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也有了后。对所有人都好。”
我看向夏夏。
她低下头，手却攥住了陆凡舟的衣角。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
陆凡舟眉心压紧。
“落依，我承认瞒你不对，但我是在解决问题。你只要当好这个妈，家里的财**还是你的，陆**的位置也永远是你的。”
“让她现在搬走。明天跟你父母说清楚，我没有同意领养。这个孩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可能。”
他几乎没有停顿。
夏夏的手指收得更紧。
陆凡舟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重新缓下来。
“她随时可能生产，你现在赶她走，出了事谁负责？孩子生完再谈。你别在这个时候逼我选。”
“你已经选完了。”
他绕过餐桌，伸手碰我的手背。
“我爱的人是你。对她，我只是想要个孩子。事情走到这一步，接受现实比把所有人都毁掉更有意义。”
我避开他的手，把那碗已经凉下来的粥推回去。
“你说爱我，所以把我算进了骗局。你说不想毁掉所有人，所以最先毁掉我。”
陆凡舟沉下脸。
“你在气头上，我不跟你争。离婚这种话，等你冷静以后再说。”
他牵住夏夏，带她上楼。
书房门被重重关上。
我打开邮箱，将律师拟好的离婚申请和撤资通知逐一确认。
四间商铺的经营授权、我在共同项目中的出资份额，以及过去五年由我提供的个人担保，全部进入终止程序。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陆凡舟从楼上折返回来。
“落依，你来真的？”
我当着他的面，将那份签好字的撤资协议和离婚申请发给了律师。
“陆凡舟，你的陆**，我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