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闻到了一股清新淡雅的味道。
不是那种公立医院的消毒水，是高级私立医院里那种带着佛手柑香气的味道。
我试图抬手，发现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左边肋骨传来钝痛，但呼吸是顺畅的。
我没死。
“别动。”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我偏过头，看见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膝盖搭着深灰色的羊绒毯子。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眉眼清俊，肤色是长时间不见阳光的苍白。
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手腕上戴着一串深色的佛珠。
“沈砚之。”
他自我介绍，声音很淡.
“你现在安全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辣地疼。
“厂房里的**是遥控的，郁冠宇冲出去后，我的人从地道把你接了出来。”
他推着轮椅靠近，手里端着一杯水递给我。
“绑匪当场死亡。”
我喝水，水温刚好。
“为什么救我？”
沈砚之看着我，我看不懂他的目光含义。
明明我根本不认识他，却觉得他已经将我看得透彻。
“五年前，你在A院急诊夜班，救过一个心梗的老**。”
“她是我母亲。
我愣住。
五年前。
那是刚到京城的时候，我穷得叮当响，为了帮郁冠宇还债在医院值大夜班。
凌晨三点，一个老**被送来。
我一眼便能看出老人患有阿尔兹海默症，估计是意外逃出了家，家属没跟上，我垫了押金，守着她做了手术。
后来家属来了，很有礼貌，留了名片，给了我一张***。
我没要，我说救人是本分。
那张名片也被我随手塞在抽屉里，搬家时弄丢了。
“我妈找了你五年。”
沈砚之说。
“但她记性不好，上个月，她才在一份医疗**报道上认出了你。”
“然后你就派人跟着我？”
“跟了三个月。”
他坦然承认.
“没有派人，我亲自跟的，我怕是有人故意设的圈套。”
“但结果我看到郁冠宇是怎么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