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们的吵闹声吸引来的值班的护士。
「家属都安静点，这是在医院。」
「沈家宝的家属麻烦去前台缴一下费用。」
我爸接过护士手里的缴费单一把塞进我怀里，语气有些恼怒。
「别吵了丢不丢人，去去去……先缴费。」
我没有接过缴费单，任由一沓单据撒落在地上。
「我没钱。」
妻子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你疯了！」
见我这个死样子，林舒雅强撑着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可怜的小宝，你爸就是个畜生。明明有钱却不救你。」
林舒雅指着我崩溃大喊。
「离婚，你不救儿子我救！」
3
林舒雅的指责声引来了走廊上其他家属和病人的注意。
大家纷纷探头看向我们。
知道前因后果后，围观群众纷纷不屑地看着我。
「牛逼啊！要钱不要儿子，听说打算直接放弃治疗。」
「那不就是让自己孩子死吗？人渣啊！」
「该不会是外面养小三开了个小号吧！不然怎么连儿子的死活都不管了。」
护士鄙夷地看着我。
「孩子情况很严重，哪怕你们不进行肾移植还是要做透析的。不做透析孩子就是死路一条！」
「赶紧先把费用交了，好让医生安排下一步的治疗流程。」
我双手插兜，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为所动。
爸妈紧蹙眉头，他们扶起了林舒雅安慰道。
「我们还没死，这个家轮不到他说话。走，先把住院费用给小宝交了。」
林舒雅哭到没有力气，被人搀扶着来到了缴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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