俩的名声就全毁了,以后都没法做人了。
可是,相对于陈舟的安全,她们的名声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陈大哥是正人君子,肯定不会对她们怎么样的。
沈清砚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陈大哥,你别介意,条件差,委屈你了。”
“不委屈,有地方遮风挡雨就不错了。” 陈舟笑了笑,“你们不用管我,该学习学习,该睡觉睡觉,我先去把自行车推过来,不然的话松子都淋湿了。”
……
夜越来越深,雨也越下越大,风声呼呼的。
破庙里很安静,只有油灯燃烧的 “噼啪” 声,和姐妹俩轻轻翻书的声音。
陈舟靠在干草堆上,看着灯下认真学习的姐妹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灯光昏黄,映着姐妹俩清秀的侧脸,安安静静的,很美好。
他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又过了一会儿,姐妹俩也学累了,收拾了书本,准备睡觉。
“陈大哥,你也早点休息吧。” 沈清砚说,“我们睡里面草铺,你睡外面,要是冷的话,就跟我们说,还有一床被子。”
“好,你们睡吧,我不冷。” 陈舟笑了笑。
姐妹俩钻进里面的被窝,中间隔着一道旧布帘。
破庙很小,虽然隔着布帘,但还是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三个正值青春的年轻人,共处一室,气氛有点微妙。
沈清砚躺在被窝里,睁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隔着薄薄的布帘,她能听到陈舟的呼吸声,还有偶尔翻身的声音。
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像揣了只小兔子,脸也**辣的。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和除了父亲之外的男人,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而且,还是她心里偷偷喜欢的人。
沈清砚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出声,生怕被陈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旁边的沈清禾也没睡着,小声凑到姐姐耳边,用气声说:“姐,你说陈大哥是不是喜欢咱们啊?不然怎么会冒着雨留下来陪咱们。”
“别胡说,快睡觉,明天还要干活呢。” 沈清砚小声说,声音却有点发颤。
“我才没胡说呢。” 沈清禾笑嘻嘻地说,“我看陈大哥人挺好的,又有本事,又体贴,还长得又好看……”
姐妹俩小声嘀咕着,越说越精神,半天都没睡着。
而外面的陈舟,也没睡好。
里面姐妹俩偶尔的小声说话声,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灵敏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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