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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女奴会治病,冷面将军抢着养

咚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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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边关女奴会治病,冷面将军抢着养》,大神“咚宝”将周云溪孟承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都当军妓了,守节给谁看?”“要死就死远点儿,别脏了我的眼睛。”听着旁边女人的冷嘲热讽,周云溪两眼发懵。她记得自己被推进丧尸群,身体被丧尸啃得四分五裂。再睁眼,就穿到了这具身体。这具身体也叫周云溪,原是礼部侍郎家的庶女,因其父参与朝堂党争站错了队,在新帝登基后全家被流放边关。一路上,周家人死的死,残的残,原主好不容易苟到了边关,在听说了自己要沦为军妓后,不愿受辱,一头撞在了墙上。昨夜军营的人发现原...

来源:qmdp   主角: 周云溪,孟承安   更新: 2026-10-24 17:0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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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边关女奴会治病,冷面将军抢着养本书主角有周云溪孟承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咚宝”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都当军妓了,守节给谁看?”“要死就死远点儿,别脏了我的眼睛。”听着旁边女人的冷嘲热讽,周云溪两眼发懵。她记得自己被推进丧尸群,身体被丧尸啃得四分五裂。再睁眼,就穿到了这具身体。这具身体也叫周云溪,原是礼部侍郎家的庶女,因其父参与朝堂党争站错了队,在新帝登基后全家被流放边关。一路上,周家人死的死,残的残,原主好不容易苟到了边关,在听说了自己要沦为军妓后,不愿受辱,一头撞在了墙上。昨夜军营的人发现原...

第8章:得办席面


“二哥,办席面得****,得花不少钱……”孟冬雪忽然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地。

边关土地贫瘠,种不出多少粮食,加上孟家的几个孩子年纪都小,孟家的口粮基本是从城里买的。

孟承安每月发了月银,就去城里买些粮食,交给孟冬雪锁在屋子里。

家里有多少粮食和银钱,孟冬雪再清楚不过。

见二哥带了个女人回家,还买了肉,她才会那么不满。家里都吃不饱饭了,还给那个女人买肉吃。

“我升了百夫长,月银会多一些。家里有一挂**,可以做一碗荤菜。”

“我这次回来还带了些精米,可以跟村子的里人换点鸡蛋。差的东西去城里买,应该能凑出两桌子菜。”孟承安说着,目光又忽然落在周云溪身上。

“云溪你会做饭吗?那日客人多,我请村里的婶子来帮忙……”

“不用请人,我能行的!”周云溪认真道。

在末世求生的那几年里,她什么活没干过?扛沙袋、种菜、缝补、建房子,哪里缺人她就往哪里顶。

几百号人的大锅饭她都做过,两桌子菜,对她来说手到擒来。

“好。”孟承安看着院子里几个孩子,把接下来的安排一并交代了:“明日把家里拾掇拾掇,该修的修,该补的补。席面等过十日,军营里下次沐休的时候摆。”

“我给你们留些银子,缺什么,到时候让你们二嫂带着你们去买……”

孟承安安排好这些,转身进了屋。他掀开墙角的陶瓮,拿升子舀了粮食,粗粮掺着细粮,估摸着够两个**吃两顿的份量,倒进一只旧布袋里,系紧了袋口。

他把孟春雨喊了过来,招呼她把东西送到王家去。

孟春雨接过布袋,沉甸甸地抱在怀里,点了点头,转身就往院门口走。

孟冬雪在院子里面闷头站了好一会,见妹妹要出门,才追出去,喊住孟春雨。

“你把这个也带过去。”孟冬雪闷声闷气地说,把陶碗往妹妹面前一递,眼睛看着别处,“以后不吃了。”

孟春雨接过陶碗,点点头,小姑娘满脸乖顺。

王家就在村子里,送完粮食,孟春雨很快就回家了。

至于王家人是什么反应,孟承安并没有问,他带着几个孩子,把院子的边边角角收拾好,又抱了一捆干稻草来,就地编起了草席子,周云溪就在旁边搭把手,帮着做活。

听着院子里孩子们细碎的说话声,周云溪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美好。

穷是穷了一点儿,但并非没有盼头。

她会的东西很多,还有异能在手,总能把日子过好。

-

吃了晚饭,孟家人就得准备**睡觉了。

毕竟家里穷,油灯也得花钱。

周云溪还蹲在水桶边舀水,孟承安从屋里出来,走到她身边站定。他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才开口道:“我们还没成礼,你和三妹她们睡一个屋吧。”

似乎是怕周云溪多想,孟承安又补充了一句,“我带承业和狗蛋一起睡。”

周云溪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直起身来,她看着孟承安手脚都有些不自在模样好笑,轻轻恩了一声。

孟承安等了一息,见她果然没有别的反应,便也点了点头:“被褥在柜子里,春雨给你拿了,你歇息吧。”

“恩。”

等周云溪忙完手里的活,进屋时,孟春雨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朝她轻轻摆了摆手。

“嫂子!你要睡这边吗?”她往旁边让了让,身边腾出一大块空位来。

“我睡哪里都行,有空就行了。”

孟冬雪躺在最里头,始终没转过头来,只留了一截后脑勺在被子外。她没应声,也没挪地方,就那样背对着周云溪,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

周云溪也不在意,没人跟她搭话,她倒乐得安静自在。她脱了外衣,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孟家的大通铺底下铺了一层干稻草,外头罩着条粗布褥子。躺下去软中带硬,硌不着骨头,反倒有几分踏实。

被子薄是薄了些,但被窝里已经让春雨暖热了,躺进去的时候,一股温温的热气从脚底漫上来。

周云溪闭上眼,她忽然想不起来上一个这么安稳的夜晚是什么时候了。

末世里没有整觉可睡,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要守一整夜。

她闭着眼,慢慢吐出一口气来,好像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被她从肺腑里呼了出来。

-

第二天天亮,孟承安吃过早饭,依旧跟昨日那般把家里的旧物件找出来修修补补。

军营那边只给了两日的空闲,他还要在天黑之前回军营中,准备明日的操练。

修补完家里的琐事,孟承安又把孟冬雪和周云溪喊到一处,他掏出一些碎铜板,给二人分了分,周云溪的是大份,孟冬雪的是小份。

“我下次回来,是十天之后了!家里缺什么,你带着二嫂一起去县城买。”

“冬雪,二嫂是长辈。要听你二嫂的话知道吗?”

孟冬雪沉默了一小会儿,才抬起头来,没有昨日院子里那股炸了毛的劲儿。

“知道了。”她说,声音不大,但干脆。

孟承安没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进了屋,片刻后出来时肩上多了一只旧布褡裢,里头装着他的换洗衣裳和军营里用的物件。他在院子里站定了,目光扫过几个孩子,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周云溪身上。

“你照看好几个孩子,如果遇到棘手的事,可以去村里找村长。”

周云溪点头:“承安,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