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来看你，即使你是长辈，打了人，也要道歉。”
“宋俞！”
我红着眼，咬牙看他。
听他这么说，爷爷喘息更急。
突然，他直愣愣栽倒病床。
宋俞一愣。
门外医生护士急切拍门。
我窜上前死死揪住宋俞衣领。
“开门，让医生进来，爷爷需要急救！”
宋俞垂下眉眼。
“你替爷爷给轻轻道歉。”
“小姑娘心思重，这一耳光不知道她要几天睡不着。”
我瞪大双眼。
“你说什么！”
“道歉。”
“绝不可能。”
程晓轻依偎在宋俞腿边，冲我挑眉。
她是故意的。
“那我就永远不开门。”
宋俞说话间，心跳仪爆发尖锐暴鸣。
上面的曲线已然变成一条直线。
我心脏揪紧。
“……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程晓轻，对不起。”
“宋俞，现在救人！”
程晓轻笑嘻嘻。
“周总，我接受你的道歉。”
宋俞这才开门。
一大群医护人员涌进来抢救。
一分钟后。
爷爷的主治大夫无力开口：
“周小姐，周老爷子受了太大刺激，心跳当场就停了。”
“我们，无力回天。”
轰，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
大脑一片空白。
我机械般覆上爷爷冰冷僵硬的手。
这才发现他紧紧攥着程晓轻给他的纸。
我使劲抽出。
是一张孕检单。
孩子五个月。
母亲程晓轻。
而父亲，宋俞。
“呵…”
我嘴角扯出一道苦涩的弧度，说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
我狠狠闭上眼睛。
又猛地睁开。
“来人，把程晓轻给我绑了。”
“至于宋俞…入秋了，宋氏的天，也该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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