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把婚纱脱了下来。
“不用，都挺好的。”
走出试衣间，看到姐姐和顾衍站在店门口。
隔了两米远。
像两个不认识的人。
谁也没看谁。
可这样，反而更古怪了。
婚前最后一晚，按习俗新人不能见面。
顾衍送我到酒店门口。
临走时他捏了捏我的掌心，微微一笑。
“明天我来接你。”
他顿了一下。
“你会是最漂亮的新娘。”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他抱了下我，转身上车。
我站在酒店门口。
等那辆车彻底看不见了，才转身回房间。
拉开行李箱。
里面没有明天要穿的晨袍和化妆包。
全是我这两天陆续塞进去的羽绒服和证件。
凌晨两点，我拎着箱子下楼，打车去了机场。
登机前，我打开手机，点进我和顾衍还有姐姐的三人群。
发了一张照片。
是那间画室。
满墙的素描肖像。
没有配任何文字。
然后关机。
登机。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挪威的清晨，天光灰蓝色的。
我打开手机。
消息像洪水一样涌进来。
未接来电六十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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