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抬起脚,高跟鞋狠狠地再次抬起,践踏在他的小腹。
直到尖锐的鞋跟划开皮肉,带出血肉模糊的一片,这才停手。
江津川整个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穿着带血的高跟鞋,我的目光转而又看向一旁的周渐青。
他有一双很符合医生身份的手,很漂亮。
但偏偏是这双手,给我姐姐出了假的**鉴定,帮着孙岸为虎作伥。
所以,我看向一旁的黑衣人:“医生的手,如果不是救人,而是害人的。”
“那留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废了吧。”
木棍敲击骨骼的声音瞬间响起。
不过三四下,周渐青的双手就以诡异的方式弯折着。
我看着这两个人绝望而又急切的眼神,多年的默契也让我猜到了他们想说什么。
“想跟我说你们是无辜的?”
“这一切都是孙见微兄妹的错。”
江津川立马点了点头。
我抬起脚,又是一下。
声音像淬了冰。
“抱歉,这个理由不充分。”
“姐姐将我养的天真烂漫,但我也不是个傻子。
一个是律政界的教授,逻辑严谨。
另外一个是医学精英,细致入微。
我不信,你们当真一点怀疑的心思都没有起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