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没等卫霖程动手指，先去了海市。
不过这次，我没去那个高档公寓。
我去了卫霖程的公司。
前台小姐看我穿着普通，想拦我。
我直接报了名字。
“告诉卫霖程，**周建国来找他。”
前台将信将疑地打了电话。
没一会儿，卫霖程的秘书急匆匆下来，脸色不太自然。
“周……周老先生，卫总在开会，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我看了她一眼，直接往电梯走。
“我跟他说的事，你做不了主。”
秘书想拦又不敢硬拦，只能跟着我进了电梯。
卫霖程的办公室很大，很气派。
他果然坐在里面，对面还坐着两个人，似乎在谈事情。
看到我进来，他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没理他，目光落在办公室墙上挂着的巨大合影上。
是他和几个本地领导的合照，被他放大装裱，用来彰显身份。
那几个人里，有一个我认识。
当年在村里插队过，受过我爹的恩惠。
我自顾自地走到沙发边坐下。
“找你聊聊家常。”
卫霖程对面的两个人见状，识趣地起身告辞。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他压低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周建国！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是公司！”
我抬手指了指墙上的照片。
“那个王主任，**当年在村里饿得快死了，是我爹用半袋红薯救活的。”
卫霖程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那又怎么样？
陈年旧事！”
我慢悠悠地说。
“不怎么样，就是前几天，我碰巧遇见了王主任，跟他喝了杯茶。”
卫霖程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公司最近正好有一个项目卡在王主任那边。
“你跟王主任说了什么？”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说什么。”
我看着他。
“就问问他，知不知道**的救命恩人，有个不孝子，嫌贫爱富，认贼作父。”
卫霖程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你……你胡说八道！”
我笑了笑。
“我有没有胡说，王主任自然会去查。”
“他还说，像这种连根都忘了的人，合作起来，得多留个心眼。”
卫霖程跌坐回椅子上，眼神空洞。
那个项目对他至关重要，如果黄了……他猛地看向我，眼中带着祈求。
“爸！
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跟王主任解释解释，那都是误会！”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误会？”
“你和**，还有卫子衿，联手骗了我三十几年，这是误会？”
“你纵容你儿子对我动手，这是误会？”
“你冲着我的钱来，这也是误会？”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
“卫霖程，好好享受你自己种下的苦果吧。”
门外，他的员工们好奇地张望着。
我听到身后传来他砸东西的声音，还有一声压抑的咆哮。
这仅仅是一道开胃菜。
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点，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