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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尽余声,故人不归

小板栗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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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尽余声,故人不归》是网络作者“小板栗子”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贺闻洲乔曼宁,详情概述:我在贺闻洲身边做了四年没有署名的剪辑师。他一场直播挣的钱,够付我一年的薪水。可我从不提加薪。有时忙到凌晨,他嫌我碍眼,随口让我滚。我抱起电脑就走,第二天照样带着改好的文件回来。同行都说,我爱他爱得贱。只有贺闻洲知道,我有个古怪的要求。每年十一月十七日,要他替我录一句话。“澜澜,粥在锅里,凉了再吃。”我不要礼物,也不求公开关系。只求他说这句话时,别用播音腔。他一直觉得,这不过是床伴讨来的小情趣。直到...

来源:zy   主角: 贺闻洲,乔曼宁   更新: 2026-10-26 16: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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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板栗子的《听尽余声,故人不归》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在贺闻洲身边做了四年没有署名的剪辑师。他一场直播挣的钱,够付我一年的薪水。可我从不提加薪。有时忙到凌晨,他嫌我碍眼,随口让我滚。我抱起电脑就走,第二天照样带着改好的文件回来。同行都说,我爱他爱得贱。只有贺闻洲知道,我有个古怪的要求。每年十一月十七日,要他替我录一句话。“澜澜,粥在锅里,凉了再吃。”我不要礼物,也不求公开关系。只求他说这句话时,别用播音腔。他一直觉得,这不过是床伴讨来的小情趣。直到...

第一章

我在贺闻洲身边做了四年没有署名的剪辑师。
他一场直播挣的钱,够付我一年的薪水。
可我从不提加薪。
有时忙到凌晨,他嫌我碍眼,随口让我滚。
我抱起电脑就走,第二天照样带着改好的文件回来。
同行都说,我爱他爱得贱。
只有贺闻洲知道,我有个古怪的要求。
每年十一月十七日,要他替我录一句话。
“澜澜,粥在锅里,凉了再吃。”
我不要礼物,也不求公开关系。
只求他说这句话时,别用播音腔。
他一直觉得,这不过是床伴讨来的小情趣。
直到新搭档乔曼宁说,他压着嗓子讲话不够年轻,影响转型。
贺闻洲请了老师,连着练了三个月,终于把那点哑意磨干净。
直播里,他用明亮陌生的声线向乔曼宁念告白词。
弹幕刷满“天作之合”。
他摘下耳返,看向**的我。
“听习惯了吗?以后都是这个声音了。”
我摘掉**耳机,给离职邮件补上日期。
当晚,旧电台寄来一个封存七年的纸箱。
里面有一张火灾后的物品清单。
还有我的未婚夫,没来得及交给我的东西。

贺闻洲第一次让我滚,是在录音棚。
那时他还不红,给一部悬疑剧配路人,八个字录了十七遍。
导演骂他不会说人话。
他一脚踹翻垃圾桶,冲着玻璃外的我发火。
“听够了没有?出去。”
我没走。
我把那八个字剪进同一条音轨,反复听了五遍。
再抬头时,眼泪已经落在键盘上。
导演以为我被吓哭了,替我说了两句。
贺闻洲站在门口,神情有点不自在。
“我没骂你。哭什么?”
他一开口,我哭得更厉害。
太像了。
不是长相,也不是语气。
是声音低下去时,尾音里那一点很轻的沙。
三年前,周既白去世后,我把他的录音翻来覆去地听。
文件听得太熟,连哪一秒会有咳嗽,都能提前数出来。
忽然有人站在门边,用同样的声音问我冷不冷。
我真的有一瞬间,以为那三年不算数了。
后来贺闻洲请我吃面。
他没有钱,付完两碗面的账,手机里的余额只剩十六块。
我把录音棚的兼职结了,给他租下一个小隔间。
他靠着门问我,是不是看上他了。
我说:“我想每天听你说话。”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林听澜,追人的法子能不能新鲜一点?”
我没有跟他讲周既白。
那时我觉得,解释了,他就不会再让我听了。
四年过去,他有了自己的团队。
我还是坐在控制台后面,替他剪呼吸、修口水音,熬夜处理直播事故。
他去哪里,我的电脑就跟到哪里。
只有身份始终没变。
工作人员叫我林老师,朋友叫我贺闻洲身边那个女人。
他从来没纠正过。
今年的十一月十七日,是他的转型首播。
也是周既白的忌日。
我把录音请求提前发过去,免得耽误工作。
他回了个问号。
又是那句话?你不腻?
我说,一遍就好。
他没再回。
直到开播前十分钟,乔曼宁拿着台本走进控制室。
“林老师,周年特别音频撤了吧。闻洲今晚会向我告白,前面放生活流的东西不合适。”
那段特别音频是我的工作。
从他第一部作品到去年拿奖,一共六分二十秒,我剪了九天。
“宣发已经预告过了。”
“所以才来请你帮忙。”
她把一杯没开封的咖啡放到我旁边。
“你最了解他,肯定也希望他走得远些。”
我给统筹打电话。
统筹支支吾吾,最后说,贺老师亲自定的。
我把文件拖进备用文件夹。
乔曼宁没有出去,目光落在另一个音频上。
文件名只有四个数字,1117。
“这是什么?”
“私人文件。”
她伸手想点播放,我挡住了鼠标。
她收回手,笑了。
“这么宝贝,怕我抢啊?”
门在这时推开。
贺闻洲换好了衣服,领口别着乔曼宁送他的银色胸针。
他看了一眼我们之间的手,皱起眉。
“她就听一下,至于吗?”
我关掉文件夹。
“里面不是你的作品。”
“你的哪个东西和我没关系?”
这话太顺口,他说完甚至没等回答,就转身催乔曼宁去候场。
经过我时,他敲了敲桌沿。
“今晚别出错。平台的人都在看。”
我照常把所有设备检查了一遍。
直播进行得很顺利。
贺闻洲说出第一句告白词的时候,我下意识调低了耳机音量。
太亮,也太轻。
熟悉的那点沙哑彻底没了。
我听完了整场。
乔曼宁拿走了纪念花束,工作人员起哄,让他们再抱久一点。
他越过她的肩头看我。
我正在收线,没有抬头。
散场以后,他在车边堵住我。
“今天怎么一句话都没有?”
“流程已经发群里了。”
“我问的是这个?”
司机在前面等。乔曼宁降下车窗,问他还去不去庆功。
他却仍盯着我。
“你听见我换声线了。”
我点头。
“练了这么久,总得有个评价吧。”
“挺适合新角色。”
他的脸色沉下来。
大概是我的语气太像一个尽责的员工。
他不习惯。
“那你之前非要我压低声音,是为了什么?”
我把装线材的袋子挪到另一只手里。
“以前觉得好听。”
“现在呢?”
我想了想。
“现在也会有人喜欢。”
他挡着车门的手慢慢松开。
乔曼宁又催了一声。
他忽然笑了,带着一点熟悉的轻慢。
“想听那句哄人的话,就求我。别摆这副样子。”
我说不用了。
那句话,我已经听过真正的了。
他没有听清,转头去接乔曼宁递出的手机。
她在让他选宵夜。
我抱着设备走到出租车停靠点,才发现手机里有三个未接来电。
都是陌生座机。
回拨过去,接电话的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请问是林听澜吗?我是市台的老梁。”
我把袋子放到地上。
他接着说:“老楼要拆了,清档时找到一箱周既白的东西。一直存在总务仓,登记落了个字,才拖到现在。”
我握着手机,没出声。
梁师傅以为信号不好,又问了一遍。
我蹲在设备袋旁,终于应了。
“是我。”
“他的东西,能不能都给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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