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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纪

猫姐是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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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兰香纪》是猫姐是我的小说。内容精选:半个时辰前,这门前还不是这样。“今日不拜寿。”她站在门口,声音不大,“我来讨一笔欠了十七年的债。”黑沉沉的棺木就停在正门,棺头带着一朵白纸花,被风一吹,形成了和热闹非凡的寿宴,特别大的反差感。靖安侯府的寿宴上,王兰香抬了口棺材。辰时刚过,靖安侯府门前那条街,就被车马堵了个严实。今日是侯府老夫人的寿辰。门房的小厮忙得脚不沾地,引车的引车,唱名的唱名,嗓子都快喊哑了。来的人一个比一个体面,不是哪家的诰...

来源:cd   主角: 王兰香,侯府   更新: 2026-10-24 13:5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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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兰香纪是猫姐是我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王兰香侯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半个时辰前,这门前还不是这样。“今日不拜寿。”她站在门口,声音不大,“我来讨一笔欠了十七年的债。”黑沉沉的棺木就停在正门,棺头带着一朵白纸花,被风一吹,形成了和热闹非凡的寿宴,特别大的反差感。靖安侯府的寿宴上,王兰香抬了口棺材。辰时刚过,靖安侯府门前那条街,就被车马堵了个严实。今日是侯府老夫人的寿辰。门房的小厮忙得脚不沾地,引车的引车,唱名的唱名,嗓子都快喊哑了。来的人一个比一个体面,不是哪家的诰...

第12章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朱雀大街上还没几个人影。
兰香阁的门,却开了。
新做的招牌,是一块整木,乌沉沉的,显得厚重又大气,这是工匠按照王兰香的要求,刚刚打造好挂在门头上的,她站在门口,亲手提笔蘸墨。
她没有请什么名家,兰香阁三个字,是她自己写的。
落笔沉稳,收锋干净。
“兰”字,是母亲的名字,沈佳兰的兰,“香”字,是她自己,王兰香的香。
一个字,给死去的母亲,一个字,给活着的自己,她把最后一笔写完,退后一步,看着那三个字,心里轻轻说。
娘,咱们的铺子,开张了。
推门进去,一股香,先迎了上来。
不是那种熏得人头晕的浓香,是一层一层,慢慢散开的,清润的香,金陵带来的香方、香膏、香皂,都摆了出来。
桂花的、兰草的、茉莉的,还有几块,用了新法子、洗了脸不紧绷的香皂,整整齐齐,码在柜上。
春桃拿着一方小小的帕子,挨个擦拭。
“姑娘,这味儿真好,我站一天,都不觉得腻。”
王兰香也笑,“卖香的地方,味儿得正,要不然怎么能招的来人。”
她拿起一盒桂花香,打开给春桃看。
“这是我**老方子。桂花要趁清晨带露摘,腌上整整一个月,才出得了这味儿。这桂花香膏是镇店的招牌,十几年了,依旧抢手。”
“还有这个,”她又指了指那几块香皂,“金陵老师傅新教的法子,加了牛乳,洗完脸不紧绷,用久了,还养皮肤。”
“咱们卖香,靠的不是吆喝,是东西好。这里的香,别处买不到;东西好、价公道、待客周到,才有回头客。”
“不过,这些都是面上的。”
铺子看着是一间,其实后头,连着一整座宅子,她推开铺子最里侧,一道不起眼的门,走进去是一方天井。
铺子的后墙和宅子的前脸,围出这一小方天地,不大,抬头却能看见一整片天。
这会儿,晨光正从顶上落下来,亮堂堂的,照得人心里也敞亮。
天井两边,各有厢房都能住人。
穿过天井,是正院。
院子不大,可该有的可是一样不缺,一楼六间正房,还带着耳房,安置人手,堆放东西都够了。
“青禾带护卫,住东边,春桃,和铺子里的丫头,住西边。”
“后头正房,留两间,一间我住,一间,留给上门求助的姑娘,临时落脚。”
她一处处安排,“总不能,让人家大老远来了,连个说话、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地方,不临街,闹中取静,铺面、宅子,都盖了两层,装饰却非常考究,看着就样样不便宜。
不知情的、囊中羞涩的,不会往这儿来,肯踏进门的,都是知道实情、也不差钱的,所以帮人办事的生意,只能是靠人传人的口碑,这种靠资源链接赚钱的生意,要比明面上卖香的生意利润厚多了。
她带着春桃,走到一面墙前,抬手在墙面上一处看着平平无奇的雕花上,轻轻一按。
“咔”的一声轻响,墙面弹开一道暗栓。
“瞧见没,”她说,“往后,有什么东西,要从铺面传到后头,不用人跑一趟,往这儿一放,按一下就到了。”
春桃睁大了眼,“这也太方便了。”
王兰香笑了笑,没多解释。
这是她特意让匠人做的,为的就是为了输送信息方便一些。
她又指了指,天井几处不起眼的角落。
“这几处,我也让匠人做了手脚,平日里看着是雕花,真有什么急事,从外头,也能悄无声息的把东西通过这里的雕花暗格传进来,却不用经过铺面。”
春桃听得一愣一愣的,“姑娘,您怎么想得这么周全。”
做她们这行,有些东西,有些话,越少人经手越稳妥。
铺子里,还辟了一处雅座。
一张小几,两把椅子,临着窗,摆着热茶,明面上是给客人歇脚、品茶用的。
王兰香在这儿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春桃,”她说,“回头,你出去把话悄悄放出去。”
“不用大张旗鼓,就说兰香阁,除了卖香还管一桩闲事。”
“但凡有女子,在夫家受了委屈,或是有什么过不去的难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
“可以来兰香阁,寻我。”
“我帮她出主意,递状纸,该撑腰的撑腰。”
春桃重重点头,“哎,我记下了。”
天色大亮,开张的时辰到了。
没有放鞭炮,没有摆宴席,王兰香不喜张扬,只让人把门口那两盆新开的兰草,摆得周正,门面就这样开了起来。
来的人,比她想的还多。
寿宴上,抬棺、查药的事早传遍了京城,这几天朱雀大街,谁不议论靖安侯府。
听闻原配的女儿开了铺子,多少人借着买香的由头,都来这里瞧热闹。
有那懂行的夫人,拿起香膏,闻了闻,又试了试神色一动。
“这东西,倒是比我平常用的,还要地道,没想到还能买到比桂花香更好的龙涎香,我家王爷肯定喜欢。”
“给我,包两盒,有什么新品香料,记得到恭王府来通知我。”
也有纯粹来看,那位敢跟侯爷叫板的姑娘,长什么样,挤在门口,踮脚往里望。
也有几个面生的婆子、下人,穿着半旧的衣裳,不敢进店,只在门口缩着,探头探脑。
王兰香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多半,是在侯府,或是别处受过气、又不敢声张的。
她不点破,只让春桃,给每一个上门的,不管买不买东西,都送一小包,用红纸包好的香。
“拿着吧,”她语气温和,“兰香阁,新开张图个吉利。”
那几个婆子捧着香,十分感谢兰香阁的阔气,满嘴答应着一定会帮兰香阁好好的在京城宣传。
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子,走出几步,又折回来,拉着春桃,压低声音问。
“姑娘,你们这儿,真的管……管我们这些下人的冤屈?”
春桃笑着点头,“管,嬷嬷,哪天得空尽管来,我们姑娘说了管的。”
那婆子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话,抹了把眼角走了。
那天,从兰香阁出去的人,不仅记住了兰香阁的香好,也记住了铺子里,那个管事的姑娘美的不可方物。
世人总说,皮相美,不如骨相美。
那位姑娘,就是骨相里透着的好看。
单看眉眼,就让人过目不忘,再看她说话、做事,不慌不忙有理有据,又让人心里服气,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从小被细心教导过的姑娘。
多少人,都回去跟家里人念叨。
“兰香阁那个姑娘,看着年纪轻轻的可了不得。”
“难怪,敢跟靖安侯府叫板,我估么着应该是有什么靠山,要不然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也不会敢抛头露面的做生意。”
忙了一日,眼见着日头偏西,天逐渐黑了下来,铺子里也逐渐清静了下来。
王兰香交代了几句,准备推门出去,走一走,透口气。
她沿着街,慢慢走,走了一段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兰香阁”三个字,在夕阳里厚重,大气,是她打心底里喜欢的样子。
她看着看着,眼前却忽然恍惚了一下。
如今,她处理别人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游刃有余。
可谁能想到,很多年前,她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那时候,母亲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金陵,一直一病不起,母亲担心她自己没了之后,自己会受委屈,所以趁着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将家里的很多事情,都交给她让她学习如何管账,学着应付生意场上的门门道道。
她为了让母亲开心,不管做生意有多难,她都认真的学着,学着学着突然也就学会了,做生意无非就是将心比心的更懂别人的需求。
能把人性的善与恶看透,能把别人的需求读懂并满足,银子自然而然的就越来越多了。
她原来不懂,老天为什么,让她小小年纪吃那么多苦。
如今,站在兰香阁的门口,她好像懂了。
那些一个人熬过的夜,那些被逼着学会的本事,那些眼睁睁看着亲人受苦、却无能为力的滋味,大概,都是为了今日。
她吃过的苦,才知道,别人的苦有多苦。
她叫天不应过,才想给那些叫天不应的女子,搭***。
走的远了,突然走累了,她收回目光,又转身往回走。
风里,带着兰香阁飘出的一缕香。
她正要吩咐上门板,街尽头,一顶青呢小轿悄无声息地停下。
轿帘掀开,下来一位头戴帷帽的妇人,一进门,反手就把门关了。
“你就是沈佳兰的女儿?”
妇人摘下帷帽,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满是焦灼的脸,声音压得极低。
“我有桩事,满京城的人都不敢接。你若敢接,我出这个数。”
王兰香看着她伸出的三根手指,目光微动。
兰香阁开张第一日,门还没焐热,真正的生意,就已经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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