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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武将我听不懂

雨满洛城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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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是武将我听不懂》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雨满洛城南”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李世民燕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天刚蒙蒙亮,燕宁就被人从被窝里薅了出来,塞进马车。今日是李世民登基后的第一场大朝会,按理跟他这个无官无职的养子半毛钱关系没有,可后宫里的那位偏要拘着他一同上朝,让他莫名其妙。此时朱雀门外堵得水泄不通。文武们此时倒也没有讲什么什么品级上下,都和相熟好友三三两两凑一块聊着吹水。表面上和气得像多年老友,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门儿清——今天这会,就是新皇李世民给玄武门那帮老兄弟们论功行赏、彻底洗牌的日子。谁上...

来源:cd   主角: 李世民,燕宁   更新: 2026-10-24 13:3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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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是武将我听不懂是雨满洛城南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李世民燕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天刚蒙蒙亮,燕宁就被人从被窝里薅了出来,塞进马车。今日是李世民登基后的第一场大朝会,按理跟他这个无官无职的养子半毛钱关系没有,可后宫里的那位偏要拘着他一同上朝,让他莫名其妙。此时朱雀门外堵得水泄不通。文武们此时倒也没有讲什么什么品级上下,都和相熟好友三三两两凑一块聊着吹水。表面上和气得像多年老友,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门儿清——今天这会,就是新皇李世民给玄武门那帮老兄弟们论功行赏、彻底洗牌的日子。谁上...

第19章

襄城住的偏殿,窗台上摆着一排药罐。
自打那天起,襄城公主的寝殿里胭脂还没药罐子多。
燕宁一脚迈进门,先闻到药味。
不是他身上带的,是屋里本来就有的,又浓又苦,混着艾草烧过的焦香。
“坐。”
襄城没回头,背对着他在案前摆弄什么,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燕宁脸色一苦,老老实实坐下了。
他原本想好了一肚子话,进门先贫两句,什么“久别重逢,公主殿下清减了”,转移注意力,可到了嘴边全咽回去。
桌案上还摆着一碗粥,凉透了,表面结着一层皮,看样子是从早上就搁着的。
“咦,粥凉了,我去热一下。”
“不必,等会让下人去。”襄城转过身,手里端着铜盆,声音听不出喜怒,“听说你天亮进的城,我想着你总得吃点东西,后来听说你直接去了宫门外,又去了大理寺,就先放着了,等你回来再说。”
燕宁看了看那碗粥,端起来,吨吨吨几口就给灌进肚子。
靠,凉粥真**难喝。
襄城皱眉,“这样吃要坏肚子。”
“没事。”他把碗放下,抹了把嘴,“比路上吃的那个破干粮强一百倍。”
襄城没再劝,走过来,伸手去解他肩上的绷带。
指尖碰到衣领,燕宁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
“我自己来……”
“你左手够得到右肩么?”
燕宁闭嘴了。
绷带一圈圈揭下来,最里头那层和血粘在了一起,襄城用温水一点一点沁开。
燕宁害怕挨骂,就抬头盯着房梁数木纹,数到第七道的时候,嘶了一声。
“疼就说疼,没人笑你。”
“开玩笑,哥是纯爷们...”
襄城手上稍微一按。
“嘶....疼,疼,疼!”
“嗯。”襄城应了一声,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伤口露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
那一刀从肩胛斜劈下去,皮肉翻着,缝线的针脚歪歪扭扭,是军中医官的手艺。
可伤口边缘已经收了口,新长出的肉泛着粉红.
她看了一会儿,抬眼看燕宁。
燕宁依旧装模作样的数木纹。
襄城什么也没问。
她拿起药膏,一点一点抹上去,指尖凉凉的,抹到边缘的时候放得更轻。
屏风后面探出个小脑袋,两个发髻,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燕宁肩膀上的伤。
“宁哥哥,”长乐小声问,“你打赢突厥人了吗?”
“打赢了。”
“真的?”
“那还能有假?大兄一个人打了三百个。”
“撒谎,阿姐说你昏了一天一夜才醒的。”
燕宁扭头看襄城。
襄城头都没抬:“长乐,出去。”
小脑袋“嗖”地缩了回去,屏风后面传来一串踢**踏的脚步声,跑远了。
绷带重新缠好,襄城把剪刀放回盘里,才开口:“今天在宫门外,你揪了崔仁师的衣领。”
“你怎么知道?”
“宫门口当值的换了三拨人,这会儿整个内宫都知道了。”
燕宁挠头:“那老帮菜往那一跪,我看见他那张老脸我就忍不住。”
“你要是忍得住,就不是你了。”
这话听着不像责备。
燕宁偷眼看她,她正低头收拾药罐,睫毛垂着,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过自家未婚妻的确怎么看都好看。
“可你想过没有,过了今晚会怎么样?”襄城把最后一只药罐盖好,“崔仁师在宫门外跪了半日,满朝官员都看见他被人揪着领子拖起来,他不用开口,那件素服就是状纸,最多两个时辰,父皇的案头就会堆满折子。”
“我还怕他们告我?”燕宁撇嘴,“又不是第一回。”
“上一回你是白身,打了就打了,这一回,册封的日子已经定了。”
燕宁愣住。
窗外有雀子落在檐上,叽叽喳喳吵了两声,又飞走了。
“礼部递上来两个日子,”襄城说,“册封大典在下月初三,大婚在十八日,大典要过礼部,过宗正寺,一道一道的章程,每一道都要人点头,崔家若想拦,不必明着拦,只需一句燕公子近日行止有亏,恐不堪册封,礼部那几位老先生就能把这事拖到秋天去。”
“礼部老头子?”燕宁眉头一皱,礼部那帮老货胆子这么肥?
“礼部官员把礼节看的比命都重要,连父皇都得低头。”襄城说。
“礼部尚书谁来着?我今晚就找人套他麻袋,拖我的大喜日子?”
襄城无奈一笑,芊芊玉手点了点自家未婚夫的额头。
“不许胡闹。”她把一盒新药膏塞进他手里,“每日换两次,伤口别沾水,明日若有人传你进宫,你只管听着,别开口。”
“放心吧,你家夫君最是听话。”
襄城翻了翻白眼,你要听话的话父皇能多活二十年。
……
第二天,甘露殿的御案上堆着一座小山。
燕宁一进门就看见了。奏折码得整整齐齐,比人还高半个头,最上面那封的封皮上,是卢氏的族徽。
“十九道。”李世民坐在案后,手指敲着那堆折子,“朕**以来,头一回见他们这么齐心。”
“啧,老王八人缘挺好啊。”燕宁说。
一只茶盏擦着他耳朵飞过去,在身后的柱子上摔得粉碎。
“小***!朕让你只动嘴,你给朕动了手!”
“我又没打死他。”
“你揪了一下他们就写了足足十九道!”
燕宁没吭声,这帮遭瘟的,有这使不完的劲怎么不去把长安郊外那点子荒地给**开垦了。
长孙无忌咳嗽了一声,继续闭目养神,房杜俩老货装模作样研究今天天气,都装作没听见。
李世民胸口起伏了几下,到底把火压下去了,抓起最上面那份抖开:“这是卢承庆的,说燕宁以无品之身,于宫门之外**请罪老臣,目无**,有违人臣之礼。其册封大典,请暂缓,待查明行止,再议不迟。”
他把折子拍在案上:“后面十八份,大同小异。”
“暂缓册封。”房玄龄接过话头,声音温和,“折子里其实有两层意思。一层是责燕公子今日失当,这个,总得给个交代。另一层是借此拖住册封,这个,万万不能应。”
“应了,往后什么事都要拖,宁儿不过是个幌子。”长孙无忌补了一句,“今日拖册封,明日便是拖大婚,再往后,便是拖陛下的旨意。”
李世民看向燕宁:“这破事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说怎么办。”
“卢老匹夫***...”燕宁想起襄城那句“别开口”,把嘴边的话咽回去,改口,“听阿爹的。”
李世民盯了他两息,大概没料到这小子今天这么识相,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玄龄,你说。”
“闭门思过。”房玄龄道,“这个惩罚刚刚好,给这些人一个台阶,让他们知道陛下也做出了惩罚,也告诉他们见好就收,别得寸进尺。”
“至于册封,保持原样即可。”
“七日足够他们咽下这口气。”长孙无忌点头,“再多反倒显得陛下心虚。”
“就七日。”李世民一锤定音,“府门不出,不见客,不上朝。”
燕宁面上老老实实应了声“是”,心里算盘已经打得噼里啪啦。
而且府门不出,不代表府里的人不出。
“阿爹,”他抬起头,“有样东西,我本想等泾州的事了了再给您,眼下……”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油布包,放在案上。
油布层层打开,露出一封折叠的信,火漆已经裂了,上头印着一枚清清楚楚的族徽。
李世民伸手去拿,目光落在火漆上,手停了半寸。
“这是哪来的?”
“义成公主的帐子里。”
殿里安静了。
“你再说一遍哪来的?!”李世民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另外三人也是一脸震惊。
“泾州啊,我进了一趟突厥的牙帐……”燕宁还没发现问题,依旧自顾自说着。
“你!”李世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朕走之前说过什么?朕让你听尉迟敬德调度,不许自作主张!!你单人独骑闯了颉利的牙帐,朕说话你当放屁了不成?”
“不是单人,带了铁柱……”
“你还有理了?”
“战报里怎么没提?”房玄龄在旁边问了一句。
燕宁吹了声口哨,看着天花板。
“……敬德叔和翟长孙说,这事就不写了。”
李世民闭了闭眼,大概在默念什么,念完,伸手把信抓起来,展开。
信不长,李世民看得很慢。
他看完,脸色铁青的把信递给房玄龄。
房玄龄看完,递给长孙无忌。
三个人,三种神色,谁也没开口。
最后是房玄龄先念出来:“崔氏联络关东三家,待颉利兵临渭水,开明德门接应,城内粮草布防图已备妥,由商队分批送出。
事成之后,许崔氏世代镇守河北,复隋之后,封三公。”
他把信轻轻放在案上。
“这是通敌,”燕宁说,“证据确凿,就该……”
“确凿?”长孙无忌打断他,“小兔崽子,你告诉我,这封信从哪来的?”
“义成帐里啊...**!”这个棒槌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敌营。”长孙无忌点点头,“火漆可仿,族徽可刻。崔仁师一句此乃突厥人离间之计,欲陷我世家于不义,这信就是废纸。你说是从义成帐里顺的,谁能作证?铁柱?一个百骑司的暗桩,说出来,只会被说成你我串通。”
“还有一层。”房玄龄道,“信上说城内已备,城内是谁,有多少人,咱们一概不知。今日把信亮出去,崔家断尾求生,内应隐入暗处。来日再有人想开城门,咱们连该往哪里找都不知道。”
燕宁用力**头,如果真要深挖,这所谓的通敌信内容的确过于笼统。
泾州城头那些**,城根下那个连名字都没问过的老头,一股脑涌上来。
那样的仗,打完一场,就有人在背后等着开门打第二场。
“所以,”他慢慢说,“这封信的价值不大?”
“不是不大,而是现在不能用。”李世民把信收进袖中,“但朕先收着。这件事出了这扇门,一个字不许漏出去。”
他的目光扫过殿里三个人,最后落在燕宁身上:“这七**给朕老老实实待着,牙帐那笔账朕记着,回头慢慢算,你要是敢乱跑,朕打断你的狗腿。”
“是。”燕宁非常光棍的点头。
走出甘露殿的时候,他听见身后李世民问房玄龄:“明德门当值的人,查过没有?”
……
思过的第二夜,秦王府的大门从里头落了闩。
门口杵着四个禁军,是甘露殿拨来的,一个比一个板正,腰刀都别的笔直,连虎子端着一盆夜宵路过,都被他们用眼神扫了三遍。
“看什么看,”虎子嘟囔,“我是给公子端羊肉汤的。”
禁军目不斜视,压根不搭理他。
秋儿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念:“公子肩上的药,我一个时辰后再去换,这汤得趁热喝,别又睡过去凉了。”
“知道了知道了。”燕宁躺在摇椅上,眼睛都没睁。
这几天他把能睡的觉全补回来了。
肩膀不怎么疼了,换药时那种撕皮肉的感觉也逐渐,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身上的筋骨比昨日结实一分。
“公子,”秋儿站在摇椅边,“李统领来了,说是拿着陛下的手令。”
燕宁睁眼。
李君羡进来的时候一身便服,他先把手令递给门口的禁军,对方验了三遍才让开。
“坐,”燕宁指指对面的凳子,“喝口汤。”
“谢公子,卑职不渴。”李君羡没坐,直接开口,“有三件事。”
“说。”
“头一件,狱卒,当夜当值的两个,一个在大理寺干了十五年,一个是半个月前才调来的,老的那个说他那夜喝了酒,睡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卑职验了他剩的酒,里头掺了药。”
“新的呢?”
“案发当日晌午就告了假,说**病重,出了城。
卑职查了收押的册子,当日搜刺客身的正是他,追到灞桥没追上。”
燕宁哼了一声:“老的被下了药,新的跑了,石子八成就是他漏过去的。”
“是,第二件,那块石头。”李君羡从怀里取出石子,放在桌上,“卑职拿给三个人看过。头两个,一个是万年县的老捕头,一个是鸿胪寺的译语人,都说没见过。第三个,是西市口开了二十年胡饼铺的**人。”
“他认得?”
“他说这不是字,是货记。”李君羡指着石子背面那道弯钩,“粟特商队里,给驮货的牲口、货包打的记号。一道弯钩压两点,是一个姓康的商人用的。”
燕宁坐直了。
商队。
信上那句话跳出来:城内粮草、布防图,由商队分批送出。
“这个姓康的,在长安做什么营生?”
“西市有家炭行,兼做皮货。”李君羡顿了顿,“东宫这三年的炭,都是他家送的。”
“巧了,刺客扮的是送炭杂役。”
“是,东宫验的是送炭的腰牌,牌子是真的。”
“那个康掌柜呢?”
“卑职昨日上门问过,五十来岁,一口官话说得滴水不漏,说那日的伙计是新雇的,人已不知去向,他全然不知情。”李君羡皱着眉,“卑职看他说话时,袖子里的手一直在抖。”
燕宁盯着桌上的石子,笑了一声。
“东宫送炭三年,不出一点岔子,偏偏这次出了。”他把石子拿起来,在掌心里掂了掂,“我倒是真想问问他,这世道就他一个聪明人?”
“卑职也这么想。”
“第三件呢?”
“第三件……”李君羡刚要开口,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虎子掀帘子进来,脸上带着汗,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兴奋:“公子!公子!我在后巷抓着个人!”
“谁?”
“胡商打扮,蹲在咱家墙根底下,裹着件旧袍子,说姓康,说他是送炭的。”虎子比划着,“我问他蹲这儿干什么,他不肯说,怀里还揣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抱得还死紧,我伸手去夺,他差点跟我拼命,他就一句话,说要见燕公子,整个长安城只有您跟崔家不对付。”
李君羡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燕宁没动,把石子在掌心里转了半圈:“人在哪?”
“在外头,两个兄弟看着。”
燕宁想起李承乾脖子上缠着的白布,想起拼死拦刺客的王内侍,想起那具被人按着手勒死的尸首。
“带进来。”
“公子!”李君羡往前跨了半步,“万一……”
“放心,如果他真有问题,不至于想不开一个人就敢跑来杀我。”燕宁把石子扔回桌上,靠回摇椅,“搜身,搜干净,只准留那个油布包。”
不多时,虎子押着一个人进来。
五十来岁,一身胡人的旧袍子,脸上满是灰,膝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一进屋就扑通跪下去,怀里的油布包被他抱得变了形。
油布一角翻开,露出蓝色的布皮,是账册的封面。
那胡商抬起头,嘴唇哆嗦了几下,颤颤巍巍的开口:
“公子,这本账里记的……不光是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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