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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表妹泼水逞凶,攀比成性的我当场掀桌

探花表妹泼水逞凶,攀比成性的我当场掀桌

咖喱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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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gxcx   主角: 晏惊阙,晏晚云   时间:2026-11-07 20:09:07

小说介绍

《探花表妹泼水逞凶,攀比成性的我当场掀桌》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咖喱”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晏惊阙晏晚云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探花表妹泼水逞凶,攀比成性的我当场掀桌》内容介绍:幼时起,我便是个攀比狂,且只和长姐比。她得了一支白玉簪,我便要绝食逼父亲打一支纯金的。她会背三字经,我便熬红了眼将千字文倒背如流。后来长姐嫁给温润的探花郎,我便一口气寻了十个俊俏小生,日日领着他们在探花府门前晃悠。所有人都嫌我善妒掐尖,唯有长姐会在我背书困倦时,悄悄给我塞一块芙蓉糕。今日探花府设宴。探花郎那养在江南的青梅表妹,竟当众戴着御赐的东珠招摇过市,甚至将滚烫的茶水泼在长姐裙摆上。她捂着嘴娇...

第 1 章




幼时起,我便是个攀比狂,且只和长姐比。

她得了一支白玉簪,我便要绝食逼父亲打一支纯金的。

她会背三字经,我便熬红了眼将千字文倒背如流。

后来长姐嫁给温润的探花郎,

我便一口气寻了十个俊俏小生,日日领着他们在探花府门前晃悠。

所有人都嫌我善妒掐尖,唯有长姐会在我背书困倦时,悄悄给我塞一块芙蓉糕。

今日探花府设宴。

探花郎那养在江南的青梅表妹,竟当众戴着御赐的东珠招摇过市,

甚至将滚烫的茶水泼在长姐裙摆上。

她捂着嘴娇笑:

“夫人莫怪,表哥说我娇纵惯了,平时连他的孤本都撕得,定不会和我计较。”

长姐低着头,眼眶微红,正要隐忍退让。

我冷笑一声,抽出腰间软鞭,一鞭抽碎了那表妹面前的紫檀桌案。

“哪里来的下等货色,也敢在我长姐面前显摆?”

“本郡主斗了十几年,费尽心机才堪堪压过一头的金枝玉叶,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踩她的脸?”

......

“你这疯妇!竟敢在探花府行凶!”

柳牵雪捂着被木刺划破的脸颊,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发髻上的御赐东珠因着剧烈的动作晃了晃,珠光晃在长姐晏晚云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冷眼看着她,手腕微转,软鞭在半空中挽出一个清脆的鞭花。

“行凶?”

“我打碎的不过是一张桌子,你若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长姐,下一鞭,碎的便是你的脸。”

周遭赴宴的女眷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纷纷往后退去,生怕被我波及。

长姐猛地回过神,上前死死按住我握鞭的手。

“惊阙,别闹了。”

她的手心冰凉,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那被滚烫茶水泼透的裙摆贴在腿上,想必已经烫起了水泡。

可她甚至顾不上喊疼,满眼都是对我的哀求。

我反手握住她,眉头紧紧皱起。

“姐姐,你怕她做什么?”

话音未落,后堂突然传来拐杖重重拄地的声音。

“放肆!我看谁敢在我裴府撒野!”

裴老夫人由丫鬟搀扶着,脸色铁青地跨出门槛。

柳牵雪一见她,立刻像只受惊的雀儿般扑了过去。

“姑母!您可要为雪儿做主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指着碎了一地的紫檀木。

“雪儿不过是失手洒了些茶水,郡主便要拿鞭子抽死我。”

“表哥若是知道我受这般委屈,定要心疼死的。”

裴老夫人心疼地揽住她,转头便将怒火对准了长姐。

“晏晚云!这就是你晏家教出来的规矩?”

“你这做主母的,由着娘家妹妹在婆家逞凶,你是想翻天不成!”

长姐身子一抖,下意识就要跪下。

我一把将她拽住,硬生生托起她的手臂。

“裴老夫人好大的威风。”

我将长姐挡在身后,目光毫不退让地逼视过去。

“我长姐是太后亲封的诰命夫人,你******,也敢让她跪?”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晏惊阙,你休要拿身份压人!”

“雪儿头上的东珠,可是当今圣上御赐给我儿的!”

“我儿濯清如今深得圣宠,你一个徒有虚名的郡主,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柳牵雪躲在老夫人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郡主姐姐脾气这般大,莫不是因为自己养了十个面首,便觉得全天下的女子都如你一般水性杨花?”

“我虽出身江南,却也清清白白,不像某些人,脏了这探花府的地。”

我怒极反笑,软鞭猛地甩向她脚边。

“啪”的一声巨响,青砖地面生生被抽出一条裂痕。

“清清白白?”

“一个没名没分的表妹,借着几分姿色便敢在正室面前耀武扬威。”

“你那表哥若是真将你放在心上,怎不抬大轿迎你进门?”

柳牵雪脸色一白,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表哥说了,今日宴席一过,便抬我做平妻!”

“到时候,这府里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长姐闻言,身子猛地晃了晃,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黯了下去。

她紧紧攥着我的袖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惊阙,求你,算了吧......”

我心口一阵抽痛。

幼时,长姐为了给我求一口吃食,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

那时我便发誓,此生谁也别想再欺负她。

她得了一支白玉簪,我便要绝食逼父亲打一支纯金的。

不是为了抢风头。

是因为我知道那白玉簪是继母赏的,上面淬了让人发疯的慢性毒。

我抢走它,砸碎它,背上所有的骂名,只为她能平安长大。

可如今,她却在别人府上,被一个外室踩在脚底。

“算不了。”

我甩开长姐的手,抬起下巴看着裴老夫人。

“今日,要么她滚出裴府。”

“要么,我砸了这探花府的门匾。”

老夫人气极反笑,狠狠一顿拐杖。

“好个猖狂的晏惊阙!”

“来人!将这撒泼的疯妇给我拿下!”

十几名护院提着棍棒,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我和长姐死死围在中央。

柳牵雪摸着头上的东珠,眼底满是狠毒。

“郡主可要想清楚了,今**若敢动手,便是藐视皇恩。”

“到时候,你那十个面首,可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