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急得不行。
急救中心却说附近没有空车,让我继续等。
可妈妈等不起了。
我转过身,一咬牙,跪到了路中间。
来来往往的司机很多。
可我即便是把头磕破都没有人敢停下。
最后还是一对好心的夫妻把我们送到了医院。
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却一刻都不敢松懈。
医生看着检查结果,脸色凝重。
“颅内出血,必须马上手术。”
“再晚一点,人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我强撑着签完手术同意书,又拿着单子跑去缴费,取血,办住院。
胃里疼得像被人生生拧住。
每走一步,眼前就黑一阵。
护士见我扶着墙,忍不住问。
“哎,你不是昨天胃出血住院的那个病人吗,怎么在这啊?”
“你家人呢?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乱跑。”
我低头看着家属栏里自己的签名,轻轻摇头。
“我没有家人了。”
沈如薇一次又一次的抛弃了我。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
我坐在长椅上,掌心还沾着妈**血。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周屿川更新了朋友圈。
“有些人的爱,从来不需要开口去说。”
照片里,他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和沈如薇的床上。
手腕只贴着一小块纱布。
沈如薇坐在床边,正低头将鸡汤吹凉,一勺一勺送到他嘴边。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件睡衣,是结婚纪念日时沈如薇送我的。
她说颜色衬我,只许我一个人穿。
那把勺子,是我们蜜月时一起做的。
她说这是独属于我们的回忆,要一辈子珍藏。
可现在,她都忘了。
我盯着照片,手背青筋一点点绷起。
咬着牙,拨通沈如薇的电话。
响了很久,电话才被接起。
传来的却是周屿川的声音。
“苏原哥,你找如薇姐吗?”
浴室里隐约传来水声。
周屿川轻轻笑了笑。
“她刚才为了照沈我,忙得满头大汗。”
“现在去洗澡了,你有什么事吗,我帮你转达一下。”
他说得自然又暧昧。
仿佛那是他的卧室,他的妻子。
我握紧手机,声音却异常平静。
“我要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