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忍不住嘲讽道:“正名?
怎么正?”
“她的年龄和家世摆在这里。
我爸妈婚姻存续期间出生的孩子,不是**的孩子,还能是什么?”
说完,我转身就走。
轮椅上的安棉气得满脸通红。
脱口而出的脏话生生咽了下去,扭过头装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看向宋言深。
“言深哥,见宁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都是我不好。
老老实实***做一个残废,死了就好,非要回国惹人厌。”
宋言深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我补偿给她的,已经够多了。”
“别瞎想了,明天我会帮你的。”
宋言深口中的帮。
也就是威胁。
我在后院指挥工人搬东西的时候,酒会在前院进行的如火如荼。
宋言深推着安棉,在人群中穿梭,耐心地帮她引荐。
连礼服都是格外默契的同色系。
远远看过去,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对真正的未婚夫妻。
我苦笑一声,收回了目光。
始终没踏足一步后院,专心敦促着工人们尽快完工。
宋言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动走到我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