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点气功。”
“你啥时候练的?”
“爷爷教的。”
曹小暖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你可真是长大了。四岁那年你连村里的鹅都追不过,现在一巴掌能把混混打跪下。”
“姐,你能不提鹅的事吗?”
薛万里在旁边擦了把汗,走过来拍了拍曹小凡的肩膀:“小凡,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跟小暖得吃亏。这帮人不是第一次来找事了,上个月也来过一回,要什么‘保护费’,我没给。”
“报警没?”
“报了,他们前脚走**后脚来,人早没影了。”
曹小凡把他肩膀按了按:“以后他们再来,你直接打我这个电话。”
他把新手机号存进薛万里手机里,“我帮你收拾。”
薛万里看着屏幕上那个号码,认认真真存好了。
曹小暖在旁边收拾地上的药渣,忽然抬头问:“小凡,你昨天说的那个事……取药的事,什么时候能办?”
曹小凡心里动了一下。
金丹已经在自己丹田里了,保命丹也种进姐姐体内了,但从姐姐的视角看,她什么都不知道。他想了想说:“姐,那事已经办完了。你以后不会再觉得身上沉了。”
曹小暖愣住:“啥时候办的?”
“就昨晚。”
“昨晚?你半夜起来给我治的?”
“嗯,用的特殊手法,你睡着了不知道。”
曹小暖摸了摸自己胸口,眼里全是困惑:“怪不得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感觉特别轻松,原来真是你……”
她眼圈又红了,“小凡,你这本事也太神了吧。”
曹小凡笑了笑没多解释。
旁边的薛万里一头雾水:“你们姐弟俩打什么哑谜呢?啥药?”
“回头跟你说。”
曹小暖擦了擦眼角,“先把地上收拾了吧,待会儿还得开张呢。”
三个人一起把药铺收拾干净,曹小凡坐在药铺的旧沙发上,掏出手机给刘倩发了条消息:“事办完了。我明天回去。”
刘倩秒回了一个字:“好。”
紧接着她又发了一条:“你姐没事吧?”
“没事。她挺好。顺便告诉你,小雨的病有办法了。”
刘倩回了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店里刚收拾完,曹小凡坐回沙发上还没把**捂热,“哐啷”一声,那扇刚贴上透明胶带的玻璃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胶带崩开半截哗啦响。
“**,看来门今天就得换了!”
曹小凡无奈地站起来,顺手抄起扫帚头。
门口站着的人让他手里的扫帚顿住了。
领头的是个女人,三十出头,短发剃到耳后根,左边耳朵上挂着一排银耳环,穿一件黑色皮夹克,里面搭着白色紧身背心,手臂上全是纹身——左臂一条盘龙从肩膀绕到手腕,右臂一朵盛开的黑色牡丹。
她身后跟着两个精壮男人,扶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那小伙子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冷汗,一只手捂着肚子弓着腰,走路都打摆子。
薛万里一看见那女人,手里的药材包差点掉地上,压低声音对曹小凡说:“这是黑道上的老大,金雨睛,外号黑蝴蝶。在全省黑白两道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曹小凡打量了一眼黑蝴蝶,她那张脸长得挺周正,五官硬朗利索,就是眉骨上有一道细细的疤,让整个人多了几分杀气。
她目光扫了一圈药铺,最后落在曹小凡身上:“请问哪位是曹神医?”
“我就是。您怎么找到我的?”
黑蝴蝶一把将她弟弟推到前面来,嗓音低而有力:“我弟弟金小虎,昨晚突然发病,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送去医院拍了片子什么也查不出来,打了止痛针也不管用。手下有个兄弟是您村的,我托人打听您,后来你们卫生所一个姓刘的大夫告诉我您在这儿,我就把人送来了,请您看看。”
