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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了好久才接通。
我死死掐着手心,努力保持声音的平静。
“许总,小少爷在我家,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
“请您和**认真管教。”
许坤岳脸色变了。
我知道他怕了,没等许墨白回答就挂了电话。
推开保镖,抱起女儿冲了出去。
女儿是皮外伤。
到了医院,医生很快就包扎止血,转入普通病房。
现任丈夫林川请假赶来,脸上满是焦急。
“云云,欢欢怎么样了?”
他把我们母女俩最爱吃的小笼包放在床头。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我靠林川肩头。
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真心实意的笑了。
忽然,病房的门被推开。
是许墨白。
看到我对林川依偎的姿态,许墨白身体一僵。
时隔七年,许墨白没什么变化。
还是如记忆中那般成熟矜贵。
只是无名指上多了婚戒。
身边的人也不是我了。
我起身,微微颔首。
“许总。”
他的视线落在我青紫的额头上,声音有些紧。
“怎么回事?”
他抬手**我的头,我却侧身避开。
“我有丈夫照顾,不劳许总费心了。”
许墨白的手落空。
他慢慢缩回手,攥紧拳头。
他看**头柜上的小笼包。
“之前跟我的时候,我给你买三文鱼,鱼子酱。”
“离开我之后你就这点出息,连这种地摊货都能吃得进去?”
林川涨红了脸。
“许先生,我……我喜欢这些。”
我拉住林川的手,打断了他的话。
许墨白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们,说再多也没用。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我开心就行了。
做金丝雀时,许墨白经常带我去高档餐厅,吃了很多没见过的东西。
七分熟的牛排,8年的拉菲。
可我不会开酒,不会用刀叉吃西餐。
每次都要忍受旁人嘲讽的眼神。
他不知道,我从小闻到肉味就想吐。
可为了生孩子补充营养。
我还是按照他给的食谱,忍着恶心喝下一碗又一碗鱼汤。
闻着小笼包的香气,我闭了闭眼。
都过去了。
这时,许墨白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老婆。
之前我傻的可笑,把每一夜的疯狂都当成他爱我。
我恃宠而骄,趁他睡着把他对我的备注改成老婆。
许墨白发现后,把我交给张雪柔。
“你****,让她有自知之明。”
“不过注意分寸,我还需要她生孩子。”
张雪柔从小就被当成豪门**培养。
应当是见惯了我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金丝雀。
张雪柔把两本结婚证甩在我身上。
上面的日期是三天前。
正好是我发烧给他打电话,他说工作忙抽不开身那天。
“我觉得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她们是想上位,可你似乎是只想当墨白的妻子。”
“你比她们更蠢。”
我没回答,只是周围旁边富丽堂皇的装修。
这是我第一次来许墨白的家。
我连他婚姻状况都不知道。
却对他生出这么愚蠢的想法。
晚上,许墨白接我回别墅。
他问我想明白了吗?
我点头。
我想,我是该学聪明点了。
电话铃还在响。
许墨白握着手机,下意识看我的脸色。
可我早就不是那个会为了他伤心蹙眉的蠢姑娘了。
见我面无表情,他呼吸重了几分,接通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