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吃过嫩枝的男人们也变得不正常。
他在夜里像中了邪一样,不眠不休地在自家院子里挖坑。
月光下,一双双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绿光,嘴里还念念有词。
“埋进去……埋进去才舒服……土里,才是家……”有几个汉子,竟真的在夜里挖好了坑,把自己**了进去。
他们好像把自己当成了树。
树要扎根于土地之中。
第二天被发现时,身体早已僵硬,脸上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诡异微笑。
整个村庄,都被一种无形的疯狂所笼罩。
宋二林的爹妈也是如此。
宋二林双眼通红,疯了一样冲进那间黑屋,一把揪住宋大林的衣领。
他想质问,想怒吼。
可看到的,却是一张怎样的脸?
那张被村长划破的脸,彻底变成了树皮。
他的双眼,一片浑浊,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白的翳。
他像一株濒死的树,安静地坐在那里,对宋二林的到来,没有丝毫反应。
看着这样的哥哥,宋二林所有的愤怒和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为无尽的悲凉。
宋大林缓缓地抬起手,伸向自己的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