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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撞开,几个黑衣男人冲了进来,最前面是父亲身边的陈叔。
他看见我瘫在地上,脸色骤变:
“大小姐!”
姜晚抱着孩子僵在卫生间门口。
周景铭也愣住了,上前想要阻拦: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
没人理他。
陈叔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扶起来。
我浑身都在抖,眼前发黑,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孩子……我的孩子……”
随后我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睁开眼只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空气里有消毒水味。
我躺在一张宽敞的病床上,旁边是各种仪器,手臂上还扎着点滴。
是顶级私立医院的VIP病房。
我猛地坐起来,伤口被扯得生疼:
“陈叔!孩子呢?”
陈叔守在床边,见我醒了,连忙按住我:
“大小姐,你别乱动。”
“医生说你的伤口感染很严重,差点要清创。”
我根本听不进去,只是死死盯着他:
“我女儿呢?”
陈叔沉默了几秒,说道:
“孩子本来就高烧,又被放进冰水里,现在已经发展成**了。”
我的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
“不过你别太担心,医生已经用了最好的药,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
“只是还要在保温箱里观察几天。”
我慢慢靠回床头,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刚满月的孩子,发高烧却被按进冰水,发展成**。
我闭上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是周景铭的声音:
“你们让我进去!那是我老婆和孩子!我凭什么不能看!”
病房门被一把推开。
周景铭冲进来,面色焦急,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他几步扑到我床边:
“雪沉,你没事吧?宝宝呢?宝宝是不是也没事了?”
我看着他,心中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曾经只要他皱一下眉,我都生怕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可现在他满脸焦急站在我面前,我竟只觉得疲惫。
我把目光移开,冷冷说道:
“孩子怎么样,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他愣了一秒,喉结剧烈滚动着:
“宋雪沉,你胡说什么?我是孩子的爸爸,怎么会跟我没关系!”
我看向陈叔。
陈叔会意,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递到周景铭面前。
离婚协议书。
我缓缓开口:
“签了吧。”
“签完,你就可以光明正大跟你的女兄弟在一起,开那些只有你们懂的玩笑。”
“没人会反对。”
周景铭低头看见那几页纸,脸色瞬间变了:
“雪沉,你一定要这样?”
“晚晚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是为孩子好,想用冰水帮孩子尽快退烧……”
我闭上眼,不想再听。
我轻轻摆了摆手。
几个保镖立刻进来,一左一右架住周景铭,把他往外拖。
他挣扎起来,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恐慌:
“宋雪沉!你听我说!你让我看看女儿!宋雪沉!”
门关上了。
他的声音被隔绝在走廊外,越来越远。
我躺回病床,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
几天后,我和女儿出了院。
陈叔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私人飞机停在机场。
我抱着女儿站在舷梯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我的心已经不会再为他疼了。
从此以后,山高水长,我们再也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